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6:39:08

   《情花错》作者:大力水手吃菠菜

  简介:
        红尘无错,过客自迷
  横兵会会首阳邪,万万没想到闻潇雨这个当作天上月的人会背叛他。
  但闻潇雨并不稀罕阳邪的宠爱,反而觉得此人惺惺作态。
  四年前亲自屠灭闻家全族,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凶手。
  如今倒摆起了“我是爱你的”姿态,可笑至极。
  若是老天开眼,此人应得万般报应,以偿闻家灭门之恨!
  直到那一天,闻潇雨渴望的一切终于发生。
  是非因果,皆为人起。
  红尘无错,过客自迷。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虐文、武侠、美强、荤素均衡
 
 
第1章 雨夜杀人
  车队行走在一处山间小道,被护在中间的马车时不时传来歌唱声。歌唱者是一名身着白色华服的少年,袍子材质是柔软江南丝绸,衣袍下摆有精美花枝纹样刺绣,腰间挂着皎皎白玉,赫然一名翩翩公子。
  仅仅是歌唱自己美好的外出体验还不够,还需要听众评价。少年收起折扇,用扇尖捅了捅坐在身旁的中年男子,撒娇道:“蔺叔,我这‘少年游’唱得还算可以?”管家蔺叔习惯自家少爷脾性,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别人宠着夸一夸,当下大大夸赞一番。
  唐小佩听见这一连串鼓励,面上笑容更盛,又是高歌几曲,及至唱累了才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润润喉。透过马车窗户看见外面葱郁树林,少爷说道:“乘着给卢爷爷六十大寿送贺礼的机会,终于能从唐府出来透透气了,不知道卢姐姐现在如何······”
  蔺叔知晓少爷口中的“卢姐姐”是卢家长女卢悦,两家关系颇为密切,虽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交通不便。当年唐家家主年少闯荡结识卢家家主,少年意气盛极,决定日后若孩子一男一女便结为连理。卢悦幼时来访,和那时候还是小屁孩一个的小佩相处甚是愉快,只是后面没再见的机会,这次也是两个孩子久违的重逢。
  正要说些什么,蔺叔忽然目光一转,变得凌厉异常,疾声道:“快低头!少爷!”小佩呆呆地望着蔺叔,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见此蔺叔当即扯住他胸口衣领,另一只手将他脑袋死死往下压,护在怀中。
  只听窗外传来接连的哚哚之声,弓箭落在方才小佩倚着的窗口,若非蔺叔救助,他早已身死当场。密林中出现一批拦道劫匪,带头者面上有一道可怖至极的伤疤,挥舞着环首大刀,叫嚣要车队投降,他们只要财物不伤性命。
  小佩害怕极了,说:“蔺叔,我们把东西都给他们吧,钱财乃身外之物,命重要啊!”蔺叔压低声音,解释道:“少爷,你当这群刀尖舔血的匪徒是这么好说话的,只怕是双手奉上财物后第一件事就是斩草除根!我们快走!”
  匪徒的话除了涉世未深单纯至极的小佩,没一个人信的,外面交战声音连成一片,不时有人惨叫与倒下的声响。蔺叔时刻观察战局,找到个好机会,护着小佩,先后下了马车,悄然无息地混入密林之中。
  两人在林中走了许久,皆是面色沉重。蔺叔心道这里距离卢家所在的凤鸣山还有数十里路程,路途遥远,单凭他一人要如何护得住少爷,不如返程与唐家老爷说明情况,于是和小佩说出建议。小佩初次见到以命相博的场面,心下还在恍惚,蔺叔说了两遍才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日头已落,黑夜笼罩,天上下起雨来,夜路难行。小佩看见前面有处破庙,虽荒凉破败,但尚且有瓦避雨,心下一喜,拉着蔺叔就往那儿走去。刚迈入主殿,就看到有一戴着斗笠的劲装女子坐在火堆边,背负两柄长剑,似双目微阖。
  小佩整理了下衣袍,走近两步,弯腰对着女子行上一礼:“小生山东临清人士,唐家唐小佩,此行是给凤鸣山卢老爷贺寿,路上被劫,遭难沦落至此,能否······”话还没说完,陌生女子眼皮微颤,手伸到背后一握。刹那间长剑出鞘,剑影雪白,直指小佩咽喉要地。骇得小佩连连后退,两股战战,惊恐至极,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请住手!这位女侠,我家少爷并无恶意。我们只是躲阵雨,天亮之后自会离去,决不敢叨扰姑娘!”蔺叔赶忙磕头认错,祈求女子能宽宏大量,饶过少爷一命。
  闻言,女子似沉思片刻,竟真收回长剑,继续阖目休养。蔺叔见此舒了口气,看自家少爷还是那副瘫软在地上的惊慌模样,走过去将他扶起身。又在距离女子颇远的地方生了一堆柴火,二人对坐,相顾无言。
  安顿好少爷睡处,蔺叔低声言道自己要去解手,让少爷千万不要和女子搭话,以免扰了对方兴致。小佩哪能不懂,方才那一下已经让他体会到什么是鬼门关前走一遭,只是蔺叔出去后,就他一人对着那剑客,难免惴惴不安,回道:“早些回来,我一个人怕。”
  蔺叔看自家幼主,面上犹带着惊容,心下一叹,伸手摸了摸小佩脑袋:“我快去快回。”出了主殿,他向角落走去,落雨愈发厉害,轰隆之声大作,层卷乌云间隐现银白电蛇翻涌。
  蔺叔对着墙面解完手,正要转身回去,一道雷霆闪过,惨白的电光下闪现出一名陌生男子冷漠至极的脸庞。此人出招极快,蔺叔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脖颈就被对方徒手扭断,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轰隆——
  小佩靠在有点潮湿的草堆上,把自己蜷成一团,背对着劲装女子,苦苦等着蔺叔,心想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是蔺叔回来了,小佩高兴极了,连忙起身,拉住男人衣袖,叫他跟自己睡在一起。
  被少年一碰,蔺叔有少许停滞,眼神落在在小佩充满祈求的脸上,终还是点了点头,听从指挥。两人一左一右挨得极近,小佩依靠在蔺叔手边,冲着他耳朵悄声说道:“蔺叔,你不在的时候我好害怕,总感觉那女子要一剑杀了我······”
  蔺叔闭着眼睛,伸手拍了几下小佩的肩膀:“快睡吧,明日再说。”小东西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男人似乎疲倦至极,想到是这人带着自己从劫匪中逃出,又走了一路,也是不愿再打扰,只是往他那儿更靠近些。
  “少爷,用膳了。”蔺叔的声音将小佩唤醒。他睁开眼睛,看见戴着斗笠的劲装女子居然就坐在他对面,一手拿着烤山鸡,另一只手端着水碗,正在喝水。这一幕骇得他当即站起身,连连后退,一不留神和蔺叔撞了个正着。
  蔺叔单手揽住小佩的腰,扶了一下,递过去一只烤山鸡,坐在小佩边上,解释道:“昨夜情况紧急,没来得及互通姓名,其实这位落雨姑娘也是要去给卢老爷拜寿送贺礼的,恰好能一同前往。”
  落雨不语,吃着鸡。
  小佩看向落雨以及她背负着的两柄长剑,想起昨晚的惊鸿剑影,心道此女杀气这么重,是去杀卢老爷的吧。蔺叔见他迟迟没有回应,想来是有所顾虑,就带着他走到主殿外,此时已经是雨过天晴,地上还有些许雨水。
  “少爷,这落雨行事无常,若是拂了对方面子,你我都难逃一死。不如虚与委蛇,等到了卢家再揭发她的身份,让卢家侍卫将其拿下。”蔺叔解释道。小佩想了想,要是叫落雨看出异样,两人怕是连这破庙都走不出去,只好点头答应。
  三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处繁荣的小镇。为了赶路,小佩已经露宿数日,也没有好好地用热水洗过澡,都是脱了衣服在溪流池塘里站着,叫蔺叔给自己简单搓了几下。蔺叔一个大老粗,全无搓澡手法,洗完灰都还在身上粘着。当下看到镇上有旅店立刻心热起来,小佩问道:“蔺叔,能否在此地歇息一晚再上路?”
  蔺叔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走在最后面的落雨,征询对方意见。落雨透过斗笠纱帘,看了眼旅店上方的“洗浴”字样,微微颔首。小佩见此,心下对此女印象终于好了一点,跟着蔺叔一起迈步走进旅店大门。
  旅店前台站着位发丝盘起、身着红裙的中年女子,正低头算着进账,听见有客人进门,立刻喊了一嗓子让老板快些招待。肩膀上搭了条白毛巾的老板从楼上下来,手脚颇为利索,站在蔺叔面前,问道:“客官,需要些什么?”
  “三个人,三间房,住一晚上。先备些酒菜,烧热水,待会送上去。”蔺叔答道。
  “不用!两间房就够了,我和你睡一起!”小佩抢答。
  兴许是落雨的存在,这阵子小佩睡觉都要抱着蔺叔,一个人就会开始胡思乱想,一会儿是劫匪杀人,一会儿是落雨的剑光扑面,乃至无法入眠。虽然蔺叔是个又臭又硬的大男人,也不爱干净,从没见过他脱衣服,抱起来手感不好,但总比一个人好。
  旅店老板眯起眼睛,打量着这突然插话的少年。尽管数日兼程,满面尘土,身着材质上等的锦衣、腰间系着的皎白玉佩,皆是表明身份不一般,说话又这般娇气,应是哪位世家公子外出游历。蔺叔脚步虚浮,也看着像是个不会武功的草包。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身后背着两柄长剑的女侍卫。
  “看什么看,快去准备!”柜台里站着的女老板喝道,这才叫醒老板,他诶了一声,麻利地准备起来东西。女老板转过身来,对众人微微一笑,道:“抱歉各位客官,我家相公反应迟钝,还请见谅。请坐请坐,吃食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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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逆天的一集,前面写正常点,后面就要放飞自我了😓
 
 
第2章 旅店惊魂
  这旅店女老板笑容十分诚恳,小佩觉得她看着不像坏人,就傻乎乎地点了点头。过了会伙计将热乎乎的饭菜送到面前,小佩这才发现蔺叔没点酒,之前休憩时都会来点小酒,又想到这一路颠沛,死人倒是见了不少,怕是蔺叔无心喝酒,也是心有戚戚。
  蔺叔不疑有他,只是埋头默默吃食。小佩看向坐在对面戴着斗笠的女侠落雨进食,是夹着食物从下面穿过轻纱,吃得不太方便,正想开口询问,桌下蔺叔轻轻踢了他一脚。“哎呦!”小佩疼得叫唤出声,引得落雨侧目看来。
  一看见落雨那透过斗笠轻纱依旧冰冷的目光,小佩就没有半点想要搭话的念头,只是感觉蔺叔那一脚力度有点大,他下胫骨的位子隐隐作痛,吃食也差不多了,有些委屈地瞧了蔺叔一眼,就向旅店老板娘问了房间号上去。
  蔺叔吃罢碗里米饭,放下筷子,冲落雨微微颔首。落雨夹着食物的筷子一滞,另一只手要挽起面纱,露出自己真容。蔺叔动作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落雨这才松开手,还是保留当下身份特别的神秘感。
  “会······蔺叔,你当真要和那小子睡一房间?”蔺叔要往楼上走的时候,落雨发问。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明显的气腔。
  “无碍。”蔺叔轻声回道。要知道他这人,平素没有好脾气的,除了落雨并无下属敢近身。任务途中偶遇的这小佩少爷倒是有趣至极,胆敢让他给人陪床搓澡,看其反应甚是不满意,又可怜巴巴地想要抱着睡,也就当是个乐呵打发。
  进房间一看,小佩坐在床沿,一边的亵裤褪下大半,正瞧着方才蔺叔踢他的地方,青紫一片,在小少爷白嫩的皮肤上颇为醒目。“蔺叔!”小佩看见蔺叔来了,要站起身来说些什么,但裤子还没穿好,这一站起来走路,就要摔倒在地上。
  蔺叔眼疾手快,向前两三步,接住他。把小佩扶回床榻边坐好,蔺叔坐在一旁,手指轻轻一碰那地方,小佩嘶嘶地叫唤起来,显然是痛得厉害。“少爷,我去买点伤药,涂抹下?”虽是蔺叔动的手,蔺叔本人却没有太自责的样子,说话公事公办。
  “嘶——不用不用,这点小伤,待会热水来了泡一下应该就能好。”小佩忍着疼,“麻烦蔺叔帮我搓下背,这次有热水洗得能干净点了。还有哇,我知道蔺叔你是为我好,那落雨喜怒不形于色,说杀人就杀人的,你踢的对,我就该闭上嘴巴。”
  蔺叔点点头,等热水来了,扶着小佩坐到热水桶中。小佩坐稳后,自己撩了点热水扑在面上,舒爽地叫出声来,左搓搓右搓搓,腿上的伤痛确实忘的差不多了。过了会,他转过头叫了一声:“蔺叔,帮帮我。”
  坐在木桶里的少年身形矮小,小脸蛋被热水蒸汽熏得白里透红,浑身都像是蒸熟的大虾泛着红,偏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蔺叔应了一声,拖来一张凳子,就坐在他背后开始搓背。他的手法真的很烂,又很重,搓得小佩背上也是一块一块的。
  小佩受不了了,从水桶里站起身:“好了好了蔺叔就到这里吧,待会我给你搓,教教你怎么搓澡的。”蔺叔垂下眼,婉拒了:“不用了少爷,我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边上。”小佩气鼓鼓地反驳:“不行!我一定要教会你怎么搓澡!”
  “少爷,天色不早了,快些睡吧。”蔺叔唤来旅店伙计更换热水,没再理睬小佩。小佩坐在床沿边,就看着蔺叔阖目等待热水。烛光摇曳,勾勒出男人的侧颜轮廓,闭着的眼睛眼角有皱纹的痕迹,小佩这才发现自己和蔺叔年龄差这么大,想到夜晚在他的怀抱里,感觉到特别的温暖,看他真是老了,又觉得有些落差。
  这时候新热水也送来了,蔺叔睁开眼睛,背对小佩解开衣襟,褪下长裤,光着身子迈入水中。终于看见蔺叔身体,小佩那叫个两眼放光,毕竟一路上从来没见过男人脱衣服,他真怀疑蔺叔是个不爱干净的。但其实蔺叔身上没什么积蓄已久的灰泥,反倒是隐约有几道暗红色的陈年伤痕。
  蔺叔洗着澡,背后冒出来一句:“一、二、三、四、五、六!蔺叔你年轻时候这么猛啊!”小佩话语里带着钦佩与羡慕,觉得男人带伤的赤裸身躯很有气概。从背后看过去,蔺叔宽肩窄腰,背部有明显的肌肉群分布,和平日表现出来随性的中年人气质完全不同。
  说着说着,小伙要拿手去碰蔺叔背后最长的一道伤痕,至少有一尺,像是一条扭曲的蚯蚓。他沉迷于男人的后背,以至于没有发现蔺叔身体绷紧,停住了洗澡动作,表情冷漠至极,手作鹰爪姿势弓起,随时要夺人性命。
  “蔺叔——”小佩轻叹一声,把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身前男人的肩膀上,手指一点一点小心摩挲着伤痕,“我不知道你前面怎么过的,只希望后面不要再受伤了······”
  “叔,别再受伤了······”在心海沉潜许久的话语忽地浮起,让蔺叔陷进了片刻的回忆之中,那时候也有个年轻男孩这样靠着他,说着类似的话语,但下一瞬间就从幻想中清醒过来,那个人不在这里,也不会再说这种话。他从水桶里沉默地站起身,没有回应小佩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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