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可万一这也是演技呢?
  林清辞摇摇头,决定不想了。
  反正他就是病了,躺着就躺着,至少不用去衙门面对那个人。
  他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香味唤醒。
  睁开眼,发现陆景行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那人看到他睁眼,嘴角扬起,“正好,粥刚熬好。”
  林清辞愣了愣,下意识想坐起来。
  陆景行伸手按住他:“别动,躺着就行。”
  林清辞看着那碗粥,又看看陆景行,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人怎么还在?
  “大人……”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您……没去衙门?”
  “告假了。”陆景行理所当然地说,“你病了,我不得照顾你?”
  林清辞:???
  告假?
  为了照顾他?
  “大人!”他差点又坐起来,“下官只是小病,不劳烦大人——”
  “躺好。”陆景行又把他按回去,“大夫说了,你得静养,不能劳神。别想那么多,张嘴。”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林清辞嘴边。
  林清辞看着近在咫尺的勺子,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人要喂他?
  他堂堂七尺男儿,被人喂饭?
  “大人,下官自己来——”
  “别动。”陆景行打断他,“你是病人,听话。”
  林清辞:……
  他看着陆景行那双认真的眼睛,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
  算了,就当是……就当是……
  他也不知道当是什么。
  他张嘴,喝下那口粥。
  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
  陆景行又舀了一勺,继续喂。
  林清辞一边喝,一边偷偷观察他。
  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是装的。
  是真的在认真照顾他。
  这个认知让林清辞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酸酸的,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
  一碗粥喂完,陆景行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
  “还吃吗?”
  林清辞摇摇头。
  “那就再睡会儿。”陆景行扶着他躺下,又给他掖了掖被角,“药待会儿煎好了,我端来。”
  林清辞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说什么呢?
  说谢谢?
  他确实该说谢谢。
  可这人是他要躲的人,是他害怕的人,是他觉得要害他的人。
  他怎么能对他说谢谢?
  他只能沉默。
  陆景行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出去了。
  林清辞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
  接下来的两天,陆景行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煎药、喂药、熬粥、喂粥、擦汗、盖被……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林清辞从一开始的如坐针毡,到后来的麻木认命,再到最后的……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那天晚上,他烧退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陆景行端了碗鸡汤进来,照例要喂他。
  “大人。”林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下官自己来就行。”
  陆景行看了他一眼,把碗递给他。
  林清辞接过碗,低头喝汤。
  屋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沿的轻响。
  喝了几口,他抬起头,发现陆景行正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往日的调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林清辞。”陆景行开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病?”
  林清辞手一顿。
  他知道。
  因为他躲他躲得太累,天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好。
  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装傻:“下官不知。”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心疼。
  “因为你太傻了。”他说,“傻到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林清辞愣住了。
  什么意思?
  陆景行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以后别躲了。”他说,“再躲,我就天天守着你,看你往哪儿躲。”
  林清辞:……
  这是威胁还是……
  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心里的那点坚持,好像裂了一道缝。

第17章 这个人,好像真的不一样
  林清辞的病来势汹汹,去得也快。
  三天后,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这三天里,陆景行真就寸步不离地守着。白天煎药喂饭,晚上打地铺守夜,搞得林清辞一度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大人。”第三天晚上,林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下官真的好了,您不用……”
  “大夫说还得养着。”陆景行头也不抬,继续给他剥橘子,“再躺两天。”
  林清辞看着他手里的橘子,一时语塞。
  这人怎么这么……这么……
  他说不上来。
  陆景行剥好橘子,递过来。
  林清辞接过,默默吃了一口。
  甜的。
  他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几天,陆景行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
  那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在照顾他。
  可为什么?
  他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
  “大人。”他忍不住问,“您为什么对下官这么好?”
  陆景行剥橘子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林清辞,嘴角扬起一个熟悉的弧度:“因为你好看啊。”
  林清辞:……
  又来了。
  他默默低头吃橘子,决定不再问。
  反正问不出真话。
  但他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又在问——
  如果只是为了害他,需要这么费劲吗?
  需要日夜守着、亲手喂饭、打地铺睡在冷冰冰的地上吗?
  林清辞想不明白。
  ---
  第四天,林清辞实在躺不住了,坚持要去衙门。
  陆景行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出门。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清辞走在前头,陆景行跟在后头半步,手里照例拎着食盒。
  走到大理寺门口,林清辞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然后,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四面八方的目光。
  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那些目光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林大人回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哎呀,看着脸色好多了,多亏陆大人照顾吧?”
  “林大人快进去歇着,别累着!”
  林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
  他点点头,快步往里走。
  一路走到自己值房门口,刚要推门,旁边突然冒出那个年轻官员。
  “林大人!”年轻官员一脸兴奋,“您可算回来了!”
  林清辞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年轻官员摆摆手,压低声音说,“就是……陆大人这几天告假,整个大理寺都在猜,他是去哪儿了。”
  林清辞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知道了。”年轻官员笑得意味深长,“原来是去照顾您了。”
  林清辞:……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对上那张“我懂我懂”的脸,又咽了回去。
  算了,解释不清。
  他推门进去,“砰”地关上门。
  靠在门上,他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就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他这样安慰自己。
  ---
  中午,陆景行照例来叫他吃饭。
  林清辞本想拒绝,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他只好跟着出去。
  两人找了个小馆子,点了几个菜。
  等菜的间隙,林清辞低头喝茶,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陆景行就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
  林清辞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茶杯:“大人,您能不能别一直看我?”
  “不能。”陆景行理直气壮,“三天没好好看了,得补回来。”
  林清辞:……
  这是什么歪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
  菜上来了,两人开始吃饭。
  吃着吃着,林清辞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人。”他开口。
  “嗯?”
  “那个张廷玉的案子……”他顿了顿,“下官这几天想了想,觉得还有几个疑点。”
  陆景行筷子一顿,抬头看他。
  林清辞被他看得有点紧张:“下官就是随便想想,大人听听就好……”
  “说。”陆景行放下筷子,一脸认真,“我听着。”
  林清辞愣了一下。
  他是真没想到,陆景行会这么认真。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下官觉得,那份供词有问题的地方,不止笔迹。”他指着记忆中的卷宗,“还有时间。供词上说,张廷玉是在三月十五见的那个胡商。但下官记得,卷宗里有一份他的行程记录,三月十五那天,他一直在户部议事,根本没出过门。”
  陆景行眼睛亮了:“还有呢?”
  “还有……”林清辞想了想,“那份所谓的通敌信件,内容很笼统,没有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如果是真的密信,不应该这么含糊。”
  “而且。”他顿了顿,“信上提到的那笔银子,说是藏在张廷玉府上的密室里。但卷宗里说,搜查的时候根本没找到密室,是后来张廷玉的管家招供,才找到的。”
  “一个管家,连主子都没招,他先招了?”林清辞皱眉,“这不合理。”
  他说完,发现陆景行正盯着他看。
  那眼神,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调笑,不是试探,而是一种……
  他说不上来。
  “怎么了?”他问,“下官说错了?”
  “没有。”陆景行轻声说,“说得很好。”
  他顿了顿,又问:“你怎么想到这些的?”
  林清辞愣了愣:“就是……看卷宗的时候随便想的。”
  陆景行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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