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而谢玉麟当了妃子,就得把好东西分出去装点门面,反而束手束脚!”
  这个比喻虽然粗浅,却意外地精准。
  裴叙玦低笑出声,搂住他:
  “对,就是这样。所以,还要当那个劳什子皇后吗?”
  “不要了不要了!”
  韩沅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谁爱当谁当去!我就要现在这样!”
  他想通了,什么母仪天下,什么端庄贤淑,哪有现在这样被裴叙玦毫无原则地宠着、纵着来得痛快!
  反正裴叙玦是他一个人的!
  名分?
  那是什么?
  能让他更嚣张吗?
  显然不能。
  那还不如不要!
  “现在开心了?”
  裴叙玦看着怀中人那眉飞色舞、再无半点阴霾的模样,低声问道,指尖仍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他半干的黑发。
  “嗯!”
  韩沅思用力点头,脸上是全然放松的明媚笑容,他凑上去,在裴叙玦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你最好了!”
  裴叙玦被他这主动的亲近取悦,眸色深了深,却按住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
  “朕身上沾了外面的尘土,先去沐浴。”
  他松开手臂,站起身,低头看着榻上瞬间有些不满地嘟起嘴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洗干净了,才好让你更开心。”
  韩沅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耳根悄悄漫上绯色,嘴上却不肯认输, 哼了一声:
  “谁……谁要更开心了!”
  裴叙玦低笑,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浴殿。
  他沐浴的速度比平日快了许多。
  待他带着回到内殿时,发现韩沅思已经钻进了锦被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殿内烛火被宫人贴心地调暗了几分,只留下床边几盏,晕染出温暖朦胧的光晕。
  裴叙玦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长臂一伸,便将那带着沐浴后馨香、温软的身子捞进了怀里。
  “现在。”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韩沅思的鼻尖:
  “该朕拿奖励了。”
  韩沅思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和灼热的体温,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微微别开脸,小声嘟囔:
  “什么奖励?明明是你自己愿意证明的!”
  “君无戏言。”
  裴叙玦轻轻咬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微微一颤,才满意地继续:
  “赌约成立,朕赢了,自然要收取彩头。”
  韩沅思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
  “呜……”
  韩沅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锦帐摇晃,烛影暖昧,一室春光,旖旎无限。
  窗外的月色悄悄隐入云层,似乎也羞于窥见这满室的缱绻与深情。


第33章 裴叙玦,我这样是不是太恶毒了?
  谢玉麟,不,现在该称他秽妃了。
  他正对着面前一套粗糙的、散发着霉味的妃位礼服,以及旁边小太监端来的连最低等宫女都不屑吃的冷硬膳食,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妃子的用度?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如此怠慢本宫!”
  送东西来的小太监面无表情,语气甚至带着讥讽:
  “回秽妃娘娘,陛下有旨,您的份例便是如此。若娘娘不满意,奴才也无法。”
  谢玉麟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秽妃!
  这个屈辱的称呼每次被提起,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还没从这名分的羞辱中缓过神来,更残酷的现实接踵而至。
  一名面容刻板的老嬷嬷带着两个小宫女走了进来:
  “娘娘,按宫规,既已册封,便需学习宫廷礼仪,每日晨昏定省虽已免去(因陛下明令禁止他出门)。”
  “但接人待物、言行举止,皆需合乎规范,不可失了皇家体面。”
  “请娘娘起身,老奴现在便开始教导您如何行走、如何行礼、如何答话。”
  谢玉麟简直要疯了!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还残留着刷恭桶的酸痛和污秽气味,现在居然要学这些鬼规矩?
  “本宫不学!滚出去!”
  老嬷嬷眼神一厉:
  “娘娘!此乃宫中法度!若学不会,或是言行有失,损了天家颜面,陛下怪罪下来,娘娘恐怕担待不起!”
  谢玉麟瞬间蔫了。
  他怕,他怕裴叙玦,更怕被更深地折磨羞辱。
  他只能咬着牙,忍着饥饿和疲惫,在那老嬷嬷严厉的呵斥声中,僵硬地学习着各种繁琐的礼仪。
  而这,仅仅是开始。
  下午,他还被迫听内务府的太监宣读各种宫规戒律。
  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些话不能说,见到不同品级的人该如何……
  条条框框,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捆住。
  到了傍晚,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却被监工的老太监毫不客气地“请”回了紫宸殿后院的那个角落。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恭桶和刺鼻的气味,谢玉麟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本宫……本宫现在是妃子!怎能再做此等污秽之事?!”
  谢玉麟试图挣扎,可老太监却是嗤笑一声,慢悠悠地道:
  “陛下和韩公子可没下旨免了您的这份差事。不过嘛……”
  “韩公子特意吩咐了,说您如今身份不同了,是正儿八经的娘娘了,待遇自然也得提一提。”
  谢玉麟心中猛地一紧,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果然,老太监指了指旁边一个刚刷完、里面盛着清澈井水的恭桶:
  “韩公子说了,以前不许您喝,是怕玷污了他的东西。”
  “现在您既然是妃子了,这刷恭桶的水,以后就是您每日的水源。”
  “也算是名副其实了,您说是不是啊,秽妃娘娘?”
  水源……
  刷恭桶的水……
  他成了妃子,以后每天还要喝这个水?
  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谢玉麟猛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不断上涌。
  “不!我是皇上亲封的秽妃娘娘!”
  他崩溃地哭喊。
  老太监脸色一沉:
  “这可由不得您!韩公子的吩咐,就是铁律!来人,伺候娘娘用水!”
  两名强壮的太监立刻上前,不顾谢玉麟的拼命挣扎和哭喊,强行将他按住。
  他们粗暴地掰开谢玉麟的嘴,舀起那恭桶里的水,狠狠地灌了下去!
  谢玉麟拼命挣扎,泪水、鼻涕和灌进去的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灌完水,他被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呕吐着,却什么也吐不干净。
  老太监冷冷地看着他:
  “娘娘,时辰不早了,该干活了。若是完不成,明日连这水,都没得喝。”
  谢玉麟瘫在污秽的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条死鱼。
  紫宸殿内,烛火温馨,暖香袅袅。
  韩沅思像只慵懒的猫儿,蜷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身上穿着丝滑的寝衣,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脚踝。
  他正兴致勃勃地向刚批完奏折的裴叙玦讲述他如何“提升”了谢玉麟的待遇。
  “然后我就让那老太监告诉他,以后刷恭桶的水,就是他的每日水源了!”
  韩沅思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做了坏事后寻求认同的狡黠。
  他歪着头看向裴叙玦,语气里故意带上一点不确定:
  “玦,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恶毒了?这么羞辱人。”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太多恶毒或羞辱的概念。
  他就像一张被裴叙玦用极致宠爱浸染的白纸。
  所有的善恶观、是非观都源于这个男人。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谢玉麟惹他不高兴了!
  他就要报复,要用最让对方难受的方式。
  至于那方式本身意味着什么,他并不深究。
  就像孩子碾死一只碍眼的蚂蚁,不会考虑蚂蚁是否痛苦。
  甚至在他被娇养得近乎洁癖的认知里,还隐隐觉得那样脏的东西,给谢玉麟喝,真是太便宜他了!
  应该还有更干净的折磨方法才对。
  裴叙玦刚放下朱笔,闻言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他走到榻边坐下,极其自然地将韩沅思冰凉的脚丫揣进自己怀里捂着。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看似无辜实则恶劣的笑容,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纵容:
  “恶毒?怎么会。”
  “朕的思思心地最是善良。”
  韩沅思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脚趾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裴叙玦继续道:
  “这宫里,本就分三六九等。比起那些所谓的主子,你是最高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韩沅思细腻的脚背:
  “而对于奴才来说,主子赏下的,无论是琼浆玉液,还是别的什么,都是恩典,本就该感恩戴德地受着。规矩如此。”
  他的语气里,带着帝王视众生为蝼蚁的漠然。
  宫廷就是一座等级森严的塔,韩沅思被他亲手置于塔尖,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
  塔下的所有人,依循着残酷的生存法则,承受上位者的一切予取予求,本就是天经地义。
  “能碰触到你所用之物,哪怕是清洗之后的余沥,于他们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在他心中,凡与韩沅思相关的一切,都是至高无上的。
  至于羞辱?
  那不过是附带的效果,是那只蝼蚁本该承受的。
  韩沅思听着,觉得很有道理。
  是啊,他的东西,哪怕是不要的,也是好的。
  裴叙玦说过,他小时候玩的弹弓,现在还在库房里好好收着呢,那可是谁都碰不到的。
  这么一想,让谢玉麟喝那个水,确实是他大发慈悲了!
  他凑过去,在裴叙玦下巴上亲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
  他才不觉得自己恶毒呢!
  谢玉麟那种人,敢骂他,敢肖想他的位置,活该受尽折磨!
  他现在只觉得手段还不够狠。
  裴叙玦搂住他,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和喜悦,眼中满是宠溺。
  他的思思,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他也只会问一句,手疼不疼。
  至于那些被捅到的蝼蚁是死是活,是苦是痛,与他何干?
  与他的思思,更是半点不相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