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说着,县令大人冷哼了一声,道:“说起来,本官还没找萧霁算账呢,当初罚他抄录的经书,他竟敢找人代笔,真是越来越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
  当初萧霁被罚抄书,齐晓没耐着他软磨硬泡,便替他抄了。
  这事本该万无一失,可后来被萧二叔在与县令喝酒时无意间泄露,县令一直记在了心里。
  “呃……”齐晓心头一紧,连忙转移话题,生怕县令追究代抄之事,“大人,乔镇长生辰前夕,曾有意无意地暗示镇上的几家地主送贵重寿礼。我家里不算富裕,只送了一颗普通的人参,而其他几家地主,联合送了一尊价值七千多两白银的玉雕菩萨像,此事绝非有假!”
  “大人不信,去乔府查一查便知!”
  卸职渎职的罪名不够,乔镇长欲想害死谢止他们这事儿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人证。
  可是乔镇长受贿一事可是板上钉钉。
  石缝县向来对镇官受贿一事儿查的紧,绝对不会轻拿轻放。
  “七千多两?”县令大人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神色愈发震怒。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乔镇长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乔镇长连忙嘶吼着否认,眼神中满是慌乱。
  齐晓胸有成竹地说道:“大人直接派人去乔镇长家中一搜便知。乔镇长贪财,这些年暗中贪污的财物定然不少,只需一搜,便知小人所言非虚!”
  要县令派人搜查,乔镇长多年来的贪腐罪行必定败露,届时便能对他一击致命!
  “好!即刻派人去乔府搜查!”县令大人怒喝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乔镇长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彻底绝望了。
  可就在此时,一个汉子匆匆赶来,正是白陌丰。
  放火的那个汉子见谢止等人被救,知道事情败露,便慌忙跑去告知了白陌丰。
  白陌丰知道后便匆匆赶过来了。
  乔镇长见到白陌丰,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谁知白陌丰走到县令大人面前,躬身行礼后,竟转头看向乔镇长,语气冰冷地说道:“大人,草民白陌丰,是乔镇长的哥婿,今日前来,是要举报乔镇长!”

第187章 上河村的哥儿
  众人皆是一愣,乔镇长更是满脸错愕:“你……你说什么?”
  白陌丰神色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草民要举报乔镇长为了敛财,不惜让自己的小妾陪侍县里的豪绅!”
  此言一出,乔镇长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瘫倒在地。
  “你是如何知道的?”江阁问白陌丰。
  他看着乔镇长的目光有些恶心。
  白陌丰说:”我是听家中夫郎说的,大人不信,让人一查便知!“
  县令大人说:“查!”
  齐晓和双哥儿俩人惊诧极了,没想到这个乔镇长竟如此贪财,连自己的小妾都送了出去。
  这行径实在是有些恶心了。
  怎么查的,齐晓不知道。
  总之几日后,镇上的人都知道乔镇长被罢免镇长一职了,乔家也被抄了家。
  县衙的人从乔镇长家里面搜出来了三万多两现银,还有数不清的玉器珍宝。
  数罪并罚,乔镇长被砍头了。
  砍头之前还把他关进囚车里面在镇上游街了。
  树倒猢狲散。
  乔镇长一死,他的那些小妾们全都走了,甚至乔夫人也回了娘家。
  乔镇长为了敛财,他的小妾还有夫人都送出去过,这事儿腌臜,他们这些人也恨极了乔镇长,没一个留有情分的。
  柳夫郎也和乔管家搬去了澜哥儿家里面,俩人苟合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日久生情,乔镇长被砍头的当日,他俩就去衙门里面登记了,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夫夫。
  澜哥儿也不能拒绝。
  因为……管家才是他亲爹。
  澜哥儿跟柳夫郎说:“小爹,白陌丰想去书院,你给他五百两银子。”
  白陌丰在去告状之前,先去了一趟乔家,提前跟柳夫郎说了乔家恐有大麻烦,让他赶紧收拾细软。
  柳夫郎知道后,就偷了乔镇长的银票。
  白陌丰一直知道柳夫郎知道乔镇长的银票藏在哪儿。
  因为他跟澜哥儿成亲后,柳夫郎没少暗中接济澜哥儿。
  按照乔镇长的性子,是断然不会给柳夫郎那么多银子的,而柳夫郎也只在澜哥儿面前大方,所以白陌丰肯定他知道乔镇长的银子藏在哪儿。
  白陌丰举报乔镇长是一码事儿,但他并不想断了自己的后路。
  “澜哥儿,你这个傻哥儿,小爹是怎么教你的?那个白陌丰一看就不安好心!给他五百两银子?他去了书院要是真的考中了怎么办?他考中了,你觉得他还会要你?你那个镇长爹都已经死了,他没了忌惮,更不会善待你了!”
  澜哥儿摸了一下肚子,说:“他敢不要我!我如今害了他的娃娃,他总不能不要自己的儿子吧?再说了,他为我爹做了多少事儿,这些把柄都在我们的手上握着呢,他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他也别想好!”
  乔镇长死了,澜哥儿之前仗着是镇长家的哥儿,没少在镇上作威作福。
  现在镇上死了,他可不能被人笑话了去。
  得让白陌丰尽快考中举人。
  这样,他就是举人老爷的夫郎了,谁敢笑话他?
  “白陌丰是聪明人,他心中再不喜欢我,他也不能休了我!”澜哥儿说。
  他笃定白陌丰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要是还想考举人就不能休他。
  否则,品行这关他都过不了!
  柳夫郎叹了叹气,去屋里面给他取了几张银票。
  柳夫郎多拿了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跟澜哥儿说:“你如今害身了,得请个人伺候你,顺便再请个老仆给咱们做饭。”
  柳夫郎已经习惯别人伺候了,让他干活他也干不了。
  澜哥儿接过了银票,说:“干嘛浪费银子?直接让白陌丰他小爹过来伺候咱们不就成了?我害的是他白家的孙子,他可不能躲清闲!”
  “也成。”柳夫郎说。
  可是,白小爹多聪明?
  知道来镇上了还要伺候他们一家,就跟白陌丰说,他病了,腿疼腰疼的,来不了,直接去了岚哥儿家里面。
  澜哥儿知道后气坏了,冲着白陌丰没少发脾气。
  白陌丰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行李去书院了。
  萧霁是在乔镇长被砍头后的一天回来的。
  齐晓问他:“你怎么回来了,蒋不凡他们呢?”
  萧霁说:“别提了,我找了这么久,一株草药都没有找到,就先回来了。”
  蒋不凡他们还不死心。
  齐晓听后没忍住笑了。
  当然,齐晓被困在火场里面的事儿还是没有瞒住萧霁。
  齐晓虽然交代了双哥儿他们别说,可是这事儿镇上人都知道了。
  萧霁回来还听说乔镇长被砍头了,他肯定出去问乔镇长怎么好端端的被砍头了?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萧霁知道后狠狠地惩罚了齐晓。
  “晓哥儿,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萧霁趴在齐晓的身上跟他说。
  齐晓额头上全是虚汗,看萧霁的目光都有些恍惚了。
  惩罚完,萧霁又把把他数落了一顿。
  这汉子从来就没有这么絮叨过,齐晓听着他的数落,没忍住哭了。
  “我是去救人,救的还是你表弟,你还说我?我委屈死了!”
  齐晓作势擦着自己眼角的眼泪,擦着时不时的偷偷看着萧霁的神情。
  他的嗓子都还是哑的,那小模样可怜极了。
  萧霁知道他是装的,心还是软了,把他抱在怀里面可劲儿的哄。
  次日。
  齐晓和萧霁来了谢家。
  谢止他们都受了伤,便都告了假在家里面养伤。
  不过,谢止的调令已经下来了。
  他运气不错,被调到了县衙当捕头。
  他能被调去县衙,是因为这次石缝县防疫得当,县里面的大夫又合力研制出了药方,这对石缝县而言是大功一件,县里面的官连升了好几级。
  石缝县的县令更是直接调去了京城,因为走之前交接有些忙,就忘了找萧霁算账了。
  县衙里面的人好多都升了,就空下来了好多职位,谢止就升上去了。
  谢止在家里面帮谢姨母砍柴呢,看到萧霁他们来了,就放下了斧头,请他们进屋。
  谢姨母得知他们来了,高兴极了,拿了在镇上点心铺的桃酥招待他们。
  这桃酥是谢止买的。
  齐晓觉得好吃,又酥又脆,香甜香甜的,就吃了好几块。
  萧霁看他的嘴角沾了酥粒顺手就帮他擦掉了,跟谢止说:“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谢止点头,他的目光也从齐晓身上移了回来。
  谢姨母却不怎么高兴。
  谢止去当捕头干的都是危险的活儿,这次就差点险些遭了人的算计,把命给交代了。
  一个镇上衙门都如此,到了县衙怕是更复杂。
  谢姨母没什么宏图大愿,她就希望谢止能平平安安的。
  “这是什么福气?在镇上还离我近一些呢,到了县里面……唉!”谢姨母叹了叹气。
  谢止愧疚的说:“娘,我会常回家看你的。”
  谢姨母没好气的说:“你在镇上时也没见你回过几次家!”
  萧霁笑着缓解气氛说:“姨母,这不是还有我呢?我会常来看您的。”
  谢姨母看着萧霁欣慰极了。
  只要萧霁在镇上,就是不来看他,也常让管家给她送东西,是个有孝心的汉子。
  只是目光扫到自己的亲儿子……
  谢姨母脸上的笑意淡了淡,愁眉苦脸的说:“我一个人怎么样都好,可是我最不放心阿止啊,他都过了二十了,夫郎还没有着落呢……”
  她有时候只是晚上想到这个,就彻夜彻夜的睡不着觉。
  “这个好说,表弟,你喜欢什么样的哥儿?这事儿就交给我,我绝对能找个让你满意的。”萧霁说,也是为了安慰谢姨母。
  谢姨母一听笑了笑,说:“这成好。”
  萧霁看向谢止,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谢止的目光突然看向齐晓,说:“我觉得上河村的哥儿不错。”
  说完,谢止的目光就忙收了回来,也有些后悔。
  那天,齐晓在火场里面用力抬着横木试图移开时,拼尽全力的样子,不知怎么了,那个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那种不服输,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的那股劲儿,让他特别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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