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你吃。”
  南宫青看了一眼碗里的包子,又看了一眼颜浅。他夹起来吃了,咀嚼的时候目光一直没从颜浅脸上移开。
  颜浅隔着黑纱都能感觉到那个视线的热度。他赶紧低下头,专心喝粥,耳朵尖红红的,帷帽的黑纱都遮不住。
  吃完饭,两人出了客栈。
  南宫青说要给马车加些草料,顺便再买点干粮和水。颜浅跟在后面,帷帽戴得好好的,黑纱垂到肩膀,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街上人多,南宫青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到了一个巷口,人少了一些,南宫青忽然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
  不是普通的握。是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了,掌心贴着掌心。
  大概两秒钟,就松开了。
  但松开的时候,南宫青的指尖沿着他的指根慢慢滑出来,像是不舍得放开,每一寸都在拖延。
  颜浅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他抬头看南宫青,那人已经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颜浅把手缩进袖子里,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那种干燥的、微凉的温度,还有掌心相贴时一瞬间的酥麻。
  这人……在外面也敢。
  买完东西回来,南宫青把东西放进马车里,两人回了客栈。颜浅刚把帷帽摘了放在桌上,身后就贴上来一个人。
  南宫青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比之前更紧,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颜浅整个人僵了一下。
  “干……干嘛?”
  “没人。”南宫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低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种温热的潮湿,“亲一下。”
  颜浅的耳朵瞬间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
  话没说完,南宫青已经侧过头,在他耳朵尖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简单的碰,是嘴唇贴上去,停了一秒,然后微微抿了一下,才离开。
  颜浅的脑子炸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能感觉到被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在发烫,那种烫顺着耳朵蔓延到半边脸,再到脖子。
  “你……你怎么——”
  “说了亲一下。”南宫青的语气理直气壮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胸口贴着颜浅的后背,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快。
  颜浅转过身想瞪他,但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他一转身,鼻尖差点碰到南宫青的下巴。两个人几乎是面对面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桌沿。
  南宫青伸手扶住他的腰,怕他撞疼了。手掌贴着腰侧,拇指正好卡在肋骨下缘那块软肉上,没有动,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颜浅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腰侧被他按着的地方也在烧。他听见南宫青笑了一声——很轻,很短,但确实是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意味。
  “你笑什么!”
  “没笑。”
  “你有!”
  南宫青没反驳,拇指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试探的意味,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颜浅的呼吸乱了一瞬。
  南宫青感觉到了。他停下来,松开手,退后一步。
  “好了。不闹了。”
  他说“不闹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是偷到了鱼的猫。而且他退开的时候,目光在颜浅的嘴唇上停了一下,才移开。
  颜浅看着他转身去整理包袱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平复不下来。
  这人怎么回事?之前那个清冷自持的掌门去哪儿了?那个放一件袍子当分界线的人去哪儿了?
  ……哦,袍子是他让拿掉的。
  颜浅把脸埋进手心里,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这是打开了什么了不起的开关了么?


第50章 这人还有没有救
  下午两人没出门,在客栈里歇着。颜浅趴在桌上看南宫青擦剑——那把剑他见过很多次了,通体乌黑,剑身上有细密的水纹,在光下像流动的银。
  南宫青擦得很仔细,从剑格到剑尖,一寸一寸地擦,动作不紧不慢。
  颜浅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这剑有名字吗?”
  “有。”
  “叫什么?”
  “霜落。”
  颜浅想了想这个名字,觉得挺合适的。南宫青这个人就像一把剑,冷冷的,亮亮的,看着就不好惹。但握在手里的时候,剑柄是温的。
  “你在想什么?”南宫青头也没抬。
  “没想什么。”
  南宫青停下擦剑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你想试试?”
  颜浅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
  南宫青低下头,继续擦剑。
  “以后教你。”
  颜浅愣了一下。他在凌霄宗待了一年多,南宫青教他剑法,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练武的天赋,一直学得不怎么样。
  “你不一直在教么?”
  “以前教的只是基础,高深的你一下也学不会。”
  南宫青把剑擦完,收入鞘中,放在桌上。
  “等以后慢慢教你。”
  颜浅看着他,笑了。
  “那你要说话算话。”
  南宫青抬头看他。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颜浅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这个人说一不二,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那你教我什么?基础的?还是直接上手的?”
  南宫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颜浅仰着头看他,等着他回答。
  南宫青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先教你。”
  颜浅的耳朵又红了。
  “你——怎么又亲?”
  南宫青直起身,表情淡淡的,像是刚做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没人。”
  “没人就能随便亲吗?”
  “能。”
  颜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他瞪了南宫青一眼,把脸转向窗户。
  南宫青没有继续闹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颜浅盯着窗外那棵桂花树,心跳慢慢地平下来。他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南宫青。”
  “嗯。”
  “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
  “哪样?”
  颜浅犹豫了一下,比划了一个含糊的手势。
  “就……这样。动不动就亲。”
  南宫青放下茶杯,看着他。
  “以前不。没人让我有这想法。”
  “那现在为什么?”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你除外。”
  颜浅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地升上去。
  “那你……以后在外面也这样?”
  “不会。”南宫青的语气很平静,“在外面不会。”
  颜浅抬头看他。南宫青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为什么?”
  “在外面你是弟弟。”
  颜浅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在外面,他们是兄弟,兄长不会对弟弟做这种事。只有关起门来,没有人的时候,他才是他的南宫青。
  “你过来一下。”
  南宫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颜浅仰着头看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了拽。
  他在南宫青的嘴角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很短,短到还没感觉到温度就离开了。
  然后他松开手,把脸转向一边,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南宫青站在原地,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颜浅红透了的耳朵尖。
  “颜浅。”
  “干嘛。”
  “你知道你这样做,我会怎么样吗?”
  颜浅没说话,但耳朵更红了。
  南宫青深吸了一口气,退后一步。
  “我去看看马车。”
  说完转身出了门。
  颜浅坐在桌边,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心跳得太快了。
  他刚才——主动亲了南宫青。
  虽然只是碰了一下嘴角,但那是他第一次主动。
  他把脸在胳膊上蹭了蹭,感觉自己像个刚谈恋爱的傻子。虽然严格来说,他确实是。
  南宫青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头发上沾了一点水气,像是用冷水洗了把脸。颜浅看了他一眼,没敢问。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你刚才出去……是去洗脸了?”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一下。
  “嗯。”
  “用冷水?”
  “嗯。”
  颜浅低下头,忍不住笑了。
  南宫青看着他笑的样子,目光暗了暗。
  “你笑什么?”
  “没什么。”颜浅摇了摇头,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就是觉得……你也挺不容易的。”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你知道就好。”
  颜浅抬起头,看着他。南宫青站在窗户前面,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颜浅忽然有点心疼他。
  “你要是难受的话……”
  南宫青的目光猛地看过来。
  颜浅被那个眼神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下。
  “我是说……可以亲一下。就一下。不是别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南宫青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和他平视。
  “颜浅。”
  “嗯。”
  “你再说一遍。”
  颜浅咽了一口口水。
  “我说……可以亲……”
  南宫青吻住了他。
  不是之前那种碰一下就跑的吻。是真正的吻。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然后微微偏头,加深了一点。南宫青的嘴唇有点凉,大概是刚才用冷水洗过脸的缘故,但很快就热起来了。
  颜浅闭着眼,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攥住了南宫青的袖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