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古代架空)——偶尔冷静

分类:2026

作者:偶尔冷静
更新:2026-04-24 08:22:14

  ……
  夜色渐深,李相荀处理完所有的密件,推开寝殿的门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琅舟并没有像他命令的那样躺在榻上休息,而是已经穿好了那件被洗得发白的单衣,正靠在床柱上,艰难地试图站起来。
  听见推门声,琅舟浑身一震,立刻松开床柱,想要跪下行礼:“主上……”
  他伤得太重,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刚一弯曲,整个人便直直地朝前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李相荀几步跨上前,稳稳地接住了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毫不客气地扔回了榻上。
  琅舟闷哼了一声,牵动了背后的鞭伤,脸色瞬间惨白。
  “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李相荀单膝跪在榻边,双手撑在琅舟的耳侧,将他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声音里压着怒火,“我让你动了么?”
  琅舟喘着气,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属下该回暗卫营销假……属下不能留在主上的寝殿,这不合规矩……”
  “规矩?”李相荀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在这座院子里,我就是规矩。”
  琅舟被迫仰起头,眼底那股死寂的顺从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主上,您看了手札,知道我们过去的……关系。但您没有记忆,您现在对我好,只是一时的新鲜和补偿。属下不需要补偿,属下只是主上的一把刀,用旧了,丢了便是。”
  李相荀看着他这副自毁的模样,心口猛地一疼。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咬住了琅舟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暴风骤雨般的掠夺。李相荀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不容反抗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琅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推开李相荀,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狂热。
  不知过了多久,李相荀才缓缓松开他。
  两人都喘着粗气。李相荀的鼻尖抵着琅舟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双终于泛起水光的眼睛。
  “刀?”李相荀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他的手顺着琅舟的衣襟滑进去,贴在那具布满伤痕却依然柔韧的躯体上,“哪有刀会在主人身下发抖的?”
  琅舟的呼吸瞬间乱了,眼尾逼出一抹惊人的红:“主上……别……”
  “别什么?”李相荀的手指在他腰侧的敏感处轻轻摩挲,感受着手下那具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你是不是觉得,我忘了以前的事,你就可以把我推得一干二净?”
  琅舟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不想成为主上的软肋。”
  李相荀叹了口气,动作轻柔下来。他低头吻去琅舟眼角的泪水,声音里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温柔与坚定。
  “琅舟,看着我。”
  琅舟缓缓睁开眼。
  “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想的,也不管我是不是忘了那些过去。”
  李相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得极慢,却重如千钧,
  “从今天起,你给我记清楚。你不是什么暗卫,你是我的人。我不准你死,不准你走,更不准你拿这副公事公办的死样子来恶心我。”
  李相荀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声音低不可闻,却又震耳欲聋。
  “你不是我的软肋,你是我要握在手里的、最锋利的剑。听懂了么?”
  琅舟靠在那个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紧绷了二十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伸出那双缠满绷带的手,小心翼翼地、却又死死地回抱住了李相荀的腰。
  “听懂了。”

第65章 躲什么?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琅舟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腰间那条收得极紧的手臂。他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嵌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后背贴着李相荀的胸膛,连呼吸的起伏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
  他浑身猛地一僵,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要往外挪。
  可他才刚动了半寸,腰间那条手臂便骤然收紧,直接将他原封不动地拖了回去。
  “躲什么?”
  李相荀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低低地落在琅舟耳畔,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后颈上。
  琅舟的背脊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不敢回头,只低声道:“主上恕罪,属下睡相不佳,逾矩了。属下这就……”
  “这就滚回你的下处去?”李相荀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笑意。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下巴搁在了琅舟的肩窝处,修长的手指顺着琅舟单薄的衣襟探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尚未痊愈的肋下。
  琅舟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额角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主上……”
  “我昨夜怎么说的,你睡了一觉就全忘了?”李相荀的指腹在那道狰狞的伤疤边缘危险地游移,声音却温柔得要命,“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不准走。怎么,暗卫营的规矩你守得那么严,我的话你倒是一句都不听?”
  琅舟被他按得浑身发颤,却死死咬着牙不敢挣扎:“属下不敢……只是这床榻,实在不是属下该留的地方。”
  “哦?”李相荀慢条斯理地翻了个身,连带着将琅舟也半压在了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琅舟那张因为极力隐忍而泛起薄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愉悦,“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我的刀,那晚上给主人暖床,难道不是分内之事?”
  琅舟的瞳孔骤然放大,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太清楚李相荀现在的状态了。主上没有记忆,所有的温柔和亲昵都建立在那本手札的推断上。这种带着几分戏谑和试探的“欺负”,让琅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无措。
  他可以面不改色地替李相荀挡刀,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直白的调弄。
  “属下……”琅舟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属下身上有伤,怕过了病气给主上。”
  “我不怕。”李相荀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想伺候我?”
  “不是!”琅舟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李相荀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
  琅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了话,耳根瞬间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绯色。他难堪地偏过头,闭上眼,索性破罐子破摔:“主上若要……属下随时可以。”
  李相荀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胸腔里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看琅舟这副清冷自持的外壳被敲碎的样子。这人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顶尖暗卫,在床榻上却纯情得像个生涩的少年,稍微逗一逗,就能让他手足无措。
  “行了,逗你的。”李相荀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终于大发慈悲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你这身骨头再折腾下去,陆青霜非得在我的药里下毒不可。”
  门外适时传来两声极重的叩门声,接着是陆青霜冷冰冰的声音:“世子若是没死在床上,就赶紧把门打开。这药再热第三遍,药效就全废了。”
  琅舟猛地睁开眼,慌乱地想要坐起来整理衣襟。
  李相荀却按住他的肩膀,随手扯过锦被将他裹了个严实,这才慢悠悠地对外头道:“进。”
  陆青霜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目光在榻上扫了一圈。看着琅舟那张红白交错的脸,和李相荀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世子好兴致。”陆青霜将托盘重重磕在案上,“人刚从鬼门关捞回来,你就急着往死里折腾。王府的规矩没吃了他,倒快被你吃干抹净了。”
  李相荀面不改色地披上外衣:“陆姑娘言重了。我不过是怕他夜里着凉,替他暖暖身子罢了。”
  琅舟躲在被子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青霜懒得理他,径直走到榻前,掀开被角就要去解琅舟的单衣:“换药。”
  琅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陆青霜没好气道,“你身上有哪块肉是我没缝过的?”
  “我来吧。”
  李相荀忽然伸出手,接过了陆青霜手里的伤药和纱布。
  陆青霜动作一顿,狐疑地看着他:“你?你连自己脑子里的淤血都还没清干净,别给他伤口上撒盐就不错了。”
  “陆姑娘只管在旁边看着便是。”李相荀神色坦然。
  他坐在榻边,动作极其自然地解开琅舟的衣带。琅舟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目光根本不敢往旁边看。当着陆青霜的面被李相荀这样半裸着伺候,对他来说比受了五十脊杖还要难熬。
  李相荀却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他的窘迫。他拆开旧纱布,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眼神暗了暗。
  他故意将指尖沾了药膏,在伤口边缘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琅舟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
  “疼?”李相荀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恶劣。
  琅舟咬着牙:“不疼。”
  “不疼你抖什么?”李相荀轻笑了一声,俯下身,竟在那道狰狞的伤疤旁轻轻吻了一下。
  琅舟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陆青霜在旁边倒抽了一口凉气,直接转过身去:“李相荀你是不是有病!要发疯等我走了再发!”
  李相荀不紧不慢地替琅舟上好药,重新包扎妥当,这才抬起头,看着琅舟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睛,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好了。下次再敢说不疼,我就当着别人的面,亲到你喊疼为止。”
  午后,书房内的地龙烧得极暖。
  裴清站在案前,正低声汇报着惊鸿阁传来的最新密报。琅舟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常服,安静地立在李相荀侧后方,像一道没有存在感的影子。
  “……落雁城一役后,拓跋烈的先锋军虽退,但主力仍在雁回关外集结。老王爷这几日调动了西郊大营的两万人马,名义上是增援,实则换防了世子您原本的心腹将领。”裴清眉头紧锁,“他在一点点拔除您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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