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老头凑过来一看,乐得合不拢嘴:“这猫有意思,胖乎乎的,憨态可掬!”
  颜浅把糖猫铲起来,举着看了两眼,转身快步走向南宫青。
  南宫青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隔着黑纱静静看着他走近。
  “给你。”颜浅把糖猫递到他面前。
  南宫青低头看了看那只黄澄澄的胖猫,却没接:“我不吃甜的。”
  “谁让你吃了,是让你拿着看的,独家定制的。”颜浅撇撇嘴。
  南宫青沉默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他举着竹签,翻来覆去看了看那只胖猫,糖衣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圆滚滚的模样格外讨喜。
  “这是什么猫?”他轻声问。
  “颜浅牌胖猫,独家设计,仅此一只,买都买不到。”颜浅拍了拍手上的糖渣,得意洋洋。
  南宫青没说话,颜浅时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虽不全懂,却也能明白大致意思,想来是这小子独有的打趣方式。他又看了两眼糖猫,从怀里摸出一张油纸,小心翼翼地包好,收进了袖子里。
  颜浅看得一愣:“你不吃还包起来干嘛?放着会化的。”
  “你不是说用来瞧的?”南宫青淡淡回了一句,转身便往马车的方向走。
  颜浅站在原地,隔着黑纱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偷偷笑了。他回去给老头付了钱,老头执意不收,颜浅硬塞了几个铜板,小跑着追上南宫青。
  “南宫青。”
  “嗯。”
  “你刚才把糖猫收起来,是不是舍不得丢,其实很喜欢对不对?”
  南宫青脚步未停,没有回答。
  颜浅侧过头,想透过黑纱看他的表情,却什么也看不清,只瞥见他露在黑纱外的耳朵尖,似乎泛着一点淡淡的红。
  大概是太阳晒的吧。颜浅把笑容藏在黑纱下,快步跟着他上了马车。


第47章 客栈同室
  下午的路愈发难走,坑坑洼洼的,马车颠得厉害,像是在筛豆子。颜浅在车厢里被颠得东倒西歪,脑袋接连撞了两次车框,疼得他龇牙咧嘴。第三次颠簸袭来时,他干脆把包袱垫在脑袋底下,直接躺在了长凳上。
  “这路怎么破成这样?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他冲着车外喊。
  “前面在修渠,大路被工程车轧坏了,再忍忍。”南宫青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坐稳点,别乱动。”
  颜浅刚想回嘴说自己躺得很稳,马车猛地一个剧烈颠簸,他直接从长凳上滚了下来,屁股重重着地,疼得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车帘被匆匆掀开,南宫青探头进来,帷帽都被颠歪了,露出半边清冷的侧脸。
  “摔了?”他看着坐在地上的颜浅,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颜浅揉着屁股,一脸幽怨地抬头看他:“你这车赶的,跟策马狂奔似的,我不摔才怪!”
  南宫青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分明是在忍笑。
  “你还笑!”颜浅瞪着他,气鼓鼓的。
  “没笑。”南宫青迅速敛去笑意,把帷帽扶正,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坐好,再颠就不管你了。”
  “你敢!”颜浅嘟囔着,慢吞吞地爬起来,这回不敢再躺了,老老实实坐在长凳上,双手紧紧抓着车框,生怕再被颠下去。
  又走了一段破路,终于驶上平整的官道,马车瞬间平稳下来。颜浅长长松了口气,想起方才在镇上忘戴帷帽的事,赶紧把自己的帷帽戴好。
  “南宫青。”
  “嗯。”
  “以后我每次下车,你都记得提醒我戴帽子,我老是忘。”颜浅认真叮嘱。
  “好。”南宫青干脆应下。
  “我是说每次,不许漏一次,不然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颜浅不放心地补充。
  “我知道。”南宫青的声音淡淡的。
  颜浅愣了一下:“你知道我记性差?”
  南宫青没有解释,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颜浅隔着车帘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他每次下车都先戴好帷帽,不只是为了遮掩自己的面容,更是在无声地提醒自己:该戴帽子了。
  他摘下帷帽,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重新戴好,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人看着冷淡,却什么事都记在心里,细致得不像话。
  傍晚时分,马车驶进一座城池。
  城不算大,却比小镇热闹许多。青砖垒起的城墙虽不高,却十分完整,城门敞开着,进进出出的人摩肩接踵,挑担的商贩、赶驴的农夫、抱着孩子的妇人,挤成一团,烟火气十足。
  南宫青赶着马车进城,车速渐渐放慢。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楼、布庄、药铺、当铺,招牌一个挨着一个,路边还有卖馄饨、烧饼、胭脂水粉的小摊,吆喝声此起彼伏,香气飘满整条街。
  颜浅掀开车帘往外看,一股葱花饼的香味扑鼻而来,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了一声。
  “饿了?”南宫青耳尖微动,瞬间听见了他的腹鸣。
  “有点,从中午到现在就吃了个馒头,早饿了。”颜浅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南宫青把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客栈不大,却看着干净整洁,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上面写着“平安客栈”四个大字,透着几分安稳。
  颜浅正要下车,南宫青却先一步跳下车,把自己的帷帽扶正,然后转身看向他,神色严肃了几分。
  “等一下再下。”
  “怎么了?”颜浅的手停在车帘上。
  南宫青隔着黑纱看向他,声音压得很低,刻意放轻了语气:“从现在开始,在外别叫我师父了。”
  颜浅一愣:“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叫兄长。”南宫青缓缓道,“我们如今在外避祸,师徒关系太过扎眼,容易惹人怀疑,兄弟相称更自然。”
  颜浅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两人年纪相差不大,一个二十出头,一个近而立,说是兄弟再合适不过,总比师徒走在路上惹眼强得多。
  “那你叫我什么?”
  “弟弟。”
  颜浅被这声“弟弟”弄得耳朵微微发热,却也没反驳,乖乖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兄长。”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南宫青没理会他的小调皮,又补充道:“还有,住店只开一间房。”
  “为什么?”颜浅下意识反问。
  “两间房太过扎眼,出门在外的兄弟,极少会分住两间,反倒显得刻意。”南宫青解释道,“一间房既能省钱,也能免去旁人猜忌。”
  颜浅琢磨了一下,确实是这个理,便点头应下:“行,听你的,一间就一间。”
  南宫青把马车交给客栈伙计,叮嘱他好生喂马,自己拎起包袱走进客栈。颜浅跟在身后,帷帽戴得规规矩矩,不敢有半分马虎。
  柜台后坐着一位圆脸中年妇人,笑容和蔼:“两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一间上房。”南宫青开口,声音平静。
  妇人抬眼打量了两人一番——两个年轻男子,都戴着帷帽,衣着朴素,虽看着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只是笑呵呵地应声:“有有有,二楼靠里的一间,安静雅致,一晚八钱银子。”
  南宫青付了银钱,接过钥匙,转身上楼。颜浅跟在后面,踩着木质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走廊不宽,两侧排列着房门,地上铺着旧地毯,走上去悄无声息。
  南宫青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颜浅紧随其后,摘下帷帽,环顾屋内。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清爽,桌椅、梳妆台一应俱全。只是当目光落在屋内唯一的一张床上时,颜浅的脚步顿住了。
  一张床。
  他回头看向南宫青,对方正摘下帷帽放在桌上,动作自然从容,仿佛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
  “就一张床?”颜浅忍不住开口问。
  南宫青回头看他,眉眼淡淡:“不然呢?一间房自然只有一张床。”
  颜浅张了张嘴,想说是这个理,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也将帷帽放在桌上,和南宫青的那顶挨在一起,两顶帷帽的黑纱垂落,轻轻缠在一块儿。
  “我睡地上。”南宫青看出了他的局促,主动开口。
  颜浅却连忙摇头:“别啊,这床挺大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没必要睡地上。”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几分探究:“你确定?”
  颜浅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当然确定啊,又不是没一起待过。”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脸颊微微发烫,赶紧补充,“之前在沈家的时候,不也挤在一间房里吗?”
  南宫青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次是两张床。”
  颜浅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好像确实如此。沈家当时安排了两间房,后来因突发变故才挤在一处,可即便如此,也是两张床。
  他挠了挠头,嘴硬道:“……那不一样吗?都是挤一挤。”
  南宫青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移开目光:“你先去洗澡歇息,我下楼问问店家有什么吃食,顺便点些饭菜上来。”
  说完,便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颜浅独自站在屋子里,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木板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床确实够大,睡两个成年男子完全不挤,被褥也只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中央。
  他搓了搓发烫的脸颊,暗自骂自己胡思乱想。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而已,有什么好别扭的。之前在宗门他发烧病重,南宫青还在他床边守了一夜呢,不过是同床而眠,根本不算什么。
  虽说……那次和这次,好像又不太一样。
  颜浅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尽数抛开,转身走向里间的浴桶,准备洗漱。


第48章 分界线
  伙计送来了热水。颜浅简单洗了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等他从屏风后面出来,南宫青已经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楼下只有面。”南宫青把托盘放在桌上。
  两碗面,一碟酱牛肉,一碟拍黄瓜。面是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
  颜浅在桌边坐下,端起面碗吃了一口。面条劲道,汤底鲜,热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好吃。”他说。
  南宫青在他对面坐下,也吃自己的面。他吃面不出声,筷子夹起面条,送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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