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他走到江烈面前,手指差点戳到江烈鼻尖。
  “怎么样,江教官?”
  段宇喘着粗气,笑得极其嚣张。
  “这就叫你嘴里的找死?我不仅全须全尾回来了,还比你的标准快得多!承认吧,你的时代早就亡了!”
  周围学员围上来,窃窃私语。
  “确实快啊…”
  “江烈是不是真不行了?刚才那过弯太帅了。”
  面对段宇的贴脸嘲讽,江烈站在人群中间,像块沉默的石头。
  没有愤怒,也没有赞赏。
  他只是偏过头,冲马三打了个手势。
  “遥测数据,上大屏。”
  马三冷着脸操作平板。
  巨大的LED屏幕闪烁一下。刚才那一圈的详细数据,像张判决书,血淋淋地砸在所有人眼前。
  密密麻麻的红色警报线。
  江烈拎起一根教鞭,走到屏幕前。
  “四个轮胎的热熔层,在过弯那一瞬间,磨损度高达90%。”
  教鞭在左后轮的数据上重重一点。
  “左后悬挂金属疲劳度,爆表。系统显示,连接杆已经产生不可逆形变。”
  全场瞬间安静。
  大家都是玩车的,明白这组数据意味着什么。
  江烈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着段宇那张逐渐僵硬的脸。
  “这只是单圈测试,几百万的电子系统勉强留了你一条狗命。”
  江烈声音发寒,在空旷的车库里掷地有声。
  “如果是正赛十圈…不,只需要再跑半圈。这脚刹车踩下去,你的左后轮就会当场脱落。”
  江烈往前逼近一步。
  那种从生死时速里练就的杀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得段宇下意识往后踉跄了半步。
  “物理定律面前,众生平等。到时候你会连人带车翻出护墙,摔进山谷。最好的结果是高位截瘫,大概率是变成一堆废铁里的烂肉。”
  段宇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在野火,活着才有资格谈速度。”
  江烈扔掉教鞭,看都没再看那台几百万的豪车一眼,径直穿过人群走向控制中心。
  “这一圈成绩作废。车子拖走直接报废。下一个。”
  他留给众人一个绝对统治的背影,黑色的工装在风中猎猎作响。
  二楼,单向玻璃后。
  沈清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俯视着楼下那个单手控场、大杀四方的男人,笑出了声。
  他养的疯狗,终于学会用脑子咬人了。
  而且这波降维打击,咬得真狠。

第145章 老子的规矩,数据说了算
  段宇死盯着大屏幕上的刺红警报,脸都绿了。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脖颈子上暴起两根粗筋。
  “扯淡!”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那台还在冒热气的保时捷911。
  “德国原厂出来的货,底盘调校是顶尖团队做的。就过个弯,你跟我说悬挂金属疲劳?糊弄鬼呢!”
  身后那几个外籍工程师也抱着胳膊,脸上全是冷笑。
  领头的老外用蹩脚的中文疯狂找补:
  “遥测传感器经常误报!一台完美的赛车,绝不可能因为一次漂移出这种低级问题!”
  这帮人看江烈的眼神,全是轻蔑。觉得他就是个虚张声势、连方向盘都握不住的退役伤兵。
  秦泽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刚要往前冲,江烈单手一横,拦住了。
  军靴踩在满是机油印的环氧地坪上,笃笃作响。
  江烈径直走到保时捷左后侧。那些花里胡哨的数据图他看都没看,抬起脚,硬头皮靴不轻不重地踹在轮胎胎壁上。
  咚。
  声音发闷。
  江烈偏头听了一秒。
  “把车架起来。”
  段宇急了,伸手就要拦:
  “动我的车?你们这帮土包……”
  “马三。”
  江烈音调不高,透着股生杀予夺的冷硬。
  “带工具,进场。”
  马三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脏毛巾,抄起工具箱就往里挤。
  外籍工程师还想挡,秦泽手一挥,几个膀大腰圆的安保跨步上前,直接把人隔开。
  现场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几十个学员全围了过来,伸长脖子等着看戏。
  液压升降机轰鸣,保时捷缓缓升起。复杂的底盘结构暴露在白炽灯下。
  江烈没上手。
  他退了半步,闭上眼。
  刚才保时捷冲入S2弯道时轮胎撕扯沥青的尖啸、引擎拉高的轰鸣,还有那极细微的金属扭曲声,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是他在黑市车床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机械直觉。
  “左后悬挂,下摆臂羊角连接点。”
  江烈睁眼,视线钉在底盘某处。
  “查。”
  马三没去翻什么高精度的电脑分析图,直接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根前端磨得发亮的机械听诊棒。
  一头抵在连接件上,一头贴着耳朵。空出的手拿橡胶锤,顺着受力点周围敲。
  三秒。
  马三表情凝固了。
  “装神弄鬼。”
  外籍工程师还在旁边嘲讽。
  马三理都没理,抄起气动扳手一通输出,利索地卸下那根合金连接杆。
  哐当。
  铁杆砸在段宇脚边的工作台上。
  马三摸出高精度游标卡尺,卡住杆体中段。
  “内侧公差,超标0.4毫米。”
  马三把卡尺刻度转过来,那指甲缝里还塞着黑油泥,正抠着杆体上一道细白的痕迹。
  “应力裂纹。刚才强行切内线,负倾角压力太大。再过一个高速弯,这根杆必断。”
  实打实的铁证。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工程师探头看清那道裂纹,脸色瞬间灰败,也不说话了。
  周围的富二代们面面相觑。
  谁敢信?这男人连手都没动,光凭听个过弯声浪,就能把微米级的机械隐患拎出来。
  江烈单手撑在工作台边缘,俯视着段宇。
  “只会死踩油门,连车在哭都听不懂,你也配叫车手?”
  江烈说话不留情面,剥皮抽筋似的。
  “真当赛车是游乐场的碰碰车?投币就能续命?”
  段宇嘴唇哆嗦着,想找词硬刚,喉咙却干得发紧。
  江烈左手一伸,直接揪住段宇的赛车服后领,拖死狗一样把他扔向P房角落的那台六轴专业赛车模拟器。
  “上去。”
  江烈下巴微抬。
  “跑S2。”
  段宇咬牙切齿地戴上VR头显,双手死死握住力反馈方向盘。
  江烈背对模拟器,连大屏幕都不看,纯靠耳机里切出来的引擎模拟声下令。
  “重刹。”
  段宇手脚一慌,慢了半拍。
  “回正慢了。死。”
  话音刚落,模拟器传来震耳欲聋的碰撞音效,屏幕红光狂闪。
  撞墙,报废。
  “再来。”
  第二次。
  “降档补油。转向角大了。死。”
  第三次。
  “让你看切线不是让你切路肩。死。”
  五次连杀。
  每一次都在S2弯道的不同切入点,只要段宇执行不到位,零点几秒后必定车毁人亡。
  这不是经验,这是江烈对这条赛道每一寸地势、每一丝摩擦力的绝对掌控。
  段宇一把扯下头显。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砸,大口喘气,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平时引以为傲的技术,在江烈面前就是个笑话。
  心态崩了。
  “老子不练了!”
  四周死一般寂静。先前的轻视、挑衅,全被这降维打击般的技术碾碎了。
  长久的平静后,段宇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
  极度的挫败感烧断了理智。
  他抓起那顶几万块的定制头盔,狠狠掼在地上。
  碳纤维外壳在水泥地上弹开,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痕。
  “什么破集训!针对我是吧?拿台破电脑糊弄鬼呢!”
  段宇指着江烈,彻底撕破脸。
  “我家里投给你们几千万赞助,是来当大爷的,不是来当孙子的!Andy,收拾东西走人!我看没了段家的钱,你们这破集训还办不办得下去!”
  他疯狂嚷嚷着,想靠惯用的资本施压找回点场子。
  人群中几个同样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互相对视,显然也动了心思。
  “想走?”
  二楼连廊处,一道清冷的声音劈下来。
  音量不大,却压住了现场所有杂音。
  沈清舟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兜,顺着铁艺楼梯走下来。
  身后跟着四名西装革履的法务人员,提着公文包,面无表情。
  秦泽极有眼力见,手臂一挥。
  两排安保人员整齐划一地跨步上前,直接用人墙堵死了P房的卷帘大门。
  沈清舟走到段宇面前站定。
  旁边一名律师立刻翻开文件夹,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沈清舟看都没看,直接将那份《竞训协议》砸在段宇脚边。
  白纸黑字,散了一地。
  “违约金三千万。现金付清,大门敞开。”
  沈清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段宇鼻子里哼出一声:
  “三千万?本少爷给得起。全当喂狗了。”
  沈清舟低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
  “钱是小事。不过~段少爷可能没仔细看合同的第八条附加款。”
  沈清舟音调平缓。
  “这份协议挂着国家集训队的名头。你今天从这扇门迈出去一步,定性就叫临阵脱逃、无视国家集训纪律。”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
  “身为001号基地的负责人,我有一项特权。只要我提交评估报告,中国汽联会在半小时内将你列入缺乏职业素养的黑名单。国内任何一项职业赛事的大门将对你永久关闭,你手里的赛照,直接作废。”
  段宇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姿态,肉眼可见地垮了。
  沈清舟不再看他,径直走到江烈身侧。
  两人肩并肩站着。
  “在外面,你们是富二代,是金主。但在野火,规矩只有一条。”
  沈清舟侧过头,视线落在江烈身上,随后看向那群噤若寒蝉的学员。
  “江烈点头,你们才是车手。他摇头,你们这辈子连碰方向盘的资格都没有。”
  全行业封杀。
  这五个字砸下来,段宇腿软了。
  玩车是他的命,真被禁赛,他连在这个圈子里装逼的资本都没了。
  外面的世界可以用钱摆平一切,但在野火这片地盘,他和这两人不是一个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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