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只是瞥见贺兰杰跟林川说话,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脚步一转,@又朝他走了过去。
  “你吃了我给的药丸,身体可有什么异样?”萧霁问贺兰杰。
  贺兰杰愣了愣,如实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没反应?”萧霁挑眉追问,怎么可能?
  他吃了反应那么大,贺兰杰怎么会无事?
  “……就没有冲动上头的时候?”
  贺兰杰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失笑一声:“哦,你说这个啊,不过早好了。。”
  “好了?”萧霁意外,忍不住拔高了些音量,“你吃了药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都还是兄弟呢。
  他都能想到贺兰杰,贺兰杰想不到他?
  萧霁看了一眼初哥儿,觉得不太公平。
  凭什么让晓哥儿遭了这么久的罪?
  贺兰杰顺着他的目光扫了扫自家摊位,见初哥儿正忙着招呼客人,便凑近萧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他:“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是真的有些丢人。”
  贺兰杰说的为难极了,“我是看到初哥儿往我茶里偷偷下了东西,才发觉出不对劲的。”
  “况且,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吃了药有那种反应呢,不知道你也有。其实也好办,吃了那药丸后,再取半两苦籽熬上一碗水,趁热喝下去,就压制住了。”贺兰杰说的轻松。
  萧霁看着他,在想到底要不要相信他。
  贺兰杰看着他这样看自己,就说:“真是这样!”
  他真的没有故意瞒着。
  虽然他想到了萧霁可能也会有这种症状,可万一没有呢?
  萧霁也没有来问他。
  所以……一点都不怪他。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萧霁说。
  他决定了,贺兰杰再让他去药园干苦力,他不去了!
  只是,想到贺兰杰说初哥儿给他下药,本想取笑他几句。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前些日子好像每晚都睡得格外早,而且临睡前,晓哥儿也总不忘端来一碗温水让他喝下……
  一旦有了怀疑,疑心就会越来越重。
  而且他们几个哥儿关系好,指不定是哪个想出来的好主意!
  晓哥儿……
  之前没少为了躲他找借口。
  给他下药……
  萧霁越想,越觉得晓哥儿九成这么干了!
  他竟然半点都没察觉!
  这个念头一出,萧霁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个干净,神情也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心想,晓哥儿之前得有多煞费苦心啊?
  不过,竟敢瞒着给他下药?
  今晚非得跟晓哥儿好好算算账不可!
  他抬手拍了拍贺兰杰的肩膀,语气郑重:“谢了,兄弟。”
  不是贺兰杰提醒,他恐怕会被人一直糊弄呢。
  贺兰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满脸疑惑:“谢我做什么?”
  萧霁没再多说,转身便朝着义诊的队伍走去。
  他刚走到齐晓身后,排在后面的一个清秀哥儿立刻皱起了眉,以为他是来插队的,正要开口理论,却听见齐晓唤了一声:“相公,你来了。”
  齐晓也是怕身后的人误会萧霁要插队,这才当众喊他相公的。
  那哥儿见状,这才悻悻地闭了嘴,没再吭声。
  “你去贺兰杰的摊位上照看着爹,顺便跟初哥儿说说话,这儿我来排队。”萧霁说。
  他伸手替齐晓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说,“日头这么毒,别晒坏了。”
  他都还没有白回来,家里面有一个晒黑的就够了。
  齐晓本想点头应下,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那位哥儿,见他生得唇红齿白,模样周正,便又摇了摇头,坚持道:“我在这儿排着就好,不晒的。”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哥儿便冷哼一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说道:“我有相公的,才看不上你家相公呢!”
  萧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了然于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齐晓想,看不上最好,省得他心里不痛快。
  这般想着,他也不再勉强,任由萧霁在这儿排队,他其实也挺怕自己晒黑的。
  萧霁留下后,他则转身回了贺兰杰的摊位。
  齐晓过来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萧老财,问道:“爹,您渴不渴?要是渴了,我去买碗冰镇的酸梅浆来。”
  萧老财摆了摆手,慢悠悠道:“不渴,我坐这儿歇着就挺好的。”
  他的目光落在正忙着给客人介绍药材的初哥儿身上,看了半晌,琢磨过来什么,转头问贺兰杰:“贺兰家小子,这是你娶的夫郎?啥时候的事?”
  贺兰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初哥儿,眉眼间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温柔,笑着道:“有一段日子了。”
  “有段日子了?”萧老财满脸疑惑,忍不住追问,“那怎么没听你说过?也没见你摆宴席啊?”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齐晓,一脸认真地问道:“晓哥儿,咱家当初可有去送礼?贺兰杰跟萧霁这么要好,他成亲咱们没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闲话?”
  齐晓闻言,面色微微一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贺兰杰和初哥儿根本就没办什么婚宴。
  他们俩人的事儿说起来也有些违背纲常伦理,所以齐晓一时为难极了。
  倒是贺兰杰大大方方地接了话,语气爽朗:“叔,我们俩想着,宴席先不急着办,等日后初哥儿给我生了娃娃,到时候办满月酒,再请大家伙儿好好热闹一场,岂不是更喜庆?”
  萧老财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好!你这小子,倒是会打算!”
  另一边,萧霁顶着烈日在队伍里排了许久,队伍却只往前挪动了不过两米远。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气:照这个速度,怕是排到天黑都轮不上。
  就在他烦躁不已的时候,坐在林川身旁的一个小汉子忽然凑到林川耳边说了几句,随后便捧着一叠写了字的纸片快步走了过来。
  小汉子先数出前十张纸,分发给了最前面的十个人,接着便从第十一个人开始,挨个派发手里的纸片。
  萧霁领到的那张纸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八十三”三个大字。
  发完所有纸片后,小汉子清了清嗓子,扬声对排队的众人说道:“各位乡亲,大家听我说!每张纸片上的数字就是你们的号,我师父他们今天上午约莫能看五十个病人,所以前六十号的乡亲们留下候诊。”
  “六十号开外的,可以去街上逛逛,等吃完午饭再来!只要拿着这纸片,号数在前面的,就算来晚了也能插队,不用再重新排!当然,大家也不要想着造假,纸片上的字是我写的,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话一出,后面排队的众人纷纷领了纸片散去。
  在这等着也是等,不如去街上逛逛呢,或是找个阴凉的地方凉快一会儿。
  原本拥挤的队伍瞬间便疏朗了。
  萧霁见状,心情好多了。
  他转身朝着贺兰杰的摊位走去,走到萧老财身边,跟他说:“爹,我带晓哥儿去街上转转,一会儿再过来,您是想回家还是想在这儿留着?”
  萧老财闻言,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去吧,不用管我,我就在这儿待着,街上这么热闹,可比待在府里有意思多了。”
  他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不想折腾。
  初哥儿也笑着开口:“你们就放心去吧,我和贺兰杰会好生照看着萧叔的。”
  齐晓连忙道了声谢,跟萧老财说:“等逛完了,我和萧霁会来这里接您回饭铺吃饭的。”
  萧老财点了点头。
  齐晓这才跟着萧霁离开。
  两人沿着热闹的街市慢慢走着,正撞见一队异邦商人在街边表演杂耍。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手持火把,猛地朝一个火圈喷去,霎时间烈焰腾空,引得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火焰喷出来时,齐晓吓的躲在了汉子身后。
  可又耐不住好奇,探出了头,一时看的目不转睛。
  正看得兴起时,一个饭铺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找到齐晓后,神色慌张的告诉他:“不好了!有人去闻哥儿的摊位上闹事儿了!”
  齐晓脸色一变,哪里还顾得上看杂耍,拔腿就往饭铺的方向跑。
  萧霁见状,迅速的从袖袋里摸出几个铜板丢进杂耍艺人面前的铜盆里,也快步跟了上去。
  齐晓回去的路上问伙计,“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一着急重要的事儿都忘了问了。
  伙计说:“有个老婆子带着孙子买了闻哥儿的烧饼,那孩子吃完后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老婆子一口咬定烧饼里面有毒!”
  齐晓眉头一蹙:“旁人可吃出了事?”
  “没有。”伙计喘了一口气,说:“闻哥儿今儿一早到现在已经卖出去三百多张烧饼了,旁人吃了都好好的,偏就那老婆子的孙子出了岔子!”
  若是有毒,吃出事儿的可就不单是一个小汉子了!
  而且,闻哥儿也没有必要投毒。
  这肯定是误会。
  “先去看看再说。”萧霁追上来说。
  齐晓点了点头。
  只是他们尚未走近,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饭铺门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观着。
  那老婆子瘫坐在地嚎啕大哭,声音嘶哑:“我的孙儿啊!都是那黑心的卖烧饼的,害了你啊!”
  地上躺着个七八岁大的小汉子,小汉子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看着吓人的很。
  闻哥儿的两个哥夫早吓得躲在烧饼摊后,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闻哥儿虽然心也慌,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跟老婆子说:“大娘,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家的烧饼,已经卖了有一段时间了,街坊邻里都吃过,还没有出过差错呢吗”
  一旁的双哥儿也急忙帮腔道:“我今儿一早还吃了闻哥儿卖的烧饼呢!现在不是好好的?许是小汉子吃了别的东西吧?”
  他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是啊,我也买过,吃着没事!”
  “会不会是这个小汉子自己乱吃了什么?”
  “这烧饼摊在镇上摆了很久了,素来干净,哪能有毒?”
  老婆子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梗着脖子哭喊:“没有!我孙儿从早上到现在,就只吃了他这烧饼,别的什么都没吃!定是他看我们祖孙好欺负,故意害我们!我要公道!要他赔我孙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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