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慕容辞行了一礼,在她下首坐下。
  太后没有绕弯子。
  “孙姑姑的事,你知道多少?”
  慕容辞面色不变。
  “臣知道一些。”
  太后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却不急着说话。
  殿内安静了片刻。
  慕容辞也没有开口。
  可惜太后不知道,他慕容辞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果然,片刻后,太后放下茶盏,笑了。
  “这茶,产自云南普洱府,一年只得二十斤。”她的声音不紧不慢,“进贡到宫里,分到各宫,本宫这儿也不过二两,物以稀为贵。这世上但凡稀罕的东西,都有它稀罕的道理
  “慕容辞,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止是天时。”
  她顿了顿。
  “先帝驾崩,幼主登基,这是你的天时。
  宗室之中无人比你更近血脉,这是你的地利。可真正让你坐稳这把椅子的,是人和。”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
  “朝中有人服你,军中有人听你,就连本宫,有时候也不得不顺着你。”
  “可你得记住,天时是会变的,人和是会散的,至于你自己”
  她慢慢喝了一口茶。
  “有时候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历朝历代,摄政王有几个善终的?”
  “慕容辞,你这个人,确实难缠。”
  慕容辞微微欠身。
  “太后娘娘过奖。”
  太后摆摆手。
  “行了,不跟你兜圈子了。”她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慕容辞脸上,“孙姑姑背后有个御膳房的太监,本宫已经让人去查了。但这个太监背后还有谁,本宫查不出来。”
  慕容辞看着她。
  “太后娘娘想让臣查?”
  太后点点头。
  “你的人不是已经在查了吗?”她说,“东厂的人这几日在城东晃悠,本宫知道。”
  慕容辞没有否认。
  太后继续道:“本宫不管你们查到什么,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本宫。”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
  “太后娘娘请说。”
  太后看着他,目光幽深。
  “孙姑姑的弟弟,本宫已经派人接进京了。就安置在城南一处宅子里,有人看着。”她顿了顿,“孙姑姑这条命,本宫要保。”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太后娘娘这是要保她?”
  太后点头。
  “她跟了本宫五年。”她说,“就算做错了事,也是被人逼的。本宫护短,摄政王应该知道。”
  慕容辞看着她,忽然问。
  “太后娘娘就不怕她再出事?”
  太后笑了。
  “有摄政王在,她能出什么事?本宫把人交给你,是信你。你若保不住,本宫也不怪你。”
  慕容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臣明白了。”
  太后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
  “慕容辞,”她说,“你就不问问,本宫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慕容辞抬起头。
  “太后娘娘想告诉臣吗?”
  太后没有直接回答。
  她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本宫在这宫里待了二十三年,从先帝在位到现在,见过的人、经过的事,比你想的要多。宫墙外的燕子年年都能飞走,可宫墙里的人,飞不出去。宫里的女子把最好的年华留在红墙里,走的时候,只剩下鬓边一缕白发。你说可叹。”
  慕容辞没有说话。
  太后继续道:“有人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本宫是傻子。可本宫不傻。”
  她放下茶盏,看着慕容辞。
  “本宫只是懒得管。”
  慕容辞的眼神微微一凛。
  太后笑了笑。
  “可有些人,不想让本宫安生。他们把爪子伸到本宫身边,动本宫的人。那本宫就不能不管了。”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太后娘娘,您想管到什么程度?”
  太后看着他。
  “管到,把那只手砍下来。”
  殿内安静了片刻。
  慕容辞站起身,行了一礼。
  “臣明白了。”
  太后点点头。
  “去吧。查到了什么,记得告诉本宫。”
  慕容辞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太后娘娘。”他没有回头。
  太后看着他。
  慕容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您方才说,您不傻。”
  他顿了顿。
  “臣也不傻。”
  他推门出去。
  御膳房后院,午时一刻。
  萧玦站在一堆菜筐后面,目光盯着斜对面那间小屋。
  赵四喜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前,他出宫采买,绕了三圈路,最后从后门溜进了这间屋子。
  萧玦让人查过,这屋子不是他的,是另一个太监的。那个太监叫钱贵,半个月前回乡探亲了。
  容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督主,查到了。”
  萧玦没有回头。
  “说。”
  容清道:“钱贵根本没有回乡。”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容清继续道:“他出城那天,有人看见他被几个人带走了。往西边去的。”
  萧玦的眼神一凛。
  “被带走?”
  容清点头。
  萧玦沉默了一瞬。
  钱贵被带走,赵四喜拿着他屋子的钥匙。
  那这间屋子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围。”
  东厂的番子悄无声息地散开,把整间屋子围住。
  萧玦走过去,抬脚踹开门。
  屋里,赵四喜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叠纸,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他的脸色变了。
  “萧……萧督主”
  萧玦走进去。
  这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茶壶茶盏,床上铺着被褥,看起来和普通太监的住处没什么两样。
  但萧玦的目光落在墙角。
  那里有一块地砖,颜色比旁边的深一些。
  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
  空心的。
  萧玦笑了。
  他站起身,看向赵四喜。
  赵四喜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赵公公,”萧玦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那底下是什么?”
  赵四喜的嘴唇发抖。
  “没……没什么,就是些金银细软。”
  萧玦点点头。
  “来人。”
  番子上前,撬开那块地砖。
  下面是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还有一叠银票。
  萧玦走过去,拿起那些信,翻了翻。
  全是北齐的文字。
  他又拿起那些银票,看了一眼票号。
  北齐的钱庄。
  萧玦转过身,看着赵四喜。
  赵四喜已经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公公,”萧玦慢慢道,“这些东西,够你死十回了。”
  赵四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玦蹲下身,与他平视。
  “本官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本官,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赵四喜的眼泪鼻涕不经使唤流了下来。
  “奴……奴才不知道”他的声音发抖,“那人每次来都蒙着脸,只让奴才传信,奴才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萧玦看着他。
  “每次来?他来过几次?”
  赵四喜道:“三……三次”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三次都在哪儿见的?”
  赵四喜道:“在……在城南……一间宅子里”
  萧玦的眼神一凛。
  “城南什么地方?”
  赵四喜道:“柳……柳树巷”
  萧玦站起身。
  柳树巷。
  柳娘住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赵四喜,目光幽深。
  “带回去,好好审。”
  番子上前,把赵四喜押起来。
  赵四喜挣扎着,脸都白了。
  “萧督主!奴才冤枉!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我…呜呜,我的鼻涕怎么回流这么多。”
  萧玦走到门口停下
  “赵四喜,你有没有想过,找到你的人,和卖了你的人,是同一个人?”
  赵四喜的挣扎停了。
  萧玦的声音淡淡的。
  “钱贵被人关在城西一间宅子里的消息,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赵四喜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东厂大牢,申时三刻。
  赵四喜被关进了最里面的牢房。
  萧玦站在牢门外,看着里面蜷缩成一团的人影。
  那叠信已经找人看过了。
  “柳娘已暴露,速断。”
  “孙姑姑可用,继续传。”
  “钱贵已处置,钥匙可取。”
  三封信,三个指令。
  每一条,都是在灭口、利用、杀人。
  萧玦把那叠信收进怀里。
  容清走到他身边。
  “督主,柳娘那边有动静。”
  萧玦看着他。
  容清道:“她今天出门了。换了三趟马车,绕了小半个京城,最后进了城南一间宅子。”
  萧玦的眼神一凛。
  “什么宅子?”
  容清道:“柳树巷,她以前住的那间。”
  萧玦沉默了一瞬。
  她回去做什么?
  取东西?
  还是等人?
  他转身往外走。
  “走。”
  城南,柳树巷。
  容清说得没错,柳娘确实回来了。
  她站在那间宅子的院子里,目光落在墙角那棵枯死的石榴树上。
  三个月了。
  她搬走那天,把一样东西埋在了这棵树下。
  她蹲下身,开始挖。
  挖了约莫一尺深,手指碰到一个硬物。
  是一个油纸包。
  她把油纸包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佩。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
  “平”。
  柳娘看着那枚玉佩,手微微发抖。
  她等的人,终于要来了。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
  一个人站在院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那个身形,她认得。
  三个月前,半夜来找她的那个人。
  那人走进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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