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穿越重生)——莘上有火
分类:2026
作者:莘上有火
更新:2026-05-03 10:19:46
《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作者:莘上有火 文案: 古代傲娇皇子受 × 高冷影帝攻 【穿越 + 系统 + 娱乐圈逆袭 + 先婚后爱 + 雄竞修罗场】 萧辞远穿越
阿史那看着他吃,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光。
“你母亲也爱吃我做的抓饭。她小时候每次来我家,都要吃一大碗,吃完还要带走一碗。”
萧辞远放下碗。
“阿史那,你能多跟本王讲讲母妃的事吗?”
阿史那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讲。他讲得很慢,想到哪说到哪,没有条理,没有章法。
他讲他们小时候一起去河边捉鱼,她站在水里,裙子湿了半边,哭着回家找母亲。
他讲她十二岁那年学会了骑马,骑着一匹小白马在草原上跑,跑得飞快,他在后面追不上。
他讲她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有人上门提亲,她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说谁都不嫁。
萧辞远听着,没有说话。他一边听一边想象那些画面——河边捉鱼的母妃,骑马奔跑的母妃,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的母妃。
那些画面里的母妃,和他记忆中的母妃不一样。但她们是同一个人,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那个人。
“她后来跟我说,她不想进宫。”阿史那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她想留在龟兹,想嫁给我,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但她没有选择。龟兹王要把她送走,她父亲不敢拦,她母亲只能哭。”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走的那天,我去送她。她坐在马车里,窗帘掀开一角,看着我。没有哭,只是看着我。马车走了很远,她还趴在窗口看着我。我一直站在那里,站到马车看不见了,站到天黑,站到第二天天亮。”
他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还在抓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萧辞远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
“阿史那,她看到了。她知道你站在那里。”
阿史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张当桌布的报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库尔班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但他没有过来,只是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汤,汤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下午的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萧辞远坐在那间逼仄的修车铺里,手上戴着母妃小时候戴过的珠子,对面坐着一个为母妃守了一辈子的男人,旁边坐着一个修了一辈子鞋的舅舅。
他忽然觉得,时间不是一条直线,它是一张网,所有人都在网上,有的人走得快,有的人走得慢,但总有一天会相遇。
“阿史那。”萧辞远开口。
阿史那抬起头。
“本王以后常来。你给本王做抓饭吃。”
阿史那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灶台前,把火关了,把锅盖盖上,转过身,看着萧辞远。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一个年轻人。
第91章什么都没有改变
萧璟听说萧辞远去见了阿史那,沉默了很久。
“本王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未婚妻,”他说,“他不恨本王?”
萧辞远看着他,摇了摇头。
“他说他只恨自己。”萧璟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太阳从他身后斜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但那张脸是暗的。
“本王去见见他。”萧璟说。
萧辞远没有拒绝,也没有陪同。他只是告诉萧璟修车铺的地址,叮嘱了一句“他腿不好,走路慢,你等等他”。
萧璟点头,穿上外套出了门。
沈默言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伸出手,握了握萧璟的手。
修车铺在胡同深处。萧璟到的时候,阿史那正蹲在地上补车胎。
一盆清水里泡着一条内胎,水面上浮着细小的气泡。他用锉刀打磨破口边缘,动作很慢,很仔细。
萧璟站在门口没有出声——他看着那个花白的头顶,看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看着那双布满油污的手。
“你是阿史那?”萧璟终于开口。
阿史那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干活。
“你是皇后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
“你长得像她。”他把内胎从水里捞出来,贴上补胎片,用锤子轻轻敲了几下。“你母亲杀了我的阿依古丽。”
萧璟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
“本王不知道,本王那时候还小。”
阿史那把补好的内胎重新塞进外胎里,拿起气筒开始打气。
“我知道你不知道。”他把气筒放下,“但你是她儿子。”
萧璟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沈默言从门口走进来,站在萧璟旁边,看着阿史那。
“阿史那叔叔,萧璟是无辜的。他那时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阿史那抬起头,看着沈默言。
“你是谁?”
沈默言说:“我是他男朋友。”
阿史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工具。
“你找了个好对象。”他把扳手、螺丝刀、钳子一件一件地放回工具箱,锁好,站起身。他的左腿站久了会疼,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墙。
萧璟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阿史那低头看着那只扶着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推开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走进里屋,门没有关。萧璟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陈设——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一个老式衣柜,漆面斑驳;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几本书和一张镶在木框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穿着白裙子,站在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枝花,对着镜头笑。是萧璟的母妃。
萧璟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坐在凤椅上、永远端庄、永远威严、永远看不出喜怒的女人。
他试着把她和“毒杀”这个词联系起来。他做不到。不是他不信,是他不愿意信。
“阿史那。”他开口。
阿史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本王替母后向你道歉。”
阿史那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道歉有什么用?她能活过来吗?你能让她活过来吗?”
萧璟沉默了。
沈默言站在他身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
“不能。”萧璟说,“但本王能做别的事。本王可以照顾你。你老了,走不动了,本王来养你。”
阿史那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悲伤、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我不需要你养。”他的声音沙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不是可怜。是替她还债。”
阿史那愣了一下。他看着萧璟的脸,那张脸上有一种他很陌生的神情——不是讨好,不是施舍,是一种很认真的、几乎是倔强的坚持。
“你跟你母亲不一样。”阿史那的声音低了下去。
萧璟没有说话。
阿史那收回目光,看着窗外。窗外的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雪了。“你走吧。我需要时间。”
萧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出修车铺,他站在巷子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很冷,灌进肺里,像一把刀子。
沈默言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握住了萧璟的手。萧璟的手很凉,他的很暖。两只手握在一起,在冷空气中慢慢变得同温。
“他会接受你的。”沈默言说。
萧璟看着巷口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本王不是在等他接受。本王是在做本王该做的事。”
萧辞远是在下午接到库尔班电话的。库尔班在电话里说,阿史那从修车铺搬走了,没有留下新地址,电话也打不通了。
“他留了一封信,给你。”库尔班的声音很低,像是刚哭过。
萧辞远赶到修车铺的时候,门已经锁了。库尔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萧辞远收”三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手在发抖的时候写的。
萧辞远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孩子,我走了。不要找我。你母亲的事,我会带到坟墓里。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珠子你留着,那是她留给你的。阿史那。”
萧辞远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放进口袋。他看着那扇锁着的木门,门板上贴着一张纸,写着“此房出租”四个字,字迹工整,是库尔班写的。
“他说他要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库尔班的声音在发抖,“他说他不想连累你。”
萧辞远转过身,看着库尔班。“连累本王?他连累本王什么了?”
库尔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那双鞋是黑色的布鞋,鞋帮上沾着泥,鞋底磨得很薄了。
“他说他是穿越者,如果被人发现了,会连累你。他说他不怕死,但他怕你因为他出事。”
萧辞远沉默了很久。他站在巷子里,看着那扇锁着的门,看着门板上那张写着“此房出租”的纸,看着纸边翘起的胶带在风里微微颤动。
“本王去找他。”萧辞远说。
库尔班抬起头:“他不想让你找到。”
“本王不管他想不想,本王要找到他。”
他转身离开,走出巷子的时候脚步很快,快到库尔班追不上。他拿出手机,给顾寒州发了条消息。
“阿史那走了。帮本王找他。”
顾寒州秒回了两个字:“收到。”
阿史那消失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萧辞远每天给库尔班打电话,问有没有消息。
库尔班说没有,说他去了阿史那平时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
萧辞远又给萧璟打电话,问阿史那有没有联系他。萧璟说没有。
第七天晚上,萧辞远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阿史那的声音。
“孩子,别找我了。”
萧辞远握着手机的手在收紧。
“你在哪儿?”
阿史那没有回答。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想了一辈子,想不明白的事,这几天忽然想明白了。你母亲不要我恨,也不要你恨。她要我们好好活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风声,很大,像是在空旷的地方。
“我会好好活着的。”阿史那说,“你也是。”
电话挂断了。萧辞远再拨过去,提示已关机。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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