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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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杀了她。”
  周恒点头。“我杀了她。我用自己配的药,毒死了她。她喝下那碗药的时候,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她问我,你给姐喝的什么?我说,药。她说,苦。我说,‘良药苦口。’她笑了。那是她最后一次笑。”
  萧玦蹲下来,与他平视。“周恒,你恨她吗?”
  周恒愣了一下。“不恨。”
  “那你恨谁?”
  周恒沉默了很久。“恨我自己。”
  萧玦站起身。“走吧。”
  周恒抬起头。“去哪?”
  萧玦看着他。“回去。你该说的,都说完了。”
  周恒站起来,腿在发抖。他扶着佛像,站了一会儿,才站稳。他跟着萧玦走出寺门,夜风吹过来,带着玉兰花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萧督主。”
  “嗯。”
  “那个人姓周。他说他是周朝皇室的后裔。可周朝已经亡了几百年了。他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有一样东西。”
  萧玦转过身。“什么东西?”
  周恒看着他。“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周’字。他说,那是周朝皇帝的传国玉玺上凿下来的。他拿着那块玉佩,就能号令天下。”
  萧玦的眼神一凛。“那块玉佩在哪?”
  周恒摇头。“不知道。他从不给我看。我只见过一次。那次他喝醉了,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我看见了,没敢细看。”
  萧玦沉默了一瞬。“他长什么样?”
  周恒想了想。“个子不高,走路很慢,喜欢把手背在身后。右手有一块疤,烫伤的。”
  萧玦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这些特征,和王崇远说的一模一样。
  “还有呢?”
  周恒道:“他说话的时候,喜欢眯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左边歪。”
  萧玦看着他。“你见过他的脸?”
  周恒点头。“见过一次。那天他来找我,忘了蒙脸。我看见了,他脸上有一颗痣,在左边眉毛上面。”
  萧玦的手指微微收紧。“你确定?”
  周恒点头。“确定。”
  萧玦沉默了很久。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周恒跟在他身后。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照得地上白晃晃的。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荡荡的街上,谁也没有说话。

第83章 现原形
  萧玦推门进去的时候,慕容辞正坐在案前。他没有睡,面前摊着那份从周恒手里拿到的记录。他已经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每一行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周恒招了?”慕容辞抬起头。
  萧玦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招了。那个人姓周,自称是周朝皇室的后裔。手里有一块玉佩,说是从周朝皇帝的传国玉玺上凿下来的。他脸上有一颗痣,在左边眉毛上面。个子不高,走路很慢,喜欢把手背在身后。右手有一块疤,烫伤的。”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些特征,跟王崇远说的一样。”
  萧玦点头。“王崇远没说谎。”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京城里,符合这些特征的人有多少?”
  萧玦想了想。“不多。个子不高,走路慢,右手有疤,左边眉毛上面有痣。这样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慕容辞看着他。“你有怀疑的人吗?”
  萧玦沉默了一瞬。“有。”
  慕容辞的眼神一凛。“谁?”
  萧玦看着他。“你心里也有。”
  两人对视了很久。慕容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明天,我去见他。”
  太后靠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佛珠。慕容辞坐在下首,把事情说了一遍。太后听完,捻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周朝皇室的后裔?”她看着慕容辞,“你信吗?”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臣不信。但那个人手里有一块玉佩,说是在周朝皇帝的传国玉玺上凿下来的。那块玉佩,可能就是他的信物。”
  太后的眉头微微皱起。“信物?他想用那块玉佩号令天下?”
  慕容辞点头。“他布局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平王是他手里的棋子,王崇远是他手里的棋子,周恒也是他手里的棋子。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都死了。所有替他做事的人,都在等。”
  太后沉默了很久。她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
  “慕容辞。”
  “臣在。”
  “那个人,你见过吗?”
  慕容辞看着她。“见过。”
  太后的手顿了一下。“谁?”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太后娘娘,臣需要证据。没有证据,臣不能说。”
  太后看着他,看了很久。“好。本宫给你三天。三天之内,你把证据拿来。”
  午后,摄政王府。
  慕容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萧玦从身后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阿辞。”
  “嗯。”
  “你怀疑的那个人,是不是周恒说的那个人?”
  慕容辞没有回答。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
  “萧玦。”
  “嗯。”
  “你去查一个人。”
  萧玦看着他。“谁?”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礼部尚书,周文远。”
  萧玦的眼神一凛。“周文远?他——”
  慕容辞点头。“他个子不高,走路很慢,喜欢把手背在身后。右手有一块疤,烫伤的。左边眉毛上面,有一颗痣。”
  萧玦的脸色变了。“你早就知道?”
  慕容辞看着他。“猜的。但没证据。”
  萧玦沉默了一瞬。“我去查。”
  他转身要走。“萧玦。”慕容辞叫住他。萧玦停下。
  慕容辞看着他的背影。“小心。周文远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你一动他,整个朝廷都会震动。”
  萧玦没有回头。“知道。”
  他推门出去。
  礼部衙门,申时三刻。
  萧玦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匾额。“礼部”两个字是鎏金的,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看了一会儿,走进去。周文远的值房在第三进院子最里面,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树已经发芽了,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萧玦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周文远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书。他抬起头,看见萧玦,笑了。
  “萧督主稀客。坐。”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周文远给他倒了杯茶。
  “萧督主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萧玦端起茶盏,没有喝。“周大人,我来问你一件事。”
  周文远笑着点头。“萧督主请说。”
  萧玦看着他。“周大人,你认识周恒吗?”
  周文远的手顿了一下。只是一瞬,然后他恢复如常。
  “周恒?赵明远的幕僚?”
  萧玦点头。“就是他。”
  周文远想了想。“见过几次。他来礼部办事的时候,打过照面。不熟。”
  萧玦看着他。“那他姐姐呢?”
  周文远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他姐姐?不认识。”
  萧玦把茶盏放下。“周大人,你右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周文远的手微微收紧。他看着萧玦,目光幽深。
  “小时候烫的。萧督主问这个做什么?”
  萧玦笑了。“随便问问。”
  他站起身。“打扰了。”
  他转身往外走。“萧督主。”周文远叫住他。萧玦停下,没有回头。
  周文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督主,你今日来,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萧玦沉默了一瞬。“没有。只是路过。”
  他推门出去。周文远一个人坐在值房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他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上的疤。那块疤是烫伤的,很多年了,已经发白了,可他还是觉得疼。
  “萧玦,”他轻声说,“你查得倒是快。”
  容清推门进来的时候,萧玦正站在窗前。窗外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他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督主,查到了。”容清走到他身后。
  萧玦转过身。“说。”
  容清把一张纸放在案上。“周文远,永安元年升礼部侍郎,永安三年升礼部尚书。他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右手上确实有一块疤,是烫伤的。左边眉毛上面,也有一颗痣。”
  萧玦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还有呢?”
  容清道:“他每个月都要去城外寺庙上香。去的那个寺庙,就是周恒藏东西的那个。”
  萧玦的眼神一凛。“他去做什么?”
  容清摇头。“不知道。但他每次去,都只待一炷香的功夫,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萧玦沉默了一瞬。“他一个人去?”
  容清点头。“一个人。从不带随从。”
  萧玦把那张纸放下,走到窗前。“明天,我去会会他。”

第84章 对峙
  “查到了?”
  容清走到他身后,把一张纸放在案上。“查到了。周文远每个月十六去城外寺庙上香,雷打不动。每次都是一个人,从不带随从。进去待一炷香的功夫,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萧玦转过身,拿起那张纸。纸上写着周文远近半年去寺庙的日期,每次都是十六,一天不差。他看了一遍,放下。
  “明天是十几?”
  容清道:“十五。”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明天不去。后天,十六。他一定会去。”
  容清看着他。“督主,要不要派人盯着?”
  萧玦想了想。“不用。我亲自去。”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周文远的卷宗。他已经看了一天一夜,每一页都翻了很多遍。周文远,永安元年升礼部侍郎,永安三年升礼部尚书。
  这六年里,他经手的每一桩礼仪、每一次祭祀、每一道旨意,都记录在册。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可慕容辞知道,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门被推开,他没有抬头。
  “查到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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