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白陌丰的脸色本就不算好看,闻言更是沉了几分,却也没理由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霁施施然离去。
  萧霁并没有走远,径直下了楼,唤来店小二,语气干脆利落:“楼上西雅间,再加一盘流水鸡、一份土豆烧牛肉,还有一碟糖醋鱼,都给我打包好。”
  店小二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提着食盒过来。
  萧霁接过食盒,又吩咐了一句:“方才加的菜,一并记在西雅间的账上。”
  说完,他便拎着食盒,大步流星地出了酒楼。
  雅间里,没了萧霁和乔镇长,气氛顿时冷了几分。
  白陌丰端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忽然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讳莫如深:“几位老爷,往后行事,可得多留个心眼了。”
  众人一听,心里皆是咯噔一下。
  要知道,白陌丰可是乔镇长的儿婿,他这话,定然藏着深意。
  当下也顾不得喝酒吃菜,连忙追问:“白秀才这话,是何道理?还请明示。”
  白陌丰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诸位既然问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话说吧,岳父他心里,对先前的事,终究是介怀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变幻的神色,又添了一句:“萧霁在县里有靠山,岳父纵使心里不快,也不好拿他怎样。可几位老爷……”
  这话没说完,却足够让在场的地主们心惊肉跳。
  民不和官斗,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时间,众人脸上皆是慌乱之色,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回过神来,众人连忙围到白陌丰身边,陪着笑脸,恳求他在乔镇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白陌丰见状,故作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美言几句倒是不难,可岳父心里的火气,哪是三言两语就能消的?不过岳父刚才也提了一嘴,下个月他寿辰,几位若是能送上些合心意的礼物,想来岳父也会宽心不少。”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连连点头应是。
  杨老爷凑上前,追问道:“不知镇长他……可有什么心仪的物件?也好让我等心里有个底。”
  白陌丰却摆了摆手,淡淡道:“这就看几位的心意了。”
  众人相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看心意,分明是要送重礼!
  他们心里暗暗叫苦,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该学萧霁,吃饱喝足了就走人,哪里会惹上这档子麻烦事?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谁让他们非要凑这个热闹呢?

第157章 锣鼓喧天
  说来,都还是他们请的镇长。
  他们从楼上下来,杨老爷正要结账,就听掌柜的说:“刚才萧少爷离开前,打包了三份菜,一并算在了账上。”
  杨老爷一听,皱了皱眉头。
  暗暗道:萧霁这小子,可真是好啊,不仅早早的拍屁股走人了,还连吃带拿的!
  萧家。
  萧霁捻起筷子,夹了块裹着琥珀色糖醋汁的鱼肉,低头轻轻吹了吹热气,才放进齐晓碗里,眉眼含笑他:“尝尝这个,甜酸口儿正合你意。”
  齐晓嘴里还嚼着麻辣鲜香的流水鸡,闻言含混地嗯了一声。
  咽下食物才抬眼问他:“下午初哥儿来找我,说贺兰杰后日要去集上摆摊卖药,闻哥儿也打算支个摊子卖烧饼,那咱们家呢?就守着铺子?”
  萧霁放下筷子笑道:“你忘了?咱们镇子的商路本来就贯通到了咱们镇上,庙会这两日商队路过,那些走南闯北的商客,哪个不想寻个干净铺子吃顿热乎饭?咱家铺子指定要忙得脚不沾地。再说贺兰杰,他那药都是新奇的药,平时藏在药铺里谁能看见?只有摆到明面上,才能更容易脱手。”
  之前,贺兰杰肯定不敢把他那些药放在明面上卖的。
  毕竟有好多药都还没有到衙门里报备。
  当然,也可能是报备了,衙门没有通过,毕竟他的那些药……有些奇。
  庙会这两天,他们摆的货都是卖给路过的南来北往的商人的,这种时候,衙门是不大查卖的是什么的。
  所以有卖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的。
  贺兰杰的药也就不那么奇了。
  齐晓琢磨了琢磨,觉得这话在理,便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次日,天刚蒙蒙亮,蒋不凡就咚咚咚地敲响了萧家的院门。
  蒋不凡兴奋的拉住萧霁,跟他说:“咱们镇上办庙会,这可是十几年都没遇过的盛事!按照之前的惯例,也会举行拔河比赛,每个村子都得出几名汉子,咱们下河村抽着的对手,是镇上的汉子队和衙门的汉子队!”
  他喘了口气,说:“我跟你说,镇上那队里有贺兰杰,队长是个姓盛的汉子,说是刚搬来镇上没多久。衙门那队的队长,你也认识,是谢止!至于咱们下河村……”
  蒋不凡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队长自然是我!”
  这也是为什么蒋不凡一大早的来找萧霁的原因。
  他既然是队长,自然要把这事给张罗好。
  萧霁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你当队长?不行。”
  蒋不凡脸一垮:“我不行,那谁行?”
  “我来当。”萧霁双手抱臂,语气笃定。
  蒋不凡急了,他凭什么不能当队长?
  两人当场就争执起来,谁也不肯让谁。
  最后实在没辙,两人干脆就在萧家院子里面的石桌上掰手腕定输赢。
  齐晓醒了后给他们俩人做见证。
  两人都憋红了脸,手臂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僵持了半晌,终究是萧霁手腕一翻,稳稳地将蒋不凡的手压在了桌面上。
  萧霁松开手,笑道:“看来,下河村的队长,非我莫属。”
  愿赌服输。
  蒋不凡郁郁的看了他一眼,说:“你等着。”
  蒋不凡回村里喊来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一同跟萧霁商量起了拔河的取胜对策。
  庙会的摊位,从镇子外头的官道旁,一路绵延到镇中心的街道。
  光是看着这么多的摊位,就仿佛已经预见了庙会那日有多热闹了。
  齐晓家的饭铺外面,都摆了摊位,闻哥儿天不亮就赶来占了个挨着饭铺的好位置。
  “闻哥儿,你这摊子挨着我家,你放心,我会让伙计们帮忙看着的,保证不会让旁人给占了。”齐晓说。
  闻哥儿说:“那可太谢谢你了,晓哥儿。”
  齐晓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道:“你的身子恢复的怎么样?要不要再歇几日?这庙会虽然能挣银子,可是身子更重要。”
  闻哥儿笑了笑,“早好了,你放心吧。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我要是错过了,得后悔好些日子呢。”
  “那要是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几个伙计,能匀出人手帮你。”齐晓又道。
  闻哥儿摆了摆手,他不好意思再麻烦齐晓,“不用不用,我娘一直留在镇上没回家,我两个哥夫也说了,庙会这两日会来帮忙,人手够的。”
  齐晓这才放下心来,说:“那就好,要是有啥难处,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闻哥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然而他一个没留神,没看到身前有人走过来,险些跟人撞了个满怀。
  闻哥儿吓了一跳,连忙站稳身子,歉意连连:“对不住,我没瞧见……”
  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他不小心撞到的汉子身形高大,相貌英俊。
  这汉子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温和地扶住他的胳膊,低声问道:“我没事,没撞着你吧?”
  闻哥儿的目光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心头微微一动,总觉得这人瞧着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姜母过来看摊位了,恰好瞧见这一幕,先是愣了愣,随即嘴巴张得老大,惊声道:“是你!”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闻哥儿的手,指着那汉子,激动道:“闻哥儿,这是你盛易哥啊!你们小时候还在一块儿玩呢!后来盛家拖家带口搬去了外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能在镇上碰见!”
  说着,姜母看着盛易,笑着说:“瞧瞧你,长得跟你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难怪我一眼能认出你来!”
  盛易听着姜母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也想了起来,问道:“您是……姜婶儿?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姜母笑得合不拢嘴,又拉着闻哥儿道,“快叫盛易哥,小时候你总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呢。”
  不知为何,姜母提起儿时的事儿来,闻哥儿有些窘迫。
  不过姜母都说了,闻哥儿只好向着盛易笑了笑,喊了一声:“盛易哥。”
  盛易看着他,温声道:“闻哥儿,多年不见,你真是出落得……越发俊秀了。”
  闻哥儿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讷讷地点了点头。
  姜母热情得不行,拉着盛易的胳膊,“走,去家里喝杯热茶!这么多年没见,可得好好的跟我说说你爹娘。”
  闻哥儿连忙拉住她,低声道:“娘,小宝还在家呢,家里又没别人,贸然带汉子回去,不大方便。”
  姜母这才想起这茬,拍了拍额头,一脸惋惜。
  盛易见状,连忙笑道:“姜婶儿别客气,改日我备好薄礼,再登门拜访。我今日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又对着闻哥儿和姜母拱了拱手,这才转身离去。
  庙会那一日,六子一大早的就把萧老财还有苏秦接来了。
  苏婆婆没跟着来,齐大壮还没回家。
  前两日有人惦记着林场里养的鹅,偷偷摸进去想占便宜,即使被人发现了。
  出了那事儿后,齐天一连着两天都在林场里看守。
  苏婆婆放心不下,要留在家给他张罗热饭热菜。
  不过她反复叮嘱了六子,到了镇上后,务必叫齐晓多照看着些苏秦。
  六子应下了。
  萧霁一早收拾妥当,拉着齐晓的手,眉眼带笑地跟他叮嘱:“等会儿拔河比赛,你可得去看,还得站在前头给我喊加油。”
  齐晓故意逗他,挑眉笑道:“难不成我不去,你们就赢不了啦?”
  萧霁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别的汉子的夫郎都要去助威,就我家的不去,我哪来的力气跟人较劲?”
  这话逗得齐晓笑出了声,连忙点头应下:“去,肯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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