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也可以是事情败露的恐惧。
  萧玦收回目光,站起身。
  “陈大人,”他说,“您好好养病。本官改日再来。”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陈大人,”他没有回头,“您最好说的是实话,死人不会说话。”
  门关上了。
  陈延龄瘫在榻上,浑身发抖。
  萧玦回到东厂,天已经黑了。
  容清正在值房里等他。
  “督主,查到了。”
  萧玦坐下。
  “说。”
  容清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陈延龄的腰牌,三个月前确实丢了。丢的时间,正好是他去如意楼的前一天。”
  萧玦的眼神一凛。
  “他去过如意楼?”
  容清点头。
  “有人看见他进去。待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萧玦沉默了一瞬。
  “他见的是谁?”
  容清摇头。
  “不知道。那天的掌柜不是后来死的那个,是另一个人。”
  萧玦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个人呢?”
  容清道:“还在查。但那人只出现过那一次,之后再也没露过面。”
  萧玦没有说话。
  他想起陈延龄刚才的反应。
  腰牌丢了是真的。
  去过如意楼也是真的。
  但见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见?见了之后说了什么?
  这些,陈延龄没说。
  “继续查。”萧玦说,“那个神秘人,一定要揪出来。”
  容清点头,转身离开。
  萧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陈延龄有问题。
  但问题有多大,现在还说不清。
  是那个中间人,还是被人利用了?
  他正想着,门又被推开了。
  容清去而复返。
  “督主,还有一件事。”
  萧玦看着他。
  容清的脸色比平时更冷。
  “霍昭来了。”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在哪儿?”
  “后院。”容清顿了顿,“他不肯走。”
  萧玦看了他一眼。
  容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内心翻山倒海。
  萧玦忽然笑了。
  “去吧。”他说,“别太久。”
  容清愣了一下。
  萧玦已经收回目光,继续看卷宗。
  容清沉默了一瞬,转身离开。
  东厂后院。霍昭坐在台阶上,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冻得直跺脚。
  天很冷,月亮都冻得发白。
  他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一个人影从月洞门里走出来。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
  “容清!”
  他跳起来,跑过去,在容清面前站定。
  容清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霍昭把油纸包塞进他手里。
  “给你带了饺子!羊肉馅的,刚出锅,还热着呢!”
  容清低头看着那包饺子,没有说话。
  霍昭看着他,忽然皱起眉。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没睡好?”
  容清没有说话。
  霍昭凑近一点。
  “容清,”他的声音放轻,“怎么了?”
  容清看着他。
  月光下,霍昭的眼睛亮亮的,他眼睛流露出的感情也是如此的纯粹。
  他忽然伸出手。
  把霍昭拉进怀里。
  霍昭愣住了。
  “容……容清?”
  容清抱着他,没有说话。
  霍昭的心跳得厉害。
  他慢慢伸出手,环住容清的背。
  “容清,”他的声音闷闷的,“是不是出事了?”
  容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低。
  “今天查案,死了人。”
  霍昭的身子僵了一下。
  容清继续道:“那个人,我见过。三天前,他还活着。”
  霍昭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容清抱得更紧了一些。
  “容清。”他轻声说。
  “嗯?”
  “我在。”
  容清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说话。
  但他把霍昭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很久,容清才松开他。
  他看着霍昭,目光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回去吧。”他说,“天冷。”
  霍昭摇摇头。
  “不冷。”
  容清看着他。
  霍昭的眼睛亮亮的。
  “你抱抱我就不冷了。”
  容清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又伸出手。
  把霍昭拉进怀里。
  霍昭笑了。
  他把脸埋在他肩上,笑得眉眼弯弯。
  “容清,”他的声音闷闷的,“你真好。”
  容清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的弧度迟迟弯不下去。
  霍昭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容清,眼睛亮亮的,像盛着月光。
  “容清。”
  “嗯。”
  “我其实……不想回去。”
  容清看着他。
  霍昭抿了抿唇,声音小了一点:
  “回去了,就不能这样抱着你了。”
  容清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把霍昭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就不回。”他说。
  霍昭愣了愣:“啊?真的可以吗”
  容清看着他,目光平静:
  “再抱一会儿。”
  霍昭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像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好。”他说着,又把脸埋回容清肩上,“那就再抱一会儿。”
  ………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卷宗。
  他看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门被推开。
  萧玦走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慕容辞抬起头,看着他。
  萧玦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还没睡?”
  慕容辞看着他。
  “等你。”
  萧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慕容辞揽进怀里。
  慕容辞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萧玦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
  “阿辞。”他开口。
  “嗯?”
  “今天查到了不少东西。”
  慕容辞抬起头,看着他。
  萧玦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如意楼的血,井里的尸体,陈延龄的腰牌,还有那个神秘人。
  慕容辞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延龄,”他慢慢道,“有问题。”
  萧玦点头。
  慕容辞看着他。
  “你怎么想?”
  萧玦想了想。
  “有两种可能。”他说,“一是他就是那个中间人,故意丢腰牌,想撇清关系。二是他被人利用了,有人偷了他的腰牌,栽赃给他。”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继续道:“但不管是哪种,那个神秘人都很关键。”
  慕容辞点点头。
  他靠回萧玦肩上,闭上眼睛。
  萧玦低头看着他。
  “累了?”
  慕容辞嗯了一声。
  萧玦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睡吧。”他说,“臣在这儿。”
  慕容辞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萧玦的衣襟。
  萧玦低头看着那只手,嘴角弯起来。
  他在慕容辞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阿辞。”
  “嗯?”
  “等这事了了,我带你去江南看梅花。”
  慕容辞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会儿。
  “江南”他轻轻重复。
  萧玦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声音低低的,像哄孩子:
  “嗯。这个时候去,正好。杭州的孤山,梅花开得漫山遍野。红的像火,白的像雪,风一吹,花瓣就落下来,落人一身。”
  慕容辞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但萧玦知道他在听。
  “还有苏州。”他继续说,“小巷子里藏着好多小馆子,卖的酒是自家酿的,桂花味。你一喝,就知道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慕容辞的嘴角动了动。
  “然后我们去扬州。”萧玦的声音带着笑意,“瘦西湖边上有条街,从早到晚都热闹。卖糖人的、卖画的、卖扇子的……我给你买一把扇子,上面画着梅花,你拿着,走在湖边,比画还好看。”
  慕容辞终于睁开眼。
  他偏过头,看着萧玦。
  萧玦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
  “怎么?”萧玦问。
  慕容辞看着他,半晌。
  “萧玦。”
  “嗯?”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慕容辞问。
  萧玦眨眨眼:“打听过。”
  “什么时候?”
  萧玦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
  “从想带你去看的那天起。”
  慕容辞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半晌。
  慕容辞收回目光,重新靠回他肩上。
  “好。”他说。
  萧玦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他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
  “那说定了。”他说,“等这事了了,我们就去,我们还没有一起出去游玩闹市呢”

第23章 谁是谁的网
  戌时三刻,东厂值房的灯还亮着。
  萧玦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三份密报。这是他三天前派出去的三个暗桩送回来的消息,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
  城东,柳树巷,一个叫柳娘的女人。
  第一份密报:这个女人三年前进京,自称是北边来的寡妇。在城东置了一处宅子,花了三百两银子,一次付清。那个钱庄的票号,是北齐的。
  第二份密报:她进京后深居简出,但每个月都会出门几次。每次都是去城南,换马车、绕路、走小巷,一看就是老手。
  第三份密报:三个月前,有人半夜进过她的宅子。那人蒙着脸,看不清长相,但门口的暗桩听见了声音是个男人,京城口音,年纪不大。
  萧玦把三份密报并排放在案上,目光从上面扫过。
  北齐的银子,城南的接头,半夜的男人。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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