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上位者低头(近代现代)——一只幸运猫小七

分类:2026

更新:2026-04-30 09:00:25

  “渴。”沈妄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水,语气很轻,“顺便看看你是不是在偷偷加班。”
  “马上结束。”
  “真敬业。”
  吧台上还放着一只没动过的药盒,是酒店准备的常备胃药。沈妄拿起来看了两眼,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胃疼时,裴宴也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把药放到手边。那些细碎的小事平时不觉得,如今在这种深夜里回想起来,反而一件件都像有了重量。
  他喝了两口水,没急着回房,而是转身靠上吧台,静静看了裴宴一会儿。
  “你明天还有会,怎么不睡?”
  “你不是也没睡?”
  沈妄笑了:“我这不是来查房么。”
  裴宴合上电脑,往后靠进沙发里,看着他:“查出什么了?”
  “查出裴总嘴上说守规矩,其实根本没打算安分睡觉。”
  这句话一落,空气里那点本来已经很薄的平静,又被慢慢烧起来。
  裴宴没否认,只低声道:“你过来。”
  沈妄心口一跳。
  明知道这时候过去不是什么聪明选择,他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客厅和吧台之间不过几步距离,却像走得格外久。等他站到沙发前,裴宴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是很轻地一握。
  掌心温度却烫得厉害。
  沈妄低头看着那只手,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有点发哑:“干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发烧。”
  “你觉得我是因为发烧才睡不着?”
  “那是因为什么?”
  裴宴抬眼,视线顺着他手腕一路往上,看得人心口发紧。
  沈妄本来就只穿了件很薄的棉质T恤,领口松松垮垮,站在灯下时,脖颈和锁骨的线条被照得很清楚。被这样的目光一寸寸看过去,比直接碰他还更叫人受不了。
  他原本想笑着把话圆过去,可唇一动,先出来的却是一句:“你明知故问。”
  这四个字太轻,也太真。
  裴宴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些,却还是克制着力道,没弄疼他。
  “沈妄。”
  “嗯。”
  “现在回去睡,还来得及。”
  像最后一次提醒。
  可这种提醒本身就太危险了。像明知道面前有火,却还非要问一句,你真的不躲吗?
  沈妄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地方,忽然轻轻笑了下:“来不及了。”
  裴宴眼神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稍一用力,把人拉近了些。沈妄没有防备,膝盖抵到沙发边缘,整个人几乎半陷进男人撑开的气息里。距离骤然缩短,他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落地灯把他们的影子压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说出口了。
  沈妄能感觉到裴宴在忍。
  那种忍不是冷淡,而是过于清醒之后的克制。正因为他一直忍着,才会让靠近的每一寸都显得更致命。像一场烧得极慢的火,不声不响,却把周围氧气一点点抽空。
  最后还是裴宴先抬手,指腹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耳后。
  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沈妄肩线一绷,几乎下意识抬眼。裴宴看着他,声音低得像贴着夜色压下来:“还不躲?”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
  “我现在可以放你走。”
  “可我不太想走。”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静了。
  沈妄自己都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最后那一点本该守着的分寸。可都到这一步了,再装从容,再退回去,都显得太假。
  他干脆抬手,撑住了裴宴身后的沙发靠背,微微俯身,把距离压得更近。
  “裴宴。”他低声叫他,“你是不是也快忍不住了?”
  男人眼底像有某种极深的情绪一闪而过。
  “你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那你还敢。”
  沈妄笑了,眼尾在暖黄灯下透出一点危险的艳:“不是你一直在等我自己走过来?”
  这一次,裴宴没再回答。
  可他掌心的温度,已经比任何答案都更直接了。

第89章 谁先伸了手
  夜色到了最深的时候,人的理智总会比白天薄一些。
  尤其当两个人之间隔着的那层窗纸,本来就已经被反复撩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边。
  沈妄站在沙发前,离裴宴近得几乎能看清他眼底每一点被压着的情绪。男人向来冷静克制,连呼吸都很少乱,可此刻那双眼分明比平时沉了许多,像一片风暴来临前过于安静的海面。
  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就彻底输了。
  可沈妄忽然不太想算谁输谁赢。
  他看着裴宴,慢慢抬起手,指尖落到男人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
  动作很轻,几乎像不经意。
  可那一下比任何更露骨的触碰都危险。裴宴的眼神瞬间沉得厉害,握着他手腕的手指也跟着收紧了。
  “别闹。”男人嗓音已经明显哑了些。
  “我闹了吗?”沈妄望着他,唇角轻轻勾着,眼底却是一片认真,“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
  “你到底有多能忍。”
  说完这句,他指尖轻轻一拨,那颗扣子就松了。
  空气像是一下被什么点着。
  裴宴呼吸停了一瞬,下一秒,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腰,把人往前带得更近。沈妄膝弯抵上沙发边缘,几乎是被迫半坐到了男人腿边。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近到彼此心跳像都混到了一起。
  “沈妄。”裴宴低声叫他,像警告,也像最后的克制。
  可沈妄被这样扣着,反而笑得更明显了些。
  他很少有这种时候——不再算后路,不再试探分寸,只凭着一口被撩拨得太久的气往前走。或许是因为海城的夜太潮,或许是因为这几天压着的情绪终于到了极限,也或许只是因为面前这个人是裴宴,所以哪怕知道危险,他也还是想赌一把。
  他抬手,指腹沿着男人颈侧轻轻蹭过去,停在那截微微绷起的喉结边。
  “你看。”他声音很轻,几乎带着气音,“你也没比我好多少。”
  裴宴眼底那点最后的冷静,终于像被他一点点磨碎了。
  男人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掌心滚烫,却仍旧控制着力道,没有真的按下去。那种克制反而比直接失控更叫人心慌。
  “你知不知道。”裴宴盯着他,一字一句都很低,“你现在这样,很像在故意招惹我。”
  “不是像。”沈妄和他对视,眼底一点躲闪都没有,“我就是。”
  这四个字落下,整个房间像彻底静了。
  谁都没再说话。
  可所有沉默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坠。
  沈妄能清楚感觉到,裴宴的手还扣在他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布料压进来,烫得人后背都微微发麻。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得只要任何一方再往前一点,事情就会完全变样。
  可偏偏在这时候,裴宴还是停住了。
  他看了沈妄很久,久到像在确认什么。最后,男人抬手替他把有些歪掉的领口理了理,动作温柔得几乎不像他。
  “你要是真想越线,”裴宴低声说,“就别在这种时候靠一时冲动。”
  沈妄呼吸一滞。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迎接更失控的局面,却没想到裴宴会在这种节点上硬生生把自己勒住。那一下不是拒绝,而像某种更深的认真——认真到连这种时候都要替他留退路。
  正因为这样,才更叫人心里发酸。
  “你是觉得我不够清醒?”沈妄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是怕你明天后悔。”
  “那你呢?”
  “我会。”
  裴宴看着他,眼神沉得吓人,“我会后悔昨晚没更早把你推开。”
  这话说得太直。
  沈妄怔了两秒,终于笑了,只是笑里多了点几乎藏不住的涩意:“裴宴,你有时候真会要人命。”
  “所以你现在回去睡。”
  “我要是不呢?”
  裴宴没说话。
  可正因为没说话,那双眼反而比任何回答都更危险。沈妄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所有别扭、吃味、试探、心动,在这一刻都被逼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地步。
  他想要的不只是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也不只是偶尔越线的触碰。
  他想要裴宴亲口承认,想要他失控,想要他把自己放到一个再也装不了公事公办的位置上。
  于是片刻后,沈妄忽然俯下身,在男人唇角极轻地碰了一下。
  短得几乎像错觉。
  可就是这一下,让裴宴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妄退开一点,垂眼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海城窗外的风:“这样算不算够清醒?”
  屋里安静得可怕。
  下一秒,裴宴猛地抬手,扣紧了他的后颈。

第90章 一吻落下
  后颈被扣住的那一瞬,沈妄几乎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裴宴掌心很烫,力道却并不粗暴,只是稳稳压在那里,像终于不肯再给他退开的余地。两人之间本来就只剩一点危险的距离,如今这一点距离也被彻底抹平。
  窗外远远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屋里却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急促起来的呼吸。
  沈妄抬眼,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眼一向沉静,像永远不会因为谁失控。可这一刻,里面压着的东西终于全都露了出来——克制、占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沉暗热意,像一场积了太久的风暴终于掀开边缘。
  “你满意了?”裴宴嗓音低哑,几乎贴着他的唇落下来。
  沈妄喉结轻轻滚了下,明明心跳快得厉害,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你亲我。”
  他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有些疯。
  可疯就疯了。
  都走到这一步了,再退回去,才最难堪。
  裴宴看着他,像是最后在确认一遍。确认他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意上头,不是明早醒来就会后悔的胡闹。
  而沈妄没有躲,甚至抬手环住了男人的肩,慢慢把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缝隙也压没了。
  于是下一秒,裴宴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也不是一触即分。
  这个吻一开始就很深,像终于被放出来的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克制仍在,却已经明显失了守。沈妄几乎是立刻就被逼得仰起头,呼吸乱成一片,指尖不受控地攥紧了裴宴肩上的布料。
  他一直知道裴宴危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