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第22章 不动手动脚。那动嘴行不行
  林清辞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朵烫的要命。
  “你、你好好说话!”他声音都变了调,“别动手动脚的!”
  陆景行收回手,也不恼,只是笑:“好好好,不动手动脚。那动嘴行不行?”
  林清辞瞪大眼睛,又往后退了一步:“更不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逗你的。”他靠在桌沿上,“说正事。”
  林清辞警惕地看着他,确定他没有再凑过来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说。”
  陆景行收起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户部的账,对不上。”陆景行说,“张廷玉管着国库的进出,他发现有一大笔银子,名义上入了库,实际上根本没到。”
  林清辞心里一沉:“银子去哪了?”
  “不知道。”陆景行说,“但能调动国库银子的,整个朝廷不超过五个人。”
  他顿了顿,看着林清辞的眼睛:“而这五个人里,有一个,姓赵。”
  林清辞脑子飞快地转。姓赵?当朝丞相。
  “赵伯庸?”他脱口而出。
  陆景行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算是默认了。
  林清辞倒吸一口凉气。丞相——那是朝中仅次于皇帝的人物,门生遍天下,权倾朝野。张廷玉一个小小户部员外郎,得罪了丞相,那不是找死吗?
  “所以张廷玉这个案子,”他艰难地开口,“是丞相在背后操纵?”
  “不只是操纵。”陆景行说,“那份伪造的供词、那个作伪证的管家、还有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都是丞相的人安排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张廷玉闭嘴。”
  林清辞沉默了。
  他想起原著里张廷玉的结局——满门抄斩,死后多年才平反。而陆景行,因为主审这个案子,被人弹劾“办案草率”“酷吏”,名声扫地。
  原来不是他办案草率,是他查不下去。不是他不想救,是他救不了。如果他硬要翻案,得罪的就是丞相,是整个朝堂。
  “前世”——不,在陆景行的那一世里,他一定是拼尽了全力,最终还是没能救下张廷玉,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林清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你现在……”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打算怎么办?”
  陆景行看着他,目光沉沉:“我想查下去。”
  “不怕得罪丞相?”
  “怕。”陆景行说,“但我更怕——”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林清辞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了,忍不住问:“更怕什么?”
  陆景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后怕。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总之,这个案子我查定了。”
  林清辞知道他在说谎。他一定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他想起陆景行之前说的那句话——“不想连累你”。
  所以他是怕连累他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清辞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我帮你。”他说。
  陆景行抬头看他。
  “我说了,我帮你。”林清辞重复了一遍,“这个案子是我发现的疑点,我不能半途而废。而且……”
  他顿了顿,有点别扭地说:“而且你一个人查,太危险了。”
  陆景行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林清辞,”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想——”
  “想什么?”林清辞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想——”陆景行往前迈了一步,“谢谢你。”
  林清辞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大惊小怪。
  “不用谢。”他别过头,“我也是为了正义。”
  陆景行笑了:“正义?”
  “对,正义。”林清辞理直气壮,“张廷玉是冤枉的,帮他翻案是应该的。”
  陆景行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月光。
  “好。”他说,“那我们就为了正义。”
  林清辞总觉得他这句话里有话,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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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开始了秘密调查。
  白天在衙门里照常办公,晚上偷偷碰头,整理线索。
  林清辞负责梳理卷宗,找出所有矛盾之处。陆景行负责外出查证,核实每一个细节。
  配合得出奇默契,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这天晚上,两人又在林清辞的住处碰头。桌上摊满了卷宗和笔记,烛火摇曳,照着两人专注的脸。
  “这里。”林清辞指着卷宗上的一处,“三月十五的行程记录,我找到了原始档案——那天张廷玉确实在户部议事,从早到晚,一刻都没离开过。议事的人除了他,还有另外三个人。那三个人都能作证。”
  陆景行接过记录看了看,眉头皱起:“那证词里说他那天出城见了胡商,就是假的。”
  “对。”林清辞说,“而且我查了那天的城门记录——张廷玉的名字,根本没在上面。出城要登记,不可能漏掉。”
  陆景行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怎么了?”林清辞问。
  “没什么。”陆景行说,“就是觉得,你天生该吃这碗饭。”
  林清辞愣了一下:“什么?”
  “查案。”陆景行说,“你比很多老手都厉害。”
  林清辞被他夸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继续翻卷宗:“别拍马屁,继续干活。”
  陆景行笑了,也低头继续看。
  过了一会儿,林清辞又开口:“还有一件事——那个作伪证的管家,他的供词里提到一笔银子,说是张廷玉收的贿赂。但银子的来源和去向都对不上。如果能查到那笔银子的真正去向,也许就能找到丞相的把柄。”
  陆景行想了想:“银子的事,我来查。但你得小心,别让人发现你在查这个。”
  “我知道。”林清辞点头,“我又不傻。”
  陆景行看着他,突然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拍。
  “嗯,你不傻。你聪明着呢。”
  林清辞被他拍得一个激灵,赶紧往后躲:“说了别动手动脚!”
  “好好好。”陆景行收回手,“不动不动。”
  林清辞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卷宗。但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第23章 不记得我们以前认识
  又过了几天,陆景行带来了新的线索。
  “银子查到了。”他晚上来找林清辞,神情比平时严肃,“确实没入库,被人截走了。经过三道转手,最后进了——”
  他顿了顿:“赵伯庸的小舅子的铺子。”
  林清辞倒吸一口凉气。这就坐实了——银子是被丞相私吞了,张廷玉发现了,所以被灭口。
  “有了这个,能翻案吗?”他问。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能,但要冒很大的风险。赵伯庸在朝中根深蒂固,如果打草惊蛇,我们都会被反咬一口。”
  “那怎么办?”
  “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必中。”陆景行看着他,“在这之前,所有的证据都要藏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林清辞点头:“我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陆景行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什么?”林清辞警惕地问。
  “笑你。”陆景行说,“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小老头。”
  林清辞:……
  “你说谁小老头?!”
  “说你。”陆景行伸手,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但可爱的那种。”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了。
  鼻尖上残留着那人指腹的温度,酥酥麻麻的,一路蔓延到耳根。
  “你——”他捂住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
  陆景行理直气壮,“你生气的时候鼻子会皱,特别好玩。”
  林清辞:……
  这人是不是有病?!这是查案现场!他们在讨论关乎生死的大事!他居然在这里刮他鼻子?!
  “陆景行!”他咬牙切齿,“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能啊。”陆景行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很正经。我说你可爱,是认真的。”
  林清辞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烛火摇曳,照着那人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没有调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认真到让人心慌的东西。
  林清辞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擂鼓。
  “……继续查案。”他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卷宗。
  陆景行笑了,也不拆穿,继续翻手里的资料。
  但林清辞知道,自己的心,已经静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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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据越来越多,林清辞的小院已经快变成第二个大理寺了。
  桌上、椅子上、地上,到处都是摊开的卷宗和笔记。林清辞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握着一支笔,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不对。”他喃喃自语,“银子从国库出来,经过三道转手,进了赵伯庸小舅子的铺子——但中间过账的那个人,查不到。”
  陆景行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查不到就对了。赵伯庸要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也当不了这么多年的丞相。”
  “可没有这个人,证据链就不完整。”林清辞咬着笔杆,“到时候赵伯庸可以说,银子是被他小舅子私吞的,跟他没关系。”
  “咬笔杆的毛病还没改?”陆景行突然伸手,把那支笔从他嘴里抽出来。
  林清辞一愣:“什么?”
  “咬笔杆。”陆景行把笔放在桌上,“脏不脏?”
  林清辞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我、我就是习惯……”
  “知道。”陆景行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给你。”
  林清辞低头一看——是一块糖。
  “什么?”
  “糖。”陆景行说,“想咬东西的时候吃这个,比笔杆干净。”
  林清辞看着那块糖,又看看陆景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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