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阿奇坐在县令旁边,扇着扇子,等着。
  等了一天,没人来。
  苏文彦站在外围,看见牌子上的字,微微皱眉。
  ———
  “胖商人?”
  沈临洲蹙起眉,听完苏文彦的转述,在脑中细细回想了片刻,迟疑开口:“他寻我干什么?”
  苏文彦颔首,“听旁人说是有东西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话音落下,沈临洲想起来了。
  那个胖商人,当初还曾将他掳走过一回。
  他不再多言,起身便往外走。
  刚迈到门口,臂弯忽然被人按住,萧景琰拦在了他身前。
  “我去。”
  沈临洲抬眼看向他,不解道:“你去做什么?”
  萧景琰目光沉沉地望着他,语气笃定,一字一顿重复:“我去。”
  ……
  阿奇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啃着鸡腿,见有人迈步走来,下意识挺起胸膛摆出几分架势。
  待看清来人面容,他手里的鸡腿险些掉在地上,慌忙起身行礼,语气满是惊诧:“摄政王?”
  萧景琰目光淡淡扫过他,径直开口:“你找沈临洲,所为何事?要交于他什么东西”
  阿奇微一怔神,当即侧身绕开萧景琰,捧着布包就要往沈临洲手里递。
  萧景琰伸手一拦,阿奇却攥得紧,不肯松手。沈临洲顺势接过布包,转手又递回给了萧景琰。
  萧景琰伸手接过来,打开。铜符沉甸甸的,上面刻着虎纹,在日光下泛着暗暗的光。他的手指收紧了些。
  阿奇已经转身跑走了。
  萧景琰把布包收进怀里,转过头。
  沈临洲站在他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萧景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两个人站在街边,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把沈临洲的头发吹到脸上。
  他没有拨,萧景琰伸出手,替他拨到耳后。沈临洲没有躲,也没有看他。
  “等我回来。”萧景琰说。
  沈临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见他半晌不语,萧景琰心头一紧,上前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
  沈临洲回头,声音淡淡道:“我不想再重复一遍了,萧景琰……我凭什么等你?”
  萧景琰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去。
  京城,城外。
  萧景琰站在山坡上,身后是三千兵马。
  旗帜被风吹得猎猎响,林婉晴骑马从队伍前面过来,在他旁边勒住缰绳。
  “禁军那边,我父亲的人已经联络好了。赵王一动,他们就会倒戈。”
  她顿了顿,“赵王在西山还有私兵,大约两千人,离城不过半日路程。”
  萧景琰点了点头。
  他看着远处那座黑沉沉的城,看着城墙上巡逻的火把,看了一会儿,“城门什么时候开?”
  “卯时。守城的人是赵王的亲信,硬攻会吃亏。但我知道一条暗道,可以从城西的水门进去。水门没人守——那边太窄,船都过不去,只有人能钻。”
  萧景琰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冷冷的,和他第一次见她的那天一样。
  “多谢,”萧景琰说。
  林婉晴没有说话。她看着那座城,看着城墙上那面赵王的旗帜,看了很久。
  “我父亲不怕死。他怕的是,死得不值。”她转过头,看着萧景琰。
  林婉晴拉了拉缰绳,调转马头。“卯时。我在水门等你。”她骑马走了,马蹄声在夜色里渐渐远了。
  卯时。
  天还没亮,雾气很重,城墙上的火把在水雾里晕成模糊的光团。
  萧景琰站在水门前,水没过脚踝,凉得刺骨。
  他推开那扇锈蚀的铁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在雾气里传出去很远。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
  他迈步进去。
  身后的人跟着他,脚步很轻,踩在水里,几乎没有声音。
  赵王是被吵醒的。
  他睡在皇帝的寝殿里,龙床很大,被褥很软,他睡得并不怎么好。
  听见外面的喧哗,他坐起来,揉了揉眼,问:“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
  门被推开了。
  萧景琰站在门口,身上还滴着水,手里握着剑,剑刃上沾着血。
  赵王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些鱼贯而入的士兵,看着他们手里的火把把殿内照得通明。
  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好。”
  他站起来,光着脚站在冰凉的金砖上,看着萧景琰,“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偏殿的门从外面打开的时候,皇帝正坐在窗前。
  窗子被封着,他看不见外面,但他听见了身后响起脚步声。
  “皇叔。”他说,声音有些哑了。
  萧景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很瘦,龙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肩胛骨的形状隔着衣料都能看出来。
  皇帝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脸很白,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来,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有些不正常。
  “皇叔,”他说,“这皇位,你坐可以。赵王坐也可以。”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不能是宋怀瑾……”
  萧景琰看着他,没有说话。
  ——
  沈临洲是被喉咙里的干涩感弄醒的。
  意识像沉在冰水里,一点点费力往上浮,鼻尖还萦绕着一丝没散尽的药味。
  他记得失去意识前,窗外飘进来一缕异样的香气,刚察觉不对要喊阿武,眼前便骤然一黑,再没了知觉。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四肢却软得使不上劲,指尖都泛着麻,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眼睫。
  入目是素净的月白帐子,料子是极细腻的云锦,触手温软,没有半分粗糙感。
  “阿武!”
  他扬声喊了一句,声音还有点发哑,带着刚醒的虚浮。
  他又接连喊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急,可始终没人应答。
  阿武一身功夫绝非寻常护卫能比,除非是得了萧景琰的死命令,否则绝不可能擅离职守,更不可能在他被人掳走时,连半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沈临洲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一步步打量着这间屋子。
  陈设简单得很,一桌一椅一床,靠墙的博古架上只摆了两卷闲书,看着就像一间再寻常不过的富家客房。
  可偏偏,每一处不起眼的细节,都透着熟悉。
  他快步走到门前,攥着门环用力拉了两下,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分明是从外面反锁死了。
  他又转身去推窗边的雕花窗,一扇扇试过去,全被锁得严严实实。
  沈临洲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第58章 阿洲,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皇宫大殿内,烛火通明。
  赵王站在丹陛之下,仰头看着龙椅旁那块“正大光明”的匾额,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他转过身,面对殿中那几个人——萧景琰站在殿中央,宋怀瑾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攥着扶手。
  殿外隐隐约约有脚步声,不知道是谁的。
  赵王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本王搜遍了整个京城,如何也没想到——兵符竟真的在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身上。”
  他看着萧景琰,嘴角勾起一点自嘲的笑意,“三哥这个人……疯了还知道把兵符藏起来,藏了这么多年,谁都没告诉。”
  萧景琰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王的笑声停止,“我败了。”他说,语气很轻,“咱们来日再战。”
  他转过身,往殿外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不过,本王倒想看看你到底是选你的心上人,还是你亲侄子。”
  他迈步要走出殿门。
  宋怀瑾的眼神动了一下,只一下。
  一道寒光从殿侧的阴影里射出来,又快又急,直直没入赵王的后脑。
  赵王的身体僵住了,他站在原地,手还抬着,保持着迈步的姿势。
  然后他往前倒下去,脸朝下,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血从他身下慢慢洇出来,在金砖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在烛火下泛着冷冷的光。
  萧景琰愣住了。
  他立马上前,把赵王扶起来。
  人已经没了气,眼睛还睁着,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出来。
  萧景琰的手指搭在他颈侧,停了一会儿,收回来。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宋怀瑾。
  宋怀瑾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赵王的尸体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殿里的烛火跳了一下,赵王身下那片血又洇开了一点,顺着金砖的缝隙往前淌,淌到萧景琰脚边,停住了。
  皇上喊了一声:“四叔。”
  那声音很小,很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殿外忽然涌进来一大批人,铠甲声哗哗响,刀剑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两军交战的喊杀声从殿外传进来,混着脚步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声音。
  萧景琰的手按上了剑柄,盯着宋怀瑾身后出现的那人。
  无声无息,像是从阴影里长出来的。
  身量修长,面容冷峻,腰间挂着一把剑,剑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纹饰。
  他缓缓走至宋怀瑾身前,完全挡住了萧景琰看向宋怀瑾的目光。
  萧承泽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江寻?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你到底是谁的人?”
  江寻没有回头。
  他的手搭在剑柄上,直指萧景琰,“陛下,臣今日之举,非我本意。”他顿了顿,“萧景琰必须死。”
  宋怀瑾从江寻身后走出来,往前迈了一步。
  他看着萧景琰,目光很是复杂。
  萧景琰没有说话。
  他拔剑。
  剑刃出鞘的声音格外刺耳,江寻也拔剑了,两把剑撞在一起,火星溅出来,落在金砖上,落在赵王身下那片暗红的血泊里,灭了。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
  江寻的剑很快,每一剑都往要害上招呼。
  萧景琰的剑也不慢,但他的伤还没好全,肩上的绷带在衣料下鼓鼓的,每挥一次剑,那道伤口就像被人重新撕开一次。
  他咬着牙,没有退。
  皇帝坐在龙椅上,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看江寻,又看看萧景琰,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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