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查到了。周文远每个月十六去城外寺庙上香,一个人去,不带随从。进去待一炷香,出来脸色很差。”
  慕容辞抬起头。“明天十六?”
  萧玦点头。“明天。”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萧玦。”
  “嗯。”
  “明天你去寺庙,别惊动他。看看他去做什么,见了谁。”
  萧玦点头。“知道。”
  慕容辞转过身,看着他。“如果他在寺庙里见了人,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
  萧玦看着他。“你觉得他在寺庙里见的人,就是先生?”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不一定。但他每个月都去,一定有问题。先从这里找突破口。”
  周文远来得很早。天刚亮他就出了城,骑着一匹灰色的老马,走得不快不慢。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袍,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半张脸。到了寺庙门口,他下了马,把马拴在门前的槐树上,推开虚掩的寺门,走进去。
  萧玦跟在他身后,隔着很远的距离。他没有骑马,穿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混在早起的农人里,一点都不起眼。他看着周文远走进寺门,等了一会儿,才跟上去。
  大殿里黑黢黢的,佛像看不清面目。周文远没有点灯,摸黑走到佛像前面,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他站起身,绕到佛像后面。
  萧玦跟过去,躲在柱子后面,侧耳细听。
  佛像后面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在搬动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萧玦探出头,看见周文远蹲在佛像后面,面前有一个洞,洞里有一个油纸包。
  他把油纸包拿出来,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纸。他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纸折好,收进怀里,把油纸包放回洞里,把砖塞回去,站起身。
  他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萧玦退后几步,躲回柱子后面。周文远没有发现他,低着头,快步走出大殿。
  萧玦等了一会儿,才从柱子后面出来。他走到佛像后面,蹲下来,找到那块砖,抽出来。洞里有一个油纸包,他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叠纸,纸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破损。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对着光看。纸上写着一行字——“永安元年,先生令:入礼部,伺机而动。”下面还有日期、时间、指令。他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都是一条记录,记着周文远这些年替先生做过的事。什么时候见过谁,什么时候传过什么话,什么时候收过谁的银子。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永安五年,先生令:杀周恒姐姐,灭口。”
  萧玦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把那叠纸收进怀里,把油纸包放回洞里,把砖塞回去,站起身。他走出大殿,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站在寺门口,看着远处周文远骑马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官道尽头。
  “先生,”他轻声说,“你终于露头了。”
  午后,东厂值房。
  萧玦把从寺庙里拿到的那叠纸放在案上,一页一页翻给慕容辞看。慕容辞看得很慢,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细。看完最后一页,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周文远。”他开口,“果然是他。”
  萧玦看着他。“现在证据够了。”
  慕容辞睁开眼。“够是够了。但他背后还有一个人。”
  萧玦的眼神一凛。“你是说,先生?”
  慕容辞点头。“周文远也只是棋子。他替先生做事,替先生传话,替先生杀人。可他不知道先生是谁。他只知道先生姓周,手里有一块玉佩。”
  萧玦沉默了一瞬。“那怎么办?”
  慕容辞站起身,走到窗前。“抓周文远。让他开口。”
  刑部大牢,酉时三刻。
  周文远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牢房里点着油灯,火苗跳动着,照得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他被推进最里面那间牢房,铁锁在身后响起,沉闷的一声。他没有回头。
  他站在牢房中间,看着那扇小窗。窗外的天越来越暗,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周大人。”萧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文远转过身。萧玦站在牢门外,手里拿着那叠从寺庙里找到的纸。他看着那些纸,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找到的?”
  萧玦打开牢门,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周大人,你每个月十六都去寺庙上香,雷打不动。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以为你把东西藏在佛像后面,就没人能找到?”
  周文远的手开始发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萧督主,你杀了我吧。”
  萧玦没有动。“杀了你容易。可你替先生做了这么多年事,你不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周文远抬起头,看着萧玦。“你知道?”
  萧玦摇头。“不知道。但你知道。你见过他。”
  周文远沉默了很久。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我见过他一次。那天他来找我,忘了蒙脸。他脸上有一颗痣,在左边眉毛上面。个子不高,走路很慢,喜欢把手背在身后。右手有一块疤,烫伤的。”
  萧玦看着他。“还有呢?”
  周文远睁开眼。“他姓周。他说他是周朝皇室的后裔。手里有一块玉佩,是周朝皇帝的传国玉玺上凿下来的。”
  萧玦的眼神一凛。“那块玉佩在哪?”
  周文远摇头。“不知道。他只给我看过一次。那天他喝醉了,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我看见了,没敢细看。”
  萧玦沉默了一瞬。“你替他做了什么事?”
  周文远低下头。“替他传话,替他收银子,替他杀人。周恒的姐姐,是他让我杀的。他让周恒配药,让我找人送过去。王三是我找的。王三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知道是毒药。他给了周恒姐姐喝,周恒姐姐就死了。”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周恒知道是你吗?”
  周文远摇头。“不知道。他以为是他自己杀的。”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周文远。”
  “在。”
  “你恨他吗?”
  周文远愣了一下。“恨谁?”
  萧玦转过身。“先生。”
  周文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苦。
  “恨。可我不敢恨。我恨他,他就会杀我。”
  萧玦看着他。“他现在杀不了你了。你在牢里,他在外面。他杀不了你。”
  周文远闭上眼睛。他想起五年前,先生第一次来找他。那时候他刚升了礼部侍郎,意气风发,以为前途一片光明。先生请他喝酒,跟他说,“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萧督主,先生的下一个目标,是太后。”
  萧玦的眼神一凛。“什么?”
  周文远睁开眼。“他要杀太后。在太后的寿宴上动手。”
  萧玦的脸色变了。“什么时候?”
  周文远道:“三天后。太后寿宴,宫里人多,好下手。”
  萧玦转身往外走。
  “萧督主。”周文远叫住他。
  萧玦停下,没有回头。
  周文远的声音在发抖。“你说过,不杀我。”
  萧玦沉默了一瞬。“我说过。”
  他推门出去。
  入夜,摄政王府。
  萧玦推门进去的时候,慕容辞正站在窗前。他转过身,看着萧玦。
  “周文远招了?”
  萧玦走过去。“招了。先生的下一个目标,是太后。三天后,太后寿宴上动手。”
  慕容辞的眼神一凛。“三天后?”
  萧玦点头。“周文远说,宫里人多,好下手。”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走回案前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
  “萧玦。”
  “嗯。”
  “太后寿宴,我们也要去。”
  萧玦看着他。“去做什么?”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去抓先生。”

第85章 寿宴
  太后寿宴定在三月十八,这是钦天监挑的日子,说是春分之后,阳气上升,万物复苏,最适宜祝寿。
  宫里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御膳房拟了十八道菜,每道菜都有个吉祥的名字,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鹤延年”,写在红纸上,贴在灶台边上,生怕忘了。
  宫女们把太后的寝宫从里到外擦了三遍,连横梁上的灰都用鸡毛掸子掸干净了。太监们把灯笼换成了新的,红的,上面写着“寿”字,从宫门口一路挂到太后寝宫,远远看去像一条火龙。
  太后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她坐在软榻上,捻着佛珠,看着宫女们忙来忙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嬷嬷走了以后,她身边换了一批新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错。她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周嬷嬷在的时候,每年寿宴都是她张罗,从不会出岔子。现在她走了,这些新人也能张罗,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太后娘娘,您看看这衣裳,合不合身?”宫女捧着一件绛红色的袍子走过来,上面用金线绣着凤凰,凤凰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太后看了一眼。“放着吧。”
  宫女应了一声,把衣裳挂在衣架上,退了出去。太后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她不想过这个寿。每年都过,每年都一样的程序
  百官朝贺、皇子皇孙叩头、看戏、吃饭、散场。累得要命,还得笑着。可她不能不过。她是太后,她的寿宴,是朝廷的脸面。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没有睁眼。
  “太后娘娘,摄政王求见。”
  太后睁开眼。“让他进来。”
  慕容辞走进来,行了一礼,在她下首坐下。
  “查得怎么样了?”太后问。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臣查到了。有人要在您的寿宴上动手。”
  太后的手顿了一下。“谁?”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先生。”
  太后的眉头皱起。“先生?谁是先生?”
  慕容辞道:“太后娘娘,臣还不知道。但臣知道,这个人布局多年,平王、王崇远、周文远都是他的棋子。他要在您的寿宴上动手,杀了您,夺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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