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门推开,容清走进来。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冷,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几夜。
  萧玦看了他一眼:“容清,你现在这个样,走出去说是东厂的,别人得以为咱们东厂是给人卖命不给睡觉的那种黑心地方,真不行拿点胭脂水粉放在身上,出门办案也能用上。”
  “听到了没,做东厂的人,万事都要齐全。”
  容清“………”
  “要你查的事情,查到了?”
  容清走到案前,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那个柳娘,和宫里有关系。”
  萧玦的眼神一凛。
  容清继续道:“她有个干姐姐,在太后身边当差。姓孙,进宫五年了,是太后跟前的二等宫女。”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干姐姐?怎么认的?”
  容清道:“三年前,柳娘刚进京的时候,孙姑姑正好出宫省亲。两人在茶摊上遇见的,聊了几句,发现是同乡。后来就认了干亲。”
  萧玦沉默了一瞬。
  “孙姑姑那边,查过吗?”
  容清点头。
  “查了。她进宫前家里穷,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弟弟。她进宫后,每月的俸禄都托人带出去给弟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没什么问题。”
  萧玦看着他。
  “那她这个干妹妹呢?”
  容清道:“柳娘每个月都托人给孙姑姑送东西。说是家乡的土产,还有银子。”
  萧玦的手指在案上轻轻点了点。
  一个寡妇,给宫里的宫女送银子?
  “送了多少?”
  容清道:“每次不多,三五两。但三年来从没断过。”
  萧玦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三五两不多,可三年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个寡妇,哪来这么多闲钱?
  “孙姑姑收了?”
  容清点头。
  “收了。她每个月都托人往宫外带信,说是给弟弟的。但我们的人截过一封”
  他顿了顿。
  “那信不是给弟弟的,是给柳娘的。”
  萧玦的眼神一凛。
  “信里写的什么?”
  容清摇头。
  “看不懂。”他说,“写的不是汉字,像是北边的文字。”
  萧玦沉默了一瞬。
  北边的文字。
  北齐。
  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的来历,北边来的寡妇,北齐钱庄的银子。
  她是谁派来的?她要做什么?
  萧玦抬起头。
  “那个孙姑姑,现在在哪儿?”
  容清道:“在宫里。我们的人盯着,她今晚没出过寝宫。”
  萧玦点点头。
  “继续盯着。”他说,“她传出来的每一封信,都要截下来。”
  容清应下。
  萧玦又道:“那个柳娘,再加一倍的人。她去过哪、见过谁、说过什么话,我都要知道。”
  容清点头。
  萧玦靠在椅背上,看着案上的烛火。
  柳娘,孙姑姑。
  一条线,两个人。
  可这两个人,中间还缺一环。
  那个半夜去找柳娘的男人,是谁?
  那个让孙姑姑传信的人,是谁?
  萧玦忽然开口。
  “容清。”
  “在。”
  “三个月前半夜去找柳娘的那个男人,能查到吗?”
  容清沉默了一瞬。
  “属下正在查。”他说,“但那人藏得很深,恐怕需要时间。”
  萧玦点点头。
  “查。”他说,“不管多久,都要查出来。”
  与此同时,太后寝宫。
  孙姑姑坐在偏房的床沿上,手里攥着一张纸条,脸色发白。
  纸条是傍晚时分塞进门缝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
  “这几天别动。”
  她认得那个笔迹。
  是那个人的。
  那个每个月在御花园见她一面的人。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赵,在御膳房当差。他说他是替人传话的,和她一样。
  可她一直不知道,他替谁传话。
  她只知道,如果不听话,她在宫外的弟弟会出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
  孙姑姑猛地抬头,把纸条塞进袖子里。
  门被推开,一个小宫女探进头来。
  “孙姑姑,太后娘娘叫您。”
  孙姑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太后寝宫里燃着安神香,淡淡的檀香味。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
  孙姑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榻边跪下。
  “太后娘娘。”
  太后睁开眼,看着她。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孙姑姑心里一紧。
  “孙姑姑,”太后开口,“你跟本宫几年了?”
  孙姑姑低下头。
  “回太后娘娘,五年了。”
  太后点点头。
  “五年,”她说,“不算短了。”
  孙姑姑没有说话。
  太后看着她,忽然问:
  “这五年,本宫待你如何?”
  孙姑姑的身子微微一僵。
  “太后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
  太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
  “恩重如山?”她慢慢道,“那本宫问你,你每个月往宫外送银子,是送给谁的?”
  孙姑姑的脸色变了。
  “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她,目光幽深。
  “你以为本宫不知道?”
  孙姑姑的嘴唇发抖。
  “太后娘娘……奴婢……奴婢是给家里人”
  太后打断她。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孙姑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太后叹了口气。
  “孙姑姑,”她说,“你跟了本宫五年,本宫不想为难你。但你若瞒着本宫,本宫也保不了你。”
  孙姑姑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伏在地上,身子发抖。
  “太后娘娘……奴婢……奴婢是被逼的”
  太后看着她。
  “被谁逼的?”
  孙姑姑摇头。
  “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那个人来传话,他说如果奴婢不听话,奴婢在宫外的弟弟就会出事。”
  太后的眉头皱起来。
  “那个人是谁?”
  孙姑姑的嘴唇抖得厉害。
  “是……是御膳房的赵公公”
  太后沉默了一瞬。
  她看着伏在地上发抖的人,目光复杂。
  “孙姑姑,”她说,“你起来吧。”
  孙姑姑抬起头,满脸泪痕。
  太后看着她。
  “这件事,”她说,“本宫会查。但你记住——”
  她顿了顿。
  “本宫给你这个机会,是看在你跟了本宫五年的份上。”
  孙姑姑的眼泪又流下来。
  她磕头。
  “奴婢谢太后娘娘恩典”
  ——
  亥时三刻,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张纸。
  一张是他自己的人送来的,写着柳娘的事。
  一张是宫里传出来的,写着孙姑姑的事。
  还有一张,是那个赵太监的画像。
  他看得很慢,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细。
  门被推开。
  萧玦走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慕容辞没有抬头。
  “来了?”
  萧玦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王爷在等臣?”
  慕容辞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你说呢?”
  萧玦笑了。
  他看着桌上那三张纸,目光微微一凝。
  “王爷也查了?”
  慕容辞点点头。
  “你的人查你的,我的人查我的。”他说,“看看谁查得全。”
  萧玦挑了挑眉。
  他拿起那三张纸,从头看到尾。
  看完,他笑了。
  “王爷的人,查得比臣细。”
  慕容辞看着他。
  “细在哪里?”
  萧玦指着那张画像。
  “这个赵太监,臣只知道他在御膳房当差。但王爷的人查到,他每个月出宫采买,都会去城南,而且每次都换路线。”
  慕容辞点点头。
  “还有呢?”
  萧玦想了想。
  “还有他进宫八年,一直安分守己,但每个月往宫外送的银子,比他的俸禄多得多。”
  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起。
  “这些,你的人没查到?”
  萧玦摇头。
  “还没来得及。”
  慕容辞看着他。
  “那你查到了什么?”
  萧玦从袖中取出那张纸,放在他面前。
  “柳娘三年前进京,用的是北齐钱庄的银子。”
  慕容辞的眼神一凛。
  他接过那张纸,从头看到尾。
  看完,他沉默了很久。
  “北齐,”他慢慢道,“又是北齐。”
  萧玦点头。
  慕容辞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想?”
  萧玦道:“柳娘是北齐的人。她进京三年,一直在等。”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
  “等什么?”
  萧玦的目光幽深。
  “等人用她。”他说,“等有人来找她,让她做事。”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那个人,”他说,“是赵太监?”
  萧玦摇头。
  “不一定。”他说,“赵太监可能也是被人用的。”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继续道:“柳娘传信给孙姑姑,孙姑姑传信给赵太监,赵太监传信给”
  他顿了顿。
  “给谁?”
  慕容辞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正好。
  “萧玦。”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平王在城外,真的是在等吗?”
  萧玦走到他身边。
  “臣也在想这个问题。”
  慕容辞偏头看他。
  萧玦的目光幽深。
  “他可能不是在等我们犯错。”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
  “那他在等什么?”
  萧玦慢慢道。
  “等他的人,把该做的事做完。”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萧玦看着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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