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霍去病。
  满殿哗然。
  有人当场站出来反对,说霍去病太年轻,从未独立领兵,怎么能担此重任?
  有人阴阳怪气,说陛下这是要拿北境开玩笑吗?
  还有人直接问,是谁举荐的这个人?
  萧惊渊看着那些人,目光冷得像冰。
  “是朕选的,”他说,“你们有意见?”
  满殿寂静。
  没有人敢再说话。
  ——
  消息传到偏殿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看书。
  小厮绘声绘色地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说完还补了一句:“公子,陛下可真是护着您。”
  谢清辞听完,只是笑了笑。
  他知道,萧惊渊不是在护他。
  是在信他。
  信他的判断,信他的眼光,信他推荐的人。
  ——
  接下来的日子,萧惊渊每日都来偏殿,和谢清辞一起推演战局。
  霍去病带着大军,一路北上。每到一处,就有军报传回。谢清辞看着那些军报,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软。
  “怎么?”他问。
  谢清辞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方,轻声道:“他走得太快了。”
  萧惊渊看着那处,心里一紧。
  谢清辞继续道:“不过,这样也好。胡人想不到他会这么快。”
  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眼睛亮亮的。
  “陛下,”他说,“这一仗,能赢。”
  ——
  半个月后,捷报传来。
  霍去病率领大军,深入敌后,奇袭胡人粮道。胡人仓皇撤退,被大齐军队围困在葫芦谷,全军覆没。
  赫连勃勃被生擒。
  北境大捷。
  消息传回京城,满城欢庆。
  那些曾经反对霍去病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人私下嘀咕:“这霍去病,还真有两下子。”
  有人叹了口气:“是我看走眼了。”
  还有人悄悄问:“当初是谁举荐的他来着?”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还能有谁?谢公子呗。”
  那人愣住了。
  “谢公子?那个病秧子?”
  “嘘!什么病秧子!人家那是卧龙!你忘了?江南的事,二皇子的事,哪件不是他的手笔?”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神了吧?”
  ——
  消息传到偏殿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和萧惊渊一起用晚膳。
  萧惊渊看完那份捷报,放下,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正在喝汤,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他问。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清辞,”他说,“你赢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是陛下赢了。”他说。
  萧惊渊摇摇头。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是你赢了。”
  “你举荐的人,打了胜仗。你的眼光,让满朝文武都无话可说。”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骄傲和感激——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他轻轻笑了。
  “臣只是,”他说,“做了该做的事。”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这副明明立了大功却还要谦虚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傻瓜。”他说。
  ——
  窗外,月光正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外面的朝臣们,还在为这场大捷而惊叹不已。
  他们惊叹的,是霍去病的勇猛,是战局的精彩,是大齐的胜利。
  可萧惊渊知道,真正该惊叹的,是那个此刻正靠在他怀里的人。
  那个足不出户,却能定天下的人。

第64章 捷报
  捷报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传来的。
  萧惊渊正在御书房和大臣们议事,总管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全是狂喜。
  “陛下!陛下!北境大捷!八百里加急!”
  萧惊渊霍然站起。
  他接过捷报,展开,目光扫过那些字——
  “霍去病率军深入敌后,奇袭粮道……胡人大溃……赫连勃勃被生擒……北境已定……”
  他的手,微微发抖。
  满殿的大臣们看着他的脸色,不知道是喜是忧。
  然后他们看见,陛下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正的、从心底里溢出来的笑。眉眼舒展着,嘴角上扬着,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光照亮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陛下为什么高兴成这样。
  他们不知道,萧惊渊高兴的,不只是这场胜仗。
  是那个人。
  是那个人举荐的将帅,打了一场漂亮的大胜仗。
  是那个人的眼光,又一次被证明是对的。
  是那个人,又为他立了一功。
  ——
  萧惊渊把捷报折好,放进怀里。
  “退朝。”他说。
  然后他大步往外走。
  总管太监在后面追着喊:“陛下,您去哪儿——”
  萧惊渊头也不回。
  “偏殿。”
  ——
  萧惊渊几乎是跑着到偏殿的。
  他推开门时,谢清辞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在他苍白的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听见动静,谢清辞抬起头。
  看见萧惊渊,他愣了一下。
  “陛下?”他放下书,“怎么了?”
  萧惊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大步走过去,在软榻边坐下,然后一把将谢清辞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
  谢清辞被他抱着,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他微微发抖的手臂。
  他心里有些慌。
  “陛下?”他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萧惊渊没有松开他。
  他就那样抱着,把脸埋在他肩上。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闷闷的,从谢清辞肩头传来。
  “清辞,”他说,“赢了。”
  ——
  谢清辞愣住了。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他轻轻笑了。
  “霍去病?”他问。
  萧惊渊点点头。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拍着萧惊渊的背。
  “恭喜陛下。”他说。
  ——
  萧惊渊从他肩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喜悦,有激动,还有一种让谢清辞心颤的东西。
  他看着谢清辞,一字一句道:
  “不是恭喜朕。”
  谢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是恭喜我们。”
  ——
  谢清辞愣住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盛满自己的眼睛,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神情——
  心里那股一直涌动的东西,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嗯,”他说,“恭喜我们。”
  ——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光,看着他嘴角那藏不住的笑意——
  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当初,那些人反对霍去病时,谢清辞笃定的眼神。
  他想起那些深夜,谢清辞拖着病体,为他分析敌情、推演战局的样子。
  他想起这个人,为了这场胜仗,熬了多少个日夜。
  他想起这个人,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管,却非要为他操心。
  ——
  萧惊渊把谢清辞的手握紧。
  “清辞,”他说,“你知道朕刚才拿到捷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谁吗?”
  谢清辞看着他。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是你。”
  谢清辞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萧惊渊继续道:“朕想,是你举荐的人,打了胜仗。是你看得准,想得远。是你,又帮了朕一次。”
  他顿了顿,把谢清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朕想,朕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那日宫宴上,多看了你一眼。”
  ——
  谢清辞听着这些话,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自己,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神情——
  心里那股暖意,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惊渊。”他轻声唤道。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臣这辈子,能遇见陛下,也是最大的福气。”
  ——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模样——
  心里那根弦,被拨得铮铮作响。
  他伸手,把谢清辞重新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傻瓜。”他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可那声音里,全是宠溺。
  ——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捷报还在萧惊渊怀里,带着边关的风尘和胜利的喜悦。
  可这一刻,他们谁也没有再提。
  因为最珍贵的胜利,不在边关,在这里。
  在这个人身边。

第65章 朝局渐稳
  北境大捷之后,朝堂上的风气,悄然变了。
  最先感觉到的,是那些在朝中混日子的官员。
  以前,他们可以浑水摸鱼,可以推诿扯皮,可以上下其手。可现在,只要他们一动歪心思,第二天就会有人把证据递到御前。
  那些证据,来得又快又准,像是长了眼睛似的。
  有人私下嘀咕:“这到底是谁在盯着咱们?”
  没人知道答案。
  可他们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是偏殿里那位。
  ——
  谢清辞的偏殿,依旧安静如初。
  每日清晨,萧惊渊下朝后照例来陪他用早膳。用完早膳,萧惊渊批折子,谢清辞就靠在床头,看那些折子的副本。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