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绝不让父亲再在这阴寒天牢里,多受一刻委屈。

第124章 白氏遇险
  天牢外的风很冷,谢清辞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想着父亲的案子。那些所谓的证据——一封通敌书信,一块侯府令牌——全是假的,可断案不看冤屈,只看证据。他脑子里全是父亲手上的伤,还有那句“照顾好你娘”。
  他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从牢里来的,是从黑暗里蹿出来的。一个黑影单膝跪倒在他面前,动作太猛,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宸君,您的母亲被不明势力劫持走了!”
  谢清辞身子一晃,脚底像踩空了悬崖。
  他扶住了旁边的石柱,指尖扣进石缝里,抠得指甲发白。脑子里的乱麻一瞬间全断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娘。
  “什么时候的事?”
  “半刻钟前,侯府后院。对方有十几个人,身手不弱,府里的护卫挡不住。”
  谢清辞已经往马的方向走:“派人去御通知陛下,忠義侯府出事了”。
  “是。”
  谢清辞翻身上马,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他没有再说一个字,马鞭抽下去,黑马嘶鸣着冲了出去。十二个暗卫紧紧跟在后面,马蹄声砸在青石板路上,像催命的鼓点。
  侯府后院此时一片狼藉。
  黑衣人是从东侧围墙翻进来的,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们避开了前院的护卫,直接摸到了内院。值夜的丫鬟春桃最先发现不对劲,一抬头就看见黑影从屋顶落下来。
  “有——”
  她没喊完,后颈挨了一记手刀,软倒在地。
  白婉还没睡。她坐在灯下给谢清辞缝一件冬衣,针脚很密,眼睛有些花,她揉了揉。门被踹开的时候,针扎进了手指,血珠冒出来。
  她抬头,看见四五个黑衣人闯进来,为首的手里提着刀。
  “你们是谁?”
  没人回答。两个人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拖起来。白婉挣扎了一下,手腕被拧得生疼。
  “放开我!”
  为首的刀架上了她的脖子,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顺着脖子往下窜。
  “忠義侯夫人,别动。动一下,这刀可不长眼。”
  白婉不动了。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谁派你们来的?”
  还是没人回答。她被拖出房门,夜风灌进中衣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院子里倒着两个护卫,不知道是死是活。
  “带走。”
  黑衣人拎着她翻墙出了侯府,墙外停着一辆马车。白婉被推进去,手腕被反绑,嘴里塞了布条。马车动起来,车轮碾过碎石,颠得她撞在车壁上。
  额头磕破了,血流下来糊住了半边眼睛。
  她没有叫。她只是紧紧闭着嘴,心里一直念着:清辞,别回来。
  谢清辞赶到侯府的时候,后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林伯跪在地上哭,丫鬟们缩在廊下发抖。地上有血,一路滴到墙头。
  “我娘呢?”
  “被带走了,从北门出的城。”林伯爬起来,“少爷,老奴没用,没护住夫人——”
  谢清辞没听他说完。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伸手摸了摸,还没干透。他站起来,脸白得像纸,但眼神坚定。
  “追。”
  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北门冲去。暗卫跟上,马蹄扬起一片尘土。
  北门已经关了。
  守城的校尉拦在门前:“宸君,宵禁已到,没有令牌不能出城。”
  谢清辞高举萧惊渊给他的令牌,见令牌如见陛下,城门尉不敢阻拦,赶紧打开了城门。
  谢清辞一鞭子抽下去,马从门缝里窜了出去。
  城外是一片黑暗。
  谢清辞举着火把追了三里地,在地上看见了车轮印。新鲜的,往西边的山道去了。山道两侧是密林,月光照不进去,黑得像个张开的嘴。
  “跟上。”
  暗卫点起火把,十几个人鱼贯而入。
  山道越来越窄,越来越颠。谢清辞的心悬在嗓子眼,他不敢想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那些人会不会打她?会不会——
  他不敢往下想。
  前方出现了火光。七八个黑衣人,中间一辆马车。
  “停!”
  为首的黑衣人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声从面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像夜枭叫。
  “宸君来得真快。”
  谢清辞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马车。车帘紧闭,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娘呢?”
  “在车里,好好的。”黑衣人用刀尖挑开车帘一角,露出白婉的脸。
  白婉嘴被堵着,双手反绑,额头上全是血。但她看见谢清辞的那一刻,眼睛亮了,拼命摇头。
  “娘!”
  谢清辞的声音在发抖。他翻身下马,往前走了一步。
  “别动。”黑衣人把刀架回白婉脖子上,“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谢清辞停住了。
  他的手在抖,但他把拳头攥紧了,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你要什么?银子?还是别的?你开口,我都给。”
  “我要你自戕。”
  黑衣人冷笑,刀锋贴着白婉的脖子,血珠子顺着刀刃往下滴。
  谢清辞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犹豫,拿起黑衣人扔过来的匕首。
  就在匕首快要挨到肉皮的那一刻,身后一个黑影如疾风闪电抬腿踢飞了谢清辞手里的匕首。
  “清辞,你没事吧?”谢清辞这才看见来人正是萧惊渊,他双眼血红一片,写满担忧和关切。
  ”没事,陛下来得及时。”谢清辞动了动手脚似是安抚萧惊渊紧张的情绪。
  火把的光从山道那头涌过来,照亮了半边天。
  萧惊渊目光冷冽,厉声呵斥“朕的人你们也敢动?谁给你们的狗胆?”
  黑衣人没有说话,对视一眼,突然有人在马腹是狠抽打了两下,马儿痛的嘶吼,似是要冲破这黑夜。
  马车朝山崖方向狂奔,萧惊渊飞身上马,俯身把谢清辞带上了马紧紧圈在怀里,在后面紧追马上车。
  谢清辞被这突发状况惊吓的心咯噔一下“娘……不要……。”

第125章 悬崖绝路
  那匹马吃痛嘶鸣,四蹄发力朝前狂奔。与此同时,几个黑衣人翻身跳下马车,在地上滚了两圈,而那辆失控的马车直直冲向山路尽头的悬崖。
  “不——娘等等儿子”
  谢清辞焦急一时失控,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萧惊渊把谢清辞牢牢圈在怀里,马鞭抽得噼啪响,朝那辆马车狂追。御林军也动了,但山道太窄,马跑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越跑越快。
  白婉在车厢里被甩得东倒西歪,额头撞在车壁上,鲜血糊住了眼睛。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还有远处儿子撕心裂肺的喊声。
  她想喊,嘴里的布条堵着,发不出声音。
  马车离悬崖越来越近,不到十丈了。
  萧惊渊的马已经追到马车后面三丈远,他伸手去够缰绳,指尖刚刚碰到马车的后沿,那匹马已经冲到了悬崖边上。
  马的前蹄踏空,整个车身倾斜,车厢门被甩开,白婉从里面滚了出来,一只手还绑在车框上。
  “娘!”
  谢清辞的声音劈开了整个夜空。
  萧惊渊从马背上扑出去,手指堪堪抓住白婉的衣袖,布料在手里滑了一下,他抓紧了,但马车下坠的力道太大了,连他一起往悬崖下面拖。
  “陛下!”御林军冲上来拉住萧惊渊的腿。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断裂。
  白婉连人带车掉进了深渊。
  萧惊渊趴在悬崖边上,手里攥着一截碎布,指节捏得咯咯响。他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谢清辞跪在了地上。
  不是慢慢跪的,是膝盖砸在地上的那种跪法,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摔下来。他的眼睛盯着悬崖下面,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发出声音。
  那声音不像人叫的,像什么野兽被夹断了腿,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嚎叫。又长又尖,在山谷里来回撞,撞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娘——!”
  萧惊渊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谢清辞身边,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清辞——”
  “别怕,朕在,朕陪着你。”
  谢清辞第一次挣脱了萧惊渊的怀里。
  谢清辞甩开他的手,撑着地站起来,膝盖上全是血,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朝悬崖边上走,眼睛直勾勾盯着下面。
  萧惊渊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
  “我下去找我娘。”
  “朕陪你一起。”
  谢清辞静静看着萧惊渊,才意识到自己刚不受控制的反应,眼前这个人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用行动告诉他别怕,他会在会陪着他。
  谢清辞眼睛红的像要滴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没擦,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我爹现在关在天牢,我娘又生死不明,都是我害得。”
  萧惊渊此刻心都要碎了,他重新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一字一句“清辞,我们是夫妻,朕会和你一起找回岳母,也会为岳父沉冤昭雪,你相信朕。”
  谢清辞泪流如泉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响。那几个跳下马车的黑衣人一个个倒了下去,嘴里吐出血沫,身体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御林军统领检查完,跑过来禀报:“陛下,他们牙里藏了毒,全死了。”
  萧惊渊连看都没看一眼。
  在此刻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对清辞的心疼和担忧。

第126章 生死茫茫
  谢清辞跪在悬崖边上,风从谷底往上灌,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石头上,他抬手擦掉,又流下来,擦不完。他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快要炸开的东西往下压,手撑在地上,指节扣进碎石里。
  不能慌。
  他告诉自己不能慌。
  萧惊渊走到他身后,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搂住他的肩,没说话,只是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谢清辞的肩膀在抖,萧惊渊感觉到了,掌心收紧了一些。
  “陛下——”
  一个影子卫从后面跑过来,单膝跪地,喘着气说:“禀告陛下、宸君,在后山左前方有一条蜿蜒盘旋的路,能够绕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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