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作者: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更新:2026-04-29 09:23:55
《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作者: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文案: 本文又名《我和死对头是怎么被传成一对的》 【强强+双洁+架空+HE+强制爱】 大燕朝堂谁不知道,摄政
太后沉默了很久。她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
“慕容辞。”
“臣在。”
“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辞看着她。“臣想请太后娘娘配合臣,演一出戏。”
太后的眉头微微挑起。“演戏?”
慕容辞点头。“寿宴照常举行,百官照常朝贺,戏照常唱。臣和萧督主带人埋伏在暗处,等先生动手。”
太后看着他。“你知道他会怎么动手?”
慕容辞摇头。“不知道。但臣知道,他一定会动手。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太后沉默了一瞬。她靠在软榻上,捻着佛珠,捻了几颗,停下来。
“好。本宫配合你。”
三月十八,太后寿宴。
天还没亮,宫里就忙起来了。御膳房的灶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蒸汽把整个厨房熏得像仙境。
宫女们端着托盘穿梭在走廊里,脚步轻快,像一群燕子。太监们把灯笼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盏都亮着。
太后的寝宫里,宫女正在给她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苍老的脸,皱纹深深浅浅,像干涸的河床。太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觉得陌生。
她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头发又黑又密,梳起来像一匹绸缎。现在头发白了,稀了,梳子一梳就掉一把。
“太后娘娘,好了。”宫女退后一步。
太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顶凤冠,凤冠上的珠子在烛光下闪着光。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走吧。”
寿宴设在太和殿,百官已经到齐了。文官站左边,武官站右边,中间留出一条宽宽的甬道。
甬道尽头是太后的宝座,宝座后面是一幅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慕容辞站在文官之首,萧玦站在他身后。两人都没有说话,目光扫过殿里的每一个人。
太后走进来的时候,百官跪了一地。“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走上宝座,坐下,摆了摆手。“平身。”
百官站起来,各自归位。太监开始唱礼,一样一样,念得又慢又长。太后坐在宝座上,听着那些贺词,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想别的事。她在想慕容辞说的那个人。先生。谁是先生?他藏在哪里?他什么时候动手?
她的目光从百官脸上扫过去。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说着吉祥话。她看不出谁有问题。
宴席开始了。宫女们端着菜鱼贯而入,一道一道摆在桌上。太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只觉得味同嚼蜡。
戏台子搭在殿外,锣鼓敲起来了,咿咿呀呀地唱着。太后听着那些唱词,一句都没听进去。她一直在等,等那个人动手。
戏唱到第三出的时候,一个太监端着酒壶走过来,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奴才给您斟酒。”
太后看着他。那太监低着头,看不清脸。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太监站起来,把酒壶举高,往杯子里倒酒。酒液从壶嘴里流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太后看着那杯酒,忽然觉得不对。
“慢着。”
太监的手顿了一下。
太后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太监低着头。“奴才小安子。”
太后想了想。她身边没有叫小安子的太监。
“谁让你来的?”
太监的手开始发抖。“是——是王公公让奴才来的。”
太后看着他。“哪个王公公?”
太监说不出话来。萧玦从身后走过来,一把夺过酒壶,拔出壶盖,闻了闻。他的脸色变了。
“鹤顶红。”
殿里一片哗然。百官站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后退,有人大喊护驾。侍卫从殿外涌进来,把太后围在中间。萧玦看着那个太监。
“谁让你来的?”
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奴…奴才不知道…那个人让奴才来的,他给了奴才一百两银子。”
“那个人是谁?”
太监摇头。“不知道他蒙着脸奴才没见过他的脸”
萧玦摆了摆手。侍卫把太监拖了下去。殿里安静下来,百官面面相觑。太后坐在宝座上,脸色白得像纸。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动。
“慕容辞。”她开口。
慕容辞上前一步。“臣在。”
太后看着他。“查。给本宫查清楚。”
萧玦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容清推门进来,走到他身后。
“督主,那个太监招了。”
萧玦转过身。“说什么?”
容清把一张纸放在案上。“他说,那个人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把酒倒进太后的杯子里。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酒,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个人蒙着脸,声音很低,像是在喉咙里含着东西。”
萧玦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还有呢?”
容清道:“他说,那个人右手有一块疤,烫伤的。”
萧玦的眼神一凛。“右手有疤?”
容清点头。“他说看见了。那个人递银子给他的时候,袖子滑上去,露出右手手背,上面有一块很大的疤。”
萧玦沉默了很久。他走到案前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
“容清。”
“在。”
“去请摄政王。”
慕容辞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份供词。
“右手有疤。”慕容辞开口,“跟王崇远说的一样,跟周文远说的一样,跟周恒说的一样。”
萧玦点头。“是一个人。”
慕容辞抬起头。“可他到底是谁?他在宫里,还是在宫外?”
萧玦想了想。“在宫里。那个太监说,那个人声音很低,像是在喉咙里含着东西。那不是真声音,是装出来的。他怕被人认出来。”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宫里的人,右手有疤,个子不高,走路很慢,喜欢把手背在身后。左边眉毛上面有一颗痣。”
萧玦看着他。“你想到谁了?”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想到了,但不敢确定。”
萧玦的目光幽深。“我也是。”
两人对视了很久。慕容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明天,我去见他。”
第86章 摊牌
天还没亮,慕容辞就出了门。他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灰扑扑的短褐,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脸上还抹了一层灰,看起来像个跑腿的伙计。
萧玦跟在他身后,穿得也差不多,两人一前一后,从摄政王府后门出去,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很高,墙头上长着枯草。他们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一扇旧门前停下来。
慕容辞抬手敲了三下。两轻一重。
门开了。开门的是个老仆人,头发全白了,背弯得像一张弓。他眯着眼看了慕容辞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
“摄……摄政王?”
慕容辞没有回答,侧身走进去。萧玦跟在他身后。老仆人关上门,颤巍巍地跟在后面。
院子不大,角落里堆着几口破缸,地上长着青苔。正屋的门关着,窗户用旧布蒙着,透不进光。慕容辞走过去,推开门。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跳动着,照出一张苍老的脸。那人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听见门响,抬起头。他看着慕容辞,慕容辞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很久。
“摄政王。”那人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喉咙里含着东西,“你来得倒是早。”
慕容辞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周大人,你早知道我会来。”
周文远笑了。那笑容很淡。“知道。从你让萧玦去礼部找我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萧玦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周文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慕容辞。
“摄政王,你是来抓我的?”
慕容辞看着他。“是。”
周文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证据呢?”
慕容辞从袖中取出那叠从寺庙里找到的纸,放在桌上。“这些够不够?”
周文远睁开眼,看着那叠纸。纸边已经磨毛了,墨迹有些模糊,可那些字,他认得。每一页都是他写的。他写了五年,藏了五年,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找到。现在它们就摆在面前,像一堆烧不掉的罪证。
“够。”他说。
慕容辞看着他。“周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文远沉默了很久。他捻着佛珠,捻得很慢。
“慕容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吗?”
慕容辞没有说话。周文远睁开眼,看着他。
“因为我不服。”
慕容辞的眼神微微一凛。周文远笑了,那笑容很苦。
“我寒窗苦读二十年,中进士,入翰林,熬了十年才升到礼部侍郎。可那些人呢?那些世家子弟,生下来就有官做,什么都不用干,就能爬到我头上。我不服。”
慕容辞看着他。“所以你就投靠了先生?”
周文远点头。“他找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保你飞黄腾达,封官进爵。五年。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传话、收银子、杀人。我都做了。”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先生是谁?”
周文远低下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他每次来都蒙着脸,声音也是装出来的。我只知道他右手有一块疤,个子不高,走路很慢。”
慕容辞看着他。“你替他做了五年事,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周文远抬起头。“知道。他姓周。他说他是周朝皇室的后裔。可我不信。”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不信?”
周文远摇头。“周朝亡了几百年了,哪来的后裔?他姓周,只是因为他想姓周。他的真名,我不知道。”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手里那块玉佩,你见过吗?”
周文远点头。“见过一次。那天他喝醉了,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我看见了,没敢细看。玉佩上刻着一个周字,字迹很旧,像是很多年前的。”
慕容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块块碎金子。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
慕容辞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他现在杀不了你了。你在东厂,他在外面。他杀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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