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赵伯安。”梦里的她喊出了这个名字,“赵伯安,我怕。”
  “公主别怕,老奴在。
  然后就是赵伯安为了她的安全,把她藏进了山洞,她好像等了很久,不见有人来自己就走了出来,当时她太小了,漫无目的的走。
  后来他在山道上遇见了一家人,大靖御史中丞夫人省亲回京。
  夫人慈爱的看着小姑娘,笑着告诉她“以后你就是我女儿叫白婉”
  “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那个女人就是御史中丞白景行的夫人薛氏。
  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
  白婉的眼角涌出了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赵伯安守在旁边,听见她喊“母后”的时候就愣住了。他攥紧手里的帕子,眼眶泛红,嘴里喃喃着:“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白婉一夜都陷在梦魇里。
  她把三十年前的事在梦里过了一遍。南诏皇宫,母后的血,赵伯安抱着她逃亡,山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也没哭,因为赵伯安说“哭会被坏人找到”。然后赵伯安把她藏起来,后来遇见白景行夫人,她昏迷在了薛氏怀里,烧退了,她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薛氏只有一子,特别喜欢女儿的她见小姑娘软糯可爱,问小姑娘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小姑娘只是木讷的看着她,便更心疼了,后来带回了家做了自己的女儿,取名白婉。
  小小年纪的她承受不住自己悲惨的境遇,生了一场大病,以前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以为自己是白婉,做了三十年的白婉。
  但梦里那些碎片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闻到血的味道,能感觉到火光的温度,能听见母后最后说的那句话。
  “云曦……活下去……”
  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破庙外的雪停了,一缕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正好落在白婉脸上。
  她的眼皮动了动。
  赵伯安趴在火堆旁打盹,手里还攥着药罐的把手,听见动静猛地惊醒,凑过来看。
  白婉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和前两天烧得迷糊的时候不一样。那双眼睛里没有混沌,没有迷茫,清澈得像一汪水,又沉得像一潭深水。
  她看着赵伯安,看了很久。
  赵伯安被她看得有些不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白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想起来了。”
  赵伯安的手开始发抖。
  “我是尉迟云曦。”
  白婉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一颗接一颗。
  赵伯安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他看着白婉的脸,看着那双和三十年前先皇后一模一样的眼睛,嘴唇剧烈地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他后退一步,双膝一屈,直直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奴……”
  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
  “老奴参见云曦公主。”
  白婉躺在干草上,偏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伸出手,手指在空中颤了颤,够不到他。
  “赵伯安。”
  “老奴在。”
  “这些年辛苦你了。”
  “老奴没用,把公主弄丢了,找不到公主,老奴也无颜去地见九泉之下的皇后娘娘。”
  赵伯安的额头抵在地上,声音从石板和眼泪之间挤出来,每个字都碎得不成样子。
  白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滴在干草上。
  “起来。”
  “老奴不敢。”
  “我让你起来。”
  白婉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命令,是请求,是一个女儿对唯一还活着的故人的请求。
  赵伯安抬起头,满脸泪痕。
  他站起来,弯着腰走到白婉身边,蹲下来,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公主,您受苦了。”
  白婉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赵伯安看见了,哭得更厉害了。
  “赵伯安。”白婉的声音很轻很轻,“母后走的时候,让你带我去哪?”
  赵伯安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先皇后说,让老奴带公主离开南诏,永远不要回去。”
  白婉沉默了很久。
  破庙外的雪又开始下了,雪花从破洞里飘进来,落在火堆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我知道了。”
  白婉闭上眼睛,手慢慢摸向自己的左手腕,指尖触到那朵红梅胎记,停在那里。
  “云曦已经死了三十年了。”她睁开眼睛,看着赵伯安,“活着的,是白婉。是御史中丞白景行的女儿,是忠義侯谢兆南的夫人,是谢清辞的母亲。”
  赵伯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我记得我是谁了。”白婉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梅,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我记得母后,记得南诏,记得你找了我三十年。”
  她看着赵伯安,眼神里有一种赵伯安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仇恨,是一种比这些都深的力量。
  “谢谢你,赵伯安。”
  赵伯安跪在干草旁,老泪纵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130章 破庙诉旧案,血海深仇现
  破庙的窗纸被冷风刮得作响,半截残烛燃着昏黄的光,映得云曦脸色发白,指尖死死攥着身上的粗布衣裙。
  赵伯安坐在对面草堆上,佝偻着身子,望着眼前满眼疑惑的云曦,终是掀开了尘封三十年的秘事。
  “公主,你母后的死因,当年那场宫变的真相,今日我一字不落告诉你。”
  云曦身子猛地一僵,抬眼盯着他,声音发颤:“赵伯,我皇兄他……是不是安好?”
  她口中的皇兄,正是如今登基五年的新帝尉迟护,也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兄长,他们的生母,是当年惨死的先皇后。
  赵伯安沉沉点头,开口便说起罪魁祸首:“这一切,全是段天龙的阴谋,三十年前他还是当朝宰相,野心早就长到了骨子里,一心想篡夺皇位。”
  “先皇在世时,皇子众多,你皇兄尉迟护是嫡长子,先皇后所生,品性出众手握兵权;二皇子尉迟冰,是淑妃所生,心性浮躁,刚好成了段天龙的棋子。”
  云曦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屏息听着每一个字。
  “段天龙私下密会二皇子尉迟冰,句句挑唆,字字诛心,半点没安好心。”
  他学着当年段天龙的阴狠语气,缓缓开口:“殿下,嫡长子尉迟护深得陛下信任,储君之位早晚是他的。”
  “他登基之后,你这个庶出皇子,绝无活路,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争上一争。”
  “都是龙子,凭什么他坐江山,你只能任人拿捏?”
  尉迟冰本就心有不甘,被段天龙几番蛊惑,心底的贪念彻底被点燃,当场便信了他的鬼话。
  可他不知道,段天龙从没想过扶他上位,只是想借他的手挑起宫变,让皇子手足相残,等朝堂大乱,他再坐收渔翁之利,自己登基做皇帝。
  “这个奸贼!好恶毒的算计!”
  云曦猛地咬牙,眼底翻起滔天怒火,浑身都气得发抖。
  赵伯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尉迟冰彻底被蛊惑,没多久就私养死士,在段天龙的谋划下,发动了那场惨绝人寰的宫变。”
  “那夜杀声震天,叛军直冲皇宫,尉迟冰带兵围了养心殿,摆明了要弑君夺位,皇宫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你皇兄尉迟护当时领兵在外,收到急报快马加鞭往回赶,却还是晚了一步。”
  云曦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那年才五岁,躲在母后的怀里,瑟瑟发抖。
  “段天龙早就布下死局,他派了亲信死士,趁乱追杀你们母女,要斩草除根,除掉他坐上皇位的一切阻碍。”
  “死士举刀冲过来的时候,皇后娘娘一把将你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替你挡下了那致命一刀。”
  刀刃穿透先皇后的脊背,鲜血溅了云曦满脸,先皇后气若游丝之际让老奴带着公主出逃。
  “母后……母后,……”
  云曦嘶吼出声,眼泪疯狂滚落,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攥紧双拳,指节泛白,恨不得将段天龙碎尸万段。
  “全是段天龙的手笔,他就是嗜血的恶魔,为了皇位,滥杀无辜,连稚童都不肯放过!”
  赵伯安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好在你哥及时带兵赶回,平定叛乱,拦下了尉迟冰,救下了先皇。”
  “直到兵败被擒,尉迟冰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段天龙手里的一颗棋子,可一切都晚了。”
  而段天龙见阴谋败露,早已带着心腹趁乱逃离,从此隐于暗处,再也没了踪迹。
  “宫变平息二十五年,先皇驾崩,你哥尉迟护顺利登基,成了新帝。”
  “这五年,他看似打理朝政,实则从未停下布局,暗中搜集段天龙的罪证,四处追查他的下落,就是要为先皇后,为你,为所有惨死的人报仇。”
  云曦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庙墙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心底又痛又恨。
  她终于清楚,自己身上背负的是生母的血仇,是兄长隐忍多年的执念,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段天龙那吞噬一切的野心。
  “段天龙!我与你不共戴天!”
  “我哥在朝堂布局,我便在江湖追寻,就算翻遍天下,也要把你找出来,血债血偿!”
  云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决绝,破庙里的烛火被她的恨意震得摇曳不止。
  赵伯安看着她,沉声道:“你哥登基这五年,步步为营,就是在等一个机会,彻底拔除段天龙这个祸患。”
  “段天龙躲在暗处,依旧没死心,还在积蓄力量妄图反扑,这笔血海深仇,早晚要有了结。”
  云曦擦干脸上的泪水,眼底的悲痛尽数化作刻骨的恨意,眼神坚定无比。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兄长尉迟护,目标只有一个——揪出段天龙,让他为当年的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告慰先皇后的在天之灵。
  残烛燃尽最后一点光亮,破庙内的恨意与执念,在夜色里久久不散,一场蛰伏多年的复仇,早已悄然拉开序幕。

第131章 铁证翻案
  谢清辞在床上又休养了三日,有了点精神。便开始着手查父亲被诬陷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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