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6:39:08

  不过,他已经不是人了吧······那对通红眼瞳的目光之下,一切皆是虫豸、尘埃、最微不足道之物。落雨这般想着,脖颈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眼前慢慢黑了下去。濒临死亡之时,对方却突然松开手,她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手指触碰到柔软的烟紫色绢巾,看着那个送她礼物的人。
  蔺叔伸手一掌拍在魔化小佩后心,吸引住他的目光。魔化小佩隐约觉得此人颇为眼熟,不像那两名女子,心里不是轻蔑就是厌恶,只有见到这男人才感觉心口跳动地快了些,情不自禁地表达出欢喜的意思,更深层地还隐藏着一层侵略之念。
  蔺叔刚才受那婴孩尖叫冲击,气血冲顶,体内各处经脉逆行,花了一会才勉强疏通,功力仅仅恢复不到五成。再抬头一看,位于祭坛上的卢犇威变干尸身死,这小佩竟是变得颇为古怪,抬手掐住落雨的脖颈,眼看女子就是不活了。当前上前偷袭拍了一掌,意图置对方于死地,卢老爷身死,也不必再遵循信笺所言保护小佩。
  然而魔化后的小佩实力提升到一个可怖的境界,蔺叔当前功力全出的一掌,对他而言就只是一阵清风拂面。反而是他轻出一拳,就将蔺叔轰到对面的石壁上,砸出一个标准的人型窟窿,烟尘四散开来。要知道这祭祀洞窟不小,蔺叔站着的地方和他被打进去的墙壁间隔至少有数丈之远,二者实力差距大的无法想象。
  “阳邪——”落雨悲鸣一声,喊出蔺叔真名,忘记了这是二人需隐藏身份的特别任务。晶莹的眼泪顺着女子脸颊像珍珠一样坠地,她抬手抹了一把泪水,脸上血与泪掺杂在一起,表情变得坚毅,强撑着身体一路小跑着要去找阳邪。
  魔化小佩也不拦着她,甚至是笑吟吟地望了过去,觉得男人要是这样就死了甚是可惜。
 
 
第8章 最爱的人
  魔化小佩立在原地半晌,才看见尘烟中缓缓走出二人身影。阳邪走在前面,落雨看了一眼男人背影,嘴唇微微颤动,似要说些什么,仍是重重点头,跳到另一边去。阳邪被魔化小佩随意一掌拍到石壁里,衣物长裤背后部分磨损大半,跟乞丐装一样,但他行走时的气势却是丝毫不馁,直面魔神分身,目光冰冷至极。
  见阳邪这样,魔化小佩那张年轻脸上笑容更甚,赤红眼瞳中闪过渴望之意。下一息,也没见到他做了什么,竟是直接跨越数丈距离,直接出现在阳邪面前,抬手就要抓向男人脖颈。他的手指妖魔化后变得细长如枝,指甲锋利似刀,泛着淡淡的紫红色,这一下要是抓实了,阳邪必将当场毙命。
  阳邪凭借丰富战斗经验,看敌人抬手的一瞬间,立即向左微移一步,险之又险地闪避开来。同时左脚点地,借魔化小佩错身之际,右腿狠狠使出一招鞭腿,击中他的膝盖关节。方才第一掌打在魔化小佩身上,如同泥牛入海,阳邪便知晓此子防御力惊人,只得兵行险招,试上一试。
  魔化小佩没想到阳邪见识过他的实力后胆敢反击,只听得咔啪一声,他中招的右腿拧出一个反常的角度,身形更是无法保持平衡,前后晃悠两下,眼看要摔倒在地上。阳邪双目一凝,知晓大好时机不可错过,疾步上前,双掌从两边缠住他的右手肘,顺势一折,成功废了对方一手一腿。
  阳邪却骤然面色阴沉下来,足尖点地数次,要拉开与魔化小佩的距离。魔化小佩站在原地晃悠晃悠单脚站稳,低头看了看已经反折一个极为夸张的角度的一手一脚,面上又笑了起来。只听得咔吧咔吧两声,那右手右脚竟然是慢慢地拧回原处,踩在地上,他还跳了两下,蹦哒蹦哒就到逃跑的阳邪面前,不说话,只是向前伸了伸头,用手指了指脖颈。
  阳邪面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当即抬手拧断这家伙的脖子,将魔化小佩的脑袋拿在手里,高高抛了起来。看到身体随之微微前倾,要去接住自己的脑袋,阳邪以右手为刀,眼疾手快地向着此前看到过诡异符号所处位置一劈。可惜身体反应过来,双手合十,接住了他的手刀攻击,再一拧,手指咔吧一下全部弯折。
  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阳邪腹部,直接给他踹到石质祭坛边,背后和石板撞了个正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此冲击,男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头慢慢垂了下来,眼看就是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性命垂危模样。魔化小佩接住自己的脑袋,往脖子上一按,一跳就跳到他身边,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将原本祭坛上卢老爷的尸骨扫落在地。
  阳邪被魔化小佩提溜到祭坛正中央,脸上身上的鲜血滴答滴答地流淌在祭坛的纹路里。头发极长的少年骑在男人的身上,低头看着猎物战败后狼狈至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道邪笑。抬手随意一扫,男人上半身本就破破烂烂的衣物彻底下场。他指甲过于锋利,还刮到男人的乳尖,害得胸膛左侧的棕褐色果实前端裂开一小截,流出一小节血液。
  魔化小佩俯下身子,从男人的唇瓣开始,鼻尖凑在鲜血流淌之处轻嗅着,好似那是鲜花盛开之地。但真实的画面很吊诡,空旷的山洞中央的祭坛,一头发长及地面的少年把脑袋凑在濒死男人的嘴边,距离近得像是一对正在亲密中的爱人。
  阳邪话都说不出来,眼睛半睁着看向魔化小佩,感觉到这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在渐渐地往下挪,很快就到脆弱的脖颈处,紧接着是被锋利兽齿啮咬住颈部的痛处。显然魔化小佩不希望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把阳邪搞死了,他咬住男人脖子的动作和前面的对比堪称温柔,只是轻轻吸住,用舌尖舔舐着那一处薄薄的皮肤。
  “哈——哈——”好像阳邪有点昏了头,被这么一舔弄,竟然开始低低喘息起来,嘴巴半张着。听了这喘气声,魔化小佩更是往前凑了凑,右腿膝盖用力一顶,迫使男人对着他打开自己的双腿,阳邪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的舌尖继续向下移动,舔过微微凸起的锁骨,在那处凹陷停留了好一会,很快就要落在男人的胸膛,那颗倒霉蛋果实就无辜地挺立在原位。
  要被舔到乳尖的时刻,魔化小佩压下身体,眼睛凑在那颗棕褐色的倒霉蛋跟前盯着。男人没怎么碰过这里,除了洗澡无意间搓两下,就生的很随意,跟树上的小野果一样无人在意,眼下被他用炽热的眼神瞧着,竟是有点逐渐膨大的态势。只是可怜被指甲刮到的伤口,又平白无故地渗出一点血来。
  魔化小佩心下觉得有趣,伸手用细长的指甲顶点逗了逗那果实,果实缩头缩脑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被碰两下更委屈了。反而是果实主人阳邪呼吸急促了些,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连腰部都抬起来一点,不经意间和长发少年的下半身贴的更紧,已经能够隐约感觉到对方起来的征兆。
  魔化小佩瞥向阳邪胸膛右侧安然无恙的乳粒,伸手随意扒拉两下,又惹得男人急促地喘息两声,身体往他这里靠了靠,才忽然意识到不太合适,垂了下去。没想到男人的乳粒会如此敏感,魔化小佩像是找到玩具新的有趣地方,双手都落在他的胸膛上,不分轻重地爱抚起来,想看阳邪更多诱人的表现。
  “哈——哈——啊——”阳邪顺从地轻喘起来,举起左手要抱住魔化小佩的脑袋,拉得他愈发低下头来,沉迷于男人赤裸开放的身体。
  “星坠!”下一刻阳邪却是眼神骤冷,松手,接剑,反握剑柄,一剑砍掉魔化小佩的脑袋,接一脚用力地踢开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再一个鹞子翻身,落到石质祭坛旁边的地上,一气呵成。他手中握紧黑剑星坠,剑尖直指魔化小佩。星坠不像一般的金属剑,多以精金赤铁锻造,它的主要材料是一颗来历不明的天外陨石,因而具有漆黑无光的特殊外表。
  武林人中皆知,横兵会会首独有此神兵。
  听到阳邪两个字的时候,卢悦便知晓这所谓“蔺叔”是他人假扮,也是明白为何前面能存活下来。横兵会是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其会首亦是顶尖高手,只是没想到那个人要她发的任务,能够招徕如此强大的剑客。看着落雨自阳邪身后走远,便开始在周围石壁上寻找着什么。看场地上二人激战正鼾,卢悦走到她跟前问是在找什么。
  落雨只回答二字:“星坠。”
  先前和卢犇威对战期间,落雨自己的飞羽插在卢犇威身体里拔不出来,不得已之下,她使用了背后背着的星坠。此剑独特至极,即使刺入卢犇威身体,竟然还能发挥效用,狠狠砍下他的半截身体。奈何对方处于不死不灭状态,星坠被击飞到不知何地,她本人亦是被敲在脖颈晕了过去。
  方才落雨去搀阳邪的时候,男人就说了这两个字。落雨明白星坠对于阳邪的意义,而且也确实是她能力不够,即使用上星坠还是不敌卢犇威。巨大的耻辱感迫使着女子前进,必须找到星坠!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摸索着,指尖都被磨破流出血来,还是继续在寻找星坠所在。终于她感觉到微微一疼,手指被拉出一道血口,那黑剑静静地插在墙上。
  落雨来不及处理伤势,当即给在石质祭坛上被魔化小佩凌辱的阳邪送了过去。也是在那时候,阳邪放下自尊开始装作淫荡模样,主动要凑上前去,实际上心里已经给魔性小佩想了一千种死法,接到星坠的第一时刻就是让对方人头落地。
  握住星坠剑柄,阳邪心中毫无杂念,面前只有唯一的目标——魔化小佩的胸口。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剑招,只是手腕微抖,一道暗黑无光的剑光悄然飞了过去,连破空的声音都不存在,就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一样。没有任何预兆,魔化小佩只来得及举臂在身前阻挡,但为时已晚。
  咔吧——剑光轻松斩下少年双臂,接触到他胸口的诡异黑手眼球图样。
  在那时刻,魔化小佩感觉到极大的威胁。他瞪圆眼睛,连带着胸口被黑手罩住的眼球亦猛然瞪大,和阳邪的眼睛对视起来,再做殊死一搏。对视的那一刻,时间像是停滞了,他钻进阳邪的脑袋里,翻看着男人印象深刻的记忆画面。
  ······
  一处死人遍地、火光冲天的府邸。一位个头略高的白衣少年挡在他弟弟身前,冲着阳邪平静道:“我闻潇雨愿意和你走,放了他。”他弟弟从他身后探出半张小脸,身体剧烈颤抖着,紧紧抓着哥哥手不放,两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仇恨。结尾是男人带着哥哥离开,哥哥最后回头看了弟弟一眼。阳邪没有回头。
  树荫下,花开满地,一副春光好景色。年轻一点的白衣少年闭上眼睛,抱着阳邪哭泣,他的眼泪落在阳邪背后的伤痕上,滑落在衣衫上。他说道:“叔,别再受伤了······”阳邪身体微微一震,转过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没有回答。
  在看到那年轻一点白衣少年的时刻,魔化小佩忽然大笑出声,从阳邪脑海离开,回到现实中。阳邪的剑,他没躲过去,但他也不在乎了,反而迎着星坠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男人刺过来的手,嘴角笑容极为残忍:“我知道,你爱着的是闻潇······”
  阳邪听到闻潇雨的名字要出现在此等恶魔口中,表情更是冷酷,抬手一剑劈开魔化小佩的身躯,让他再也说不了话。但魔化小佩的话始终压在他心上,他要快些回去见到潇雨······
 
 
第9章 罪
  无涯峰,山上一处幽静小院。
  一名绿裙侍女引着一大夫匆匆往小院里走,说道:“廖大夫,您可算是回来了。闻公子最近这身体是愈发不好,昨夜连着咳嗽半个时辰,绿叶真怕哪天早上一进门看到的是一具尸体......呸呸呸!”
  廖大夫是个年轻人,不过唇上蓄着一小节胡须,手里挎着药箱,腰上缠一圈银针,多了几分经验老道的沉稳之气。他刚从山下归来,回到医馆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吃上饭,侍女绿叶就匆匆忙忙地过来引他去看自家公子。若是旁人,他定是说缓上片刻,一听闻公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闻公子这是心病,心病难医啊!就算我是神医山不见,有天下奇药,也没法子给他治得活蹦乱跳的。我就是个普通草根大夫,能吊上他一口气都算我医术精湛了!绿叶你怎么催我快点,对闻公子的病情都没有半点帮助。”
  “哎!绿叶这不是着急了嘛!红花说您能来看看便好......”临了门口,绿叶看见红花守在闻公子房门前,也是松了口气,终于肯放慢步伐。廖大夫也跟着喘了两口气,上前一步问年龄更大些的侍女红花:“闻公子现在如何?”
  “起来了,只是说吃不下东西,让我将餐食端下去。”红花垂着眼,看向一旁搁置的餐盘,上面摆着一道江南的莼菜粥,肥美鱼肉羹,还有两块晶莹剔透、赭红色的东坡肉,两点翠绿葱花落在顶上,真叫个谗煞人也!
  本来就没吃什么,看到这等美餐,廖大夫可怜的肚子又叫了两下。他咽了咽口水,心想要是那位会首大爷回来知晓自己敢抢闻公子的东西吃,那往后日子可就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也是狠下心来,扭过头不看这菜,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装潢摆设做的颇为讲究,只是在住客看来,鸟笼做得再精致都毫无意义。一名身材瘦削的年轻男子靠在窗前,遥遥望着山的那边。无涯峰处于群山之间,依着玉皇山,所见群山连绵不绝,风景绝妙。但闻公子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他看外面只是借山避情。
  “闻公子,廖大夫来了。”门外侍女通报一声,闻公子这才微微动了下。等廖大夫走过去,靠近后看见闻公子两颊凹陷、眼神无光的颓唐模样,心下叹了口气,说道:“潇雨,我这才走了几天,你又不肯吃饭了。”二人私下关系还算不错,廖大夫也是闻潇雨身处樊笼中少有愿意交流的人。
  “廖大夫,你相信因果报应吗?一只老虎因为捕食一只兔子,来世会转生为兔子为虎所食。一个人因为杀了另一个人,来世为被人所杀。”闻潇雨头也不回,仍旧看着青山,只是面容却阴沉下来:“这报应来得太晚太晚。”
  “呃,我是大夫,平日多行善事积德,应该不会有什么报应吧。”廖大夫听到这个经典话题,脑袋又疼了起来,闻公子整日想的这些是非因果,怪不得身体变得更差了。要知道将他囚禁在此地的那人,可是横兵会会首,无人胆敢冒犯。在这说些因果报应,更像是现实里无法实现,扯出些前世今生来自我抚慰。
  “不,廖大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信不信因果报应?”闻潇雨转过脸,看着廖大夫,原本无神的眼中冒出一团仇恨的火光,点燃了整张脸的生命活力,只是以燃烧自我为代价。
  “信,那必须信!”廖大夫没招了,只好顺着闻潇雨的话继续聊。要是说不信,这小子就憋住了,情绪掩藏在心里,搞不好当晚就气得嗝屁去阴间实践这因果论了,想做个好大夫真难啊!
  闻潇雨转回脸,手指紧紧地抓着窗台,缓缓说道:“我也相信,报应终有一日降临。”降临在那杀害自己全家三十六人的凶手头上,要此人肉身受到千百种刑罚,精神万般凌虐,永世不得超生。如此,才能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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