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谢清辞点头,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起身,眼底的疲惫被坚定取代:“臣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萧惊渊却拉住他,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襟,动作细致又温柔:“穿好披风,夜里凉。”
  谢清辞任由他摆弄,心头暖得像揣着一团火。
  第二日早朝,谢清辞站在文官之首,神色平静。昨日密谈的风雨未散,朝堂上旧党的目光依旧带着不善,但他脊背挺直,毫无惧色。
  早朝过半,谢清辞出列奏事:“陛下,臣请彻查江南漕运、山东盐铁亏空案,涉事官员无论身份高低,皆需一一核查。”
  话音刚落,就有旧党官员出列反对:“宸君,此举未免太过草率!朝中官员皆是朝廷栋梁,这般大动干戈,恐伤人心。”
  谢清辞抬眸,目光扫过那名官员,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若栋梁皆藏蛀虫,查之,方能保朝廷清明。若人心皆被利益裹挟,查之,方能还百姓公道。”
  那人还要再言,萧惊渊的声音自龙椅上传来,不怒自威:“准奏。朕命宸君谢清辞全权负责此案,钦天监监正调派暗卫随行,尚方宝剑在手,先斩后奏。”
  满朝哗然。谁都没想到,陛下竟会如此偏袒谢清辞,更没想到,陛下竟真的要动朝中势力。
  谢清辞躬身行礼:“臣遵旨。定不辱陛下所托。”
  退朝后,萧惊渊在御花园截住谢清辞。彼时春风拂过,吹落枝头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萧惊渊伸手,拂去他肩头的花瓣,动作轻柔:“今日朝堂之事,委屈你了。”
  谢清辞笑了笑,眼底的坚定还在:“不委屈。有陛下撑腰,臣什么都不怕。”
  萧惊渊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相扣:“只管去查。朕会守好朝堂,守好你。等案子结了,朕带你去江南看桃花,好不好?”
  谢清辞心头一暖,用力点头:“好。”
  春风吹过,花瓣纷飞,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个是帝王,一个是宸君,携手向着那股隐藏的黑暗势力,步步逼近。

第122章 忠義侯入局
  谢兆南出事了。此刻谢清辞脸色惨白,盯着刚刚送进来的密信。
  谢兆南是他生父,是那个自幼镇守边境、满身刀疤、曾在雪地里把他护在怀里的男人。
  他怎么都不信,父亲会贪军粮、私通北境。
  案卷堆了厚厚一叠,伪造的通敌书信、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军粮亏空的账册算得分毫不差。
  证据链密得像铁桶,一眼看过去,铁证如山。
  可谢清辞只扫了几页,就浑身发冷——书信的落款笔迹虽仿得像,墨色却比父亲常用的浓墨浅了三分;账册上的印鉴,边角藏着一道极细的拼接缝,那是物证司才有的伪造痕迹。
  这是高手设的局,步步为营,就等着把谢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咳咳……”
  连日熬夜加上心急如焚,他突然剧烈呛咳,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额头磕在案角,泛起红痕。
  指尖的案卷散落一地,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能稳住朝堂风浪,能怼得旧党哑口无言,可牵扯到生父,他只觉得胸口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疼。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覆上他颤抖的手背,力道沉稳,带着熟悉的温度。
  萧惊渊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眉头拧成结,眼底满是心疼。
  他弯腰捡起散落的案卷,指尖轻轻拂去谢清辞手背上的冷汗。
  “手怎么抖成这样?”
  萧惊渊的声音压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谢清辞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陛下,是栽赃,臣父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攥着萧惊渊的衣袖,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绝望:“可证据太真了,所有人都会信。”
  “幕后之人就是要借这件事,先扳倒臣父,再牵连新政,最后把谢家连根拔起。”
  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裹住他,让他几乎站不稳。
  新政刚见成效,朝堂暗流本就汹涌,如今生父出事,旧党定会借机发难,到时候不仅谢家要毁,他半生心血也会付诸东流。
  萧惊渊见状,直接俯身,将他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又坚定。
  “别怕,有朕在。”
  “朕信岳父的为人,更信你不会看错人。”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龙涎香,紧绷的脊背终于松了几分,鼻尖却酸得厉害。
  “可我们该怎么查?证据做得太死,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萧惊渊抬手,掌心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再死的局,也有破的缝隙。”
  “你只管找破绽,朕来调暗卫、禁卫军,查纸张、查笔迹、查军粮去向。”
  “哪怕牵扯到皇亲国戚,哪怕捅破天,有朕顶着。”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谢清辞眼角的湿意,指尖带着薄茧,却格外轻柔。
  “朕陪你一起查,清者自清,没人能冤枉我的人。”
  谢清辞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满是宠溺与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一刻,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
  萧惊渊扶着他坐到案前,拿起一杯热茶递到他嘴边:“先喝口茶,缓缓气。”
  “你一夜没合眼,不准再硬撑。”
  谢清辞小口喝着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口,驱散了不少寒意。
  他指着案卷上的破绽,声音渐渐稳了下来:“陛下你看,这书信的纸张,是江南特有的桑皮纸,臣父常年在北境,很少用这种纸。”
  “还有账册上的数字,最后一笔的运笔习惯,和父亲的笔迹完全不符。”
  萧惊渊凑近细看,指尖点在纸页上,目光锐利。
  “朕立刻让人去查这种纸张的流向,查北境与江南往来的商人。”
  他拿起笔,在奏折上写下一行字,吩咐内侍连夜传旨:“去物证司,带齐鉴定器具,即刻进宫。”
  “再去天牢,看住忠義侯,不准任何人动他,也不准任何人单独见他。”
  内侍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只剩烛火跳动的声音,萧惊渊坐在谢清辞身侧,陪他一同翻看案卷。
  每一处破绽被指出,他就立刻记下,吩咐人去查,没有半分拖沓。
  谢清辞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头暖得一塌糊涂。
  从前他总觉得,帝王之路孤冷又艰难,可此刻,他才明白,有萧惊渊在身边,再难的路,也能走得踏实。
  窗外夜色渐深,烛火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御书房的暖意,驱散了所有寒意。
  一场关乎至亲、关乎谢家、关乎新政的追查,就此展开。
  而萧惊渊就站在谢清辞身前,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护他周全,护他至亲,护他半生心血。

第123章 天牢探父
  “父亲,不要” ,一声哭嚎,惊醒了沉睡的萧惊渊。
  只见谢清辞额头布满细汗,表情痛苦,双手紧握,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
  “清辞,你怎么了?是不是梦魇了”,萧惊渊安抚的把人搂进了怀里。
  谢清辞眼神迷离,脸色苍白,好一会儿才意识自己是做了噩梦。
  他挣脱了萧惊渊的怀抱“陛下,臣想去天牢看望父亲,刚梦见父亲遭了不测”眼里有盈盈泪花滚动,带着低低抽泣声。
  萧惊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轻轻握着谢清辞的手“用不用朕陪你去?”
  “不用”谢清辞果断的摇了摇头。
  “好”萧惊渊无奈心疼的看着谢清辞。直到看见谢清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天牢内阴冷刺骨,石墙泛着寒气,昏暗的烛火摇曳。
  谢清辞一路无阻,径直走到关押谢兆南的牢门前。
  王崇远因为私藏官盐一案定了秋后问斩。
  可即便元凶落网,伪造的通敌密信仍未查清。
  谢兆南依旧被拘在天牢,等着证据确凿方能洗冤。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惊飞了墙角细碎的霉尘。
  谢兆南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囚衣单薄,神色憔悴。
  抬眼看到谢清辞,他沙哑着嗓子,先开了口。
  “辞儿,为父没有通敌。”
  语气急切又坚定,满是蒙冤的委屈。
  谢清辞快步上前,不顾牢内污秽,蹲下身。
  他伸手穿过铁栏,紧紧攥住父亲冰凉的手。
  指尖触到父亲手上的薄伤,他心口猛地一抽。
  “父亲,儿子信您。”
  没有半分迟疑,带着十足的笃定。
  谢兆南被他握着,眼底泛起红丝,喉间发涩。
  “那密信是王崇远伪造的,我从未与敌国私通过。”
  他一生清廉,遭此构陷,满心都是愤懑与不甘。
  “我知道,王崇远已经被关入天牢,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
  谢清辞轻声安抚,指尖轻轻摩挲着父亲的手背。
  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他满心都是心疼与担忧。
  谢兆南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疲惫。
  “为父不怕牢狱之苦,就怕这冤屈难以昭雪,连累谢家。”
  他望着儿子,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无助。
  “不会的,绝不会有那一天。”
  谢清辞攥紧父亲的手,眼神锐利又坚定。
  “儿子必查清密信真伪,还您清白。”
  他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是承诺,也是决心。
  谢兆南看着儿子笃定的模样,心头的慌乱渐渐平复。
  他信自己的儿子,信他定会护自己周全。
  “好,为父信你,等你接我出去。”
  父亲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满是依赖。
  谢清辞心头一软,放轻了语气。
  “牢里冷,您多保重身体,别多想。”
  “我已经安排好狱卒照料您,不会再让您受委屈。”
  他细细叮嘱,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谢兆南点点头,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你在外边也要小心,凡事莫要冲动,照顾好你母亲。”
  即便自身落难,他依旧记挂着妻儿的安危。
  “儿子知道,父亲放心。”
  谢清辞不舍地收紧手,又怕弄疼父亲,缓缓松开。
  探视时间将尽,他不能再多留。
  “父亲,我先去查证据,您等我。”
  “嗯,为父等你。”
  谢清辞站起身,深深看了父亲一眼。
  转身离开时,周身已然覆上冷冽的气势。
  他定会查清所有真相,接父亲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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