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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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给我。”
  柳娘握着那枚玉佩,没有动。
  那人看着她,目光幽深。
  “你不想活了?”
  柳娘的嘴唇发抖。
  “我弟弟呢?”
  那人笑了笑。
  “你弟弟活得好好的,只要你听话。”
  柳娘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睁开眼,把玉佩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玉佩,收进怀里。
  “走吧,有人要见你。”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张纸。
  一张是萧玦送来的,写着赵四喜的供词。
  一张是他自己的人送来的,写着钱贵被关的地方。
  还有一张,是那个京城口音、年纪不大、喜欢眯眼睛的人的画像。
  门被推开。
  萧玦走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慕容辞没有抬头。
  “查到了?”
  萧玦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查到了,柳娘被人带走了。”
  “我们的人与他们交手时有人趁机把柳娘带走,手下与他们交锋时,发现一个玉佩并且上刻着一个平字。但玉被抢走了。”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
  萧玦把柳树巷的事说了一遍。
  慕容辞听完,沉默了一瞬。
  “玉佩?”他问。
  萧玦点头。
  “刻着平字。”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
  平王的平。
  “那个人呢?”
  萧玦道:“跟丢了。”
  “萧玦。”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平王这是在做什么?”
  萧玦走到他身边。
  “他在收网。”他说。
  慕容辞偏头看他。
  萧玦的目光幽深。
  “柳娘、孙姑姑、赵四喜,这三个人,都是他布的线,现在线快断了,他把最重要的东西收回去。”
  慕容辞点点头。
  “那枚玉佩,是关键。”
  萧玦看着他。
  “王爷觉得,那玉佩能证明什么?”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证明平王和北齐有往来,证明他这三年,一直在布局。”
  萧玦的眼神一凛。
  “那咱们”
  慕容辞摇摇头。
  “不急,他收网,我们也收。”
  萧玦看着他。
  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起。
  “他不是要见柳娘吗?那就让他见。”
  萧玦的眼睛亮起来。
  “阿辞的意思是”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
  “让他见。见完之后,他一定会动手。”
  萧玦接过话。
  “他一动手,就会露出破绽。”
  慕容辞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
  萧玦忽然笑了。
  “阿辞,“你这脑子,臣真是越来越服了。”
  慕容辞看着他。
  “少拍马屁,去盯着那个人。他见完柳娘,一定会回去复命。”
  萧玦点头。
  “臣这就去。”
  他转身要走。
  “萧玦。”
  萧玦停下。
  慕容辞看着他。
  “小心。”他说。
  萧玦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里格外明亮。
  “臣知道。”
  他推门出去。
  慕容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关上的门。
  今日窗外的月亮为何会如此的圆?
  城外国寺。
  平王李昀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回来了?”
  那人跪在他身后。
  “王爷,东西取回来了。”
  李昀转过身。
  那人双手呈上那枚玉佩。
  李昀接过,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好,柳娘呢?”
  那人道:“安置在城西一间宅子里,有人看着。”
  李昀点点头。
  “别动她,她还有用。”
  那人应下。
  李昀把玉佩收进怀里,走到窗前。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慕容辞,”他轻声说,“你查了这么久,查到什么了?”
  他笑了。
  “你查到的,都是本王让你查到的。”
  他看着远处的夜色,目光幽深。
  “你以为你在收网?”
  “可你不知道,这张网,是本王给你织的。”

第25章 暗渡陈仓
  萧玦推开摄政王府书房的门时,慕容辞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画像。
  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清瘦的轮廓。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连萧玦进来都没有抬头。
  萧玦走过去,从他身后看了一眼那张画像。
  画上只有下半张脸,下颌线条分明,嘴唇略薄,唇角微微上翘,左下角有一颗小痣。
  “赵四喜画的?”萧玦问。
  慕容辞点点头。
  “他说就是这个人,三个月前半夜去找他,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传信。那人每次来都蒙着脸,唯独这一次,来得急,没来得及遮。”
  萧玦接过画像,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京城口音,年纪不大,喜欢眯着眼睛笑,赵四喜说的这些,朝堂上符合的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但加上这颗痣”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慕容辞看着他。
  “陈明。”
  萧玦把画像放在案上,手指点了点那颗痣的位置。
  “陈延年的侄子,去年中的进士,今年刚补的御史。他叔父陈延年现在是户部侍郎,当年和陈延龄是堂兄弟。陈延龄倒了,陈延年不仅没事,还升了官。”
  慕容辞接过话。
  “三个月前陈明弹劾你的时候,我就在朝堂上。他说话的时候确实喜欢挑眉,嘴角往上挑,左下角那颗痣,看得清清楚楚。”
  萧玦笑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他到底是被人当枪使,还是自己就是那把枪?”
  慕容辞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回案前,从一堆卷宗里抽出一张纸,递给萧玦。
  “这是陈明这三个月所有的动向。什么时候上朝,什么时候递折子,什么时候出城,什么时候见客,全在这里。”
  萧玦接过,从头看到尾。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三个月前,他去过城南三次。时间上”
  他抬起头。
  “和赵四喜说的那三次,对得上。”
  慕容辞点点头。
  萧玦放下那张纸,在案前坐下。
  “所以,就是他了。”
  慕容辞也坐下,两人面对面。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动他。”
  萧玦想了想。
  “直接抓?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慕容辞摇头。
  “抓不得。他是御史,没有实证就抓人,朝堂上那些言官能吵翻天。”
  萧玦看着他。
  “那王爷的意思?”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
  “先试。你去见他,当面问。看他怎么答。”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就这么直接问?”
  慕容辞点头。
  “就这么直接问。他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完之后会做什么。”
  萧玦的眼睛亮起来。
  “他要是慌了,就会去找人。”
  慕容辞点头。
  “他要是去找人,我们就能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
  萧玦看着他,忽然笑了。
  “阿辞,你知道吗,我方才其实在想一件事。”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道:“我在想,要是你当初选了平王那边,我现在得有多头疼。”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
  萧玦继续道:“你太了解他们了。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你会怎么应对,你全都算得到。”
  他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
  “还好你是我的。”
  慕容辞看了他一眼。
  “少贫。去换身衣裳,别穿着这身东厂的官服去。穿得随意些,像是路过顺便进去坐坐。”
  萧玦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阿辞。”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的目光认真。
  “要是我问完之后,他当场就认了呢?”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他不会。他要是那种人,平王不会用他。”
  萧玦点点头。
  “那我走了。”
  慕容辞没有动。
  萧玦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他。
  慕容辞还坐在那里,看着他。
  四目相对。
  萧玦忽然笑了。
  “等我回来。晚上咱们一起吃顿好的,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知道了。”
  萧玦推门出去。
  陈府,辰时三刻。
  萧玦进门的时候,陈明正在用早膳。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袍子,头发随意束着,看起来悠闲得很。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碗粥,一笼包子,冒着热气。
  见萧玦进来,他放下筷子,笑着起身。
  “萧督主?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萧玦摆了摆手。
  “陈御史不必多礼。本官今日休沐,路过这边,想着进来讨杯茶喝。”
  陈明笑了,连忙让人撤了碗筷,请萧玦上座。
  “萧督主能来,下官这寒舍都蓬荜生辉了。来人,上茶,上最好的茶。”
  萧玦在厅中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
  “陈御史这宅子不错,清雅得很。”
  陈明笑着在他对面坐下。
  “萧督主过奖了。小门小户,比不得摄政王府的半分气派。”
  茶端上来,陈明亲自给萧玦斟了一杯。
  萧玦端起茶盏,闻了闻,却没有喝。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陈明脸上。
  “陈御史,”他开口,“本官今日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请教。”
  陈明笑着点头。
  “萧督主请说。下官知无不言。”
  萧玦看着他。
  “陈御史可认识一个叫赵四喜的人?”
  陈明的笑容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皱起眉头,露出思索的表情。
  “赵四喜?”他想了想,摇头,“下官不认识。这人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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