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那日深夜,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打破了偏殿的宁静。
  萧惊渊正在陪谢清辞用晚膳,总管太监匆匆进来,脸色凝重。
  “陛下,北境急报。”
  萧惊渊接过,拆开一看,眉头瞬间拧紧了。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他问。
  萧惊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北境不稳,”他说,“胡人集结了十万大军,压境而来。”
  ——
  谢清辞的心也沉了下去。
  北境。
  那是大齐的屏障,是萧惊渊当年亲手打下来的地方。如今胡人卷土重来,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紧锁的眉头,看着他眼底那抹沉重的光——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心疼。
  这个人,又要扛起千钧重担了。
  “陛下,”他轻声开口,“臣陪您。”
  ——
  从那天起,偏殿的灯,再也没有熄过。
  萧惊渊每日召集大臣商议对策,谢清辞就在偏殿等他回来。等他回来,就把自己听到的消息、想到的谋划,一一说给他听。
  第一日,谢清辞只说了一个时辰。
  萧惊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得不行,非要他歇着。谢清辞嘴上应着,等萧惊渊一走,又拿起那些军报,继续看。
  第二日,谢清辞说了两个时辰。
  萧惊渊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手,心里的疼,变成了急。他拉着谢清辞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清辞,你不能再熬了。”
  谢清辞看着他,轻轻笑了。
  “陛下,”他说,“臣没事。”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明明累得要死却还在硬撑的模样——
  心里又疼又急,可他知道,自己劝不住。
  这个人,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
  第三日,谢清辞整整说了一天一夜。
  他让人把北境的地图挂在墙上,把胡人的兵力部署、将领性格、历年战例,一一指给萧惊渊看。
  “胡人的主将,叫赫连勃勃,”他说,“此人骁勇善战,但有个致命的弱点。”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方,继续道:“他贪功,好胜。只要设一个局,让他以为有机可乘,他就会追进来。”
  萧惊渊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谢清辞继续道:“这里,是葫芦谷。两边是山,中间一条狭长的谷道。若能把胡人引入此地,前后堵住,就是瓮中捉鳖。”
  萧惊渊看着地图,看着那处地形,心里渐渐亮了起来。
  谢清辞又道:“粮草是关键。胡人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很长。若能派一支奇兵,绕到他们后方,断了他们的粮道,他们撑不过半个月。”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道:“还有边关的守将。臣看了这几年的战报,周将军虽然忠勇,但年纪大了,用兵保守。陛下若想主动出击,得换个人。”
  萧惊渊听着,心里涌起的,是惊涛骇浪。
  这个人,足不出户,却对千里之外的北境局势,了如指掌。
  他看着谢清辞,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眼底那越来越重的血丝,看着他因为说太多话而微微发颤的嘴唇——
  心疼得像有人用刀子剜。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清辞,”他说,声音有些哑,“够了。”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
  “陛下,”他说,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臣还没说完……”
  “不许说了。”萧惊渊打断他。
  他把谢清辞抱起来,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谢清辞躺在床上,还想说什么,被萧惊渊用目光止住了。
  萧惊渊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剩下的,”他说,“朕来想。你给朕好好睡一觉。”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心疼,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眶——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他知道,这个人是在心疼他。
  他轻轻笑了。
  “好。”他说。
  他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去。
  ——
  萧惊渊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眼底那两团怎么也散不去的青黑,看着他因为疲惫而微微凹陷的脸颊——
  心里又疼又软。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谢清辞的脸。
  “傻瓜。”他轻声说。
  ——
  窗外,天已经亮了。
  萧惊渊坐在床边,守了他很久。
  他知道,谢清辞说的那些,都是对的。
  那些分析,那些谋划,那些战局推演——每一样,都切中要害。
  他有了这些,再去和那些大臣们商议,心里就有底了。
  可他也知道,谢清辞为了这些,整整熬了三天三夜。
  他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在心里默默发誓——
  从今往后,绝不让这个人,再为他这样拼命。
  ——
  谢清辞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他睁开眼,看见萧惊渊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让他心安的温柔。
  见他醒了,萧惊渊的嘴角微微翘起。
  “醒了?”他问。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握住他的手。
  温的。
  不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饿不饿?”他问,“朕让人给你熬了粥。”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陛下,”他说,“您一直守着臣?”
  萧惊渊别开眼,不看他。
  “没有,”他说,“朕刚来。”
  谢清辞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
  他没有戳穿他,只是把手握得更紧了些。
  “陛下,”他说,“那些谋划,您觉得有用吗?”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藏着的期待,看着他那因为操劳而苍白的脸色——
  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把谢清辞的手握紧,一字一句道:
  “有用,”他说,“太有用了。”
  谢清辞看着他,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
  窗外,夕阳正红。
  屋里,两个人相视而笑。
  他们知道,北境的战事,一定会赢。
  因为有他们在一起。

第63章 将帅人选
  谢清辞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
  萧惊渊还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底的血丝比昨日更重了。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又疼又软。
  “陛下,”他轻声道,“您又没睡?”
  萧惊渊别开眼,不看他。
  “睡了。”他说。
  谢清辞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
  他没有戳穿他,只是把手握得更紧了些。
  ——
  那日之后,萧惊渊开始每日和朝臣们商议北境的事。
  方案有了,接下来就是选谁为帅。
  可这个人选,朝中吵翻了天。
  有人举荐老将周将军,说他镇守边关多年,经验丰富。
  有人举荐勇将王将军,说他骁勇善战,能打硬仗。
  还有人举荐文臣出身的李大人,说他懂兵法、善谋略,以文制武最稳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个人都说得头头是道。
  萧惊渊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
  那夜,他来偏殿陪谢清辞用膳。
  谢清辞看着他紧锁的眉头,轻声道:“陛下还在为选将的事烦心?”
  萧惊渊点点头。
  他把朝堂上那些人的争论,一五一十地说给谢清辞听。
  谢清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声音轻轻的。
  “陛下,”他说,“臣有一个人选。”
  ——
  萧惊渊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他看着谢清辞,等着他说下去。
  谢清辞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他说了一个名字。
  “霍去病。”
  萧惊渊愣住了。
  霍去病?
  那个年轻的偏将,今年才二十四岁,从未独立领兵打过仗。
  他看着谢清辞,有些不解。
  “他?”他问。
  谢清辞点点头。
  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陛下,臣看过他的履历。”
  ——
  谢清辞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册子,递给萧惊渊。
  萧惊渊接过来,翻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霍去病的详细记录——从军几年,打过什么仗,表现如何,性格如何,优缺点是什么。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陛下,”他说,“霍去病虽然年轻,可他有个别人没有的优点。”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继续道:“他敢打。”
  敢打。
  这两个字,萧惊渊听懂了。
  那些老将,经验丰富,但也保守。他们习惯了守城,习惯了稳扎稳打,习惯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可这次,需要的不是守,是攻。
  是要主动出击,把胡人打回去。
  是要奇袭敌后,断他们的粮道。
  是要敢冒险,敢拼,敢把自己置于险地。
  这些,只有年轻人才敢做。
  只有霍去病那样的人,才敢做。
  ——
  萧惊渊看着谢清辞,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洞察一切的光——
  心里涌起的,是惊涛骇浪。
  这个人,不仅看透了战局,还看透了人心。
  他知道那些老将的弱点,也知道那个年轻人最珍贵的东西。
  萧惊渊把那份记录又看了一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清辞,”他说,“你确定?”
  谢清辞看着他,轻轻笑了。
  “臣确定。”他说。
  ——
  第二日早朝,萧惊渊当众宣布了主帅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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