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萧霁这才心满意足,转身跟着蒋不凡,和村里的汉子们一道往赛场去了。
  辰时刚过,镇上就已经人山人海。
  四面八方的百姓都涌了过来,也陆续有商队的人过来了。
  乔镇长精神奕奕的登上戏台,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的人说了几句吉祥话,无非是祝愿庙会顺遂、百姓安乐。
  话音刚落,就有人敲响了震天的鼓声,汉子们赤着上半身,露着精壮的膀子,鼓声响亮的惹得台下众人齐声叫好,掌声雷动。
  紧接着,舞狮队踩着鼓点登场了。
  两头金灿灿的狮子翻腾跳跃,眨眼、摆尾、登高桩,耍得虎虎生风,引得围观的百姓阵阵喝彩。
  热闹了好一阵子,才轮到重头戏,拔河比赛。
  最先上场的是上河村和左河村的汉子。
  上河村的汉子们看着个个精瘦,比起左河村那些膀大腰圆的壮汉,着实显得单薄了些。
  锣声一响,两边卯足了劲拉扯,没僵持多久,上河村的绳子就被拽了过去。
  输了比赛的上河村汉子们垂头丧气,有人不甘心地嚷嚷:“可惜了!咱们村的齐大壮没来!他要是在,咱们指定能赢!”
  台下众人听了,都跟着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打趣了几句。
  一场场比赛接连进行,欢呼声此起彼伏,等轮到下河村对阵镇上队时,赛场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成了全场最热闹的时候。

第158章 赛终
  萧霁领着蒋不凡等人,大步走到麻绳旁,弯腰握住了粗麻绳。
  对面的镇上队汉子也纷纷就位,为首的正是盛易。
  两人目光隔空相撞,像是有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开,彼此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无声地较量着。
  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声,比赛正式开始。
  “下河队汉子最勇武!”
  齐晓抱着苏秦挤在人群最前头,跟着众人扯着嗓子大喊。
  旁边镇上队的人也不甘示弱,高声喊着:“镇上队汉子最强!”
  台上的汉子们憋红了脸,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绳子,脚下蹬着地面往后拽,麻绳被绷得笔直。
  台下的助威声一浪高过一浪,喊得人心潮澎湃。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锣声划破喧嚣,下河队赢了!
  “赢了!”齐晓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抱着苏秦原地转了个圈,声音里满是雀跃。
  苏秦也兴奋地拍着手,跟着喊:“赢了!赢了!”
  萧霁松开绳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大步朝台下走来。
  齐晓见状,快步迎上去,将带过来的竹筒子打开盖递给他,笑着道:“快喝点水歇歇。”
  萧霁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下河村的汉子们瞧见这一幕,笑了笑,七嘴八舌地打趣了起来。
  “还是哥夫知道疼人!知道咱萧哥累着了,水都给送到跟前儿了!”
  “可不是嘛!瞅瞅咱萧哥的待遇,哪像咱,渴了只能咽唾沫!”
  “唉,真羡慕啊!咋就没摊上哥夫这样的夫郎呢!”
  萧霁听着众人的调侃,下巴微微扬着,嘴角的笑越发得意。
  一旁的蒋不凡就有些看不惯了,梗着脖子插话道:“这有啥稀罕的!要不是我家眠哥儿带着悠哥儿,指定也来给我送水!”
  话音刚落,就有汉子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蒋哥,您就别酸了!这醋味儿,隔老远都闻见了!”
  说着,这汉子还捂了一下鼻子。
  这话一出,惹得汉子们哈哈大笑。
  齐晓站在一旁,脸颊微微发烫。
  心想,不就是递杯水喝吗?
  这有啥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了头,眼神飘向别处。
  就在这时,下河村的村长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过来后,先对着几个参加拔河的汉子们一番鼓劲,“大家都是咱们下河村最强壮的汉子,接下来一定要好好比,为咱村子争光!”
  “放心吧村长,您就瞧好了!”汉子们应道。
  村长点了点头后,他拽着萧霁的胳膊走了,有话跟他说。
  村长把萧霁拉到了人群僻静处,压低了声音说:“二牛村那拨人,坐牛车来的时候路上出了事,牛车翻沟里了,有三个汉子摔折了腿,比赛是参加不成了。”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第二轮的对手换了,咱们不用跟衙门队碰上了,改成对阵学子队了。”
  村长说着目光扫了一下周围的人,跟萧霁说:“私塾的那些学子,都是咱们镇上的希望,将来他们读好了书,考了功名,还能造福咱们镇上,咱不也能跟着沾光吗?再说了,他们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禁得住咱们村赤脚下地的汉子?所以,跟他们对阵时不用那么较真儿。”
  “啥意思?”萧霁听后眼睛眯了眯,他明显的听出来村长话里有话。
  村长拍了拍萧霁的肩膀,实话跟他说了,“就是稍微的放放水。”
  “依我看,咱们拿个第三就成,好歹还能给村里挣回一头母羊呢!第一,肯定是衙门队的,他们队的汉子,力气大得很,平时在村里面抓人时一个个的威风的厉害。这第二,就让给学子队,皆大欢喜多好。”
  萧霁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比赛还得让着对手的。我这儿,没这个规矩!”
  村长一听,急了,连忙好心提醒:“你可别犯倔!衙门队那帮人可不能得罪!再说了,衙门队的队长谢止,不是你表弟吗?当哥哥的,让着弟弟点儿,不算啥!”
  “让他?”萧霁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要是让谢止知道我故意放水,他怕是得当场撂挑子,不比了。”
  村长还不死心,说:“可以隐晦些,别太明显,谁能看出来?”
  萧霁却态度坚决,一字一句道:“我是下河队的队长,就得对这些兄弟们负责。而且在我这儿,只要站上了赛台,就得认认真真地比!”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更何况,我跟白陌丰还有私仇,输给那种人,我萧霁的脸,往哪儿搁?”
  萧霁让谁都不会让白陌丰的!
  还有,谢止他们队也不用他们让,两队到底谁能拔得头筹还说不准呢。
  萧霁是地主家少爷,村长也不敢得罪他,只能劝。
  村长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萧霁却油盐不进。
  村长看着他那副软硬不吃的模样,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萧霁他们在台下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眼看着几个村子的队伍比完了赛,就听台上的人高声喊道:“下一场,下河村对阵学子队!请两队汉子登台!”
  萧霁闻言,朝着身后的汉子们扬了扬下巴:“走,上台!”
  他们登上赛台,刚上去,台下就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萧少爷!萧少爷最英俊!”
  “萧少爷潇洒!下河队必胜!”
  萧霁去年为了剿匪,大手一挥,捐了五千两银子,他慷慨仗义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镇子。
  而且,若不是他带着汉子剿清了山匪,他们镇上还办不成庙会呢。
  再加上萧霁生了一副俊朗不凡的好皮囊,如今一登台,自然引得满场喝彩。
  苏秦听着周围的哥儿们一声声夸赞萧霁,顿时急眼了,拽住了齐晓的袖子,气鼓鼓地说:“晓晓,那是你汉子!他们跟你抢汉子!”
  齐晓被他逗得无奈失笑,拍了拍他的手背,耐心解释:“小爹,这不是抢。这恰恰说明,我家汉子是个能干的,招人待见呢!”
  “嗯。”苏秦不太懂。
  赛台上,萧霁和对面的白陌丰目光相撞,空气中瞬间仿佛燃起了无形的火花。
  两人本就有旧怨,如今又成了对手,俩人的眼神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让对方在众人面前出糗。
  萧霁忽然勾了勾唇角,抬眼看向台下的观众,说:“兄弟们,学子队的人常年埋首于笔墨纸砚之间,怕是没什么力气。我们若是不让着些,倒显得我们欺负人了。”
  这话落在白陌丰耳里,无疑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死死的盯着萧霁,咬牙切齿道:“不必你假惺惺相让!今日,我们定要让你们下河队心服口服!”
  萧霁闻言,低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兄弟们,扬声问道:“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咱们就……”
  “干!”下河队的汉子们齐声喊道。
  他们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这一声喊,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台下的百姓们也跟着振臂高呼:“干!干!下河队必胜!”
  学子队的人也被这阵仗激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不服输。
  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萧霁他们双手死死攥住麻绳,双脚用力蹬着地面,身体微微向后仰,“一二!拉!一二!拉!”
  下河队的汉子们都是踏踏实实干活的汉子,有的是一身蛮力。
  反观学子队,刚开始就显得吃力了,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麻绳中间的红绳就朝着下河队的方向一点点挪动。
  最终,锣声再次响起,下河队大获全胜!
  学子队的众人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输了比赛本就心有不甘,偏还有人红着脸,不服输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一群莽夫罢了!”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汉子们的火气。
  下河队的汉子们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学子队的人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都住手!”萧霁和白陌丰同时出声喝止。
  萧霁转头看向下河队的汉子们,沉声道:“兄弟们,咱们赢了就是赢了,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犯不着跟他们逞口舌之快,更没必要因此动手。”
  下河队的汉子们虽然心里憋着气,但还是听了萧霁的话,悻悻地哼了一声,退到了一旁。
  学子队的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萧霁的话听着客气,却字字句句都像在讽刺他们输不起,心眼小。
  萧霁却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带着兄弟们转身下了台。
  众人在台下歇了片刻,很快就到了第三轮比赛。
  下河队连赢两场,暂时排在三位。
  衙门队势头正盛,上一轮对阵第一名的队伍,竟以微弱的优势险胜,一跃成为第一。
  接下来,下河队对阵第二名的队伍,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下河队又胜了一局。
  到了最后一轮,赛台上只剩下下河队和衙门队两支队伍争第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