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落雪(古代架空)——吃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吃茶叶蛋
更新:2026-05-01 08:28:40
《江南又落雪》作者:吃茶叶蛋 哑巴不会说话,但很会亲亲。 简介: 江湖浪子(真)攻x淡漠但直球哑巴(假)受 季凭栏最近很苦恼。 自己随手丢了两枚铜钱打发了个
“我不要这样。”沈鱼说,语气有些重,仿佛已经跟季凭栏分开了似的。
“不要不见面?”季凭栏问,手心贴在沈鱼后背顺毛安抚,又把人往怀里搂紧了点。
沈鱼点点头,下颌压在季凭栏胸前,最近他又长了些肉,这会压着也不似从前那样咯得疼。
“那就不管这个。”季凭栏说,“一切以你为主。”
沈鱼高兴了,抬头亲了亲季凭栏下颌。
日子过得快,转眼又到了过年,季凭栏跟季笙终于得了空,彻底歇息下来,两人瞧着都瘦了不少,往雪地一站,恰如两根直挺挺的雪松。
大年三十,季家中午就得吃团圆饭,木桌摆得丰盛,即使只有四个人吃,也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夹菜都得站起来夹。
“还有半月大哥就要成亲了,先前写信给木婧,她说尽量来。”季笙趁着大家还没动筷,提了一嘴。
南疆比去年平息不少,可还算不上和平,她身份又特殊,从南疆赶来,太冒险,何况还不知道要在江南待多久。
南疆没法离开木婧。
沈鱼也有在给木婧写信,可阿姐信中从未提过要来江南看他,只说要自己好好的,受了委屈就回南疆去。
也不知这两人何时这么要好的。
“倘若不能,那我们就到南疆去。”
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何况木婧木萨就这么一个弟弟,将人独独留在江南太自私。他也不忍让沈鱼就这么离兄姐而去。
“什么时候,回?”
沈鱼也想木婧了,还想木萨。
“在江南成亲,随后一道去吧。”
开口发话的是季母,季凭栏有些意外,毕竟商铺也不好离了母亲,可这般听来,似乎是有安排,他没多问。
沈鱼自然不会不同意,还高兴得很,“谢谢,母亲。”
这口改得太快,季凭栏再次听来还是心脏猛然一震。
除夕夜季母给沈鱼折了个礼,说是压岁,季凭栏季笙都没有的。
沈鱼抱着巴掌大的金锭看了又看,是摹了锦鲤样,后背还刻了他的名字,喜欢得不行。
季笙也折了个金饰,是根发簪,尾部轻勾云纹状,沈鱼平日用来束发固冠正正好,他从前都是用根束绳随意绑,从未带过发冠。
他觉着新奇,硬要季凭栏拆了发给他束一个,季凭栏对他百依百顺,夜里给人理发束发,等到沈鱼犯困,又给人拆了梳理。
第二日又给沈鱼重新戴回去。
只是这种日子没过太久,季凭栏再次投身忙碌之中。
离成亲之日拢共只有半月,虽说前些日子早在筹备,可时间上还是太紧,下聘礼就得花费不少时间,季凭栏不大想在这上含糊。
其余的可以,这个不成。
季家常常有人,听季笙说是要翻新一进院,得赶着日子做,就因着成亲,沈鱼觉着好麻烦,俗称大费周章。季笙笑了笑,“不麻烦,合该如此。”
沈鱼便不再多言,只是苦恼,季凭栏又早出晚归,没法陪他。
温言也忙,季家忙,他没有闲着的道理。沈鱼又少了个说话的人,只得跟季凭生坐在一处。
季凭生对这个未来嫂嫂很是好奇,两人其实没说过几句话,他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他好友的嫂嫂都是漂亮姑娘,轮到他,就是个漂亮……郎君。这要如何叫,可大哥的妻子,不就是嫂嫂么?
“嫂嫂觉着无聊?”季凭生干脆就这么叫了。
“谁?”沈鱼疑惑,指了指自己。“我。”
季凭生又有些不自信了,难道不是嫂嫂?可这明摆是要娶沈鱼,不是嫂嫂还能是什么,难道是还没成亲,不许这么叫?可他总不能直白叫人名字,只好他硬着头皮点点头。
“无聊。”沈鱼没在乎称呼,只是不确定。
“季凭栏……不在。”他捉着毛笔到处乱画,纸张上鸡鱼成对,歪歪扭扭挤在一起。
成亲之前这两人都不必念书,季凭生高兴得很,便自告奋勇,“不然我带嫂嫂出去玩?”
“去哪。”沈鱼问。
季凭生嘿嘿笑,把人带走了。
“大少爷,您看看礼单。”何管家带着密密麻麻几张纸给季凭栏。
季凭栏正在叮嘱其他事,闻言停下接过仔细查看。
聘礼都是他同母亲一道决定下来的,除去寻常聘礼以外,他又添了不少,就连稚童带的观音像,佛头坠,他也没放过,通通加了进去。
季母没反对。
季凭栏更得寸进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接满月宴。
等他在商铺草草吩咐完下人,匆忙赶回家时,却只得了一缕空落冬风。
他随手捉了个下人问,“沈鱼呢?”
“沈少爷被三少爷带出去玩了。”下人答。
季凭栏应声,转身又走了出去。
可人出了大门,又晕头了,他哪儿知道季凭生平日去哪里玩,这个弟弟除去学课以外他都很少管,散养着来。
没法,他又折身去了商铺,找到正在比绸缎布料的季笙。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季笙诧异,大哥忙了这么久只为回去跟沈鱼吃顿饭,怎么吃这么快?就没温存会?
“沈鱼不在,让季凭生带出去了。”季凭栏无奈扶额,“我是来问季凭生平日会去哪玩。”
季笙其实也不大知道,只能零星说出几个。
这也够了,季凭栏挨个去找。
季凭生这小子,爱听戏喝茶,去的都是这戏楼茶楼,这季凭栏倒是放心,可最后一个,那合月楼,寻欢作乐之处。
寻的什么欢?什么乐?不言而喻。
季凭栏气得磨后槽牙,最好别让他在合月楼抓住这两个人。
天就这么偏不遂人愿,还真让他在合月楼抓到这正在听曲的两人。
除去他们以外,当是还有季凭生的好友,季凭栏认得出还有谁家的少爷,几人在二楼高台处往下望,身边还围着几人娇额娘端茶捏肩。
季凭栏气笑了。
季凭生这边正张着口打算接过娇额娘剥的甜橘,余光一瞥,就见自己大哥朝着自己走来,那神色,比自己数算全错还难看。
他急急忙忙往沈鱼后头躲。
沈鱼正百无聊赖支着下颌想季凭栏,这曲是一点也没听进去,被这么一碰,他不明所以,抬眼一看是季凭栏,他心想这是来接自己了,还有些高兴,就听季凭栏阴沉沉说道。
“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
第77章 婚鱼
沈鱼没听出他的情绪,步履轻松地就要往人身上扑,“季凭栏。”
季凭栏没舍得躲开,任由沈鱼往自己身上挂,脑袋直往怀里钻,嘴里还嘀咕着想你。
其实沈鱼也没做什么,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气,可见着沈鱼身侧围了这么圈娇娘,心里头就泛酸,可他从前不也这样么!他又要如何抱怨,哪有理,是没这个理的。
季凭栏后悔不已,搂着沈鱼轻拍后腰,贴着脸颊亲了亲,随后一记眼刀飞向蜷缩往后躲的季凭生,“季凭生。”
“啊……哈哈,哈哈。”季凭生尴尬起身,“大哥,真巧,今日天气还不错吧?哈哈。”
外头飘着细雨,融雪的江南冷极了,浇得人湿漉漉,沈鱼都多穿了两件,这番话说出口季凭生也不害臊。
“回家再说。”
季凭生心想完蛋了。
苦着脸跟在大哥还有嫂嫂身后回了家。
沈鱼被丢去泡浴,浑身都是脂粉气,手背还不知道蹭了谁的口脂,留出一抹红,明晃晃贴在白皙肌肤上,看得季凭栏又是浸了满心醋。
他守在沈鱼身侧给他洗,沈鱼手指都没抬一下,被季凭栏搓得浑身通红,又把人把被窝里塞。
暖烘烘的,沈鱼舒适的翻了身看着季凭栏,季凭栏伸指摸摸沈鱼眼尾,惹得他眯眼,心觉可爱,凑去亲了又亲。
“我去堂屋一下。”
是去教训季凭生,沈鱼半张脸盖在被褥底下,闻言眨眨眼,微微点头。
季凭生正紧张着坐在堂屋里等,茶水都没了几杯,硬生生喝出点尿意来,他已经很久没被大哥教训过了。
见着季凭栏,他唯唯诺诺起身,喊了句大哥。
“你怎么想着带沈鱼去合月楼得?”季凭栏问,见着季凭生鹌鹑模样,他气都生不起来,语气反倒是有些无奈,对着这个幼弟,他愈发不会教育了。
“我……他无聊嘛,这两日戏班子又不开,就带他去听小曲了。”季凭生抬眼观察,感觉季凭栏没那么生气,胆子大了起来,“那嫂嫂觉着无聊,大哥你又这么忙。”
季凭栏气笑了,“嫂嫂无聊你陪着去花楼玩。”
“我也是好心……”季凭生气焰又消了下去。
“算了,他要还觉着无聊就带他去些好玩地方。”季凭栏说,随后又补充,“你也不许再去。”
季凭生十分委屈,明明大哥曾经也去的,怎么他就不能了,可他不敢说,只干巴巴说好,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沈鱼等季凭栏要等睡着了,他在合月楼吃了不少点心,可做的都没有季家好吃,他挨个咬了几口,齁得喝了好些茶,肚子里撑了个水饱。
“沈鱼。”
沈鱼眼皮子还没掀起来,手先从被褥里伸出来。
季凭栏顺势弯腰把人抱进怀里,又扯了扯被将人盖住,两人相依抱着,季凭栏鼻尖萦绕着清新皂角香。
“在合月楼玩的开心么?”
开口还是酸溜溜的话,沈鱼却道他是认真询问,便也认真去想了。
季凭栏更酸了。
“不好玩。”沈鱼答,“无聊……没有你。”
季凭栏即刻就不酸了,他抱着沈鱼细细说今日做了什么,要给沈鱼下聘,问沈鱼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按理说没这样的,哪有下聘还要问的,沈鱼倒也真想了会,可想来想去,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要了。”
季凭栏这会还在盘算,要下什么才能把沈鱼栓身边。
嘴唇时不时蹭着沈鱼额角,轻轻啄吻,却有些出神。
沈鱼打了个哈欠,又往他怀里挪了挪,他觉着季凭栏的话下什么都好,他俩早就栓一块了,被红线捆着,谁也扯不开。
结亲日子来得很快,沈鱼还是遵循了些结亲礼,提前一日跟季凭栏分房睡,一个在东房,一个在西房。
还得八抬大轿的娶,从这头娶到那头,季凭栏一点不省,该有的都有,别人没有的,沈鱼的也得有。
这一日沈鱼都没怎么睡,睡不大着,先是给阿姐写信,木婧还是没法来,沈鱼想跟阿姐说话,写了二十几张信纸,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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