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齐晓无奈地打断:“婆婆,您可别瞎操心了。二婆婆那人眼光挑得厉害,咱们别好心办了错事。再说了,您没瞧见那汉子腰间挂着的荷包吗?针脚那般细密精巧,花样不像是铺子里面卖的,指不定就是他夫郎亲手绣的呢。”
  齐晓看得仔细,那荷包的绣工一看便知是花了大心思的,寻常人可不会花大功夫绣那样一个荷包。
  再说了,这般俊朗的汉子,想找个合心意的夫郎还不容易?多半早就成家了。
  苏婆婆被他这么一提醒,仔细琢磨了琢磨,这才歇了撮合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地感慨:“真是可惜了,那般俊的汉子,也不知是哪家哥儿有福气。”
  一旁的苏秦却闻言摇了摇头,固执地开口,语气笃定得很:“大壮才是最俊的汉子!”
  齐晓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小爹,你这话可就有些偏心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汉子俊俏,您这可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苏秦却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反正我家大壮就是最好看的!以后小壮长大了,也肯定是顶俊顶俊的汉子!”
  在他眼里,自己生养的汉子,那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
  说着,他亲昵地挽住齐晓的胳膊,补充道:“晓晓也是最好看的哥儿!”
  齐晓被他逗得心里暖烘烘的,自然听懂了他那份带着偏爱的夸赞。
  晌午,齐晓便带着苏婆婆和苏秦回了萧府。
  萧霁在镇上最好的酒楼订了满满一桌菜,特意让人送到了府上,鸡鸭鱼肉都有,菜色看着就馋人。
  苏秦吃得眉开眼笑,筷子就没停过。
  酒足饭饱,苏婆婆便拉着苏秦午睡去了。
  两人刚一走,齐晓便立刻板起脸,一把揪住了萧霁的耳朵,跟他算账。
  他气鼓鼓地诘问:“好你个萧霁!你居然还跑到我家,在我婆婆面前告我的状?还颠倒黑白,可真有你的!”
  萧霁压着头躲了一下,挑了挑眉,故作惊讶道:“晓哥儿,是不是谁在你面前挑拨了?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怎么舍得在你家人面前告你的状呢。实在是婆婆拉着我问,咱们俩成亲这么久,怎么还没抱上娃娃,我这才多说了两句,真没别的意思。”
  “狡辩!”齐晓松开手,叉着腰瞪他,冷哼一声,“你还想骗我?实话告诉你,我小爹什么都跟我说了!”
  萧霁闻言,心里暗暗叫苦,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苏秦手里。
  他连忙凑上前,讨好的去摸齐晓的手:“晓哥儿,我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齐晓别过脸,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萧霁见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连忙放软了语气,苦着脸坦白:“晓哥儿,这事也不能全怨我啊。这些日子,你明摆着就是在躲着我,我……”
  “我躲你?”齐晓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笑了,“我为什么躲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萧霁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声音都软了几分:“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我是你汉子啊,我有那方面的需求,不找你找谁去?晓哥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来都没有过旁人。”
  他本想着卖卖惨,引得齐晓心软自责,谁知齐晓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将上午在集市碰见林川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特意强调,“你这些天不正常,压根不是你的本意,都是那火芝药性太烈的缘故。”
  萧霁听完,愣了好半晌,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只当是齐晓为了躲他,特意编出来的借口。
  “不可能!”
  他的威武霸气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齐晓见状,只淡淡道:“你爱信不信。这事不止我看见了,苏婆婆和小爹也看到了,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他们。”
  萧霁这才勉强相信了,可一想到自己这些天如此冲动急切,是受了药物的影响,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他的雄风啊!

第156章 酒楼宴请
  齐晓睨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郁闷什么。
  他叮嘱道:“你下午让六子送婆婆和小爹回村的时候,记得顺便让他把咱爹接过来。后日林大夫要在石桥镇庙会义诊,到时候直接带爹过去扎针,也省得再跑一趟了。”
  萧霁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苏婆婆和苏秦睡醒后,萧霁让人套了马车送两人回村。
  临出发前,苏秦还扒着马车窗户,巴巴地对齐晓说:“晓晓,后日镇上庙会,你可一定要回村来接我,我也想听戏!”
  齐晓笑着应下:“放心吧小爹,我肯定去接你。”
  萧霁听着这话,就跟六子说:“你回村后不用过来了,等到后日直接把我爹从家里面接过来,再顺便去齐家把小爹他们也接到镇上来。”
  既然还要回村接苏秦,倒不如索性等后日,直接一马车把苏秦和萧老财一起接来,这样也省得来回跑趟了。
  “好。”
  苏婆婆他们一走,杨老爷等几位地主便派人送来了帖子,说是晚间在酒楼设了席,专程请萧霁赴宴。
  齐晓拿着帖子,皱着眉问他:“你真要去?如今镇上都免了地方税,他们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还想拉着你当出头鸟?”
  萧霁的眼底掠过一丝兴味,“正想瞧瞧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然是要去的。放心,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齐晓撇撇嘴:“我才不吃旁人剩下的。”
  “放心,不会是剩下的。”萧霁笑着说,他怎么舍得让晓哥儿吃人剩下的呢?
  到了约定时辰,萧霁才施施然到酒楼。
  他到得最晚,一进门,屋里的喧闹便静了几分。
  他抬眼一瞧,竟连乔镇长都在,身旁还坐着白陌丰。
  萧霁挑了挑眉,暗道一声有趣。
  这些地主躲开了萧霁的目光,他们也不是故意瞒着的,是怕萧霁知道他们也请了乔镇长,使性子不过来了。
  萧霁朝乔镇长拱手:“镇长大人也在这儿呢,倒是稀罕。”
  乔镇长捻着胡须笑答:“是几位老爷盛情相邀,不好推辞。”
  乔镇长其实不太高兴,这些地主们请他到酒楼吃饭,萧霁竟来的这么晚,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萧霁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白陌丰,似笑非笑:“白秀才倒是清闲,竟还有功夫出来吃酒,不用温书备考举人了?”
  白陌丰本就讨厌他,见他一过来就嘲讽自己,冷着脸回了句,“些许闲暇功夫,还是有的。”
  萧霁笑了笑,“也是。白秀才可真是让人羡慕啊,家里面的事儿什么都不用让人操心,只用把学问做好就行了,不像我们,天天苦想法子的赚银子。”
  白陌丰听后脸色变了变,萧霁这话什么意思?
  是嘲讽他天天吃白饭吗?
  杨老爷虽然不知道他们俩人有什么恩怨,但白陌丰也算是他们请来的客人,便起来打圆场,招呼萧霁落座,又亲自给他斟了杯酒。
  酒盏满上,几位地主齐齐举杯,朝着乔镇长赔笑道:“先前的种种,都是误会!如今都翻篇了,还望镇长大人海量,莫要再放在心上。”
  这些地主们也怕镇长怪罪他们,毕竟想来也算是被他们逼得妥协的,还把县令大人招来了。
  听说县令大人还罚了萧霁抄写《地经》,似乎要抄一百遍呢。
  他们到底基业都在石桥镇上,不敢把乔镇长得罪的太彻底,所以就想出了这个法子,起码明面上的关系在。
  乔镇长笑得和蔼:“好说,好说。”
  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上次虽然没从他们身上要出来银子,这次……
  他看了一眼白陌丰,白陌丰冲他点了点头。
  话落,乔镇长的目光却落在了萧霁身上。
  原因无他,大家都举杯敬酒,唯独萧霁端坐着,纹丝不动。
  白陌丰见状,当即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萧兄这是何意?莫不是连镇长大人的面子都不肯给?”
  萧霁放下茶盏,神色坦然:“并不是不给面子,实在是我夫郎叮嘱过,不让我饮酒。”
  杨老爷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一个汉子,怎的这么怕夫郎?”
  这话一出,几位地主顿时哄笑起来。
  想起先前萧霁被夫郎管着,连捐银子都做不了主,还下地跪了,更乐了。
  一个身材肥硕的地主,看着萧霁打趣道:“萧贤侄,你好歹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这般没出息,可不太好啊!”
  萧霁却毫不在意,反倒理直气壮:“我只在自家夫郎面前没出息,这叫敬重,有何丢脸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咂舌。
  白陌丰狠狠剜了他一眼,心里明镜似的。
  这家伙哪里是怕夫郎,分明是变着法子炫耀自己娶了齐晓!
  乔镇长心里也是一阵畅快。
  他早听闻萧霁的夫郎是个厉害角色,今日见萧霁这般畏畏缩缩的样子,忍不住暗笑。
  萧霁啊萧霁,你也有被人拿捏的一天!
  杨老爷咳了一声,跟他说:“无妨,我们是不会偷偷告诉你夫郎你在外面喝酒了的,你就喝吧。”
  萧霁摇头,笑着说:“这不成。我夫郎不想让我喝酒就是想给我抱娃娃,喝了酒了反倒不好抱娃娃,为了早一日当爹,我还是不能喝。”
  萧霁这么说,杨老爷不免得意了起来,“你当娃娃是好抱的?”
  杨振别的比不过萧霁,可是论抱娃娃这事儿,可是比他要早。
  他就是炫耀,还有几个月他就要当爷爷了。
  “就是不好抱,我们才要努力。”萧霁说。
  他都这样说了,乔镇长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白陌丰却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灌了下去。
  想起萧霁和齐晓即将要抱娃娃的事,他心里就堵得慌,只觉得这酒都带着几分涩味。
  酒过三巡,乔镇长放下筷子,似是无意地提了一嘴:“说起来,本官的寿辰也快到了,届时备下薄酒,诸位可一定要赏光前来。”
  这话一出,席上的地主们哪敢推辞,纷纷争先恐后地应承,拍着胸脯保证必定准时赴宴,还要送上厚礼。
  乔镇长见目的达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又客套了几句,便以公务缠身为由,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特意意味深长地瞥了白陌丰一眼。
  乔镇长的身影刚消失在雅间门口,萧霁便也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诸位慢用,晚辈也有些琐事,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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