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只见他原本光洁的脸颊上,留着好几道浅浅的疤痕,虽然不算狰狞,却也格外显眼。
  “晓晓,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好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安,眼神里满是无措。
  苏秦染病时,实在忍不住脸上的瘙痒,趁齐天不注意抓挠了几下,等齐天发现时,皮肤已经破了好几处。
  如今病是好了,可那些疤痕却没能消退,让苏秦一下子接受不了,已经在屋里闷了两天,连院子都不肯出。
  齐晓看着他愁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小爹,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等过两天,我让萧霁去双河村问问林大夫,肯定有祛疤的药膏,你坚持涂一阵子,这些疤痕保管消得干干净净的。”
  “真的?”苏秦眼睛一亮,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虽然愿意出去了,却还是戴上了面巾。
  不过见齐小壮回来了,苏秦高兴极了,不过一直拉着齐小壮的手不舍得松开,他还说:“小壮,咱不去学堂了,不去了。”
  几天后,石缝镇的疫病终于彻底平息。
  沉寂了数月的镇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齐晓的饭铺也重新开门营业,再次见到双哥儿和店里的伙计们,他心中满是欢喜。
  “晓哥儿,你都不知道,之前真是吓死我了!”双哥儿跟齐晓念叨。
  “悠哥儿也染上了疫病,那么小的孩子,刚学会说话,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哭着喊我小爹,我心疼得呀,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齐晓听得也有些揪心,连忙问道:“那悠哥儿现在怎么样了?痊愈了吗?”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双哥儿笑着点头,“我把他也带到镇上了,这会儿正跟我小爹在家里面院子里玩呢,调皮得很。”
  齐晓这才放下心来。
  疫病期间大家憋了太久,饭铺开张后,生意格外火爆,座无虚席。
  萧霁去找药还没有回来,齐晓就在饭铺里面忙,就当打发日子了。
  一日午后,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些,谢止突然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齐晓面前,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齐晓给他倒了杯茶,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谢止有些为难的说:“哥夫,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后日,县令大人会亲自来镇上巡查疫病后的恢复情况,我想请你到县令大人面前,帮我们告一状。”
  齐晓愣了一下,满脸诧异:“告状?告谁?”
  “告乔镇长!”
  想着,谢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已经查清楚了,之前带人去萧家闹事的那些人,都是被白陌丰煽动的。而白陌丰,正是受了乔镇长的指使!那时候乔镇长根本没染病,他只是害怕被传染,又想把治病的药材占为己有,才想出了这么阴毒的主意。”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还有,疫病最严重的时候,乔镇长为了自保,直接躲了起来。我们这些衙门的差役染了病,他不仅不管不问,反而让人把我们关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不给吃的也不给喝的,想让我们活活病死!最后还是我们几个人拼尽全力,合力破开了房门,才侥幸逃了出来,否则……”
  谢止的目光一凝,拳头紧紧攥起:“我们打算后日当着县令大人的面,把乔镇长的所作所为全都揭穿。哥夫,我们想着多一个人作证,胜算就大一分,所以才来找你帮忙的。”
  谢止本想找萧霁,这种事儿萧霁出面最好,不过他知道萧霁不在镇上,只能找齐晓。
  谢止他们也是被逼到了一定的份上了。
  如今疫病消退,乔镇长必然会忌惮他们这些人,迟早会想方设法报复。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揭穿他的真面目。
  乔镇长这般视人命如草芥,草菅公权,根本不配当这石桥镇的镇长!
  齐晓听着谢止说的,心中怒火中烧。
  他万万没想到,乔镇长竟然如此阴险狠毒,连自己手下的差役都能下此毒手!
  “你放心!”齐晓说:“这忙我一定帮!”
  然而,后日,县令大人都已经来了镇上了,齐晓早早却迟迟没见到谢止等人的身影。

第186章 致命一击
  “谢止怎么还没来?”齐晓眉头微蹙,语气里藏不住焦灼。
  他远远的望着乔镇长满脸堆笑,弓着身子迎着县令大人往衙门里走,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面直打鼓。
  谢止他们分明应了他会来,断不会是耍他,谢止也不是那样的人。
  可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过来,难免让人心中不安。
  思及此,他转身问身后的双哥儿:“你知道谢止他们住在哪儿吗?”
  双哥儿点头应声:“这个我知道,衙门里的那些汉子,都住西街的舍寝。”
  先前有衙役来饭铺吃饭,这话是他无意间听来的。
  “我去找他们。”齐晓当即起身。
  “我跟你一块儿去。”双哥儿连忙跟上,“西街的巷子绕,我去过几回,熟门熟路,免得你找不着。”
  “好。”
  两人快步赶到西街。
  巷子两侧皆是鳞次栉比的宅子,齐晓正犹豫着敲门打听一下舍寝的具体位置,忽然瞥见前方一处院落里浓烟滚滚,火光已舔舐上了屋檐。
  “着火了!”齐晓心头一紧,不及多想便朝着起火的院子冲了过去。
  双哥儿也跟着他跑了过去。
  可到了院门前,他才发现大门竟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火势愈发迅猛,齐晓急中生智,瞥见路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弯腰捡起便朝着门锁狠狠砸去。
  “哐当”几声闷响,锁扣断裂,大门被他撞开一道缝隙。
  齐晓见有戏,继续拿着石头砸。
  “嘭嚓”的一声,锁落地,齐晓推开大门。
  “这里偏,要是烧起来了,挨着的几户人家都要遭殃,你快去巷口喊人救火!”齐晓转头对身后的双哥儿叮嘱。
  巷子里面的住户多,挨得又紧又密,火烧起来了,恐会出大岔子!
  然后,他自己纵身冲进了院子。
  火是从正屋烧起来的,屋门同样被反锁,黑烟顺着门缝往外涌,隐约能闻到焦糊的味道。
  “谢止?”齐晓喊了两声。
  没人回应。
  齐晓看着屋门,心下一沉,直觉谢止他们在里面。
  他不再犹豫,转身跑到大门前捡起地上的石头,又朝着屋门跑去,拿着石头向着锁头砸去。
  “砰!砰!砰!”接连几下,锁芯松动。
  就在他准备再次发力时,身后突然闯进一个身着衙役衣裳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见状,脸色骤变,几步冲上来呵斥:“你这哥儿瞎胡闹什么?这里面没人!”
  “有没有人,我心里有数!”齐晓头也不回,手上力道不减,“再者说了,屋子都快烧塌了,不砸开怎么救火?”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中年汉子伸手想拉他,“这火自有我们衙门的人来处理,你赶紧离开这儿!”
  “都是石桥镇上的人,救火哪分你我?”齐晓说,然后侧身躲开他的拉扯,语气坚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
  中年汉子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齐晓猛地一使劲,“咔嚓”一声,屋门锁被砸开,一股滚烫的浓烟瞬间喷涌而出,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强忍着不适,眯眼往屋里一看,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五条汉子,其中一人,正是谢止!
  齐晓顾不上浓烟灼人,抬腿就往屋里冲。
  可他刚迈进去两步,身后的中年汉子见事情败露,眼神骤然变得阴狠,一不做二不休,反手将屋门再次锁死。
  等齐晓注意到时,门已经被人锁住了!
  “你!”齐晓跑过去时,怎么也打不开门,眼中满是怒火。
  方才就觉得这汉子神色不对劲,没想到竟真的心怀歹意!
  齐晓想着看着地上躺着的谢止他们,怕是也遭了他的暗算吧!
  但此刻救人要紧,齐晓压下怒火,撕下身上的衣摆,捂住口鼻,便去喊他们。
  “谢止!谢止你醒醒!”他俯身摇晃着谢止的肩膀。
  可对方毫无回应。
  齐晓伸手触了触他的鼻息,还好,人还活着。
  然而,屋里的火势已然失控,房梁上的木柴噼啪作响,火星四溅,热浪几乎要将人烤化了。
  齐晓刚想扶着谢止往门口挪,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断裂声,一根燃烧着的横梁带着熊熊火光轰然砸落!
  齐晓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开,可地上躺着的几人却避无可避。
  沉重的横梁狠狠砸在他们身上,有两个汉子被砸得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缓缓睁开了眼,眼神里满是痛苦。
  “坚持住!”齐晓说。
  他看着几个汉子痛苦的神情,冲到横梁旁,顾不得烫了,双手死死扣住木头边缘,拼尽全身力气往上抬。
  他的脸憋得通红,才勉强将横梁抬起寸许。
  被砸中腿的谢止也在剧痛中苏醒,小腿麻木得毫无知觉。
  他看着齐晓单薄的身影拼尽全力托着横梁,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震惊与动容。
  是他……
  谢止的心一紧。
  齐晓咬牙坚持了片刻,将横梁往旁边挪了半尺,便再也支撑不住,轻轻的将木头放下,松开手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移开的半尺的距离,已让被压在胸口的两人缓过一口气,不至于被活活闷死。
  齐晓看着越来越旺的火势,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怎么办?我挪不动……”
  他自己也逃不出去了。
  齐晓这个时候想到了萧霁。
  要是他在,肯定会骂他冒失的。
  怎么办,他好舍不得他的汉子!
  谢止看向他,声音虚弱却坚定:“你别管我们了,再试试能不能打开门,赶紧走!”
  他们已经走不了,齐晓不能被他们连累了!
  “没用的,”齐晓摇摇头,眼中满是焦灼,“门被一个汉子从外面锁死了,我试过,打不开。”
  说着,齐晓被烟呛的好一阵咳嗽。
  屋里面的烟越来越大,齐晓不得已只能坐到了地上,这样还稍微好受一些。
  可齐晓还是感觉到了窒息。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晓哥儿?晓哥儿你在里面吗?”
  是双哥儿!
  齐晓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他挣扎着爬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双哥儿!我在这儿!快找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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