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谢清辞看了他一眼。
  “收了,”他说,“就得还。”
  小厮愣了一下,没太明白。
  谢清辞没有再解释。
  ——
  第二个来的,是户部的李侍郎。
  他带的是一盒上好的茶叶,说是从福建带来的大红袍,一年只产几斤。
  “谢公子,”他笑眯眯地说,“这茶养人,您没事喝一杯,对身体好。”
  谢清辞看着那盒茶叶,依旧淡淡的。
  “李大人有心了,”他说,“只是臣不常喝茶,怕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
  李侍郎连忙道:“不糟蹋不糟蹋,谢公子喝着,就是它的福气。”
  谢清辞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李大人,”他说,“臣听说,您最近在忙户部的差事?”
  李侍郎眼睛一亮,以为谢清辞要关照他。
  “是是是,”他说,“下官最近在查几个案子,忙得脚不沾地。”
  谢清辞点点头。
  “那李大人还是把精力放在差事上吧,”他说,“臣这里,不劳李大人挂心。”
  ——
  李侍郎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讪讪地告辞,出门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小厮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公子,您这是把他们都堵回去了。”
  谢清辞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他说,“留着过年?”
  ——
  第三个来的,是刑部的赵尚书。
  这位是朝中老臣,平日里最是清高。可他今日也来了,带的是一本古籍,说是从自家藏书里翻出来的,送给谢清辞解闷。
  谢清辞接过那本书,翻了翻,点点头。
  “是好书,”他说,“赵大人舍得?”
  赵尚书捋着胡子,笑道:“好书配好人,有何舍不得?”
  谢清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赵大人,”他说,“臣听说,您以前最看不惯臣这样的人。”
  ——
  赵尚书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他看着谢清辞,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洞察一切的光,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干咳一声,正色道:“谢公子此言差矣。老夫以前是有眼不识泰山,如今知道谢公子是真有本事的人,自然要改观。”
  谢清辞看着他,没有接话。
  赵尚书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干笑了两声。
  “那谢公子好好养着,老夫就不打扰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谢清辞正低着头,翻那本古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尚书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多了。
  ——
  一连来了七八个,谢清辞一个都没收,一个都没留。
  消息传出去,那些还想来的人,都歇了心思。
  有人私下嘀咕:“这谢公子,架子可真大。”
  旁边的人冷笑一声。
  “架子大?人家有陛下撑腰,有太后认可,有本事在身,凭什么给你好脸色?”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
  傍晚,萧惊渊来了。
  他进门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萧惊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听说,”他说,“今日来了不少人?”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陛下消息真灵通。”他说。
  萧惊渊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都打发了?”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朕的人,”他说,“果然不一般。”
  谢清辞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陛下,”他说,“您不问问臣是怎么打发的?”
  萧惊渊摇摇头。
  “不问,”他说,“朕信你。”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对自己的信任,心里那股暖意又涌了上来。
  他靠进萧惊渊怀里,轻声道:
  “臣告诉他们,臣不需要他们的巴结。”
  萧惊渊揽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嗯。”
  谢清辞继续道:“臣有陛下就够了。”
  萧惊渊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他把谢清辞抱得更紧了。
  “嗯。”他又应了一声。
  那声音里,全是满足。
  ——
  窗外,夜色渐浓。
  屋里,两个人相依而坐。
  外面的朝臣们,还在为谢清辞的态度而百思不得其解。
  可他们不知道,谢清辞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巴结。
  他有那个人。
  就够了。

第69章 暗流
  表面上的巴结,谢清辞一个都没接。
  那些被他挡回去的人,面上讪讪地走了,可心里怎么想的,谢清辞一清二楚。
  有人是真服了,回去老老实实干自己的差事。
  有人是墙头草,见风向不对就缩了回去。
  可还有那么几个人,面上恭敬,心里却憋着一股气。
  谢清辞知道。
  他只是不说。
  ——
  那日深夜,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几个人正凑在一起。
  兵部的陈郎中,工部的钱主事,御史台的孙御史,还有一个是刚被调去闲职的前户部侍郎周大人。
  四个人围着桌子,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们说说,”陈郎中用茶盖撇着浮沫,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那个病秧子,凭什么?”
  孙御史冷笑一声:“凭什么?凭人家那张脸呗。”
  周大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那谢清辞确实有几分本事,北境的事,江南的事,你们也看见了……”
  “看见了又怎样?”钱主事打断他,“有本事就能目中无人?我亲自上门送礼,他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
  陈郎中点点头,把茶盏往桌上一顿。
  “就是。咱们在朝中这么多年,谁不是一步一步熬上来的?他倒好,靠着陛下宠着,一步登天。咱们去巴结,那是给他脸。他不接着,那就是不识抬举。”
  孙御史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我听说,他连赵尚书的书都没收。赵尚书什么身份?三朝老臣!他都敢不给面子,可见这人有多狂。”
  周大人皱起眉头。
  “你们想干什么?”他问,“可别乱来。陛下护他护得紧,太后也认可了,咱们能怎么着?”
  陈郎中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大人,”他说,“您是吓破胆了吧?”
  周大人脸色变了变。
  陈郎中继续道:“陛下护他,太后认可,那又怎样?朝堂上的事,讲究的是规矩。他一个没品级的白身,凭什么插手朝政?”
  钱主事眼睛一亮。
  “陈兄的意思是……”
  陈郎中压低了声音。
  “咱们不上折子弹劾他——那没用,陛下肯定压下来。咱们盯着他做的事。他不是给陛下出主意吗?那主意,总有出岔子的时候。”
  孙御史点点头。
  “对。只要他出一次错,咱们就抓住不放。到时候,就算陛下想护他,也得顾及朝臣的议论。”
  周大人听着,心里有些发毛。
  “可万一……他不出错呢?”
  陈郎中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不出错,”他说,“咱们就让他出错。”
  ——
  宅子里的密谈,进行到深夜才散。
  几个人各自散去,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踏进那座宅子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
  第二日午后,萧惊渊来偏殿陪谢清辞用膳。
  用完膳,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批折子,而是在谢清辞床边坐下,看着他。
  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陛下,”他轻声问,“怎么了?”
  萧惊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昨夜,”他说,“有人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你。”
  ——
  谢清辞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冷意,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轻,很淡。
  “臣知道。”他说。
  萧惊渊愣了一下。
  “你知道?”
  谢清辞点点头。
  他靠在床头,看着萧惊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臣一直在等。”他说。
  ——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在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谢清辞点点头。
  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轻声道:“陛下,明面上的敌人好对付。可藏在暗处的,不露出来,咱们永远不知道是谁。”
  萧惊渊的眸光微微沉了沉。
  谢清辞继续道:“臣让人盯着他们。他们聚了几次,见了谁,说了什么,臣都知道。”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递给萧惊渊。
  萧惊渊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陈朗,钱通,孙敬,周延年。
  正是昨夜聚在一起的那四个人。
  ——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你早就知道是他们?”
  谢清辞点点头。
  “陈朗在兵部,一直想往上爬,可霍去病的事,让他没捞着功劳。钱通在工部,手脚不干净,臣查过他。孙敬是御史,以前就弹劾过臣。周延年……”
  他顿了顿,轻轻笑了。
  “周延年是被臣挤下去的,恨臣恨得牙痒痒。”
  ——
  萧惊渊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的,是惊涛骇浪。
  这个人,什么都知道。
  谁在恨他,谁在算计他,谁在背后搞小动作——他一清二楚。
  可他什么都不说。
  就那么等着。
  等那些人自己跳出来。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洞察一切的光——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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