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够了。”林清辞打断他,“别说了。”
  年轻官员嘿嘿一笑,识趣地溜了。
  林清辞趴在桌上,心如死灰。
  完了。这下不只是大理寺,全京城都要知道了。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小编修,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上司?不对,他不是上司,他是瘟神!
  傍晚,陆景行照例来送他回家。
  林清辞走在前头,一句话都不说。陆景行跟在后头,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的。
  走到门口,林清辞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大人,下官有一事相求。”
  陆景行挑挑眉:“说。”
  “您能不能……”林清辞斟酌着措辞,“以后不要在衙门里说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误会的话?”陆景行歪着头,“比如?”
  “比如……”林清辞咬了咬牙,“比如送外袍的事。”
  陆景行想了想:“可我没说错啊。外袍确实送你了,你穿着也确实好看。”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跟这人置气能把自己气死。
  “大人。”他努力让声音平稳,“下官的意思是,有些话,您可以说给下官听,但不必说给所有人听。”
  陆景行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你面前说,但不能在外人面前说?”
  林清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陆景行笑得更开心了:“好,我答应你。”
  林清辞松了口气:“多谢大人——”
  “那你以后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林清辞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陆景行走近一步,低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眼里,亮亮的:“以后你只能穿我的外袍,其他人的不行。”
  林清辞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叫“只能穿你的”?什么叫“以后”?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景行看着他的反应,笑出了声:“逗你的。进去吧,明天见。”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林清辞一个人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站了很久,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推门进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抬手捂住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话。他想起陆景行说的那句话——“以后你只能穿我的外袍。”还有那句“逗你的”。
  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第21章 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接下来的日子,林清辞专心研究张廷玉的案子。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证词、那些证据、那些时间线——拼凑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有人提前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了,只留下一条精心设计的路,引着办案的人往一个方向走。
  “有问题。”林清辞喃喃自语,手指在卷宗上敲了敲。
  门突然被推开,陆景行端着茶走进来:“什么问题?”
  林清辞下意识把卷宗合上,警惕地看着他。
  陆景行笑了:“别藏了,那案子就是让你看的。”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大人,这份卷宗……是不是被人改过?”
  陆景行脚步一顿,端着茶的手微微收紧。
  “怎么说?”
  林清辞翻开卷宗,指着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日期和证词对不上。但改得很巧妙,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如果不是我看了好几遍,也不会注意到。”
  陆景行把茶放下,在他对面坐下,眼神认真起来:“继续说。”
  “还有这份供词。”林清辞翻到后面,“签字是伪造的,但伪造的手法很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能伪造到这个程度的,一定是非常熟悉衙门公文的人。”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陆景行:“大人,这个案子,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栽赃张廷玉?”
  陆景行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而且这个人,位高权重。”
  林清辞心里一沉。
  位高权重。
  他想起了原著里的情节——张廷玉案之后,陆景行被人弹劾,差点丢官。后来虽然洗清了冤屈,但名声也坏了。
  如果这个案子背后有人操纵,那陆景行……
  他抬起头,对上陆景行的目光。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往日的调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疲惫,又像是无奈。
  “大人。”林清辞鬼使神差地问,“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释然?
  “知道又如何?”他说,“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改变的。”
  林清辞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
  他正想追问,陆景行已经站起来:“今天先到这儿。卷宗你收好,别让第三个人看到。”
  说完就走了。
  林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团迷雾越来越浓。
  这个人,到底在隐藏什么?
  ---
  当天晚上,林清辞正在整理白天的笔记,突然听到院外传来动静。
  他警觉地抬起头——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不像是一般人。
  门被敲了三下,不急不缓。
  “谁?”
  “我。”
  林清辞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陆景行?!
  他赶紧去开门,看到那人站在月光下,穿着一身深色便服,和平时的官袍判若两人。
  “大人?”林清辞压低声音,“您怎么来了?”
  陆景行没回答,侧身进了门,顺手把门关上。
  林清辞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桌沿。
  陆景行站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大人——”林清辞声音发紧,“您到底——”
  “别说话。”陆景行抬手,捂住他的嘴。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了。
  那只手带着夜风的凉意,覆在他唇上,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
  他能闻到陆景行身上的气味——不是白天的松木香,而是夜露的清冽,混着一点血腥气。
  血腥气?!
  林清辞瞪大眼睛,低头一看——陆景行的衣袖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
  是血。
  “大人!”他拉开那只手,声音发抖,“您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陆景行低声说,“别怕。”
  林清辞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他的血?那是谁的血?他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
  “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景行看着他,目光复杂。
  “张廷玉的管家,”他顿了顿,“今晚被人灭口了。”
  林清辞瞳孔一缩。
  灭口?
  “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陆景行说,“但我找到了这个。”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林清辞低头一看——是一块令牌。铜制的,上面刻着一个字。
  “相”。
  丞相府的令牌。
  林清辞倒吸一口凉气。
  丞相府?那意味着——
  “大人……”他艰难地开口,“您打算怎么办?”
  陆景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说,“所以来找你商量。”
  林清辞愣住了。
  找他商量?
  他一个小小编修,能商量什么?
  “大人,下官——”
  “别叫我大人。”陆景行打断他,“叫我名字。”
  林清辞又愣住了。
  叫他名字?
  “陆……陆景行?”
  陆景行嘴角微微扬起:“嗯,就这么叫。”
  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在想这个?!
  “陆……”他艰难地改口,“你打算怎么办?”
  陆景行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这个案子,如果我继续查下去,会得那位。到时候不只是我,帮我查案的人也会受牵连。”
  他抬头看着林清辞:“如果我不查,张廷玉就得死。他是冤枉的,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林清辞沉默了。
  他想起原著里的结局——张廷玉死了,满门抄斩。陆景行被人弹劾,名声扫地。
  “那……”林清辞开口,“你想查吗?”
  陆景行抬头看他。
  “我问你。”林清辞直视他的眼睛,“你想不想查?”
  陆景行沉默了很久。
  “想。”他说,“但我不想连累你。”
  林清辞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不想连累他。
  所以大半夜跑来,是来跟他告别的?
  “你要一个人查?”他问。
  陆景行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回答了。
  林清辞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不是害怕,不是想躲,而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帮你。”他听见自己说。
  陆景行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林清辞重复了一遍,“这个案子是我发现的疑点,我不能半途而废。”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林清辞,”他轻声说,“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林清辞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说了就说了,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陆景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就是觉得——”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林清辞的头发。
  “你真好。”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手从发顶滑到耳后,指腹擦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大人——”
  “叫名字。”
  “陆……陆景行。”林清辞声音发颤,“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不能。”陆景行理直气壮,“你刚才说帮我的时候,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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