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沈临洲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推了他一下。
  萧云泽抬起头,满脸泪痕,鼻子眼睛都红红的。
  他看着沈临洲,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阿爹。”
  沈临洲“嗯”了一声,把手收回去。
  风吹过来,带着茶摊里飘出来的茶叶香。老板娘拎着铜壶走过来,给每个人倒了碗茶,又走了。
  沈临昭坐在沈临洲旁边,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开始讲他们这些日子的遭遇。
  他讲得很乱,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沈临洲没有打断他,就听着。
  路清坐在旁边,端着碗,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在看什么。
  沈临洲看了他一眼,“他怎么了?”
  沈临昭随口道:“他……脑子坏了。”

第59章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沈临昭和景珩大眼瞪小眼。
  景珩被周妈妈抱在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灰扑扑的人,不哭也不笑,就那么看着。
  沈临昭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他收回手,转头看沈临洲。
  “哪来的?”
  沈临洲淡淡道:“我生的。”
  沈临昭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谁的?”
  沈临洲看了他一眼,说:“你的。”
  沈临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景珩从周妈妈怀里接过来,抱在怀里颠了颠。
  景珩被颠得不舒服,小嘴一瘪,要哭。
  沈临昭连忙收住,把他抱稳,低头捏了捏他的小脸。
  “哎呀,可惜了。你若早出生几年,说不定能有个世子之位,你伯父我也能跟着你享享福。”
  景珩被他捏得皱了皱眉,没哭,又盯着他看。
  周妈妈在旁边咳了一声,“大少爷。”
  沈临昭没听见,还在逗景珩。
  景珩终于被他逗笑了,咯咯了一声,口水糊了沈临昭一手。
  沈临昭看着那只湿漉漉的手,愣了半天,在衣裳上蹭了蹭,又把景珩抱紧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沈临洲。
  “你们这是去哪?回京吗?”
  沈临洲摇摇头,“不知道。”
  沈临昭皱起眉,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一、二、三、四……五……五个小孩,我们不能一直过乞讨的生活吧?”
  沈临洲没有说话。
  沈临昭看着他,眼珠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
  “这样,我们回京吧!老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赵王已经死了,谁还记得咱们?回去继承天下楼,多好。”
  沈临洲摇摇头,“我不回去。”
  沈临昭还想说什么,看见他的脸色,把话咽回去了。
  晚上,他们在路边找了一家小店住下。
  店不大,前面是饭堂,后面几间客房,被子有股霉味,但总比露宿强。
  沈临洲洗完脸出来,看见路清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仰着头,看天上的月亮。
  月光照在他脸上,白惨惨的,他的表情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对劲。
  沈临洲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路清没有看他,还是仰着头,看月亮。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妈……”
  沈临洲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妈妈?”
  路清又喊了一声:“妈妈……”
  他的声音大了些,沈临昭从屋里出来,看见这情形,几步走过来,把路清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拍了拍他的背。
  “不怕不怕,妈妈在。”
  沈临洲嘴角抽了抽,“?”
  沈临昭一边拍着路清,一边压低声音给他解释:“他一到晚上就这样,哭着找妈妈。也不知道他妈妈是谁,反正哄就完了,不然能哭喊一晚上。”
  沈临洲看着路清靠在沈临昭肩上,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着。
  他忽然低下头,也重复了一声:“妈妈……”
  沈临昭听见了,看他,听见他问,“我怎么不记得我妈妈?”
  “你不记得周妈妈?啊?”沈临昭下意识问。
  沈临洲没吭声,只是垂着头,肩膀微微动了动。
  怀里的路清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哭,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好,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沈临昭立刻又软了语气,抱着他起身往屋里走。
  沈临洲抬眼,看着路清的背影,又想起了那个梦。
  他到底是谁?
  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脑子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他闷哼一声,抱着头蹲了下来,额头抵在膝盖上,浑身都在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一只手伸过来,停在半空。那手指修长白净,指尖离他的额头只差一寸,没有落下去,又收回去了。
  “沈公子,你没事吧?”
  沈临洲抬起头。
  苏文彦站在他面前,穿着青衫,手里提着一盏灯,灯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柔和。
  他站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一半亮一半暗。
  “你怎么在这?”沈临洲愣了一下。
  苏文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弯腰扶着他的胳膊,把他慢慢扶了起来,声音依旧温和:“夜里风大,你身子弱,我扶你回房吧。”
  ——
  一年后。
  青州府的东大街上,新开了一家铺子。
  铺子不大,门面只有两间,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红漆金字,写着“临记”两个字。
  匾是沈临昭去定做的,花了他二两银子,心疼了好几天。铺子里卖的是南北杂货,也卖些自制的吃食,生意从开张那天起就好得不像话。
  沈临昭站在柜台后面,拨着算盘珠子,嘴角咧到耳根。
  周妈妈在门口招呼客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云宝和萧云泽蹲在门槛上,一人拿着一块糖,比谁舔得慢。
  萧云舒坐在角落里,拿着笔画画,画的是铺子门口人来人往的热闹。
  景珩已经会走路了,扶着墙根摇摇晃晃地走,周妈妈在后面跟着,怕他摔了。
  路清坐在门口晒太阳,眯着眼,云宝掰了一块糖递给他。
  沈临洲从后院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甜水,放在柜台上。
  沈临昭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继续拨算盘。
  “想喝就喝。”沈临洲说。
  沈临昭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抹了抹嘴,长出一口气。
  “阿洲,你说咱们这铺子,什么时候开分号?”
  “先把这间开稳了再说。”
  “稳了稳了,早稳了。”沈临昭把算盘拨得哗哗响,“你看这流水,你看这人气,你再看我这手艺——”
  “你什么手艺?”
  “我……我算账的手艺。”
  沈临洲懒得理他,把甜水端到门口,给几人一人倒了一碗。
  铺子隔壁,就是苏文彦开的小医馆。
  他如今在江州落了脚,成了远近闻名的苏大夫,医术好,性子又温和,街坊邻居都很敬重他。
  没病人的时候,他就会端着一杯茶,过来糖水铺坐一坐,跟沈临洲聊聊天,帮着招呼客人。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安稳又幸福。
  午后的铺子没那么忙了,沈临洲刚把最后一碗冰镇莲子羹端给客人,就看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笑着跟他打招呼:“沈老板,今天还是老样子,一碗绿豆沙,多加冰。”
  “温公子来了,快坐。”沈临洲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后厨端了绿豆沙出来,放在了靠窗的桌子上。
  这个书生叫温辞,是半个月前来这的。
  他性格温和,谈吐文雅,每天都会来铺子里喝一碗糖水,看看书,一来二去,就和沈临洲熟了。
  他会跟沈临洲聊诗词,聊各地的风土人情,聊城中的趣事,聊江南的荷花马上就要开了,说等下个月,约他一起去西湖看荷花。
  沈临洲很喜欢跟他聊天,觉得他很有趣。
  两个人坐在窗边,聊着天,温辞给他讲昨日遇到的趣事,逗得沈临洲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沈临洲脸上的笑意突然淡了下去。
  那种感觉又来了。
  背后像是有一道目光,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铺子门口。
  门口人来人往,都是街坊邻居,有买菜路过的大娘,有追跑打闹的孩子,还有挑着担子的货郎,熙熙攘攘,热热闹闹,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怎么了?沈老板?”温辞看着他突然变了脸色,疑惑地问。
  “没什么。”沈临洲转回头,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我看错了。”
  沈临洲的指尖微微收紧,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直到晚上打烊,那种感觉都没有消失。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他和沈临昭在后面收拾后厨,周妈妈带着几个孩子先回了旁边的院子。
  沈临洲锁上铺子的门,转身往巷子里走。
  巷子很深,两旁的院墙很高,路灯昏黄,风一吹,树叶哗哗作响,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道目光,越来越强烈了。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沈临洲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暗处。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又是自己多心了的时候,巷子尽头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身形挺拔,比一年前瘦了很多,颧骨微微凸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脸上带着风霜。
  眉眼还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模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跋涉了千万里,终于找到猎物的孤狼。
  他就站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看着沈临洲。
  沈临洲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手脚冰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第60章 我早就爱上你了(超大声!)
  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几步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沈临洲刚要后退,那人已经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死死地按在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个吻,凶得像要把他拆吞入腹,他的唇瓣很烫,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席卷了沈临洲所有的感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