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穿越重生)——南鸢北辞

分类:2026

作者:南鸢北辞
更新:2026-04-22 15:38:34

  路淼拿过枪,将子弹全部倒出来,又拿起一发给二人看,然后放进去转动弹巢:“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一人一枪,活下来的人把路垚带走”。说着就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准备开枪。
  白幼宁都瞪大了双眼,有些愣住了,路垚这一次却赶在路淼扣动扳机前抢下了手枪,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路垚感受着手中的重量,果然他赌对了,和上一世一样,里面并没有子弹,是空枪。
  安德森先坐不住了,这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这里任何一个人出事都会十分麻烦,他有些急切地开口,甚至手也下意识地点在桌子上:“这个游戏非常危险,请马上停止。”
  路淼却气定神闲,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不满和威胁:“放心,我确定他不敢。”
  话音刚落,路垚扣动了扳机,白幼宁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下意识的差点想伸手拦下他。
  随着六声扳机扣动的声音,这场戏也进入了尾声,路垚感觉到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但还是强装着镇定。
  他将枪重新放回桌上,安抚地看了一眼白幼宁,然后对上姐姐的视线:“现在可以了吗,我可以决定自己的去留了吗?”
  路淼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弟弟,他竟然识破了她的手段,而且做到了这个地步,她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路三土,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老爹那里你应该清楚,我已经给你留了情面。”
  然后她重重将茶杯磕在桌上,还没等路垚回答,门再次被推开,乔楚生走了进来,将手扶在路垚的椅子后面:“你俩果然在这。”
  路垚怕乔楚生和路淼有冲突,视线从进来就一直跟着他:“老乔,你来干嘛?”
  “当然有新案子呀。”乔楚生并没有在意略微凝滞的气氛,只是自然地回答路垚的话。
  但有那么一瞬间他看着桌上的枪,和此时的场面,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了什么,可惜并没有时间思考。
  “乔探长,也要来掺和一下我们的家事吗?”
  乔楚生这才抬头看向路淼:“大姐言重了,路家的家事,乔某倒是无心参与,但路垚是我兄弟,这些日子他帮了我很多,我没什么能为他做的,只能想帮他争个自由。”
  乔楚生注意着路淼的表情,然后说出了真实目的:“我也知道其实你是为了他好,怕他误入歧途,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是他不想做的事,你拿枪逼着他,他也不会做,所以对于我来说我能做的,就是确保,没人能让他忍气吞声。”
  路淼点点头,微笑了一下:“明白。”
  乔楚生也回了一个微笑。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上海,如果他真的不点头,没人能带路垚走。
  “那我们还有案子,就先不打扰了,大姐再见。”
  说完后,路垚也和姐姐告别,三人就离开了。
  等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安德森忍不住询问:“艾琳,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路淼并没有放弃,她还是不想路垚留在上海,而且凭她对路垚的了解,这事一定有蹊跷。
  不仅是路垚的反应,乔楚生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有些太重了,甚至是白幼宁的做法,也哪里不对劲:“安德森,看在你我多年友谊的份儿上,请务必帮我弟弟离开他们。”
  说完她重重将那一颗并没有放进去的子弹磕在桌上。
  这边三人出了饭店后,乔楚生开着车,不时瞟着一旁还有些愣神的路垚。

第 100 章 水中尸体
  看着路垚这呆呆的样子,乔楚生不由得笑了出来:“吓着了?”
  “废话,就算是知道没有子弹,但那是枪顶在脑袋上啊。”
  白幼宁也被路垚的样子逗笑了:“出息。”
  但说完又补了一句,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你刚才那个样子,还真是挺man的。”
  路垚将胳膊扶在车窗边:“那我能怎么办呢?”
  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话说真的有案子啊?”
  乔楚生侧头看了他一眼:“当然。”
  装作很忙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闭上眼将头靠在座椅上:“我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现在是没法办案了。”
  知道路垚是想要偷懒:“看一眼再走呗。”
  “我腿软,我站不住啊。”
  “码头上的事,出事地方的老板和老爷子有交情啊。”乔楚生说完还瞄了一眼后座的白幼宁,看她并没有抗拒的样子,猜想应该是经过了上几次的事情,她和老爷子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了。
  路垚叹了口气,知道是躲不过了,认命地没有再说话。
  车子一路驶向码头。
  白幼宁装作不经意地问:“码头那边最近挺太平的啊,能出什么事?”
  乔楚生打着方向盘,他心里明白,但并没有点破:“具体还不清楚,阿斗刚才电话里说得急,出事的地方是‘永泰货栈’。”
  “永泰货栈?周叔的地盘?”
  乔楚生点点头,注意到路垚看了过来,开始解释:“‘永泰货栈’,老板姓周,叫周永泰,是老爷子的老朋友,早年一起在码头上混过饭吃,后来他洗手上岸,专心做仓储生意,在码头有好几个货栈,但和老爷子一直交情不错。”
  白幼宁补充道:“但据我所知,周叔这些年一直安安稳稳的,突然出了案子,肯定有问题。”
  “什么案子啊?杀人?抢劫?还是意外?”路垚还是开口了。
  “阿斗说,今天下午有人在货栈后头的水里发现了一具尸,是货栈的一个老伙计,在周老板手下干了二十多年。”
  路垚的眉头动了动,手指在窗沿无意识轻点着。
  白幼宁追问:“怎么死的?”
  “说是淹死的,但身上有伤,具体得看了才知道。”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渐渐接近码头区。空气里开始混杂着江水的气息和货物的味道,路两旁的房子也变得低矮破旧起来。远处能看见码头的吊机和密密麻麻的桅杆,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交错的影子。
  “快到了。”乔楚生说。
  路垚终于坐直身体,往窗外看了一眼。
  车子停在一排老式货栈前面。这一带的建筑都是灰扑扑的两三层楼,外墙斑驳,窗户上糊着旧报纸。空气中弥漫着木材、麻绳和江水混合的气味。
  乔楚生下车替他打开车门:“走吧,去看看,一会带你们去吃红房子。”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去看一眼吧。”路垚说着下了车,虽然已经基本缓过来了,但脚踩在地上时,还真有点发软的感觉,他面上不显,只是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阿斗已经等在门口,看见他们下车,快步迎上来:“探长,路先生,白小姐。”他压低了声音,“周老板在里面等着呢,急得不行。”
  “尸体呢?”乔楚生问。
  “还在水里泡着,没敢动,咱们的人守着呢,不让靠近。”
  了解情况后,乔楚生带着路垚和白幼宁往里走。
  货栈不大,前后两进,前面是堆货的地方,后面连着几间平房,再往后就是码头边的水道。绕过货栈,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水边,两个巡捕守在通道口,看见他们,让开了路。
  水边蹲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绸面夹袄,袖口挽着,头发灰白,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他站起来,声音沙哑,“楚生、幼宁,你们来了。”
  “周叔。”乔楚生走过去,握了握他的手:“先别太难过,带我们看看情况。”
  “是啊周叔,相信我们,楚生哥肯定会查清楚的。”白幼宁也安慰道。
  周永泰点点头,领着他们往水边走了几步,指着水里一处:“就在那儿,还泡着呢。下午伙计来上班,看见水面上漂着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老李。”
  路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水边停着一艘小木船,船旁边,一个人形的轮廓半浮半沉,脸朝下泡在水里,身上的衣服鼓起来,像一团破布。
  “打捞过吗?”
  “没有。”周永泰摇头:“我想着等你们来了再动,怕坏了证据。”
  路垚点点头,蹲下来,仔细观察尸体周围的水面。水不算深,能看见尸体底下的淤泥和水草。尸体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正常溺水的那种漂浮姿态,而是半侧着,一只手向上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
  “船是谁的?”他指了指那艘小木船。
  “货栈的,平时运点小货用的。老李管着这把船,他每天都会划着它巡视货栈后面的水道。”
  “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周永泰想了想:“天快黑的时候,他说去后面看看,怕有人趁着夜色偷货。然后就......就没回来。我以为他直接回家了,没当回事。结果今天就......”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住。
  乔楚生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
  路垚站起来,目光从水面上移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货栈后面是一条窄窄的水道,两边是类似的建筑,有的也是货栈,有的是住家。水道不宽,目测也就三四米,水面上漂着些杂物,有烂木头,有破布,还有几个空酒瓶。
  “这水是通的?”
  “通的,连着黄浦江,涨潮的时候水会往上涌,退潮的时候往回流。”
  路垚点点头,目光落在水道两侧的墙上。那些墙都是老旧的青砖,爬满了青苔,有些地方还长着野草。他沿着水边慢慢走,一边走一边仔细看。
  走到一处,他忽然停下来。
  “这儿。”
  乔楚生和白幼宁走过去,路垚蹲着,指着墙根一处:“你看。”
  墙根的青苔上有一道新鲜的擦痕,从墙根一直延伸到水边。擦痕很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水里拖上来,或者从岸上推下去留下的。
  “再看看这里。”路垚又指了指水边的几块石头。石头上也有新鲜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深色的东西,像是血。
  乔楚生蹲下来,凑近了看。那点深色的东西已经干涸,但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他摸了一下,判断道:“是血,不会错,我从小就对这个很敏感。”
  路垚当然相信,他站起来,目光重新落回水里那具尸体上:“老乔,让人把尸体捞上来吧,得仔细看看。”

第 101 章 梦境?还是现实?
  几个巡捕合力把尸体打捞上来,平放在岸边的一块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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