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穿越重生)——莘上有火

分类:2026

作者:莘上有火
更新:2026-05-03 10:19:46

  他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诗集,翻到某一页,看到一行字——“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参与商,两颗永远无法同时出现的星。一个升起,另一个落下。
  他想起萧璟,想起那些年在宫里,兄弟俩也是这样的关系——一个得势,另一个失势。永远错开,永远无法并肩。
  门铃响了。
  萧辞远放下书,走到门口。猫眼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年轻女人,短发,穿着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打开门。
  “萧辞远先生?”女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是。”
  女人递上文件袋:“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萧辞远接过文件袋,没有打开。
  “谁让你送的?”
  女人说:“一位老先生。他说您看了里面的东西就知道了。”
  女人转身离开,脚步很快,消失在电梯口。萧辞远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信纸是宣纸,竖排繁体,毛笔书写。字迹苍劲有力,像是出自一位老者之手。
  “萧辞远殿下:
  见字如面。老臣周世安,叩问殿下安好。
  当年殿下在宫中习琴,老臣曾侍奉左右。殿下天资聪颖,五岁便能识谱,七岁已能弹奏完整曲目。老臣常对旁人说,殿下是百年难遇的琴才。
  后殿下被囚冷宫,老臣告老还乡,从此再无音讯。不想前些时日,老臣在电视上见到殿下。殿下风采依旧,只是换了衣衫,改了容颜。老臣不敢相认,反复观看,确认无疑。
  殿下,老臣已九十有三,时日无多。有一事,老臣压在心头二十余年,从未对人言。
  今日斗胆,禀报殿下——当年殿下之母妃,并非病逝。她是被人毒杀的。毒杀她的人,是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太子萧璟的生母。
  老臣本不该说。但老臣快死了。死之前,老臣想把真相告诉殿下。殿下如何处置,老臣无权过问。
  另有一事。殿下穿越之事,老臣知道。因为老臣也曾穿越。老臣原名周世安,是大齐宫廷乐师。
  殿下五岁时,老臣穿越至此,托生于一户周姓人家,取名周世安。老臣在这个世界活了九十三年,从未对人提起此事。今日一并禀报。
  老臣不敢求殿下原谅,只求殿下知晓真相。
  周世安 叩上”
  萧辞远的手在发抖。他看着那封信,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他的心上。
  母妃不是病逝的,是被毒杀的。毒杀她的人,是萧璟的母亲。
  他放下信,拿起那张照片。黑白照片,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泛黄。照片上是一个老人,头发全白,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二胡。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是在看着镜头,又像是在看着很远的地方。
  周世安,他的琴师。他五岁时教他弹琴的老人。他以为他已经死了。原来他穿越了,在这个世界活了九十三年,一直在看着他。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妃的脸。母妃死的时候,他才七岁。
  那天晚上,母妃把他叫到床前,拉着他的手,说:“远儿,母妃要走了。你要好好活着。”
  他问:“母妃要去哪儿?”母妃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她是病死的。御医说是风寒入骨,药石无医。他信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顾寒州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晚上回来吃饭。想吃什么?”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掉。最后他发了两个字:“随便。”
  顾寒州发来一个省略号,然后是一条语音。萧辞远没有点开。
  他放下手机,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最后一段——“老臣也曾穿越。”
  周世安,他的琴师,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在同一个时代活了九十三年。
  他知道萧辞远是谁,知道他从哪里来,知道他的母妃是怎么死的。他等了这么多年,等到快要死了,才把这封信送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在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告诉他?为什么不在他还在宫里的时候就告诉他?萧辞远想不通。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阳光很好,但他觉得冷,从骨头里往外冷。
  萧璟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没有开灯,萧辞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几张纸。他换了鞋,走过去,在萧辞远旁边坐下。
  “怎么了?”
  萧辞远没有说话。他把信递过去。萧璟接过信,打开,一行一行地看下去。他的脸色从疑惑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铁青。
  “不可能。”他说,“母后不会……”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母后对萧辞远母妃的态度——表面上客气,背地里冷漠。
  想起母后在他面前说过的话——“那个女人的儿子,不能留。”
  想起那杯毒酒,母后亲手递给他的那杯毒酒,说:“让他喝了它,你就是太子了。”
  萧璟的手在发抖。他把信放下,低下头,双手撑着膝盖。
  “萧辞远,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真的不知道。”
  萧辞远看着他。萧璟的侧脸在黑暗中显得很憔悴,嘴唇发白,眼睛里有血丝。
  “本王知道你不知道。”萧辞远说。
  萧璟抬起头,看着他。
  “你信我?”
  萧辞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本王信你。”
  萧璟的眼眶红了。他伸出手,握住萧辞远的手。两只手都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萧辞远,对不起。”
  萧辞远没有说话。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母妃临终前的笑容,想起那杯毒酒,想起冷宫里的三年,想起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想起顾寒州,想起选秀,想起那些骂过他的人、帮过他的人、爱过他的人。
  “萧璟。”他开口。
  萧璟看着他。
  “本王不恨你,但本王需要时间。”
  萧璟点头。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向客房。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没有回头。
  “萧辞远,不管你需不需要,本王都欠你一条命。”
  门关上了。
  萧辞远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封信。他把它折起来,放回文件袋里,放在茶几上。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顾寒州发了条消息。
  “回来的时候,买一瓶酒。”
  顾寒州秒回:“什么酒?”
  萧辞远想了想。
  “随便。烈的。”
  那天晚上,萧辞远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酒。酒是顾寒州买的,威士忌,四十度。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像是在品茶。
  顾寒州坐在他旁边,没有喝,只是陪着他。夜风很凉,吹得两人的衣领翻飞。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顾寒州。”萧辞远开口。
  “嗯。”
  “本王的母妃,是被毒死的。”
  顾寒州看着他。
  萧辞远喝了一口酒。“不是病逝。御医骗了本王,是皇后下的毒,她是萧璟的母亲。”
  顾寒州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拿过萧辞远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把他拉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本王以为,穿越过来之后,那些事就过去了。原来没有。它们一直在,只是本王没有看到。”
  顾寒州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你想怎么做?”
  萧辞远沉默了很久。
  “本王不知道。”
  两人坐在阳台上,夜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发出轻微的响声。萧辞远靠在顾寒州肩上,没有睡着,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着眼睛,听着顾寒州的心跳。咚咚咚,规律而有力。
  过了很久,他开口。
  “顾寒州,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
  “不知道,但活着的人,会记得他们。”
  萧辞远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和云层后面透出来的微弱月光。
  “本王会记得她。”他说,“一直记得。”

第78章你还有我
  萧辞远决定去见周世安。信上的地址在南方一座小城,从这边坐高铁需要五个小时。
  他没有告诉萧璟,只跟顾寒州说了。顾寒州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我陪你去。”
  出发那天早上,萧辞远起得很早。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冬天的北京天亮得晚,六点钟还是灰蒙蒙的,远处的楼房像一排沉默的巨人。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口袋里放着那封信。
  顾寒州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两个保温杯。
  “车上喝。”
  萧辞远接过杯子,点了点头。两人出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没有关,萧辞远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客房的门。萧璟还在睡,他不知道萧辞远要走。
  高铁上,萧辞远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华北平原的冬天是灰黄色的,庄稼已经收了,土地裸露着,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从眼前掠过。
  “顾寒州。”他开口。
  顾寒州转过头。
  “你说他为什么等了这么多年才告诉本王?”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
  “也许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许他怕你不信。也许他怕说出来之后,你会更痛苦。”
  萧辞远看着窗外。
  “本王确实很痛苦。但不是因为知道了真相,是因为知道了真相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寒州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萧辞远没有挣开,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握着手,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平原变成丘陵,从丘陵变成山地。
  五个小时后,火车停在一座小城的站台上。小城不大,站台也很旧,水泥地面坑坑洼洼,出站口的铁栏杆上锈迹斑斑。
  萧辞远走出车站,看着面前那条狭窄的街道,两边的店铺招牌参差不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炸食物的味道。
  他拿出信,看了一眼地址。老城区,一条叫“柳巷”的弄堂。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人,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问他去哪儿。他把地址给司机看,司机看了一眼,说:“那地方偏,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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