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林清辞跟在后头,摸了摸自己的腰。
  刚才被他拍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甩甩头,把那点温度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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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人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农,住在村东头。
  两人问完话,天已经快黑了。
  陆景行看了一眼天色:“得赶回去了,不然城门要关。”
  林清辞点头,正要上马,突然想起什么——
  来的时候是陆景行带他的,他的马呢?
  他扭头一看,自己的马被拴在树上,正悠闲地吃草。
  “大人,下官骑自己的马——”
  “来不及了。”陆景行翻身上马,伸手给他,“你那匹马太慢,赶不上关城门。”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
  赶不上关城门,就得在外面过夜。
  和陆景行一起。
  在外面过夜。
  他打了个寒颤。
  “上来。”陆景行的手还伸着,“还是你想在外面过夜?”
  林清辞咬咬牙,握住那只手,翻身上马。
  这次他坐得比来的时候更靠前——因为陆景行故意往后挪了挪,给他留了个位置。
  但不管他怎么坐,还是被圈在怀里。
  马跑起来的时候,风呼呼地吹。
  林清辞被吹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
  陆景行感觉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拢在怀里。
  “冷?”
  林清辞摇摇头,但又点了点头。
  他确实有点冷。
  陆景行没说话,只是把外袍解开,裹住他。
  林清辞整个人都被包进了那件宽大的外袍里,周围全是松木香和体温。
  他僵住了。
  “别动。”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到了城门口就放开你。”
  林清辞想说不用,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因为他发现——真的好暖和。
  那件外袍里,全是陆景行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把他整个人都烘暖了。
  他缩在里面,听着身后那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和原著里写的“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完全不一样。
  这人明明……
  明明什么?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好像比那人的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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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在关城门前一刻,两人进了城。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的灯笼还亮着。
  陆景行把林清辞送到门口,翻身下马,又伸手扶他。
  林清辞这次腿更软了——不是骑马骑的,是那件外袍害的。
  他握住陆景行的手下来,站定,正要说什么,突然发现——
  那人还穿着外袍吗?
  不是,他的外袍不是给他了吗?
  他抬头一看,陆景行只穿着一件中衣,外袍果然在他身上。
  “大人!”林清辞赶紧要脱下来还他,“您的衣服——”
  “穿着。”陆景行按住他的手,“夜里凉,别又病了。”
  林清辞愣住了。
  他的手被陆景行按着,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大人……”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您不冷吗?”
  “冷啊。”陆景行笑了,“但看你穿着,我心里暖。”
  林清辞:……
  又来了。
  这人又开始了。
  他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看着陆景行那张在月光下笑眯眯的脸,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多谢大人。”他最终只憋出这几个字。
  陆景行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进去吧。明天见。”
  林清辞点点头,转身推门。
  走了两步,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陆景行还站在原地,月光落在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却笑得一脸满足。
  林清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把那件外袍还回去。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月光下的那个人,什么都没做。
  陆景行冲他挥挥手:“进去吧,别看了。”
  林清辞赶紧转过头,快步走进院子。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雷。
  外袍还裹在身上,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那料子。
  厚实的,暖和的。
  和那个人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清辞吓了一跳。
  什么叫和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明明是……
  是……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居然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陆景行。
  不是“反派”,不是“仇人”,不是“要杀他的人”。
  那是什么?
  他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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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辞一晚上没睡着。外袍还挂在床头的衣架上,松木香的味道在屋里久久不散。他翻来覆去地看那件衣服,心里像有只猫在挠——还,还是不还?
  还的话,得去陆景行的值房,单独见他。不还的话……肯定更不合适。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对着那件外袍咬牙切齿。
  那人算准了他会把衣服穿走,算准了他得去还,算准了他跑不掉。林清辞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一句脏话。
  第二天一早,林清辞把那件外袍叠得整整齐齐,夹在胳膊底下出了门。一开门,陆景行照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食盒,看到他夹着的衣服,眼睛弯起来:“哟,还帮我叠好了?”
  林清辞面无表情地把衣服递过去:“多谢大人,昨晚……多有失礼。”
  “失礼什么?”陆景行接过衣服,没穿,直接搭在胳膊上,“你穿着挺好看的,送你都行。”
  林清辞:……这人是不是有病?送外袍?他们什么关系就送外袍?
  “不必了。”他加快脚步,“下官自己有。”
  “别客气。”陆景行打断他,“反正你也穿过了,不差这一件。”
  林清辞:……什么叫“穿过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闭嘴。反正说不过这人。
  到了大理寺,林清辞照例低头快走。但今天不一样——他还没走几步,就感觉气氛不对。
  那些目光,比平时更热烈了。不,不是热烈,是灼热。像要把人烧穿一样。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耳边飘来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林大人昨天穿了陆大人的外袍!”
  “你怎么知道林大人穿了?”
  “废话,林大人没穿的话陆大人为什么要把外袍拿在手上?肯定是昨天一起出去的时候穿了,今天又还回来呗!”
  “哎呀呀,不会是一起换的吧……”
  林清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第20章 不必说给所有人听
  一起换的?!什么叫一起换的?!他们说什么了?!他加快脚步冲进值房,“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外面传来压抑的笑声,比任何一次都响。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全大理寺都知道他穿了陆景行的外袍了。
  林清辞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觉得自己离“发配边疆”又近了一步——不是被皇帝发的,是被这些流言逼的。
  中午,陆景行照例来叫他吃饭。
  林清辞正对着卷宗发呆,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下官不饿。”
  门被推开,陆景行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不饿也得吃。”
  林清辞抬头,对上那双笑眯眯的桃花眼,心里的火“蹭”地窜上来:“大人,您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
  陆景行眨眨眼:“说什么?”
  “说……”林清辞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说什么?”陆景行凑近一点,“说我们什么?”
  林清辞往后躲:“说我们……说我们……”
  “嗯?”
  “说我们昨晚在一起。”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们昨晚确实在一起啊,我送你回家,你穿走我的外袍,这不叫在一起叫什么?”
  林清辞:……这人是不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大人!”他压低声音,“他们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林清辞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大人心里清楚!”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吊儿郎当的笑,而是一种……林清辞看不懂的笑。
  “林清辞。”他叫他的名字,“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呢?”
  林清辞愣住了。
  “他们爱说就说呗。”陆景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反正又不是假的。”
  林清辞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叫“又不是假的”?他们确实昨晚在一起,但那是……那是……
  “大人!”他声音都变了调,“您能不能别说话了?!”
  陆景行看着他涨红的脸,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不说了。走,吃饭去。”
  林清辞坐在原地没动。他需要缓缓。
  陆景行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对了,那件外袍,我又给你送回去了。”
  林清辞抬头。
  “我改主意了。”陆景行冲他眨眨眼,“送你了。”
  说完就走了。
  林清辞坐在值房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送他了。外袍送他了。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下午,林清辞正在整理卷宗,年轻官员又溜进来了。
  “林大人。”他一脸八卦,“听说陆大人把外袍送您了?”
  林清辞手里的笔一顿:“你怎么知道?”
  “陆大人刚才说的啊。”年轻官员理所当然地说,“他说那件外袍您穿着好看,就送给您了。还说您穿着比他自己穿着好看。”
  林清辞:……这人是不是有病?这种事也要到处说?
  “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年轻官员压低声音,“还说您昨晚穿着他的外袍,特别好看。”
  林清辞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他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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