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萧惊渊把朝中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谁的折子有问题,谁在背后搞小动作,谁值得重用,谁该敲打一番。谢清辞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说一句“这个人可以再观察观察”,偶尔提笔在纸上写几个名字。
  那些名字,过几日就会出现在萧惊渊的案头。
  再过几日,那些人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
  一个月后,户部换了三个主事。
  都是谢清辞推荐的。
  一个是账目最清楚的老吏,熬了二十年终于被提拔。一个是敢于直言的年轻官员,以前被人排挤。还有一个是寒门出身的进士,才华横溢却无人赏识。
  萧惊渊照着谢清辞的名单,一个一个提拔上来。
  不出半月,户部的风气就变了。
  那些陈年的烂账,被一笔一笔查清楚。那些被贪墨的银两,被一点一点追回来。那些推诿扯皮的旧习,被新来的主事们一点一点改掉。
  有人不服,想闹事。
  可闹事的人,第二天就被调走了。
  调去的地方,是北境最苦的边关。
  从此,再没有人敢闹事。
  ——
  两个月后,吏部也变了。
  那些靠溜须拍马上位的,被一个个清出去。那些真正有才干却被压制的,被一个个提拔上来。
  有个老臣,在吏部干了三十年,一直郁郁不得志。他被提拔为侍郎那天,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臣……臣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他哽咽道,“没想到,还能有今日。”
  萧惊渊看着他,淡淡道:“爱卿不必谢朕。要谢,就谢你自己。你的才干,有人看在眼里。”
  老臣愣了一下,不知道“有人”是谁。
  可他心里明白,那个“有人”,一定不是凡人。
  ——
  三个月后,刑部、工部、礼部,都变了。
  那些积压多年的冤案,被重新审理。那些偷工减料的工程,被一一查处。那些敷衍了事的礼仪,被重新整顿。
  整个朝堂,像是被人用清水洗过一遍。
  清清爽爽,清清朗朗。
  ——
  消息传到民间,百姓们奔走相告。
  “听说了吗?户部换了人,今年的赋税减了三成!”
  “何止户部!我那个亲戚的案子,拖了五年,前几天突然判了!冤情洗清,人放出来了!”
  “刑部也变了?那可太好了!”
  “可不是嘛!我听人说,现在的朝堂,跟以前大不一样了。那些贪官污吏,一个个被抓。那些有本事的,一个个被提拔。”
  “这是哪位青天大老爷干的?”
  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是陛下身边那位谢公子。”
  “谢公子?就是那个病秧子?”
  “嘘!什么病秧子!人家那是卧龙!你没听说吗?北境大捷,就是他举荐的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神了吧?”
  ——
  京城最大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正眉飞色舞地讲着。
  “话说那谢公子,足不出户,却能洞察天下。陛下每次遇到难事,只要去偏殿走一趟,回来就有主意了。”
  台下听众听得入神。
  有人忍不住问:“那谢公子长什么样?”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神秘一笑:“听说啊,生得跟玉人儿似的,白白净净,温温柔柔。可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样。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心里那点鬼主意,就藏不住了。”
  众人啧啧称奇。
  “这样的人,是怎么被陛下发现的?”
  说书先生一拍醒木,朗声道:“这就要从那年宫宴说起了——”
  ——
  偏殿里,谢清辞正靠在床头,听小厮绘声绘色地讲着外面的传言。
  讲完了,小厮笑嘻嘻地说:“公子,您现在可真是名满天下了!”
  谢清辞听完,只是笑了笑。
  他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
  他知道,那些传言,只是传言。
  真正让朝堂变清的,不是他,是那个人。
  是那个人信他,用他,把他说的话一一落到实处。
  他只是动动嘴皮子,那个人却要扛下所有。
  ——
  傍晚,萧惊渊来了。
  他进门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萧惊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看什么?”他问。
  谢清辞回过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抹淡淡的疲惫——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心疼。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惊渊的脸。
  “陛下累了。”他说。
  萧惊渊握住他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揉着。
  “不累。”他说。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这副明明累得不行却还要硬撑的模样,心里又疼又软。
  他靠进萧惊渊怀里,轻声道:“陛下,朝局已经稳了,您不用那么辛苦了。”
  萧惊渊揽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不辛苦,”他说,“有你陪着,一点都不辛苦。”
  ——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他知道,从今往后,朝局会越来越稳。
  因为他们在。
  一起在。

第66章 太后的认可
  太后的请帖送来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喝药。
  他接过那张洒金的帖子,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愣了好一会儿。
  “太后娘娘请臣去赴家宴?”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萧惊渊坐在床边,嘴角微微翘起。
  “嗯,”他说,“母后特意让人送的。”
  谢清辞看着他那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陛下,”他轻声道,“太后娘娘她……”
  萧惊渊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别怕,”他说,“有朕在。”
  ——
  家宴设在太后宫中的小厅里。
  不大,却很精致。一张圆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几样清淡的小菜。没有那些繁复的礼节,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家常便饭。
  谢清辞跟着萧惊渊进门时,太后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见他进来,太后放下手里的茶盏,脸上露出笑意。
  “来了?”她说,“快坐,别站着了。”
  谢清辞正要行礼,被太后抬手止住了。
  “今儿是家宴,不讲那些虚礼。”太后说,“过来,坐哀家旁边。”
  ——
  谢清辞看了萧惊渊一眼。
  萧惊渊对他点点头。
  谢清辞便走过去,在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谢清辞被她看得有些紧张,垂下眼,不敢抬头。
  太后忽然笑了。
  “别紧张,”她说,“哀家又不会吃人。”
  谢清辞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没有从前的审视和挑剔,只有一种温和的、长辈看晚辈的光。
  他心里微微一松。
  ——
  “哀家听说,你最近身子好多了?”太后问。
  谢清辞点点头:“托太后娘娘的福,好多了。”
  太后摆摆手:“什么托哀家的福,是皇帝照顾得好。”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萧惊渊,眼里带着一丝揶揄。
  萧惊渊正端着茶盏,闻言放下,看了谢清辞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温柔。
  太后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最后的不舒服,也散了。
  ——
  “来,尝尝这个。”太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谢清辞面前的碟子里。
  谢清辞低头一看,是一块清蒸的鱼片,刺已经剔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看着太后。
  太后看着他,笑眯眯的。
  “这是哀家小厨房做的,清淡,不油腻。你身子弱,吃这个好。”
  谢清辞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他夹起那块鱼片,放进嘴里。
  嫩的,鲜的,正好。
  “好吃吗?”太后问。
  谢清辞点点头:“好吃。”
  太后笑得更开心了。
  “好吃就多吃点,”她又夹了一筷子菜,“这个笋尖也是清淡的,你尝尝。”
  ——
  萧惊渊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他看着太后给谢清辞夹菜,看着谢清辞低头吃饭的样子,看着两人一问一答的对话——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满足。
  他知道,太后这是真的接受这个人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接受,是真心的认可。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把那股涌上来的笑意压下去。
  ——
  “哀家听皇帝说,你平时吃得少?”太后又问。
  谢清辞点点头:“臣胃口小,吃不了多少。”
  太后皱了皱眉。
  “那可不行,”她说,“你这身子,得好好养着。吃得少,哪来的力气?”
  她想了想,对身边的嬷嬷说:“回头把我那本食补的方子抄一份,给谢公子送去。”
  嬷嬷应了。
  谢清辞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太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愣着干什么?”她说,“哀家给你的,你就收着。”
  谢清辞回过神来,轻声道:“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摆摆手。
  “谢什么谢,”她说,“你好好养身子,就是谢哀家了。”
  ——
  那顿饭,谢清辞吃了很久。
  太后问了他很多事——小时候的事,读书的事,养病的事。他一一答了,太后便点点头,偶尔插一句嘴,偶尔笑一声。
  不知不觉,碗里的菜堆得满满的。
  谢清辞看着那满满一碗菜,有些为难。
  太后看见了,又笑了。
  “吃不下就别硬撑,”她说,“剩下的,让皇帝帮你吃。”
  萧惊渊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过去,把谢清辞的碗端过来,把剩下的菜拨到自己碗里。
  太后看着他这副自然而然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
  吃完饭,太后拉着谢清辞的手,又说了会儿话。
  “你好好养着,”她说,“有什么事,就让人来告诉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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