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全场连喘大气的都没有。
  那几个起哄的学员恨不得原地消失,生怕惹怒了眼前这位西装暴徒。
  在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下,段宇咽了口唾沫。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磕破的头盔,拖着步子,灰溜溜地缩回了队列。
  江烈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清舟。
  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容冷峻,这波护短护得理直气壮。
  江烈左手拇指擦过下颌,压下眼底那点笑意。
  转回身,江烈再次戴上那副阎王面孔。
  “现在,还有谁想退赛?”
  鸦雀无声。
  空旷的车库里只剩下几道心虚的呼吸声。
  江烈抬起左手,手指虚点了一下队列。
  “全体都有。每人去库房领工具。拆卸轮胎五十组,装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一片哀嚎卡在喉咙里,愣是没人敢崩出一个不字。
  众人迅速散开,奔向维修槽。
  野火基地的集训,在这个满是机油味清晨,拉开了帷幕。
  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兵悍将终于懂了。
  惹上这两人,才是他们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

第146章 只要你在,老子照样是赛道的王!
  凌晨一点。
  白天被罚拆了五十组轮胎的富二代们,这会儿早就累得倒头就睡,滚回宿舍躺平了。偌大的车库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气动扳手。千斤顶。还有沾满黑油泥的抹布。
  江烈没走。他背靠承重柱,站在昏暗的过道边缘。
  视线越过那台底盘件完全暴露的保时捷。直直盯着场地正中央停放的野火主力GT3赛车。白天当着几十号人的面单手控场、镇压刺头时的狂傲和游刃有余,这会儿全没了。他高大的身躯融在背光的阴影里。没外人看着,他挺拔的脊背透出了难以掩盖的萧条。
  江烈站直身子。军靴踩在环氧地坪上。步子沉重。
  他迈开长腿走到主力赛车旁。完好的左手扣住轻量化碳纤维车门,手腕发力向外拉开。他弯下腰,把高大宽阔的骨架硬塞进狭窄的桶形赛车座椅里。
  安全带没扣。舱门大敞。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碳纤维盘辐上布满旋钮和液晶刻度盘。透着冰冷的机械质感。他的呼吸一点点变重。赛道专属的重工业机油味直往鼻腔里钻。属于顶尖车手的直觉被这味道强行扯醒。白天那个叫段宇的蠢货在赛道上死踩油门、把引擎拉到红线的刺耳轰鸣声,在他耳朵里一遍遍回放。
  不受控制地,江烈抬起右手。
  外面裹着沉闷的碳纤维护具。他尝试去够方向盘右侧的换挡拨片。这个动作普通车手凭本能就能完成。他却做得极度吃力。受损的神经传输着混乱的信号。肌肉发僵。骨节滞涩。张开五指成了一件难事。
  江烈死咬着牙。小臂上青筋暴起。
  他在强行发力。脑子里全是S2负倾角发卡弯的过弯轨迹。他逼着这只残破的手去完成极速降档动作。食指刚蹭到碳纤维拨片边缘。神经接驳处毫无预兆地抽起一阵痉挛。
  痛感顺着骨缝往上钻。五指丧失抓握力。
  整只右手从方向盘上滑落。直挺挺地砸下去。重重磕在碳纤维仪表盘上。发出一声极闷的钝响。
  冷汗顺着下颌骨往下滴。江烈坐在黑暗的驾驶舱里。死盯着大腿上发抖的残手。白天他拿着教鞭把那群富二代训得服服帖帖,说着老子的规矩,嚣张至极。现在,这只连降档拨片都够不到的废手,让他清醒了。现实的残缺避无可避地撞了过来。
  极度的不甘心顺着血液上涌。自我厌弃感堵死在胸口。压得人喘不上气。
  江烈眼眶布满红血丝。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完好的左手猛地攥拳,指关节发白。伴着风声,那只拳头狠狠砸向一旁的钛合金防滚架。
  皮肉撞击粗糙的金属表面。破了皮。血腥味飘散。
  借着皮肉上的钝痛,他想压下精神上的严重失落。提了口气。拳头高抬。第二拳准备再砸下去。
  P房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极稳。江烈拳头顿在半空。胸口的起伏没平息。转头看过去。
  沈清舟走进来。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真丝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一件单薄的羊绒大衣。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便携式神经理疗仪。看到江烈在车里发疯的惨状,沈清舟没出声。没走过去讲一堆大道理。
  他面无表情地跨过地上乱七八糟的工具,径直走到副驾驶那一侧。副驾的门被一把拉开。
  江烈偏过头,本能地躲开视线。把那只抖动的右手往护具深处藏。
  沈清舟探进半个身子。左手伸出,极其强硬地攥住江烈悬在半空的左手腕。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冷硬。笃定。
  江烈喉结滚了两下。他试着往回抽手。没抽动。借口找得极其拙劣,嗓音完全哑了。
  “我……来看看他们今天……保养的数据。”
  沈清舟冷笑出声。目光锐利,直接揭穿了他的掩饰。攥着他的手腕收紧。
  “看数据?呵,我看你是在做离心力下的换挡模拟。你接着砸,刚长好的神经明天全断了才好。”
  最后那点体面被剥了个干净。江烈高大的身躯彻底僵在狭小的筒形座椅里。难堪。最难堪的沉默降临在局促的空间里。他不敢去看沈清舟的眼睛。
  沈清舟没让他继续内耗。
  他直接把理疗仪扔在中控台上。一条长腿跨过中央通道。硬生生挤进原本只容得下一个人的正驾驶位。动作毫不迟疑。
  沈清舟跨坐在江烈腿上。空间被彻底挤压。机油味和真丝布料的冷香混杂。体温隔着衣料传递。
  沈清舟俯下身。手法利落地解开江烈右手的碳纤维护具。把理疗仪的电极贴片拉出来,按在手腕处那道狰狞的伤疤上。手指拨动转盘。调到最合适的肌肉唤醒档。
  低频电流的刺激顺着贴片传来。江烈的手臂本能地紧绷起肌肉。
  就在这一秒,沈清舟低下头。单手扣住江烈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他硬挺的短发里。压低身子,直接亲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极具侵略性。占有欲顶到了极点。沈清舟用最原始的方式,强行切断了江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自我厌恶。唇齿相碰。不留退路。那些见不得光的自卑和不甘,被这种强硬的态度生生压垮,全数吞了回去。
  江烈呼吸粗重。原本平稳的血液重新烧了起来。
  一吻结束。两人喘着气。沈清舟额头贴着几缕碎发。抵住江烈布满细汗的额头。两人视线相撞。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沈清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不用你冲锋陷阵。你在台下盯着他们赢……就是野火的底气。”
  这句话落在江烈耳朵里。极重。
  堵在心口的郁结散了。眼底积压的落寞和阴霾被烧得干干净净。完好的左手猛地抬起。一把揽住沈清舟的后腰。把跨坐在身上的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江烈鼻尖埋进对方颈侧。深吸着那股冷冽的淡香。右手臂弯曲。腕骨上,那根沈清舟亲手编织的红绳擦过柔软的真丝布料。
  他妥协般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孤胆英雄不当了。只要有这个人在。就算这辈子再也握不住方向盘,他江烈也是这片赛道上唯一的王。真正接纳了教练的身份。他偏头咬了咬沈清舟的耳垂,声音透着张狂。
  “行。以后老子就专门训狗。飞马车队那帮孙子……我保证让他们脱层皮再走。”

第147章 机场清关,那是老子的红线
  清晨六点。
  屋子里漫着冷冽的苦咖啡味,还有理疗仪工作后留下的淡淡臭氧味道。
  江烈坐在床沿,正低头摆弄右臂上那只厚重的碳纤维护具。
  昨晚在底层车库,沈清舟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拆开揉碎了劝过。这会儿,江烈眼里的那点烦躁劲儿彻底散了。他动作虽然慢,但那种重回赛场的气势压不住,顺着骨缝透出来。
  咔哒。
  护具锁死。
  江烈站起身,顺手拎起黑色工装外套。他动了动肩膀,T恤下的肌肉轮廓绷得很紧。
  沈清舟正站在玄关。他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神色极淡,整个人透着股疏离感。
  江烈走过去,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勾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他单手捏住那根丝绸领带,指尖用力往上一顶,把领带理得平整如镜。
  “去机场,少跟他们废话。”
  江烈的嗓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大拇指重重按过沈清舟的颈侧。
  “北山那帮小崽子交给我盯着。今天谁要是跑不进及格线,我就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负重过弯。看我不操练死他们。”
  沈清舟垂下眼皮,视线落在江烈腕骨那根暗红的绳结上。
  “别动手。飞马车队的先遣团今天落地。他们带了法务,还带了所谓的顾问,明摆着是来试探底线的。你守好基地,机场这边……我去教他们认认这片地的主权。”
  两人在玄关交接了话头。
  江烈回北山做他的活阎王。
  沈清舟则带着那一支在业内名声极响的法务团队,直接去了京城国际机场。
  ……
  上午九点。
  机场海关货运清关区。
  重型机械的轰鸣声响个不停。几十个巨大的航空集装箱刚卸下飞机,在停机坪上排成了一片金属阵列。
  秦泽这会儿正急得原地打转,步子迈得飞快,额头上全是汗。
  瞧见沈清舟那辆迈巴赫停稳,他直接冲了过去,脸憋得通红。
  “沈哥!沈哥你可算来了!堵住了!那帮欧洲佬在查验台那儿耍横,死活不让开箱,连特警都惊动了!”
  沈清舟推门下车。
  他手里拎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没搭腔,只是示意身后四个穿西装的律师跟上。他步子迈得大,直冲清关通道。
  还没进门,里头就传出一阵刺耳的英语叫嚣。
  “不!这是高科技设备!你们没权利打开它!绝对没有!”
  查验台前,飞马车队的先遣主管汉斯正带着几名外籍安保,死死护在一个刷着飞马Logo的重型集装箱前。
  汉斯长了一张日耳曼面孔,神色傲慢。他正指着海关工作人员的鼻子,声音很大。
  “这里面是造价上亿的RB~24战车,每一寸碳纤维都是商业机密!你们那些粗鲁的安检设备会毁掉精密的遥测芯片。哪怕只是在蒙皮上留下一个指纹,飞马法务部的索赔单就会直接寄到你们总部!”
  周围几个年轻的海关查验员面色青白。
  对方显然在拿技术机密说事,想借此凌驾于法律之上,强行索要免检特权。
  现场僵持得厉害。
  国内几家媒体的镜头疯狂闪烁,氛围降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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