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穿越重生)——莘上有火

分类:2026

作者:莘上有火
更新:2026-05-03 10:19:46

  “那就不要控制。”
  萧璟回到北京的那天,沈默言在机场接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围巾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萧璟推着行李车走出来,看到他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走到沈默言面前,萧璟停下。
  “你怎么来了?”
  沈默言说:“路过。”
  萧璟看着他。机场的灯光很亮,照在沈默言的脸上,把那双露在围巾外面的眼睛照得很清楚。那双眼睛里有血丝,像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
  “你哭了?”萧璟问。
  “没有。风沙迷了眼。”
  萧璟没有追问。他推着行李车往外走,沈默言跟在他旁边。两人走出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沈默言的围巾被吹得飘起来,差点飞走。萧璟伸手抓住围巾的一角,帮他重新裹好。
  “谢谢。”沈默言的声音闷在围巾后面。
  萧璟说:“不用谢。”
  两人上了车,萧璟开车,沈默言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沈默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萧璟,你上次说,你等。”
  萧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我想好了。”沈默言说。
  萧璟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他。
  沈默言也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车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光线,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模糊不清。
  “我跟你在一起。”沈默言说,“不是因为你是萧老师的哥哥,不是因为你会鉴定文物,不是因为你在节目上很厉害。是因为你切芒果的时候,我看的不是芒果,是你。”
  萧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沈默言拉过来,吻住了他。
  沈默言的眼睛睁大了,然后慢慢闭上。车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光影在车内交替明灭。
  过了很久,两人分开。沈默言靠在座椅上,喘着气,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萧璟,你……”
  萧璟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我等到了。”
  沈默言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被看穿的窘迫。他转过头,看着窗外。
  “开车。回家。”
  萧璟发动车子,重新驶入主路。他的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沈默言的手。沈默言没有挣开,反而握紧了一些。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城市的灯火在两边流淌。萧璟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意。
  沈默言靠在座椅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很快。他知道自己做了个决定,一个可能会改变一生的决定。
  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知道,萧璟是认真的。而他自己,也是认真的。
  回到家,萧辞远和顾寒州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两人一起进来,萧辞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回来了?”
  萧璟“嗯”了一声,换了鞋,拉着沈默言走向客房。门关上了。
  顾寒州看了一眼客房的门,又看了一眼萧辞远。
  “他们……”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影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看电影。”
  顾寒州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也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影。但他的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客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偶尔有低低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分不清是谁在笑,或者两人都在笑。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屋里的灯很亮。萧辞远靠在顾寒州肩上,看着屏幕上流动的光影,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第75章别丢我的脸
  沈默言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顾寒州家的客厅里。
  不是以前那种“来看萧老师”的出现,是那种“我回来了”的出现。
  他把自己常用的水杯放在了餐桌上,把拖鞋留在了玄关,把一件换洗的卫衣挂在了客房的衣柜里。
  萧璟没有说话,但他把沈默言的牙刷从一次性杯子里拿出来,放进了杯架上,和自己的并排。
  萧辞远注意到这些变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某天早上,沈默言从客房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走到餐桌前坐下,很自然地拿起萧璟喝过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萧璟一眼。萧璟面不改色地从沈默言手里拿回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放回去。
  顾寒州从厨房端出煎蛋,放在桌上,看了一眼那个咖啡杯。
  “你们不嫌脏?”
  沈默言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
  萧璟说:“不嫌。”
  顾寒州没有再问,坐下来吃早餐。萧辞远低着头喝粥,但嘴角是扬着的。
  早餐后,萧璟去工作室。他现在已经不在储藏室里整理旧曲谱了,陈明远给他安排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不大,但有一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银杏树。
  他的《国宝寻踪》已经播了四期,收视率一期比一期高,网上的讨论也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叫他“萧老师”,不是那种客套的称呼,是真心的、带着敬意的称呼。
  萧璟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看到一封邮件。是国内一所知名大学的邀请函,想请他去做一场关于唐代金银器的讲座。
  他看了一眼发件人——考古文博学院。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给沈默言发了条消息。
  “有人请我去大学讲课。”
  沈默言秒回:“谁?哪个大学?”
  萧璟把邮件截图发过去。沈默言发来一串感叹号,然后是一条语音。
  萧璟点开,听到沈默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萧璟!你都要去大学讲课了!你上次连地铁都坐反了!”
  萧璟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他回复:“地铁和讲课,不一样。”
  沈默言:“当然不一样!地铁坐反了可以掉头,讲课讲错了可不行。你好好准备,别丢我的脸。”
  萧璟:“丢你的脸?”
  沈默言:“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丢脸就是丢我的脸。”
  萧璟看着“男朋友”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发了两个字:“知道了。”
  讲座定在周五下午。萧璟提前三天开始准备PPT,做了四十多页,每一页都改了至少三遍。
  沈默言坐在他旁边,看他改来改去,忍不住说:“你讲了四期节目,每期都被夸专业扎实,怎么到了大学反而紧张了?”
  萧璟盯着屏幕上的一张唐代银壶照片。
  “节目是录播,讲错了可以剪掉。讲座是直播,讲错了就收不回来了。”
  沈默言想了想,说:“那你别讲错就行了。”
  萧璟转头看着他。沈默言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鉴定那只碗的时候没错,讲三彩马的时候没错,讲青铜马车的时候没错。这次也不会有错。”
  萧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知道了。”
  沈默言拍开他的手。
  “我头发被你弄乱了。”
  萧璟收回手,继续改PPT。沈默言坐在旁边,没有走,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又放下,看着萧璟的侧脸。
  萧璟专注的时候,眉毛会微微皱着,嘴唇会抿成一条线,眼睛会眯起来。
  “萧璟。”沈默言开口。
  “嗯。”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是说,你穿越之前。”
  萧璟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太子。”他说。
  沈默言愣住了。
  “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
  萧璟点头。
  沈默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因为做错了一件事。”
  沈默言没有问是什么事。他伸出手,握住了萧璟的手。
  “不管你以前做错了什么,你现在做得很好。”
  萧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改PPT。
  但他没有松开沈默言的手,沈默言也没有松开。两人就这么一只手握着,一只手工作,一个改PPT,一个刷手机。
  周五下午,萧璟站在大学的讲台上。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有学生,有老师,还有一些校外的听众。
  萧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是顾寒州陪他去定做的,面料很好,剪裁合体,衬得他整个人沉稳了不少。
  他打开PPT,第一页是一张唐代金银器的照片。他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
  “今天讲唐代金银器。不是讲它们的工艺,不是讲它们的价值,是讲它们背后的人。”
  “这件银壶,出土于西安何家村。它的主人是谁,没有人知道。但从它的形制和纹样可以推断,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位贵族,或者是一位深受皇帝宠信的官员。”
  他翻到下一页,是一张银壶的局部放大图。
  “你们看这里,壶盖上刻着一行字。‘光明碎红砂’。”
  台下有人小声念出来。
  萧璟继续说:“‘光明碎红砂’是唐代炼丹术中的术语。这说明银壶的主人可能信仰道教,或者至少对炼丹术感兴趣。唐代有很多皇帝信奉道教,比如唐玄宗、唐武宗。上行下效,当时的贵族也纷纷效仿。”
  他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唐代道观遗址的照片。
  “银壶的主人在壶盖上刻下这行字,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提醒自己。提醒自己,长生不老只是传说,人终有一死。所以要在活着的时候,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台下安静了。有学生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有学生抬起头,看着萧璟,眼睛里有一种光。
  萧璟讲了两个小时,没有看讲稿,没有看PPT上的备注。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件一件地讲那些器物,讲它们的故事,讲它们背后的人。讲到最后一页,他停下来,看着台下。
  “谢谢。”
  掌声响起来。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掌声,是真正的、被触动的、发自内心的掌声。
  前排的一位老教授站起来鼓掌,后面的学生也跟着站起来。萧璟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些站起来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鞠躬。
  他走下讲台,走出教室。走廊里,沈默言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水。看到他出来,沈默言把水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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