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上位者低头(近代现代)——一只幸运猫小七
分类:2026
作者:一只幸运猫小七
更新:2026-04-30 09:00:25
《偏要上位者低头》作者:一只幸运猫小七 文案: 沈妄是沈家最上不了台面的那个儿子。 出身难堪,没人撑腰,连被推出来羞辱时,都没人替他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
他从前不是没见过这种人。
也不是没吃过这种亏。
所以哪怕早就动了心,哪怕每一次裴宴靠近的时候,他都比自己承认得更快一点松动,他还是习惯性地往后退,习惯性地先把最难听的话说出来,像这样就能给自己留条退路。
可现在,裴宴把那条退路也堵了。
不是逼他答应。
而是逼他承认——他在怕。
沈妄张了张嘴,喉咙却发紧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挤出一句:“我不知道……”
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一碰就散。
可就是这一句,已经比他之前所有带刺带锋的话都真实。
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信,信到哪一步才算安全;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往前走了,最后会不会摔得太难看。可他更清楚,刚才那个吻里,他没有真的推开裴宴。
这本身,就已经是答案的一部分了。
裴宴看着他,眼底那层逼人的沉意,终于一点点缓下来。
他没再继续逼问,也没要他现在就给一个清楚的答复。只是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那个动作和刚才把人按在门上亲的强势比起来,简直温柔得过分,像生怕自己再重一点,就会把眼前这点好不容易松下来的防备重新惊回去。
“那就别逼自己现在给答案。”裴宴低声说。
他的声音还哑着,可语气已经放轻了很多。
“你可以慢慢想。”
沈妄没出声,只抬眼看着他。
两个人靠得太近,这样的对视几乎带着一种无处可躲的意味。沈妄能清楚看见裴宴眼底映出来的自己,也正因为这样,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伪装像是全都失效了。
裴宴的手还停在他脸侧。
拇指指腹很轻地擦过他的眼尾,像是在抹掉那一点被逼出来的潮意。动作轻得很,却比什么都更能让人心软。
“你可以怕,”裴宴看着他,声音很低,“可以退,可以反复,也可以继续跟我闹脾气。”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但别再把我往外推。”
这一句太轻了。
轻得像只是随口说出来。
可偏偏就是这么轻,反而最戳人。
沈妄眼神颤了颤,喉咙忽然更紧了。
他一直以为裴宴不会说这种话。
像裴宴这样的人,就该是永远强势、永远笃定、永远站在高处等别人走过去的人。可现在,这个人一边把他按在门上亲得喘不过气,一边又用几乎称得上退让的语气告诉他:你可以怕,但别推开我。
这比强硬更难招架。
沈妄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点无奈,也有点被逼到没办法后的认命。
“裴宴,”他声音还哑着,眼里那点红没褪干净,“你是真的会逼人。”
裴宴看着他,回答得很快:“我只逼过你。”
沈妄一怔。
随即唇角轻轻弯了下:“那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
“你本来就该。”
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甚至有些霸道。
可偏偏这一次,沈妄听完没想反驳,反而被逗得偏过头笑了出来。
那笑意一出来,整个人原本紧绷着的状态终于松了些。只是他笑着笑着,眼底却又浮上来一点潮,连他自己都觉得狼狈。
他平时太会装了。
装得轻佻,装得散漫,装得好像什么都不往心里去。可现在,那层壳被裴宴一个吻拆得七零八落,连最后一点能撑场面的从容都没给他留下。
裴宴看着这样的他,眼神也跟着软了一瞬。
“还想走吗?”他低声问。
沈妄没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都还没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交缠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沈妄背后靠着门,门把还抵在他手边,明明只要一转身,他就能出去。可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刚才那种非走不可的冲动了。
不是不怕。
也不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而是他忽然觉得,也许有些关系,本来就不是非得想得滴水不漏才能开始。也许他可以先信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过了几秒,他终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很小。
可裴宴看见了。
看见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替他把刚才挣动间弄乱的衣领一点点理好。动作很稳,甚至称得上从容,和刚才把他压在门板上吻得发颤的人,简直像不是同一个。
沈妄靠着门,看着他低头替自己整理衣领,又弯腰把散落到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忽然觉得这一幕荒唐得有点好笑。
前一秒还像要把彼此逼到绝路。
下一秒,裴宴已经在替他捡文件。
这种落差太大,大得让人心口发麻。
沈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哑意:“你刚才那样——”
裴宴抬头看他。
沈妄靠在门边,唇角挑了下,终于又找回一点平时那种懒懒散散的腔调:“要是让外面的人看见,裴总的脸还要不要了?”
裴宴把最后一张纸放回桌上,起身时目光落在他脸上,回答得很平静:“为了你,丢一次也不亏。”
沈妄心口蓦地一麻。
像有人拿指尖在最软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明明不疼,却让整个人都跟着发热。
他偏过头,像是想掩饰什么,嘴角却还是没压住。
“那我是不是得负责?”
“你可以试试。”
沈妄被这句逗得又笑了声。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隔着厚重的门板,声音有些模糊,像有人从走廊上经过,又像停了一下,很快继续往前。那一点并不清晰的动静,莫名让眼下这片空间更显得暧昧,也更显得危险。
沈妄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荒唐感。
明明刚才他们还在僵持,还在互相刺痛,还在谁都不肯低头;可转眼之间,他却已经被裴宴按在门上亲到呼吸都乱了,连眼尾都红了。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一件事——
这段关系,早就不是他说停就能停、说退就能退的了。
他刚要转身开门,身后忽然又传来裴宴的声音。
“沈妄。”
沈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嗯?”
裴宴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领带有些松,衬衫领口也不像平时那么整齐,可那双眼睛落在他身上时,依旧沉得让人躲不开。
“以后再吵,可以。”他说。
沈妄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半句。
裴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但不许再说,信了我会吃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沈妄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把上,忽然就笑了。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被逗出来的笑,也不是强撑着场面的笑,而是真的从心里松出来一点,连眼神都软了些。
“那我换个说法。”
裴宴看着他:“什么?”
沈妄和他对视了两秒,声音放得很轻。
“信你——”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终于肯把那点真心往前递半步。
“好像也不算太亏。”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笑里有点无奈,有点认输,也有一点藏不住的甜。
然后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下,不轻不重。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裴宴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
刚才那场压抑太久后的失控,像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有了真正落地的实感。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半晌,唇角才极轻地往上弯了一下。
他知道。
沈妄还没有彻底给出答案。
也知道,这个人的防备不是一个吻、一句话就能全拆掉的。以后或许还会退,还会怕,还会反复,还会在靠近和逃开之间挣扎很久。
可至少,从今晚开始,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沈妄不再只会往后退。
而他,也终于等到了那道边界被推开的一瞬。
不多。
只有一寸。
可一寸就够了。
因为从开始,这后面的每一步,都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01章 对家联手做局
风声是从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饭局里漏出来的。
那天傍晚,沈妄跟着项目组的人去见外部投资方。
局是助理提前定好的,地点挑在城南一家向来只接熟客的会所。电梯直上顶层,门一开,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地毯吃掉脚步声的闷响。两边壁灯压得很低,暖黄的一圈,照在人脸上,连表情都像被磨平了几分。
这种地方,最适合谈见不得光的东西。
表面却总装得比谁都体面。
包厢门推开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桌子很大,圆桌中央摆着一盆修剪得过分精致的白色洋桔梗,瓷碟叠了两层,醒酒器里的红酒挂着深色的光,连杯口擦得都没有一点水痕。几个服务生站在边上,手脚轻得几乎没动静,看上去规矩得挑不出半点错。
沈妄进门时,脸上还是平常那副样子。
不热络,也不冷。
看谁都带着三分笑,偏又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他刚落座,目光在桌边扫过一圈,心里那点原本漫不经心的松弛,就一点点收了起来。
今晚这桌人,不对。
最先让他停住视线的,是陆家的人。
陆家这几年跟谁都能搭上几分关系,哪个项目有好处,他们就往哪边贴,典型的墙头草,风往哪吹,枝就往哪倒。这种人本身不算可怕,可麻烦就麻烦在,他们什么脏活都沾,且永远能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再往旁边看——
裴衡。
沈妄眸色微微一沉。
裴衡是裴家的旁支,算起来是裴宴的堂弟。早几年一直在国外,名头听着好听,实际上这些年想方设法往裴家的核心业务里探手,却一直被裴宴压着,表面给足了情面,实权却半点没让他碰到。
按理说,这种局,裴衡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更不该和陆家坐在同一桌。
沈妄把椅子往后轻轻一拉,坐下时动作不紧不慢,面上半点异样都没露出来。助理替他放好资料,他只抬手松了下袖口,顺便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茶,低头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
入口清苦,后劲却压不住。
他没说话,只在心里很快过了一遍今晚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这种场合,没有无缘无故多出来的人。
更没有无缘无故组起来的局。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