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上位者低头(近代现代)——一只幸运猫小七
分类:2026
作者:一只幸运猫小七
更新:2026-04-30 09:00:25
《偏要上位者低头》作者:一只幸运猫小七 文案: 沈妄是沈家最上不了台面的那个儿子。 出身难堪,没人撑腰,连被推出来羞辱时,都没人替他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
比起裴宴的怒意,更让沈妄招架不住的,是那怒意背后明晃晃的在乎。一个向来稳到近乎冷的人,肯为了他失态,本身就是最危险的讯号。
他在那一瞬忽然明白,自己以前最擅长拿捏人心,如今却已经开始被另一个人轻易动摇。
第99章 激烈的争执
真正的争执,是在两天后爆发的。
那天项目出了点临时状况,海外品牌方忽然要改签约条款,整组人从下午一直开会到晚上。沈妄本来就没休息好,再加上沈家那边又有人趁乱放消息,会议一散,心里那根绷着的线已经快断了。
裴宴让他去办公室,他却站在原地没动。
“我今天不想过去。”沈妄说。
周围还有几个人没走,听见这话都僵了下,谁也没敢抬头。
裴宴盯着他看了两秒,只淡淡道:“其他人先出去。”
门一关上,空气就压下来了。
沈妄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烦躁:“你是不是觉得,你只要一说那些话,我就该什么都信?”
裴宴眉心微蹙:“我说什么了?”
“说你护着我,说你追我,说你没办法把我当普通合作对象。”沈妄笑了下,那笑意却冷得厉害,“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最怕的就是这些?”
“怕什么?”
“怕我信了以后,才发现这只是你一时兴起。”
裴宴看着他,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我不知道。”沈妄声音发哑,“我只知道,你太高了。你现在低头,不代表你以后也会。可我要是真往前走了,到时候退不出来的人,只会是我。”
他很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也很少把自己剖得这么开。
正因为剖开了,才更像疼。
裴宴沉默了很久,忽然问:“所以你这些天一直在逼自己往后退,就是为了给将来留退路?”
“对。”沈妄抬眼,眼底全是压不住的倦意和烦,“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办?像个傻子一样把所有筹码都压给你?”
“那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问你有用吗?”沈妄笑了,眼尾却一点点发红,“你现在说得再好听,以后呢?我拿什么保证你不会变?”
办公室静得吓人。
裴宴站在桌边,手指慢慢收紧,连指节都绷得发白。过了半晌,他才低声道:“沈妄,你不是在问我会不会变。”
“那我在问什么?”
“你是在问,你值不值得被我一直选。”
这句话像刀,直接捅到了最深的地方。
沈妄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最不肯承认的东西,被裴宴一语点破了。
从小到大,没人一直选过他。母亲走得太早,父亲从来不算,后来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带着条件。久而久之,他自己都不信,会有人在看清他以后,还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裴宴会不会变心,而是怕自己其实根本不值得那样的偏爱。
这一下被说穿,沈妄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推了桌上的文件,语气彻底乱了:“够了。”
文件滑落一地,纸张散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裴宴看着他,没动。
沈妄眼底泛红,呼吸也乱了:“你别总是一副看得很明白的样子。裴宴,我不是你项目里的一张表,也不是你动动手就能算清楚的人。你凭什么觉得,你开口几句话,我就该毫无顾忌地信你?”
“我没要你立刻信。”裴宴声音也沉了,“但我至少在努力让你看见。”
“我看见了!”沈妄终于压不住,声音都发哑,“就是因为看见了,我才更怕!”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整个办公室都静了。
两个人隔着一地散乱的纸对视,谁都没再开口。可那点安静里,分明已经有很多东西被撕开了。
沈妄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他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见裴宴那双眼时,忽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里面不是生气,而是心疼。
偏偏这种情绪,比争吵更让人撑不住。
争吵把话说得很重,也把藏着的情绪全都掀了出来。沈妄站在一片狼藉里,只觉得胸口发紧,像有人把他那些不肯承认的委屈、心软和难堪,一口气全拽到了台面上。
可越是这样,他越知道自己已经退不干净了。因为如果真的不在意,他不会在看见裴宴眼底那点心疼时,先一步乱了阵脚。
第100章 彻底失控
沈妄转身就要走。
那一下很快,甚至带着点近乎狼狈的干脆,像是只要再多待一秒,他脸上好不容易撑住的平静就会先碎掉。
他不想让裴宴看出来。
不想让裴宴知道,他刚才那些冷着脸的话,其实一句比一句更像硬撑。更不想让裴宴发现,自己嘴上说得再轻巧,心里那股压不住的酸闷和委屈,早就已经翻上来了。
办公室里静得厉害。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落地窗上映出室内模糊的影子。桌上还摊着刚才争执时被碰乱的文件,几页纸斜斜滑到桌边,像是谁都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空调风从头顶压下来,吹得人后颈发凉,可沈妄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太顺。
他走得很快,几步就到了门边。
手指刚碰到门把,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扣住。
那一下并不算粗暴。
可稳。
稳得让他几乎连挣开的余地都没有。
沈妄心口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力道带得转了过去。后背重重撞上门板,发出一声不算响却格外闷的碰撞声,震得他肩胛骨都跟着一麻。
一瞬间,空气像被猛地抽紧。
沈妄呼吸一乱,下意识抬头。
裴宴站在他面前。
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几乎能看清男人眼底那层压了太久、此刻终于翻出来的情绪。那不是平时那种冷冷淡淡、让人猜不透的目光,也不是开会时那种不带感情的审视,而是更沉、更深,像压着一场已经忍到极限的风暴。
沈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第一反应还是想撑住,皱着眉开口:“你放开——”
可那句“放开”只说到一半,就被裴宴直接堵了回去。
唇猛地压下来的那一刻,沈妄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没有想过裴宴会失控。
可他没想到,会是这种失控。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给他半点缓冲,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还留着几分克制和退路。裴宴一只手还牢牢扣着他的腕骨,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压。那个吻落下来时,带着压抑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狠意,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像是他这些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所有压在心底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直接化成了最强硬的动作。
沈妄呼吸一下乱了。
酒店那晚,不是这样的。
那一晚裴宴也吻过他,可到底还留着分寸,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他点头。哪怕后来气氛已经逼到那个份上,裴宴还是硬生生停住了,像宁可让自己难受,也不愿意真的把他逼到没退路。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裴宴,像是真的被他那几句口是心非的话逼得没了耐心。
不想再忍。
也不打算再让。
沈妄最开始还本能地挣了一下。
被扣住的手腕微微绷紧,肩背也跟着发力,像是还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可那点挣扎很快就散了,不是因为挣不开,而是因为心里那股压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个吻里被逼得太狠,狠到他根本来不及再装。
那种委屈,那种烦躁,那种明知道自己没资格介意却还是控制不住在意的酸意,一下子全翻了上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像个笑话。
明明怕得厉害,怕裴宴只是一时兴起,怕自己一步踏错就收不回来,怕最后输得太难看;可真到裴宴靠近别人、真到“你不是唯一”这件事被摆到眼前的时候,他又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沈妄眼睫颤了一下,攥着的那点力气忽然全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原本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慢慢抓住了裴宴胸前的衬衫。
指节一点点收紧。
白得发紧。
门板贴着背,很冷。
男人压过来的呼吸却烫得惊人。
冷热交错之间,沈妄只觉得连意识都像被搅乱了。呼吸被夺得发颤,唇舌间全是对方身上的气息,连耳边都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急的喘息声。办公室里明明没人说话,可安静到了极点之后,连一点衣料摩擦的动静都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把这场失控衬得更加无处遁形。
裴宴亲得很深,像是要逼他说实话,又像是想把他那些伤人的话全堵回去。
沈妄起初还想偏头,可每一次刚躲开一点,就又被追了回来。到后来,他额角都泛起了汗,整个人靠在门上,连站稳都得借着门板的力,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从来没见过裴宴这个样子。
这个人平时永远冷静,永远稳,永远像什么都能掌控得住。可现在,裴宴抱着他,扣着他,吻得连气息都沉了,像是平日里压得最深、藏得最严的那部分终于被他生生逼出来了。
这认知让沈妄心里狠狠一颤。
比这个吻本身还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宴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只是退开一点。
唇仍旧离得很近,呼吸还纠缠在一起,额头几乎抵着额头,谁都没真正从刚才那阵汹涌里抽身出来。
沈妄眼尾已经泛了红。
不是哭,就是被亲得太狠,生理性的红意顺着眼角晕开,把他原本那点强撑出来的冷淡都冲散了。连唇色都比平时更深,呼吸一下一下地发着颤,像只要裴宴再低头一次,他就又得彻底乱掉。
裴宴盯着他看了很久。
眼神沉得吓人。
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他说到这里,像是喉咙也紧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低,也更沉。
“你才肯信,我不是一时兴起?”
这一句落下来,沈妄心口像被人重重撞了一下。
刚才那个吻再强势,再逼人,到底都还能靠本能去接。可这句话不一样,它像是直接把人心里最不愿意承认的那点东西掀开了,逼着他去看,逼着他去认。
沈妄靠着门板,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胸口却先一步酸得发紧。
他怕的,不就是这个吗?
怕裴宴来得太快,太强势,太笃定。怕自己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已经一步步陷进去了。更怕裴宴这样的人,想要的时候可以给得很重,等哪天不想要了,又能抽身抽得比谁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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