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作者:软糖甜梦 文案: 世人都怕那位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帝王。 人人都道他心硬如铁,手握生杀大权,从无半分软肋。 可谁也不知道,这位九
谢清辞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不是光,是火。刚才还灰败得像死灰一样的瞳孔,忽然烧了起来。
“有路?”
“有,但很险——”
谢清辞已经站起来了。
他转向萧惊渊,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稳了很多:“陛下,臣这就去寻找母亲。请陛下准许。”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两秒。
那双眼睛里的执拗他太熟悉了。谢清辞这个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让他在这里等着,比杀了他还难受。
“朕陪你一起去。”
影子卫首领脸色一变,上前一步:“陛下,山路盘旋,路况危险,恐伤了龙体。属下带人去寻找,陛下在此等候消息——”
“不必多说。”
萧惊渊打断他,语气不重,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看了一眼谢清辞,又看回影子卫,声音笃定得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朕必须和宸君一起去。”
影子卫张了张嘴,跪下去没再吭声。
谢清辞看着萧惊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出来,眼神坚定的牵着萧惊渊的大手。
在谢清辞心里,只要有萧惊渊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走。”
山路确实险。
那条所谓的路根本算不上路,是山体裂缝间一条勉强能落脚的石径,左边是湿滑的山壁,右边就是万丈深渊。石头面上长满了青苔,脚踩上去打滑,碎石哗啦啦往下掉,半天才听见落地的声音。
影子卫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火把,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的。
萧惊渊走在谢清辞前面,紧紧拉着谢清辞的手。谢清辞的脸被火把映得忽明忽暗,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很亮,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小心脚下。”萧惊渊叮嘱。
“嗯。”
谢清辞应了一声,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石头滑出去,他整个人一晃。还好萧惊渊一直拉着他的手,手腕用力,把人拽回来。
谢清辞撞在他胸口上,两个人同时晃了一下才站稳。
“看路。”萧惊渊没松手,掌心扣着他的手腕,“跟紧我。”
“幸好有这个人一直陪着自己”谢清辞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知道了。”
他们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大亮。
谷底是一条干涸的河床,满地都是碎石和枯草。谢清辞第一个跳下去,脚踩在石头上发出咔嚓的响声。
“娘!”
声音在山谷里来回撞,撞得稀碎。
没有人回答。
他们沿着河床往前找,火把换了一轮又一轮。第一天,什么也没找到。谢清辞没合眼,萧惊渊也没合眼。暗卫们散开来搜索,每隔一段距离就喊一声,回应他们的只有风声。
第二天,他们在下游找到了那辆马车。
马车摔在山石上,碎得不成样子。车厢像被一只巨手捏扁了,木板四分五裂,车轮滚出去老远,一个倒扣在石头缝里,另一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那匹马躺在马车旁边,身体已经僵硬了,眼睛半睁着,嘴角全是干了的白沫。
谢清辞站在马车残骸前,蹲下来翻那些碎木板,一块一块地翻。他的手在抖,翻得很慢。
“娘——”
他声音哑了,喊了两天,嗓子已经劈了。
没有人应。
第三天。
暗卫在河边的石头缝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是一支白玉金钗。
谢清辞接过来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金钗上的白玉已经被血浸透了,干了之后变成暗褐色,嵌在玉的纹理里,怎么都擦不掉。
他认得这支钗。
母亲每次出门都会戴。父亲被关进天牢那天,母亲在门口站了一整夜,头上就戴着这支钗。
谢清辞把金钗攥在手心里,攥得骨头咯吱响。
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不知道是金钗上残留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整个人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萧惊渊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发颤的后背,心疼的抱住他。
“清辞。”
谢清辞没动。
“至少……”萧惊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至少找到了这个。说明方向没错。”
谢清辞慢慢抬起眼眸。
他的眼睛是干的,没有眼泪。但那种干比哭出来更让人难受,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干了,只剩下灰。
“我娘受伤了。”谢清辞张开手掌,看着那支带血的金钗,“这么多血。她一个人,受伤了,被水冲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萧惊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岳母可能还活着。”
“可能。”
谢清辞把金钗收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要落山了,谷底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
“继续找。”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腿在发抖,但他走得很快,快得像怕赶不上什么。
萧惊渊跟上去,把手里的水囊递给他。
“喝口水。”
谢清辞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他把水囊还回去,抹了一把嘴,继续往前走。
萧惊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跟在他身后,一步不落。
暗卫们从两边聚拢过来,火把重新点起来,橘红色的光在谷底跳动,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谢清辞走在最前面,手始终按在胸口,那里藏着那支带血的白玉金钗。
他没有哭。
但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娘,你等着。”
他在心里说。
“儿子来找你了。不管你在哪,儿子都要找到你。”
突然谢清辞重重往外面栽去,幸好萧惊渊一步不离的跟着谢清辞,他情急之下伸手把谢清辞拉进来怀里。
再看谢清辞两眼紧闭,脸颊潮红,萧惊渊触及到谢清辞额头,滚烫的好像要着了火。
第127章 朕在这里
谢清辞烧得浑身发烫,嘴唇干裂起皮,眉头紧紧拧着,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萧惊渊坐在床沿,用湿帕子一遍一遍擦他额头,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水温了换,凉了又换。
太医跪在外间开方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宸君本就体弱,这回急火攻心,心神俱疲,才高烧昏厥。”太医把方子递上来,“臣开了退热安神的药,一日三次,不可间断。”
萧惊渊接过方子扫了一眼,递给身后的太监:“去熬,快。”
药熬好了,萧惊渊接过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谢清辞嘴边。
谢清辞牙关咬得紧紧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一滴都没进去。
“清辞,张嘴。”萧惊渊的声音很轻,像哄孩子。
谢清辞没反应。
萧惊渊用勺子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药汁渗进去一点,谢清辞呛了一下,咳嗽两声,牙关反而咬得更紧了。
萧惊渊放下勺子,一手托起谢清辞的后颈,把人稍稍扶起来,另一只手拿碗凑到他嘴边,一点一点往里喂。
大半碗药洒了,好歹喂进去一些。
谢清辞昏睡着也不安稳。
他一会儿猛地抽搐一下,嘴里含混地喊:“娘……娘你别……”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
萧惊渊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指尖冰凉,掌心里全是汗。
又过了一会儿,谢清辞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额头上的帕子滑落,他伸手去抓什么,抓了个空,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喊叫:“爹——不要!”
萧惊渊把他按住,一只手按着他的肩,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把人圈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萧惊渊的声音在发抖,“清辞,你听得到吗?朕在这里。”
谢清辞的眼皮剧烈颤动,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怎么也醒不过来。他的手指攥住萧惊渊的衣襟,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萧惊渊低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想起谢清辞跪在悬崖边上的样子,想起他那双干涸的眼睛,想起他把带血的金钗收进怀里时的表情。那些画面像刀一样剜着他的心,一刀一刀,剜得他喘不过气来。
“清辞,你不要吓朕。”
萧惊渊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把谢清辞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朕一定会寻回岳母。”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很重。重得像一个誓言。
几天几夜没合眼,萧惊渊的眼下泛着青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衣袍皱巴巴的没换过。太监端来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一口没动。
他就那么坐着,握着谢清辞的手,看着他的脸。
谢清辞每皱一下眉,他的心就揪一下。谢清辞每喊一声娘,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住拧了一把。
他不敢走。
他舍不得走。
他怕谢清辞醒了找不到人,怕他醒了之后那双眼睛里全是灰败的颜色,怕他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坐着。
萧惊渊把谢清辞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快醒过来。”他说,“朕求你了。”
第三天,太后来了。
凤驾停在寝宫门口,太监还没通报完,太后已经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常服,头上只戴了几支素簪,脸色不太好,显然也是一路赶过来的。
萧惊渊起身行礼,太后摆了摆手:“行了,别弄这些虚的。”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谢清辞的脸,眉头皱了起来。
“瘦了这么多。”
太后坐下来,伸手摸了摸谢清辞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乖巧懂事。他爹被关进去那天,他来给哀家磕头,一句话没说,磕了三个头就走了。”太后的声音有些哑,“哀家知道他心里苦,但他从来不说。”
萧惊渊站在一旁,没说话。
太后转过头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几天没睡了?”
“回母后,儿臣——”
“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太后打断他,语气又气又心疼,“眼窝都凹进去了,胡子拉碴的,像什么话?”
“儿臣不困。”
“不困?”太后哼了一声,“你不困,你那个脸色跟鬼似的。你要是倒了,谁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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