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落雪(古代架空)——吃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吃茶叶蛋
更新:2026-05-01 08:28:40
《江南又落雪》作者:吃茶叶蛋 哑巴不会说话,但很会亲亲。 简介: 江湖浪子(真)攻x淡漠但直球哑巴(假)受 季凭栏最近很苦恼。 自己随手丢了两枚铜钱打发了个
什么味。沈鱼思来想去,有时候季凭栏喜重口,吃那些撒满辣子的菜,沈鱼吃得少,却也能夹上两筷子,他问,“什么,味?辣味?”
江月也坐了起来,嘿嘿一笑,“酸味呗!”
酸味。沈鱼眼珠子一转,指着冰上晶莹的果子,“葡萄?”
见沈鱼似乎是真不懂,这两人像是得了趣,把沈鱼团围了起来,白银生还顺便揪着衣服把江月套了起来。
“季大哥没同你说过?”江月问。
沈鱼摇头,说什么,季凭栏每日吃了什么餐食还得次次同他讲吗?季凭栏愿意讲他都不一定有耐心次次听完。
“你会同别人……就是,跟季大哥那样么?”白银生斟酌着词汇。
这个问题木婧早就问过,沈鱼摇头。
不会,倘若跟除了季凭栏以外的人亲昵,沈鱼觉着会很奇怪,其实他也趁着江月睡着的时候试图偷偷亲过他,可脸都没挨着,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击退了,他为难地看着熟睡的江月,纠结半天,还是亲不下去。
在那之后就明白了,除季凭栏以外的人他都是亲不下去的。
“那你可知道倘若你跟旁人亲近,季大哥会怎么样?”白银生又问。
沈鱼眉头微微拢起,思了半响,最终还是摇头。
“哎呀,要是季大哥亲别人,你怎么想?”江月一肩膀肘开白银生,直白地问。
季凭栏亲别人……
沈鱼沉默,脑海里想不出这种情形,该说自己也不愿去想,再者就是,他怎么可以亲别人呢?自己都没有亲。
想着想着沈鱼就有些生气了。
“他,不……能亲,不可以,亲,别人。”沈鱼皱着眉说。
白银生江月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好好给沈鱼进行一个教学。
路过的楼成景脚步顿了一下,抱着剑柄往窗边站停,后背靠着木框沉默不言听着里头三人那无厘头的对话。
江月憋着笑逗沈鱼,“为什么不能亲?”
沈鱼哪知道,站起身看着他们,抿抿唇,即便心中万般迷蒙,依旧坚持说道,“就是,不可以。”
他们俩听完,大约猜出来沈鱼是什么都不懂,季大哥也是什么都没教,那还让沈鱼亲他?
这个季凭栏怎得一肚子坏水!
“那你们俩,是谁先亲谁的?”白银生问,脸颊有些泛红,他不擅这些话,可还是懂得什么是喜欢的。
沈鱼指指自己。他已经不太想说话了。
“季大哥亲过你吗?”江月收了笑,伸手拉着沈鱼过来坐。
沈鱼回想,临走时亲了一下眉心,这算吗?再上一回似乎是自己让季凭栏亲他才亲的……
那季凭栏到底愿不愿意亲他呢?
凭什么不愿。
沈鱼这下真不高兴了,挂了脸,却不是因为江月他们问的话,老实回答道“亲,亲过啊。”
“我让……亲的。”他又慢吞吞地补了一句。
沈鱼瞧不出来,他们俩还瞧不出来吗,一眼就能看出季凭栏这般喜欢沈鱼,可主动的事全让沈鱼做了,即使这样也都不教他,太坏。
远在江南的季凭栏盯着硕大的日头打了个喷嚏。
“那你喜欢季大哥吗?”
这是有人第二次问,上一回沈鱼没琢磨出来,木婧说得含糊,沈鱼没懂,这回他们又问,沈鱼决定虚心学习,“什么……是,喜欢?”
显而易见的,季凭栏不是馒头,沈鱼才不会亲一个馒头。
“就是一些事只能你们俩做,不能跟我做,也不能跟江月做。”白银生没挑明,不过根据方才的问话,沈鱼明白了,不就是亲亲么。
“这就是,喜欢?”沈鱼想,这么简单。
江月跟白银生两人郑重其事地点头。
“那我,喜欢……季凭栏。”沈鱼认真地说。
两人欣慰地看着沈鱼。
外头的楼成景听不下去,抬步走了。
半月后,忙碌完回到家的季凭栏收到一封来自沈鱼的信。
依旧是硕大的封字笔。
季凭栏,想你。
喜欢你,你呢?
你为什么,不亲我?
江月说,喜欢要亲,你为什么。不亲?
不喜欢我?
这些话后面还缀个愈发圆润的小鱼。
季凭栏看完恍若吐了口心头血,江月究竟教了沈鱼什么?怎么说话变得这么直白,虽说平日行事也这样,可这样问也是头一回,季凭栏头有些晕,可心里又不可避免地欣喜,指腹在喜欢两字上抚了又抚,舍不得挪开。
他将信纸整齐叠在一旁,提笔给沈鱼回信。
“江月教你了些什么?”江月瞪着眼,指指自己,“为何只有我的名字!?”
听到季凭栏送了书信来,江月两个全然把这些事当做自己的事了。
“当然坏事都是你来做了。”白银生附和道。
沈鱼没理他们,早已习惯两人之间的争闹,为了能够看懂季凭栏的书信,他这几日可谓是挑灯夜读,教书的都来回换了几个,只因熬不住,此刻真正将信握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奇怪。
上头怎么没说喜欢?
季凭栏这是什么意思,沈鱼有些生气。
他气呼呼地把信小心叠起,决定接下来的半月都不给季凭栏写信了。
季凭栏倒是遭了殃,不只是沈鱼不给他写信,还因着那些生意来往的事,弄得他心烦意乱。
不亲自上手,还真不知道世上竟有人能如此无耻。
上回那要做布帛生意的许家,原本谈好的生意,临到后来又反悔,非要抬价,可布的料子、数量都不变,摆明是要贪这些钱,可这暗纹又是许家独有的制步手艺,订衣的那批是要送到皇宫里的,自然也不能临时换布糊弄,难道真要加价?
季凭栏不这么想,母亲不出手,许家的人看季凭栏全在不放在眼里,仰着头就来谈事。
“怎么。你们当家的不来?”许铭指的是季母,他没见过季凭栏,什么季大少爷,没听过,他晓得季家有个季小姐,还有个乳臭未干的小少爷,不过即使是这两位来,他也不放在眼里,能掌钱的,才是能说话的。
眼下来了个不认识的自称季家大少爷,就这么派来谈事,难道也是把许家不放在眼里?
“可别说我讲话直白,我们这布是不是江南独有?”许铭面上和煦,心里却冷笑,示意下人倒茶。
谈话的地是在一处酒楼,季凭栏还在江南时常来的地。
季凭栏支着下颌,面前茶水还一动没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看来这钱我们季家是非出不可了?”
许铭有些得意,这人随名不经传,可说话倒是畅快,“哎呀,季老弟啊,我看你是年轻,不懂这生意场的事。”
“现在生意可不好做,普通布呢也是大家看腻了,这暗纹底色又越来越难做,再说了,不也就这批料子加价么?其余的不还是老样子。”
话说的还算合理,加价得看值不值,他们临时狮子大开口,这钱定然是不值的,只加这批,显然他们是图一笔大的,急用银子?
季凭栏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许铭,指腹有茧,身有还有薄烟气,一想便能想到,可他却不戳穿。
“只这一次?”他笑问,看起来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
许铭见有戏,大方地说,“自然,后头生意还要做嘛,是不是?不然你看,你们季家出不起,还有别家嘛,只是谁让你们季家要给头上的做事,不要这批,还能找谁呀?这已经没加多少了,也是便宜你们季家。”
一口一个季家,听得跟来的随侍都有些不满,碍于大少爷,硬是忍着没动。
季凭栏笑着点头,没再说话。
下一刻,锋利又尖锐的深红利剑被摆在桌面,直指许铭,只听季凭栏慢悠悠地说。
“往常有人想同我比剑的,得上门求,不过今日例外,既然觉得加价是便宜我们季家。”
“那不妨我也来便宜便宜你们许家,你看意下如何?”
第65章 直鱼
许铭一介好吃懒做之人,又是从商贾之家出来的少爷,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不免被吓了一跳,可为了那笔银两,依旧装作镇定。
“呵呵……这是什么意思?”
季凭栏故作诧异,“许兄是哪里不明白?”
事到如今,他还有哪里不明白的,不知道这个季凭栏从何而来,走的哪门子野路,上来就拔剑,无非就是不愿出钱。
“这么看,季大少爷是不肯加钱了?”许铭咽咽口水,后仰着身子离那把剑远了些,强撑着笑。
季凭栏气定神闲,先给他斟了杯茶,随后才开口道,“这不是互相便宜么,你来我往,不也抵消了去,何来银两之说。”
听季凭栏这样说,许铭哪里忍不住,也不顾那把剑,今日就是再多两把,他也得把这桩生意谈下来。
“你就不怕我把这批布卖给别家!”许铭大声喊,似乎是要给自己增长气势。
“自然不怕。”季凭栏细长指尖把玩着杯子,杯中空空如也,他没倒茶,也没倒酒,更懒得同这人继续废话。
“急用这笔银两是打算做什么呢许兄,吃、喝,还是嫖赌啊。”后两字咬的重,季凭栏却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
这般笃定的语气,许铭有些恼羞成怒,“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说给不给!”
他的确是又嫖又赌,近日玩新起的牌九,险些将妻子的嫁妆赔了进去,妻子还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了可不得翻天,他得补上。
还有凤鸣楼的翠竹,他还想替她赎身给自己纳个妾呢,可这些都不必往外说,他只要银子。
于是才有了这一遭。
“不给。”季凭栏放下瓷杯,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激得许铭一抖,险些崩了盘。
“好……好,好。”气得许铭一连说三个好,“我看这桩生意,也不必做下去了!”
他狠狠拍了一把桌子,起身就往外走。
季凭栏身后的侍卫微动,将人拦住。
而许铭这个人呢,显然不是有备而来,他笃定季凭栏这小子定会觉得这事重大,这个价是必然会加的,可先如今讨不到,那也就别怪他翻脸。
“好哇,你这是什么意思?”许铭被拦了回来,怒起质问。
“做生意可没做到一半就走的,你说是不是。”季凭栏起身,将那张契条拿了出来,上头白纸黑字写着最初定下的价,还有许铭亲自按的印。
“生意自然要做,可做只能做这张,许兄,愿还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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