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穿越重生)——南鸢北辞
分类:2026
作者:南鸢北辞
更新:2026-04-22 15:38:34
《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作者:南鸢北辞 文案: 上一世路垚离开后不久上海就陷入了战火中,他倾尽一生都未能重新回到上海,没能再见到乔楚生一面。结束了遗憾的一生后,路
并没有问到线索,现场是一阵压抑的寂静。
第 24 章 旧事
突然白幼宁拨开警戒线钻进来,手里拿着相机,明显是匆匆赶过来:“这个我知道,我刚问过门口的老伙计,他们说王伯伯最近确实心神不宁……而且,我倒是突然想起个事!”
“什么事?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乔楚生从思考中回过神问道。
“哎呀,我刚去公寓找你们,但你们都不在,又听说码头出了事,一猜你们就在这里。这不,我还特意回去拿了相机。”怕白幼宁想过去拍照,乔楚生拉住了她。
“先说好,这次的死者和老爷子有关,你不许乱发些乱七八糟的。”
“第一,我只会报导事实,和我爹他无关。第二,王伯伯小的时候对我很好,我是不会乱写的。”白幼宁最后一句话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失落。
乔楚生这才放下心,点点头松开了阻止她的手,听出了她情绪有些低落,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刚你说想起来什么?”
“大概十天前吧,”白幼宁语速加快。
“我为了跑一条码头工会的新闻,在‘悦来茶楼’蹲点。隔壁包间声音很大,我无意中听见——是王叔叔在和一个人说话,不,更像是争执!”
路垚听到也站起身凑过来:“知道对方是谁吗?”
白幼宁摇了摇头:“当时注意力都在码头上,没太听清。”
“没关系,至少有线索了,既然在茶楼,一打听应该就知道了。”
茶楼的水汽混着旧木的沉香,乔楚生推开“悦来茶楼”吱呀作响的木门,路垚和白幼宁紧随其后。
因为码头出了事,此时茶客稀疏,只有寥寥几人,跑堂伙计殷勤迎上,见几人气度不凡,径直引上了二楼临窗的雅座。
上茶后,乔楚生叫住欲走的伙计,递过一块大洋:“打听个事。约莫十天前下午,可有一位五十来岁、腿脚不大利索的王老板,在这儿跟人谈过事?可能过程中还有些争执。”
伙计连忙道谢,捏着大洋,努力回想:“王老板……腿脚不便……哦!有印象!那天下午,二楼‘听雨阁’是有两位客官,说话声时高时低,后来还传来摔东西的响动。不过具体样貌和另一位客官是谁……这......”
知道他们可能不方便透露客人信息,乔楚生也不为难他:“叫你们经理来一趟。”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伙计赶忙下去叫了经理,问话的这位客官气势太强,压的他喘不过气,身份肯定也不一般,还是交给上面处理吧。
不多时,一位穿着绸衫、面皮白净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正是茶楼经理。他目光扫过乔楚生,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堆满笑容,躬身道:“伙计不识,不知是乔四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您有何吩咐?”
乔楚生略一颔首,开门见山:“十天前的下午,‘听雨阁’的客人,这个房间,除了王四海王老板,另一位是谁?我要知道你能知道的所有情况。”
经理不敢怠慢,将知情的伙计叫了回来,示意他将知道的都说出来:
“回三位爷,小的也不甚清楚,那天两人关着门谈了很久,后来确实听见争执和杯盏落地的声音。小的怕出事,就在门外候着,依稀听王老板喊了一句:‘谢九!事情不是你说那样!’,另一人则回了一句‘白纸黑字,你赖不掉!’。后来是他口中的谢九先走,脸色铁青。王老板独坐了很久才离开.....”
听到谢九的名字,经理接着回答:“这谢九我倒是有些耳闻。谢老九,早些年也在码头讨生活,和王老板似是旧识。”
“谢九……” 乔楚生记下这个名字,抬眼看向经理,“今天的话,不该传的,不要乱传。”
“是是是,小的明白!”
离开茶楼,乔楚生立刻吩咐阿斗:“立刻派人全面调查谢九。查清他的背景、和王四海的过往交集、最近行踪,尤其是十天前至今的活动。要快!”
巡捕房的效率很高。傍晚时分,初步报告已经递了上来:谢九,四十有五,无固定职业,早年与王四海同在码头做搬运,关系密切。约十五年前,两人曾合伙承包一小段码头装卸业务,后因一笔账目问题闹翻,谢九指责王四海私吞款项,导致他血本无归,家道中落。两人至此结怨。有邻居称,近一两个月,谢九确实在码头一带频繁出现,似乎手头拮据。但十天前(茶楼争执)之后,便无人再见其踪影。
“因财失义,旧怨复燃。”
路垚支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踱步,乔楚生则双臂张开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适时出声:
“谢九有动机,时间点也吻合。但杀人手法呢?为钱财争执,大多冲动伤人,为何要精心布置油渍和铁锭,伪装意外?”
“又或许,他不仅要王四海的命,还想彻底撇清自己,让这件事以‘意外’了结,无人追究。”路垚接着分析:“还是争执只是诱因,实则早有预谋。”
但仅凭动机和模糊行踪,无法定罪。谢九如今下落不明,更是棘手。要理清这桩陈年旧怨的来龙去脉,或许有一个人,能提供更关键的背景信息。
白府,华灯初上。书房内,白启礼听完乔楚生对王四海的死亡报告和对谢九其人的询问,指间雪茄烟雾缓缓上升。
“谢九......”白老爷子眯起眼,似在记忆深处搜寻。
“有点印象。当年,他和四海走得是近,好像还一起做过点小生意。后来听说闹翻了,为什么不清楚,估计是钱财上的糊涂账。四海后来跟我提过一嘴,说谢九这人‘心眼窄,记仇’,让我万一遇着,留点神。至于其他……江湖上分分合合的事多了,只要不闹出大格,我也懒得过问,只是没想到......”说到王四海的死,白老大不免还是有几分触动。
但立即他话锋一转,目光清明地看向乔楚生:“楚生,你如今是探长,查案讲证据。谢九若真犯了事,你依法去办便是。我这儿,没什么不能查的。江湖旧账,若成了今日祸端,那就不再是江湖事,而是你巡捕房该管的案子。 你放手去查,需要知道什么,我能说的,自然告诉你。”
这番话,给予了乔楚生充分的查案授权和隐隐的支持。虽然他一直知道老爷子公私分明,心有大义,但毕竟涉及到当年过命的兄弟,他怕老爷子会更注重王四海死后的名声,毕竟江湖上的人,查下去不一定会查出些什么。
第 25 章 回家
回到巡捕房,已是深夜,白幼宁没有跟他们一起回白家,就一直等在巡捕房。
简单的和她讲述之后,乔楚生陷入了沉思。目前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谢九:旧怨、新近接触、发生争执后失踪。
更重要的是,老爷子那句“心眼窄,记仇”,为谢九的性格描下了关键一笔。
但总觉哪里存在遗漏——谢九若为财杀人,王四海死后,他如何获益?现场伪装固然精细,但对一个可能经济拮据、性格记仇的江湖旧人而言,是否太过“违和”?
路垚也没走,瘫在沙发上,盯着证物袋里那缕从现场楼梯木刺上取得的深蓝色粗布纤维,以及报告中对油渍成分的分析,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
“不对......”他忽然坐直,“我们一直假设,凶手是谢九。但如果,争执只是一次普通的争执,或者……谢九根本就不是凶手,而是另一个‘受害者’或事件的‘知情者’呢?”
“什么意思?”乔楚生和白幼宁同时看向他。
路垚举起证物袋,像二人展示:
“这种布料廉价耐磨,码头工人、拉车夫常穿。谢九若生活潦倒,穿它合情合理。但油渍——桐油混松节油,这不是日常随手可得的东西。它干得快,滑腻,常用于木器加工或特定修补。一个记仇报复的凶手,会特意去找这种材料来布置现场吗?更合理的解释是:凶手熟悉货栈环境,知道哪里能找到这类东西,或者本身就常接触这类材料。”
他走到桌前,面向乔楚生,伸出一根手指:
“假设,茶楼争执后,谢九确实去找过王四海,可能再次索债或理论。但之后离开,并未发生命案。真正的凶手,是另一个更熟悉货栈、能轻易获取桐油松节油,且与王四海有更深、更隐蔽利害关系的人。此人可能目睹或听闻了谢九与王四海的争执,觉得机会来了。他利用这个时间点,杀害王四海,并精心布置成意外,试图将嫌疑引向已经结怨且近期出现过的谢九——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那会是谁?”白幼宁追问。
“王四海货栈的伙计?邻居?还是……某个我们还没注意到,但与王四海有近期、直接利益冲突的人?查查王四海最近除了谢九,还和谁有过金钱或事务上的严重纠纷?尤其是,可能涉及货栈产权、存货、或者某批敏感货物的纠纷。”
乔楚生瞳孔微缩,立刻就想叫人去查:“阿斗......”
路垚却制止了他:“拜托,老乔你能不能看看现在几点了,就是派人去打听也要等到白天啊。”
乔楚生才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已经到门口的阿斗挥了挥手,示意他没事了。
“一时情急,走吧,那今天先休息,明天再说。”
顿了一下,又想起来白幼宁还在这里:“太晚了,幼宁,我和路垚先送你回去。”
“哎等一下。”白幼宁有几分犹豫。
“哥,我今天,能不能去你那里住啊......”
乔楚生挑了挑眉,有几分不解:“怎么了,你不是在外面租了房子?”
“我......哎呀,我明天想和你们一起去查案嘛,要不你们肯定又不让我去现场。”
乔楚生揉了揉眉心:“听我说幼宁,不让你去现场是为了安全起见。”
乔楚生本来受老爷子所托,不想让白幼宁有一点危险,但看着她的表情,又想到她的性格,他觉得不该这样:“那这样吧,你乖,明天我和路垚开车去接你。”
“哥......”白幼宁明显不信。
“别闹,你去我那住,那我住哪啊?”
“我住你那间,你......和三土将就一下嘛,哎呀哥......”
听到白幼宁的话,路垚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但他还不知道乔楚生是怎么想的。
“行,好好好。”乔楚生妥协了,他知道白幼宁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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