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话音未落,沈临洲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因压抑不住的咳喘微微发颤。
  萧景琰心头一紧,只当是自己抱得太紧勒得他不适,慌忙松开了手臂。
  可松手的刹那,沈临洲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别再来找我。”
  沈临洲说完这一句,转身便要离去,脚步刚动,远处陡然寒光乍现,一支冷箭挟着劲风破空袭来。
  沈临洲尚未来得及反应,萧景琰已骤然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揽入怀中,用后背硬生生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箭。
  ……
  赵王端着茶盏,慢悠悠踱到宋怀瑾面前,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沿,似笑非笑地开口:“我抓到了几个人。说来也巧,里头有个孩子,眉眼竟与你生得有七分像。”
  宋怀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案上的密折,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波澜,只直奔主题:“兵符找到了?”
  这话一出,赵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他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发出沉闷的一响,俯身逼近宋怀瑾:“萧云舒,是你的儿子吧?”
  宋怀瑾翻密折的指尖猛地一顿,抬眼死死盯住赵王,下颌线绷紧,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半个字都没吐。
  赵王见状,反倒重新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玩味:“也是,满京城谁不知道,萧云舒是摄政王萧景琰的幼子。可我怎么瞧着,那孩子半点都不像萧景琰?”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般缠上来:“你说,那孩子既然不是萧景琰的,又会是谁的呢?”
  宋怀瑾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捏得泛出青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赵王也不逼他立刻答话,只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胜券在握的笑,转身扬长而去。
  殿门刚合上,宋怀瑾便猛地扬手,狠狠掀翻了眼前的梨花木大案。
  笔墨纸砚、茶盏哗啦啦碎了一地,青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那孩子不是萧景琰的,又是谁的?”
  一句话,冷得像冰,缓缓从屏风后飘了出来。

第56章 好大一股醋味!
  沈临洲被他按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锋锐的箭镞瞬间穿透衣料,狠狠扎进他的肩甲,滚烫的血立刻洇透了深色锦袍,两人踉跄着退进了山间小屋的木门内。
  后背撞在微凉的木板墙上,抬眼便撞进他紧蹙的眉峰里。
  他抬手想去碰又怕碰得他更痛,只扶着萧景琰的腰,问他:“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萧景琰咬着牙压下喉间险些溢出的闷哼,抱着他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些,缓缓摇了摇头。
  方才刺客放箭后便遁入了密林,阿武提刀便追了出去,可刚掠出数丈,心头猛地一凛——这冷箭来得太过蹊跷,万一刺客是使调虎离山之计,他这一走,沈公子再遇袭,可如何是好。
  他不敢再追,只迅速扫了一眼林间踪迹辨明方向,便立刻折返回来,刚推开木门,见萧景琰带伤倚墙的模样,脸色瞬间煞白。
  他快步上前躬身抱拳,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自责:“王爷,属下恐有调虎离山之计,不敢远追,先回来护着您和沈公子。您二位可有大碍?”
  萧景琰肩甲处的痛感一阵阵往骨子里钻,他哑着嗓子沉声问:“是赵王的人?”
  阿武立刻摇头,语气笃定:“回殿下,应当不是。赵王麾下人行事素来张扬,就算是截杀,也从不用这种背后放冷箭的阴私手段,绝非他们的行事风格。”
  话音刚落,他见萧景琰半边衣袍都已被血浸透,脸色愈发苍白,忙又急声道:“王爷伤得太重,属下这就找人去请苏先生过来!”
  不等萧景琰应声,便攥着刀快步冲了出去。
  木门被带上,小屋内一时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沈临洲扶着他慢慢挪到木榻边坐下。
  指尖沾着他温热的血,心头又慌又沉,抬眼看向他:“不是赵王要杀我,那还有谁?”
  萧景琰抬眸,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半晌,只缓缓摇了摇头。
  随后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苏文彦跟着阿武赶来时,进门见萧景琰的箭伤,眉头瞬间蹙起,也不多话,立刻将药箱放在木桌上,着手准备拔箭清创。
  他的动作很熟练,剪开衣裳,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沈临洲在旁边递剪刀,递布条,递药粉。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个伸手,另一个已经把东西递到手里了,连话都不用说。
  他咬着牙忍过拔箭剜肉的剧痛,额角覆满了冷汗,指节攥得木榻边缘吱呀作响,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两人身上。
  看着沈临洲垂着眼睫打下手时熟稔自然的模样,看着两人无需言语便心意相通的默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蛰着。
  待伤口包扎妥当,血彻底止住,沈临洲才松了口气,见萧景琰脸色稍缓,便低声道:“我去外面灶上烧些热水。”
  说完便掀开门帘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木门。
  屋内只剩两人,苏文彦正低头收拾散落的银针与药瓶,便听萧景琰开了口。
  “苏先生,内人的身子,近来恢复得如何了?”
  苏文彦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便撞进萧景琰沉沉的目光里。
  萧景琰见他不语,又缓缓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将那点翻涌的醋意与主权宣示:
  “他本就是我王府的人,迟早要随我回去。往后他的身体状况,你只管如实报我。”
  苏文彦垂首,细细回禀道:“沈公子身子已大体大好,只是此前损耗过甚,底子仍虚,最忌忧思郁结,心绪起伏,还需多放宽心、静心调养。”
  萧景琰点头,“那就有劳苏先生替他调养。”
  ……
  沈临昭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倒霉过。
  赵王的人把他从半路上截住的时候,他正躺在马车里翘着腿吃花生。
  萧云泽和萧云舒在后头睡着了,路清在旁边看书,一切都好好的。
  然后马车停了,帘子被人掀开,几把刀架在脖子上。他当时想,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
  现在他被捆着手,跟在马车后面走,鞋磨破了,脚底板疼得要命。
  萧云泽和萧云舒也被捆着,被推着走在前面。
  路清走在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兄,”沈临昭在后面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路清没有回答。赵王的人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继续走。
  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对面来了一队人马。
  领头的是个胖商人,骑在马上,肚子圆滚滚的,把衣裳撑得绷紧。
  他看见这边几个人被捆着手往前走,本来没在意,目光扫过去,忽然定住了。
  “东家?!”胖商人从马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赵王的人拔出刀,他不管,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冲到路清面前。
  “东家!我可算找着您了!”
  路清看着他,眼神茫然,“你是谁?”
  胖商人愣住了。
  “东家,您不认得我了?我是阿奇啊!您救过我的命,给我本钱做生意,让我好好做人——”
  路清摇摇头。
  阿奇张了张嘴,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上绑着的绳子,再看看旁边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他的脸色变了,从茫然到愤怒,从愤怒到狰狞。
  他一挥手,身后那队人马呼啦啦围上来,把赵王的人围在中间。
  “敢绑我们东家?!”阿奇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怒,“给我打!”
  赵王的人没料到这一出,被冲得七零八落。
  阿奇的人多,又都是亡命之徒,下手黑得很。
  沈临昭蹲在路边,看着那些人在他面前打得血肉横飞,嘴里嘟囔着:“别打我别打我,我是被绑的,我也是被绑的……”
  不出一刻钟,赵王的人被打跑了。
  阿奇蹲在路清面前,给他松绑。
  路清还是那副茫然的样子。
  “东家,您真的不认得我了?”阿奇的声音有些哽咽。
  路清摇摇头。
  阿奇抹了一把脸,转头看沈临昭,“到底怎么回事?你对我们东家做了什么?”
  沈临昭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路边,开始讲。
  讲他们怎么去找兵符,怎么闯进三王爷的府邸,怎么被三王爷当成刺客。
  三王爷精神不太正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说自己是皇帝,一会儿说自己是神仙。
  他半夜翻墙进去的时候,路清便已经跟他周旋了半天,好不容易套出兵符的下落,正要走,三王爷忽然变脸,说他们都是妖怪,要替天行道。
  然后抱起一块石头砸下来,正砸在路清脑袋上。
  路清当场就晕了,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赵王的人就开始抓我们,没办法我们只能一路逃,然后就遇见了你们。”沈临昭摊摊手,“就这样。”
  阿奇听完,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猛地想起一桩正事,神色骤然凝重,郑重拉住阿奇,压低声音将藏匿兵符的具体地点细细告知。
  他恳切地拜托道:“你照着我说的地方去把兵符挖出来,即刻动身赶往江南,务必交到一位名叫沈临洲的人手中。此事至关重要,千万拜托你了。”
  阿奇站起来,把路清扶上马车,回头问沈临昭,“你们现在要去哪?”
  沈临昭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萧云泽和萧云舒,叹了口气,“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走。”
  阿奇点点头,翻身上马。
  “那你们保重!”他一扬鞭,马车冲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路尽头。

第57章 不等就搞囚禁?
  阿奇赶了几天的路,到了江南。
  他按照沈临昭说的地址找过去,发现那间宅子已经空了。
  他又找了好几天,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沈临洲去了哪里。
  阿奇急了。
  他一急,就干了一件大事——他把县令绑了,绑在集市最热闹的地方,旁边竖了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叫沈临洲来换人。
  县令被堵着嘴,呜呜地叫,脸涨得通红。
  百姓们围了一大圈,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救他。
  这个县令平时恶事做尽,百姓们恨得牙痒痒,如今看他被绑在这儿,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有人给阿奇送水,有人给他送吃的,还有人给他送了一把扇子,说天热,扇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