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屋外的双哥儿听到回应,连忙对身后的人喊道:“就在里面!快砸门!”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后,屋门被硬生生砸开,几个身着衙役衣裳的汉子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高大挺拔的男子,面容俊朗,身着官服,目光锐利。
  他一眼瞥见地上被横梁压住的人,当即沉声道:“快,合力移开横梁,把人抬出去!”
  随行的三名衙役立刻上前,与那官服男子一同发力,将沉重的横梁挪到一旁。
  被困的几人终于得以脱身,只是个个伤的不轻。
  谢止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发软,刚迈出一步便踉跄了一下。
  齐晓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扶着他往外走。
  众人刚撤离院子,身后的房屋便“轰隆”一声坍塌,火光冲天。
  齐晓看着火势吞噬了房屋,脸色一白,差一点,就差一点……
  穿着官服的汉子望着熊熊燃烧的废墟,眉头紧锁。
  齐晓扶着谢止站定,转头对着那官服男子与几名衙役道谢:“多谢各位及时相救,大恩不言谢。”
  齐晓转头看向双哥儿,好奇的问他:“你竟跑到了衙门搬救兵?”
  双哥儿连忙摇头:“不是的,我跑到大街上时,刚好撞见他们一行人,就赶紧喊着他们过来救火了。”
  双哥儿心想,衙门的人不都是管这个的吗?
  与其找别人不如找他们,还省的到处跑着找人了。
  江阁的目光落在了齐晓身上,语气沉凝:“你可知道这场火是谁放的?”
  齐晓摇摇头,随即侧身看向身旁脸色苍白的谢止,对江阁解释道:“这位是我相公的表弟谢止,今日我们本约好一同去见县令大人的,可我早早到了约定地点,他却迟迟未现身,我放心不下才赶来他住处寻人,没曾想一到这儿就见火势冲天。”
  “那你怎么也被关在屋子里面?”江阁存疑。
  齐晓说:“我过来时还过来了一个汉子,也是衙门的人,我进屋后,他把门给锁上了。”
  齐晓见江阁穿着官服,又想到今日县里面衙门的人过来巡查,指不定这人也是县衙的官。
  他想着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想着,齐晓躬身一拜,大胆的说:“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江阁眉头微蹙,他们被关在屋里面差点被烧死,尤其是这几名汉子,连路都走不了,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这火也绝非是意外。
  这人要诉冤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江阁说:“这里并非诉冤之地,待我们出去后,你再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是。”齐晓说。
  江阁吩咐下属先将谢止等人转移到安全处,又让人继续扑救余火。
  随后才转向齐晓,沉声追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齐晓看了眼身旁谢止几人苍白的脸色,斟酌着开口:“劳烦大人先让人去请位郎中过来,他们伤势颇重,还需先诊治。”
  江阁颔首示意,身旁的衙役立刻领命而去。
  郎中赶到前,谢止与另外几名受伤的衙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疫病爆发之时,他们几人日夜操劳奔走,可后来不幸染病,乔镇长不仅对他们不闻不问,反而将他们关进这间密闭的屋子,不让人送吃的喝的,分明是想让他们死!
  今日得知县令大人要来镇上巡查,乔镇长怕他们泄露实情、当面告状,便让人在今早他们的吃食里下了迷药。
  待他们昏迷后,又锁上门放了火,企图毁尸灭迹,永绝后患!
  “大人,”齐晓补充道,“方才阻拦我砸门、后来又将我反锁在屋内的汉子,我认得他是衙门的人。我当时一心救人,没来得及细想,如今想来,他定是乔镇长的同谋!”
  双哥儿也连忙上前一步,作证道:“大人,我可以作证!我与晓哥儿一同赶来,他砸开院门后就让我去喊人,自己先冲进屋救人!”
  江阁听完,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竟有镇官如此不作为,竟要残害下僚!
  简直无法无天!
  “岂有此理!身为一方镇长,竟敢如此草菅人命、无法无天!”江阁生气的说。
  恰在此时,郎中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过来后,逐一为谢止等人诊脉。
  随后对江阁躬身回禀:“大人,这几位差役的体内均有迷药残留,所幸剂量不算过重,暂无性命之忧。当然,外伤我也看了,都不要紧。”
  “先给他们服下解药。”江阁沉声道。
  郎中应了声,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褐色药丸,逐一喂给几人服下。
  另一边,衙门门口。
  乔镇长正满脸堆笑地送县令大人出门,言语间尽是谄媚。
  “此次疫病防控,石桥镇做得十分妥当,”县令大人颔首赞许,“本官听闻,疫病期间,衙门的差役们始终坚守、维持秩序,百姓们都颇为感念。”
  “大人过奖了,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乔镇长笑的得意。
  县令大人这是对他极为满意了?
  那他可有机会再升一升?
  他心里面美滋滋的想着,就在这时,江阁带着谢止等人缓步走来。
  谢止他们几个汉子衣衫褴褛、满身烟尘,一看就知道是刚死里逃生出来,看着很是狼狈。
  “大人!”江阁上前拱手行礼。
  县令大人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眉头微皱:“你们这是……火势这般凶险?”
  他的目光又落在谢止身上,神色愈发疑惑,“本官记得你,谢止是吧?你不是早已被本官举荐到州府衙门任职了吗?怎么还留在石桥镇上?”
  谢止之前曾被调去过县衙,他在县衙当差时,办事干练、为人正直,县令十分赏识,便亲自写了举荐信,将他推荐到州府,按说早已该过去了才是。
  况且,州府的人后来给他写信,也说了他推荐的人过去了啊?
  谢止抱拳躬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隐忍:“回大人,属下并未收到赴任的调令,一直留在石桥镇衙门任职。”
  说罢,他抬眼看向乔镇长,目光锐利如刀。
  乔镇长心头一慌,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自然记得那封举荐信。
  只是当时见这么好的机会,不能便宜了别人,便让自己的表侄顶替了谢止的名额,去了府衙。
  此事他一直瞒着谢止,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料到县令竟会在石桥镇上跟谢止碰上!
  县令大人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乔镇长神色有异,当即转头质问:“乔镇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官亲自写的举荐信,州府那边早已回信说人已到任,谢止为何还在此地?”
  乔镇长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辩解:“大人,这、这都是误会!当时举荐信送到时,谢止正忙着处理衙门的事务,下官衙门里面的事务事关重大,没敢贸然打扰,又念及州府的人都来要人了,不能不给,只好让另一位得力下属先去赴任了。”
  “后来镇上就起了疫病,这一忙,就忘了这事儿了。”
  谢止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如此重要的事,属下竟自始至终一无所知?乔镇长这话,未免太过牵强。”
  县令大人的目光愈发沉凝,落在乔镇长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江阁见状,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大人,此事并非误会那么简单。乔镇长不仅截留了谢止的举荐名额,更令人在他们吃食中下药、纵火焚屋,企图将他们灭口!”
  “什么?”县令大人脸色骤变,转头看向谢止等人,“此话当真?你们细细说来!”
  谢止深吸一口气,正要将乔镇长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明。
  乔镇长却突然上前一步,指着他们厉声喊道:“大人明鉴!他们这是诬告!是恶意中伤下官!”
  他又转向江阁,语气急切,“江县丞,您可千万别被这些小人蒙蔽了双眼!”
  “真相如何,自有公论。”江阁不为所动,看向县令大人,“大人,不妨让他们把话说完,是非曲直,一听便知。”
  县令大人冷着脸点头:“你们说,本官倒要听听,乔镇长究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之事。”
  谢止不再迟疑,将疫病期间乔镇长的不作为、事后如何将他们囚禁、断水断粮,以及今日为掩盖罪行而下药纵火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细细道来,字字恳切。
  县令大人的脸色越听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而乔镇长则吓得浑身发颤,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县令大人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乔镇长,语气中满是震怒。
  乔镇长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冤枉啊!下官绝无此事!是他们心怀怨恨,故意编造谎言要害我!”
  县令大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此案不难判断。江阁,去镇上随意唤几名百姓过来。”
  “是。”江阁立刻吩咐下属去办。
  不多时,三个百姓被带到跟前,有男有女,皆是寻常百姓的打扮。
  县令大人看向他们,语气平和地问道:“疫病期间,你们可曾见过乔镇长出面主持防疫事务?”
  一位婶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回大人,不曾见过。自打疫病开始,就没见过乔镇长的影子,听说镇长病了。倒是衙门的差役们辛苦,自己都病着,还挨家挨户地送药、维持秩序,真是可怜。”
  另外两名汉子也纷纷点头附和:“确实没见过乔镇长露面,镇上大小事务,都是差役们在忙活。”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见过,”婶子想了想,补充道,“前阵子庙会,乔镇长倒是出来主持了,只是后来听说,拔河比赛多买的几头羊,都被他让人牵回自己家了。”
  县令大人闻言,缓缓点头,示意衙役将几人送走,随后目光再次落在乔镇长身上,语气冰冷:“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乔镇长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之词。
  若是谢止他们的事儿,他还有法子辩解,他可以直接说谢止看不惯他,胡编乱造。
  可是县令直接找来镇上的人问,疫病期间本该是他的功绩反而都成了假的……
  乔镇长知道,自己真完了。
  “大人,”齐晓见状,上前一步说道,“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县令大人看向他,忽然眼睛一亮,“哦?本官认得你,你是萧霁的夫郎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