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想离婚,但老婆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扶荷君

分类:2026

作者:扶荷君
更新:2026-05-04 10:04:53

  封寰如常闭目,调整呼吸。
  过了一会儿,谢长羡却悄悄睁开了眼。
  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封寰近在咫尺的脸庞。
  一张似冰霜捏就的美人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直,薄唇微抿。
  看了半晌,他忽然小声开口,带着点试探,又有点说不清的雀跃:
  “老婆……今天晚上,可以来三次吗?”
  封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对上谢长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
  那里面干干净净,盛着纯粹的期待,还有一丝……狡黠?
  “什么三次?”封寰的声音比平时更沉了些,带着刚预备入睡的低哑,和一丝真实的困惑。
  他一时没理解这个没头没尾的请求。
  谢长羡见他没懂,眨了眨眼,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在封寰下颌。
  他伸出手指,先是很轻地戳了戳封寰的锁骨,然后指尖顺着中衣微敞的领口,极缓慢地往下滑了一小段。
  探进封寰后腰的那只手很凉,在皮肤上激起了大片战栗。
  “就是……这样。”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眼睛却亮晶晶的,“可以……来三次吗?”
  封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他垂眸,看着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又抬起眼,看进谢长羡近在咫尺的眸子里。
  封寰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谢长羡的举动实在荒谬,却又……撩人于无形。
  “……谁告诉你的?”
  封寰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抬起手,轻轻捏住了谢长羡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让谢长羡无法躲开自己的目光,“这些……是谁教你的?”
  谢长羡被他捏着下巴,也不挣扎,依旧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没有人教呀。”
  他似乎觉得封寰的问题很奇怪,“就是想和老婆更亲近嘛……不可以吗?”
  他的眼神里甚至浮起一点委屈,仿佛被拒绝了一件再合理不过的请求。
  封寰看着他,半晌无言。
  寝殿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那只捏着下巴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谢长羡细腻的皮肤。
  封寰的眸色在昏暗中变得更深,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松开了手。


第50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一顿宵夜。
  封寰吃得又多又满,撑得大汗淋漓,直翻白眼,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觉好像鼓起了一块地方。
  视线恍惚地看向窗外,发现月亮早已经埋在厚厚的云层里,沉沉睡去。
  即使累得没什么力气了,他仍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让他安心吃红豆豆奶。
  谢长羡吃得又急又凶,封寰很轻得拍拍他的脑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谢长羡就像饿急眼的野狼崽子,不知轻重,不知饥饿,只有蛮力,毫无技巧。
  连封寰也有些招架不住。
  心想,往后是不能再这么纵容了。
  ……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寝殿内依旧氤氲着暖融安宁的气息。
  鲛灯早已熄了,只有窗外透进的微曦,朦朦胧胧地勾勒出床榻上交叠依偎的身影。
  封寰难得没有早起。
  因为昨日吃了很饱一顿的夜宵,所以没有想食用早膳的意思。
  但谢长羡是出了名的贪吃好玩,即使昨夜吃得很饱,早上仍不知餍足,还想吃早膳。
  封寰难得不纵容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可耐不住人拱来拱去黏糊地撒娇,封寰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终于又软了下来。
  他只好答应让谢长羡吃些小菜,但正食是不许人用了,怕撑死初开荤的小狼崽子。
  谢长羡欢喜地应了。
  先是轻啄了一下封寰柔软的唇瓣,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咬着封寰颈侧的肌肤,用比往常拖得长些的尾音,带着些许缱绻意味的调子撒娇讨宠,“我就知道老婆最宠我了!”
  封寰却只笑笑不说话了,只一味纵容着。
  他一路走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么?
  虽说位置颠倒了,可也算殊途同归了。
  谢长羡吃完了小菜,累得蜷在封寰怀里,难得不闹腾,安安静静的。
  封寰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披散在肩背上的乌发,指尖缠绕着柔软的发丝,神色是罕见的平和,甚至带了一丝慵懒。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殿外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清亮中带着毫不掩饰急切与欢欣的嗓音。
  “阿寰!我回来啦!听说长羡醒了,我可是紧赶慢赶从青忻洲赶回来的,七天的路程,三天就叫我赶回了!”
  话音未落,一道青金色的流光已如疾风般卷至寝殿外,守殿的仙侍甚至来不及通传,殿门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
  光影晃动间,一个身形高挺,剑眉星目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装,外罩的黑色大氅上还沾染着未散的云霞湿气。
  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与激动。
  正是封寰的至交,曾在下界并肩而战,如今在仙界亦是左膀右臂的江宁洲。
  他的闯入太过突然,寝殿内的静谧被瞬间打破。
  谢长羡闻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封寰见谢长羡似被江宁洲惊吓住的模样。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江宁洲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对他如此急切归来的一丝无奈。
  江宁洲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放在了封寰怀里的,神情还有些懵懂的谢长羡。
  他脚步一顿,眼中的激动瞬间化为更加明亮的光芒,大步上前。
  “小羡子!你真的醒了!”
  江宁洲目光灼灼,隔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帘,牢牢锁定在谢长羡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惊喜与关切,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甚至没顾得上先跟封寰打招呼,只顾着关心谢长羡的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气色看着是好了些,但还是太单薄了些……”
  谢长羡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和一连串问题弄得有些无措。
  他呆呆地看着江宁洲,下意识地往封寰怀里缩了缩,手指悄悄抓住了封寰的小指。
  一千年了。
  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但对方眼中的关切又那么真切,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封寰抬手,轻轻按在谢长羡抓住他小指的手上,指尖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隔着一道道轻薄的鲛纱,他抬眼看向江宁洲,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青忻洲的事都办妥了?”
  江宁洲这才仿佛想ⓝⓨ起正主,转向封寰,笑容依旧灿烂:“放心,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早收拾服帖了。一接到你传来的消息,说长羡醒了,我哪儿还坐得住,交代完首尾就立刻往回赶。”
  他又看向谢长羡,眼神柔和下来,“这些年,你这个坏家伙,可把阿寰担心坏了。”


第51章 他已经失去了你两次,再有一次,他真的要疯了
  江宁洲这些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第一次封寰疯魔的时候,还是缚龙秘境那一次。
  他们围杀上官宣失败,不仅眼睁睁看着上官宣飞升,还被上官宣暗算,惨败重伤。
  江宁洲伤的轻些,因为大部分都是封寰替他挡了。
  饶是如此,江宁洲从高空坠下时运气也糟透了,不偏不倚砸进了一窝刚生产完,护崽成狂的骨狼巢穴里,被那红了眼的母狼追杀了整整半个月,险象环生,好不容易才摆脱。
  等他一身狼狈,心急如焚地循着封寰留下的踪迹找回去时,在半道一片漆黑的焦土上,遇到了封寰。
  但只有封寰一个人。
  谢长羡不见了踪影。
  封寰就站在那一片寸草不生的黑土中央,背对着他。
  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
  只一眼,江宁洲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那不是他认识的封寰。
  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嘴唇干裂。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深黑的瞳孔里没有一点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正在凝结的寒冰,和寒冰下隐约翻涌的,近乎毁灭的疯狂。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污,有自己的,更多的,恐怕是别人的。
  浓重的血腥味和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的煞气缠绕着他,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活人,更像一尊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
  “长羡呢?”江宁洲心头发紧,哑声问。
  封寰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却又好像穿透了他,看向某个虚无的东西。
  封寰的声音嘶哑得要命,听不出一点温度和一丝波澜。
  “我把他弄丢了。”
  封寰的话砸在江宁洲心头,沉甸甸的,叫他喘不过气来。
  “我去找他!”江宁洲急道。
  “不用,他留在那里,比待在我身边安全。”
  封寰打断他,眼神依旧空茫而冰冷,字字浸着寒意,“我现在要去杀人。”
  江宁洲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封寰,平静的表面下,是已然崩断的理智和压制不住的暴戾。
  仿佛他整个人已经从内部被掏空,只剩下一个由杀戮执念驱动的空壳。
  那天之后,封寰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出现时,他身上那股阴冷的煞气更重了,重到修为稍低些的修士靠近他都会神魂不适。他的眼神也更冷了,从前的一点人味散得一干二净。
  他按照镜月交给他的名单,一个一个,找上那些曾参与上古屠神秘谋,传承悠久却早已隐于幕后的修士家族。
  ——灭门。
  他常常是独自前去。
  有时是月黑风高,有时是光天化日。
  在一片冰冷的剑光,和毫不留情的收割下,名单上标注的家族,鸡犬不留,血流成河,传承断绝。
  他做这些的时候,异常冷静,脸上很少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重复着挥剑、破阵、斩杀的动作,鲜血溅在他脸上、身上,他也只是随意抹去,眼神依旧空洞,唯有深处那一点猩红的执念,燃烧不息。
  修仙界并非没有规则,如此大规模的血腥屠戮,很快引起了注意和追查。
  但封寰行事诡秘,手段狠辣,修为又因某种缘故在杀戮中诡异飙升,竟让他一次次逃脱围捕,甚至反杀了数批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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