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穿越重生)——莘上有火

分类:2026

作者:莘上有火
更新:2026-05-03 10:19:46

  “讲得真好。”
  萧璟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但他的心里是热的。
  “你听到了?”他问。
  “从头听到尾。”
  “你不是说在外面等吗?”
  “走进去就出不来了。”
  萧璟看着他微红的耳朵,笑了。他伸出手,握住沈默言的手,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
  校园里的银杏叶黄了,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人的肩上,像碎金。
  “萧璟。”沈默言开口。
  “嗯。”
  “你刚才说,要在活着的时候,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萧璟看着他。
  沈默言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我想做的事,是唱歌。我爱的人,是你。”
  萧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沈默言拉进怀里。
  两人站在银杏树下,阳光透过金黄的叶片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幅油画。
  “沈默言。”萧璟的声音很低。
  “嗯。”
  “我也爱你。”
  沈默言把脸埋在他肩上,眼眶红了。他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两人在树下站了很久,久到银杏叶落了满肩。然后他们松开,牵着手,走出校园。
  身后的教学楼里,还有人陆陆续续走出来,有人还在讨论刚才的讲座,有人在问萧老师的联系方式。
  萧璟没有回头。他牵着沈默言的手,走在铺满银杏叶的路上,阳光很好,风很轻,一切都刚刚好。

第76章权力不能让他心服
  《国宝寻踪》第五期播出后,萧璟的名字第一次登上了热搜。
  不是因为他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观点,是因为他在节目中说了一句“这幅画的题跋是后人添的,不是画家本人写的”。
  画是一幅宋代山水,藏于某省级博物馆,一直被当作镇馆之宝。萧璟的话等于在说——这件镇馆之宝,有问题。
  网上的争论在节目播出后两小时内炸开了。有人支持萧璟,说他讲得有道理,题跋的笔迹确实和画家的其他作品不符。
  有人反对,说一个没有学历的网红凭什么质疑博物馆的专家。还有人翻出萧璟以前的文章,逐字逐句地挑毛病,说他引用的文献有问题,说他推断的结论不严谨。
  萧璟坐在工作室的办公室里,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评论。沈默言坐在他对面,脸色比他难看多了,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像是在跟谁吵架。
  “别看了。”萧璟说。
  沈默言头也不抬。
  “我在帮你解释。”
  萧璟伸手拿过他的手机,放到一边。
  “不用解释。越解释越乱。”
  “可是他们说你……”
  “说我不懂装懂,说我哗众取宠,说我为了出名不择手段。”萧璟替他说完,“我都看到了。”
  沈默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萧璟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
  “那幅画的题跋,确实不是画家本人写的。”萧璟说,“我看了落款处的用笔,和画家其他作品上的题跋完全不一样。画家的用笔习惯是起笔重、收笔轻,那幅题跋的起笔和收笔力度均匀,是另一个人的手笔。”
  沈默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你怎么知道是后人添的?也许是画家自己用了不同的笔法?”
  “画家在自己作品上题跋,不可能改变用了几十年的习惯。就像你写字,不管怎么写,你的字都有你的特征。别人模仿得再像,也会在细节上露出破绽。”
  沈默言沉默了片刻。“那博物馆为什么不承认?”
  萧璟转过头看着他。“因为承认了,镇馆之宝就不值钱了。不值钱,博物馆的声誉会受损,相关人员的职业生涯会受影响。他们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知道。”
  事情在第三天升级了。
  那位博物馆的专家接受了媒体采访,说萧璟的言论“不负责任”“缺乏学术依据”“对文物研究工作造成了不良影响”。
  采访视频在网上疯传,萧璟的评论区被攻陷,有人说他是骗子,有人说他蹭热度,有人说他应该道歉。
  萧辞远是在家里看到这段采访的。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屏幕上是那位专家的脸。
  顾寒州从书房出来,看到他盯着电视,也看了一眼。
  “萧璟的事?”顾寒州问。
  萧辞远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
  萧辞远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给萧璟发了条消息。
  “需不需要本王出面?”
  萧璟回复得很快:“不用。我能处理。”
  萧辞远看着那句话,放下手机。顾寒州在他旁边坐下,没有说什么,只是陪他一起看那段采访。
  采访里,专家说萧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具备鉴定文物的资格”“他的观点不值得采信”。
  萧辞远关掉电视。
  “资格。当年本王上朝的时候,也有人跟本王谈资格。说本王不是嫡出,没资格参与朝政。”
  顾寒州看着他。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后来本王打了三场胜仗,再也没人跟本王谈资格了。”
  萧璟的处理方式很简单。他在微博上发了一条长文,标题叫《关于那幅画,我想说的几句话》。
  文章没有回击专家,没有为自己辩护,只是把那幅画题跋的问题一条一条地列出来,每一条都附上了对比图和文献出处。文章的结尾写了这样一段话。
  “我不是专家,没有学历,没有职称。我只是一个喜欢文物的人。我说这幅画的题跋有问题,不是为了出名,是因为它确实有问题。你们可以不认可我的观点,但请你们去看看那幅画,用自己的眼睛判断。”
  长文发出后,转发量在几个小时内破了十万。有人开始翻出博物馆之前公布的题跋照片,和画家其他作品做对比。对比图被大量转发,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博物馆的说法。
  第四天,博物馆发了一份声明。声明没有承认题跋是后人添的,但说“将对藏品进行重新鉴定”,并“感谢社会各界的关注和建议”。业内人士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声明,沉默了很久。沈默言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他们松口了。”沈默言说。
  萧璟点头。
  沈默言看着他:“你不高兴?”
  萧璟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高兴。但不是因为赢了。是因为那幅画的真相,终于被人看到了。”
  那天晚上,萧璟回到顾寒州家,推开门,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江屿。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和萧辞远说话。看到萧璟进来,他站起来,笑了笑。
  “萧老师,恭喜。那篇文章写得真好。”
  萧璟愣了一下。
  “你也看了?”
  江屿点头:“不仅我看了,故宫的几位老师也看了。他们让我转告你,有时间去故宫坐坐,他们想跟你聊聊。”
  萧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江屿走了。萧璟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茶,沉默了很久。萧辞远坐在他旁边,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陪着。
  “萧辞远。”萧璟开口。
  “嗯。”
  “我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太傅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真相不是靠权力得来的,是靠人心。”
  萧辞远看着他。
  萧璟继续说:“那时候我不懂。我觉得权力就是一切。有了权力,就能让所有人闭嘴,让所有事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现在我知道了,权力能让别人闭嘴,但不能让别人心服。”
  他顿了顿。
  “那幅画的事,我没有用任何权力。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让大家自己看。他们信了,不是因为我说服了他们,是因为事实说服了他们。”
  萧辞远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
  萧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端过毒酒,曾经握过玉玺,曾经批过奏折。现在,它们敲键盘,写文章,在网络上为一件千年前的文物讨一个公道。
  “萧辞远。”
  “嗯。”
  “谢谢你。谢谢你让本王留在这里。”
  萧辞远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萧璟旁边,像很多年前在御花园里那样,陪他看天上的云。
  那时候云很白,天很蓝,他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现在他们知道了。
  以后有很多事,好的坏的,难的易的。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沈默言从客房出来,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他把一杯递给萧璟,一杯递给萧辞远,然后自己在萧璟旁边坐下。
  “喝牛奶。助眠。”
  萧璟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烫的,甜了,放了很多蜂蜜。
  他看了一眼沈默言,沈默言正盯着自己的那杯牛奶,耳朵微红。
  “蜂蜜是你放的?”萧璟问。
  “你不是说晚上喝蜂蜜水睡得香吗?”
  萧璟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他放下牛奶杯,伸出手,揉了揉沈默言的头发。
  沈默言没有躲。
  萧辞远端着牛奶,看着他们两个,嘴角也微微扬起。他站起来,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人——一个靠在沙发上,一个靠在他肩上,手里各自端着一杯牛奶,电视开着,但没有人看。

第77章本王不恨你,但本王需要时间
  萧璟的讲座邀约越来越多。从大学到博物馆,从线上到线下,他的名字开始出现在文化圈的各个角落。
  有人称他为“民间学者”,有人叫他“文物侦探”,还有人直接喊他“萧老师”。他依旧住在顾寒州家,没有搬走。
  沈默言也依旧每天来,有时候带着水果,有时候带着自己做的难吃的点心,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只是来。
  萧辞远看着他们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形影不离,只用了不到三个月。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和顾寒州也是从互不搭理开始的,时间过得真快。
  这天下午,萧辞远一个人在家。顾寒州去片场了,萧璟在工作室,沈默言在录音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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