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赛道上跑不赢,打架也这么软绵绵的。就这点本事?”
  阿德里安捂着肚子痛苦翻滚。胃酸呕了一地,已经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赶到的安保队伍大口喘着气。他们亲眼目睹了江烈单手接下棒球棍的场面。江烈将沈总护在身后,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之前私下里传言说江老板手废了的说法,在这一刻彻底没人再提。
  急促的警笛声迅速逼近。
  刑侦队长周正推开车门。带着特警迅速赶到,干脆利落地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
  “拷上。带走。”
  周正看了眼地上的人,挥了挥手。
  手铐重新落下。违反规定、破坏监控、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未遂,数罪并罚。阿德里安被特警推着塞进警车。
  周正走到沈清舟面前。合上记录本。
  “沈总放心。跨国案子咱们照样按规矩办。跑这儿来撒野,当我们没法治了?这次绝对严办,不留情面。”
  消息迅速传开。飞马车队总部立刻切断了与这人的所有联系。阿德里安的职业生涯,在这个初冬彻底宣告结束。
  警灯闪烁着远去。
  江烈转过身,大步走到沈清舟面前。他把人上下打量了两遍。确认那身西装连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紧绷的下巴才慢慢放松下来。
  “沈总,刚才那几句英文骂得挺溜啊。发音还挺标准。”
  江烈偏过头,语气里又带上了往常那种随意的调侃。
  沈清舟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晰平静。
  “等你这只左手能稳稳夹起煎蛋再说吧。”
  话音落下。他没有任何迟疑,主动把手伸过去,放在了那宽大粗糙的掌心里。
  十指紧握。
  初冬的阳光穿透薄云。洒在宽阔的柏油路面上。历经连番跨国波折,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已经到了极其稳固的地步。
  这场由对方傲慢引发的闹剧,终于彻底收场。

第141章 烂账清零,坦途在前
  红蓝交替的警灯频闪,顺着主干道远去。视野里最后一点光斑也没了。
  沈清舟的手安稳地落在江烈宽大粗糙的掌心。没有抽回。两人的皮肤贴合,热度慢慢透了过去。
  江烈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拉开防弹SUV的副驾车门。他宽阔的后背微弓,小臂横在车顶边缘挡着。沈清舟顺势坐进车厢。
  砰的一声车门关合。
  他大步绕过车头,长腿跨进驾驶室。安全带扣入卡槽。转动液压阻尼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V8引擎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黑色SUV没有朝市中心的国金中心顶层公寓开。
  车头直接调转。顺着盘山公路,一路开向北山野火赛道的最高点看台。
  车厢内极度安静。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沈清舟靠着真皮座椅。头偏向一侧。挡风玻璃外的常绿乔木不断向后退。
  他肩背处一直紧绷的肌肉,终于在这段向上的盘山路中放松下来。
  过去几天里,他随时防备着所有人,身上那种准备拼个死活的压迫感,此时彻底散尽了。他单手把领带扯开一截。露出分明的锁骨线条。
  车身停稳。停在北山最高看台的背风处。
  凌晨的夜风还在吹。山林里气温很低。
  江烈推门下车,绕到后备箱。拎出两罐金属瓶装的冰镇啤酒。
  他走到沈清舟身旁。大拇指关节抵住拉环,左手单手发力。咔哒一声。金属断开,白色的冷气顺着易拉罐口往外溢。
  铝罐递了过去。
  换作平时,沈清舟有重度洁癖,只喝依云纯净水。绝不会碰这种几块钱的罐装酒。
  这次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手指接过沾着冷凝水的易拉罐。仰起头。喉结滚动,直接灌了一大口。嘴里全是麦芽的苦味。
  江烈工装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
  秦泽发来几张外网头条的实况截图。
  屏幕的亮光在暗处很扎眼。标题全是加粗的黑体外文。
  飞马车队高层连夜大换血。董事会引咎辞职。阿德里安被永久除名,面临高额跨国商业诉讼。
  过去几十年,欧洲赛车圈维持的那些老规矩,全作废了。
  海外技术论坛里涌现大量专业分析贴。讨论的核心全是野火赛道的数据指标。
  这次对方低头不仅是迫于舆论压力,更是因为技术层面的落后。S2弯道的流体力学参数,他们造不出来。欧洲人维持了几十年的规则,在绝对的物理数据面前毫无用处。
  那些老牌资本,在野火立下的硬规矩面前,最终还是没法死撑,彻底承认了失败。
  沈清舟瞥了屏幕一眼。
  他眼里没有胜利后的狂喜。积压二十五年的旧事彻底解决。如今只剩下一片平静。
  手里的啤酒罐还在往外渗水。他身体微倾,隔着西装布料,把头靠在了江烈的肩膀上。
  江烈背脊发僵。
  他习惯了沈清舟的强硬手段。在谈判桌上,在公关战里,沈清舟向来不留情面。
  此时这人毫无防备地靠过来,没有掩饰依赖。江烈呼吸顿了一下。
  左臂抬起。他把人牢牢揽进怀里。
  风吹过空旷的阶梯看台。
  沈清舟视线垂下。山脚下的平原上,全长七公里的沥青赛道隐在凌晨的暗色中。看不清轮廓。
  沈清舟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江烈,谢谢你啊。”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二十五年来,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那些背了多年的抄袭骂名,在欧洲法庭上孤立无援的处境。在停车场江烈毫不犹豫替他挡下实心铝棍的时候,那些压抑的情绪,全都没了。
  不需要多余的证明。有人愿意拼命护着他的底线。这就够了。
  远处的地平线开始泛红。天亮了。
  第一缕晨光直直打下来,穿透云层。
  光线落在S2负倾角发卡弯的沥青路面上。赛道表面多了一层金红交错的光晕。
  江烈垂下眼。
  怀里的人脸侧被晨光照亮。常年不见光的皮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红。
  江烈手腕翻转。那罐喝了一半的啤酒被随手放在粗糙的水泥台阶上。易拉罐底部磕出细微的声响。
  江烈低下头。
  他的左手穿过沈清舟后颈,掌心贴着皮肤。捧住那张微凉的脸。
  没有任何犹豫。他偏过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长,带着麦芽苦味、山风的冷意和多年的释然。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历经波折后,两个人在绝境里活下来,借此确认彼此存在的触碰。
  唇齿分开。
  江烈用额头抵着沈清舟的额头。两人呼吸交错,有些急促。
  江烈嗓音发哑,手指摩挲着沈清舟的眼尾。
  “沈总……以前的烂账算清了。以后的路,好走。有坑老子也给你踩平了。”
  阳光铺满北山。
  沈清舟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有些下滑的金丝眼镜。
  他嘴角往上牵了牵。指尖顺势向下,勾住江烈工装裤的口袋边缘,轻轻拽了一下。
  沈清舟开口。
  “走吧。去城中村街角……最破的那家早餐摊。吃豆浆油条。”
  江烈愣了两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操~娇气包转性了啊?”
  他反手一握,十指相扣。把那只手紧紧攥进掌心。
  两人转身。牵着手大步走下水泥看台的阶梯。离开这片造价百亿的钢铁建筑,走向山下普通的街头。
  拉开车门。两人刚坐进车内,引擎还没点火。
  中控台的车载蓝牙指示灯频频亮起。
  接通。秦泽高亢的声音顺着车载音响直接冲了出来。声音大得震耳。
  “沈哥!烈哥!飞马那帮人认怂了!”
  秦泽在那头喘着粗气,语速极快。
  “长期租用合同的电子版签过来了!盖着公章!他们为了保住名声……主动提出全资赞助!就下个月!在野火办一场交流赛!”
  消息在车厢内传开。
  欧洲那些向来高高在上的顶尖车队,最终还是要遵守规矩,老老实实踏入中国的赛道。
  野火的引擎轰鸣声,即将在国际赛车的最高舞台上彻底传开,引起巨大的变动。
  江烈偏头看向副驾。
  沈清舟靠着椅背,手指在导航屏幕上点了几下。输入了城中村的坐标。
  引擎轰鸣。防弹车碾过满地晨光,向山下开去。

第142章 这波是冲着砸场子来的
  黑色SUV碾过坑洼的积水。宽大的越野轮胎卷起泥浆。
  车停在幸福里巷口。
  车身占了大半个路面。周围是生锈的彩钢瓦雨棚。半空中缠满黑色的电线。
  卖早点的商贩推着三轮车绕行。不时回头看这辆越野车。
  江烈推开沉重的车门。军靴落地。青石板上有滩泛着油彩的水坑。他直接跨过去。
  绕到车头另一侧。拉开副驾的门。
  沈清舟下车。深灰色西装剪裁贴身。皮鞋踩住地上的烟蒂。
  早市很吵。叫卖声很大。空气里飘着劣质豆油的味道。
  沈清舟神色未变。
  江烈走在前面。熟门熟路地带他走到一个红胶棚摊位前。
  沈清舟抽出纸巾。塑料圆凳上有一层油污。他仔细擦拭干净。
  理了理西装下摆。坐下。
  他穿着讲究。和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摊主大爷拿着长竹筷。油锅里滋啦响。油条正在翻面。
  抬头看见江烈。筷子停在半空。
  “哎呦小烈!你好久没来了吧?穿这么正式……大爷刚差点没敢认!”
  大爷端来两只牡丹花粗瓷碗。甜豆浆冒着白气。铝盘里放着四根刚出锅的油条。
  “趁热垫垫肚子啊。”
  江烈靠着椅背。长腿敞开。
  沈清舟把油条撕成小段。慢慢泡进豆浆里。
  晨光穿透红色塑料棚。落在沈清舟侧脸上。
  江烈手指敲击桌面。带着点笑意。
  “沈大设计师。你以前吃法餐还挑火候呢。这破路边摊……油烟味能受得了?”
  沈清舟咽下油条。拿纸巾按了按唇角。
  “跟你一起。吃什么都行。”
  江烈动作一顿。耳根慢慢变红。
  他偏过头。清了清嗓子。伸手去拿桌上的醋瓶。没接话。
  粗瓷碗里有两个茶叶蛋。
  江烈伸出左手。捏起一个。
  他右臂戴着厚重的医疗护具。指节僵着。使不上劲。
  他没开口求助。
  左手拇指压着蛋壳。往粗糙的桌面边缘磕。
  咔哒。
  棕色硬壳裂出网纹。
  单手剥蛋很费劲。完全没了平时的利索。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一点点往下抠碎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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